「靠我自己？」林凡愣住了。
至尊骨已經被挖走，怎麼靠自己長回來？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為師這裡有一篇最基礎的煉體功法，名為《淬體訣》。」顧長生緩緩說道，「你現在經脈盡毀，無法引氣入體，就先從最簡單的熬煉筋骨皮肉開始。」
說著，他屈指一彈，一道流光沒入林凡的眉心。
一篇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煉體法訣，瞬間出現在林凡的腦海中。
這《淬體訣》，在三千界，屬於爛大街的貨色，連凡人世界的武者都看不上。
但顧長生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想試試，這萬倍返還，到底有多神奇。
「去外面的靈泉邊修煉吧。」顧長生吩咐道，「什麼時候，你能憑自己的力量，在靈泉里站穩一個時辰，就算入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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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師父！」
林凡雖然心中疑惑，但對顧長生充滿了敬畏和信任，沒有絲毫猶豫，立刻起身，朝著宮殿外的靈泉走去。
看著林凡離去的背影，顧長生從儲物空間裡，又翻找出了一樣東西。
一株平平無奇的靈草，名為「聚氣草」。
這是修真界最低級的靈草，唯一的用處，就是能幫助開脈境的修士，稍微加快一點點聚集靈氣的速度。
這玩意兒，顧長生當年都是成片地種在帝宮，當雜草看的。
他將這株聚氣草遞給剛剛走到門口的林凡。
「這個你拿著，等你感覺體力不支的時候，就吃了它。」
「多謝師父！」林凡恭敬地接過，雖然不認識這是什麼，但知道是師父賜予的寶物，小心翼翼地收好。
林凡走後，顧長生便閉上眼睛，靜靜等待。
他很期待，這第一次的資源返還，會給他帶來什麼樣的驚喜。
……
道源宮外，靈泉邊。
林凡看著眼前這口汩汩冒著白氣的泉水，深吸了一口氣。
僅僅是站在這裡，聞著空氣中瀰漫的靈氣，他就感覺自己渾身的毛孔都在舒張，說不出的舒服。
「師父說，這裡是靈泉，果然神奇！」
他沒有猶豫，脫掉破爛的上衣，露出瘦骨嶙峋但布滿傷疤的身體，一步踏入了靈泉之中。
「嘶！」
剛一入水，林凡就倒吸一口涼氣。
這泉水看似溫和，但一接觸皮膚，卻像有無數根鋼針在扎他一樣，刺骨的疼痛瞬間傳遍全身。
他這才明白，師父為什麼說，要在這裡站穩一個時辰了。
這根本不是享受，而是折磨！
但林凡沒有退縮。
他咬緊牙關，運轉起腦海中的《淬體訣》，忍受著劇痛，在泉水中紮下馬步。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林凡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汗水和泉水混合在一起，他的意識都開始模糊。
體內的力氣，在飛速地流逝。
就在他快要堅持不住，即將倒下的時候，他想起了師父給他的那株靈草。
他艱難地從懷裡掏出那株「聚氣草」，想也不想，直接塞進了嘴裡。
靈草入口，化作一股微弱的暖流，湧入他的四肢百骸，讓他恢復了一絲力氣。
而就在林凡吃下聚氣草的同一時間。
道源宮內，盤坐的顧長生，猛地睜開了眼睛。
【叮！您的弟子林凡服下「聚氣草」一株，觸發萬倍返還！】
【恭喜宿主獲得：聖品靈藥「龍血聖參」一株！】
話音剛落，一株通體血紅，形如真龍，散發著磅礴氣血和生命精華的人參，憑空出現在顧長生的手中！
這株聖參剛一出現，濃郁的藥香便瞬間充滿了整個道源宮，參須之上，仿佛有龍影在遊動。
「龍血聖參！」
顧長生呼吸一滯，眼中爆發出狂喜之色。
這可是真正的聖藥啊！
傳說中，是真龍之血澆灌而成的無上寶藥，蘊含著海量的生命本源和氣血之力，就算是聖人境的強者見了，都要打得頭破血流。
他當年為了尋找一株，都踏遍了數個界域，才勉強找到。
沒想到，只用了一株最低級的聚氣草，就返還了這樣一株聖藥！
這系統……也太逆天了！
顧長生沒有絲毫猶豫，張口就將這株龍血聖參吞了下去。
轟隆！
一股比之前生命源丹還要狂暴十倍的氣血洪流，在他體內轟然炸開！
他那剛剛恢復了一些的乾涸血海，瞬間被這股磅礴的力量填滿，甚至還在不斷擴張。
他的肉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充盈起來，不再是那副皮包骨頭的模樣。
他的一頭白髮，迅速由白轉灰，再由灰轉黑，最後化作一頭如墨般的黑髮，披散在肩頭。
他的面容，也從一個八旬老者，恢復到了五六十歲中年人的模樣。
雖然依舊不算年輕，但和之前那副隨時都會咽氣的樣子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
更讓他欣喜的是，他的壽元，在這一刻，瘋狂暴漲！
一千年！
三千年！
五千年！
足足暴漲了五千年壽元！
加上之前的一千年，他現在已經有了六千年的壽元！
「哈哈哈哈！」
顧長生再次放聲大笑，這一次，他的笑聲充滿了底氣，雄渾有力，震得整個道源宮都嗡嗡作響。
「夠了！暫時夠用了！」
六千年的壽元，讓他徹底擺脫了死亡的威脅，有了充足的時間去培養弟子，謀劃未來。
他壓下心中的激動，繼續關注著林凡的修煉。
此時的林凡，並不知道他師父身上發生了什麼翻天覆地的變化。
靠著聚氣草恢復的一絲力氣，他又堅持了半個時辰，終於，在耗盡了最後一絲力氣後，完成了《淬體訣》的第一個周天運轉。
轟！
一股微弱的氣感，在他體內生成。
【叮！您的弟子林凡成功突破至淬體境一重天！】
【觸發萬倍修為返還！】
【恭喜宿主獲得一股精純的生命本源，壽元增加一百年！】
又是一股暖流湧入體內，顧長生的壽元，再次增加了一百年。
雖然只有一百年，遠不如龍血聖參帶來的提升大，但顧長生卻更加興奮。
因為這代表著，只要弟子不斷突破，他的壽元就能源源不斷地增加！
這是一條可持續發展的長生大道！
「好徒兒，真是為師的福星啊！」
顧長生看著靈泉中，那個雖然累得癱倒，但臉上卻露出欣喜笑容的少年，露出了十三萬年來，最真誠的微笑。
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這個少年，接下來還會給他帶來怎樣的驚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