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你這分身有點跳!
璋州,南御國的濱海之地,海上貿易發達,這裡的漁民和海商由於長年和人族海盜還有東洲妖域的妖族海盜爭鬥,變的民風彪悍。🍩💋 ➅➈SħǗЖ.𝓬𝓞ϻ 🐟☠允州在璋州的東南方向,屬於群島,主權雖歸南御,但是屬於高度自治,是東洲妖族領地和中洲南御國的一個緩衝區,襄州,璋州,允州,和雍都相互依仗,易守難攻,也是為什麼當初南御的皇帝選擇雍都作為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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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璋州海邊的一個小縣城裡,一個英俊的公子,坐在廂房裡,旁邊床上還有一個美女在熟睡,一看正臉,此男子和李若識長相一模一樣,但是神態更加陰冷,多疑,而且愁眉不展。
「還沒有來麼,我這副軀體能支撐的時間不多了.十七年了,我終於可以見見我那位本尊了!」
這時外面穿來敲門聲,一個蒼勁有力的中年人的聲音說道:「樺弦少爺,我們該動身了!」
這時候李樺弦身上的古玉開始震動,出現了強烈的反應,李樺弦看到自己身上的古玉波動,喜上眉梢,隨即來到門口對著門外說道:「知道了,龐老,你和李總管直接在目的地等我吧,我們在那裡匯合!」
外面的中年人頓了頓,隨即說道:「好吧,少爺,您多加小心,對了少爺,您說家主讓我們到璋州來執行任務,家主有說是什麼任務麼?」
李樺弦回覆:「來接一個貨物!一個我等了十七年的貨物!」
中年人問道:「哦,少爺,是什麼貨物啊,那麼神密!」
李樺弦用陰冷的聲音回復道:「龐蘺,你越界了,不該你問的,還是不要問!你此行的任務就是保護我的安全!」
「抱歉,少爺,屬下這就動身!」
龐蘺尷尬的賠了一個不是,然後自行離開。
李樺弦打開窗戶,帶上帽兜,蒙上面容,縱身一躍,消失在樓閣之間。
港口某處,剛從昏迷中走出來的李若識,在一旁不停的嘔吐,旁邊的漁民走過,不禁咋舌,這是哪來的白面公子哥,如此的嬌貴。
「小哥,你這是暈船了吧?」一個小商販走過面前,問李若識,
李若識擺了擺手,示意不是你想的這樣,「我不是暈船,我是暈掛墜!!」
李若識拼命的回想著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麼人或者什麼事情,但是就是想不起來了。
不管了,先想辦法去雍都吧。
小商販笑了笑,拿出一粒丹藥說道:「小哥,我這有丹藥,專治各種眩暈,明目清心,還能治療失眠多夢,保你藥到病除!」
李若識像看傻子一樣看著那位小商販,我雖然沒怎麼出過門,但是你也別把我當傻子吧,你這不就是道家最普通的安神助眠丹麼?
小商販看李若識的表情,便知道自己這點小把戲蒙不了眼前這位公子,雖然人家嬌氣,但是不代表沒見過世面,正要尷尬的離去時,
「哎,老闆,你這丹藥我需要,便宜點賣我幾粒吧!」李若識笑眯眯的說道,
「小哥.您是大善人!」商販拿出丹藥瓶子遞給了,李若識給了小商販幾兩銀子又問道,
「老哥哥,我想去雍都,有沒有什麼辦法?」
「您要去雍都啊,那您一定不是本地人吧」小商販笑著說道,
「是,我是允州群島過來的?」李若識答道。
「允州,仙島!??你是道修??」小商販驚訝的說道,看來允州群島是道家修者聖地是世人皆知的。
「哎呀,老哥哥我是來自仙島,只是我不修道我是名武夫!」李若識緩緩說道,他感知了一下這位仁兄身上的氣,將將一品練氣,還好,只是強身健體,還算不上修者。
「原來如此,去雍都的話,現在水路和陸路都不太安全,水路棲息著水匪,陸路目前有金錢幫在劫掠往來商戶,唯一最安全的方式是走空陸,但是空陸多為官家航道,老百姓一般不能用。」小商販說道。
「我去,那怎麼辦,那老百姓就不能去別的地界了?」李若識狐疑的問道。
小商販對李若識解釋。
「現在老百姓如果要遠途,多半會跟著商會走陸路,或者自己僱傭水手走水路,價格都不低而且基本上都得是船隊,金錢幫白天不敢明著來,南御現在嚴打金錢幫,怕就怕夜晚會有偷襲驛站的舉動。」
李若識這下犯難了,自己這點修為,碰到一兩個還能解決,金錢幫這個組織是有所耳聞的,公然跟南御朝廷對著幹的江湖組織,很棘手。
李若識走在璋州港口的縣城裡,思考著,長這麼大第一次出到就碰到戒嚴,有點不好辦呀。
看來自己只能想辦法去鏢局僱傭保鏢護送自己一路去雍都了,走著走著,自己已經來到了街角巷裡,正思考著,突然一個和自己一樣身高的人出現在自己面前帶著兜帽,蒙著面,眼神非常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似的。
「哎,在下終於先一步找到你了!」蒙面人說道,李若識看著眼前這個人,聲音好像和自己一樣,不解的問道
「你是.?」李若識突然一驚,「李樺弦?家主就是派你來接我的麼?」
李樺弦見到李若識認出來了自己,也是一驚隨即笑了一聲說道:「怎麼可能呢,在下自己私自出來找你的,必須要在在下這副軀體崩壞之前找到你才行!」
李樺弦漏出了真容,果然和自己長的一模一樣,他的身體已經開始逐漸粉末化,明顯支撐不了太久了?
「哦哦,那個分身兄,我該怎麼做才能救你!??」李若識關切的問道,李樺弦冷笑回復道,
「簡單,本尊大人,在下只需融合了本尊大人,占據使用你這幅軀體就可以了」
「?????」李若識被這麼一說給說懵了,只見李樺弦拿出了他身上的一塊古玉,催動口訣,突然他的身體加速崩壞,一瞬間肉身消散成粉末,魂魄迅速竄入了李若識的身體。
「等等,靚仔!!有事咱好商量沒必要這樣呀!」李若識還在慌亂中,李樺弦的魂魄已經完全鑽入李若識體內,一瞬間,李若識的意識喪失,昏倒在地.
冥冥之中,李若識的意識深處在一片黑暗之中,聽到李樺弦的聲音,
「本尊大人,莫要怪在下,在下也實在是迫於無奈才出此下策,只有這樣在下的意識才能與你共存,否則直接被本尊大人你吸收了在下的神識,那在下就從此消散於人間了。在下這逍遙快活的日子還沒過夠呢,諸多留戀實在不肯離去啊。」
李若識的意識在黑暗之中,心裡頗為憤恨和不甘,我這剛說出來闖一闖,這特麼去雍州的道還沒找到呢就被人奪舍了?還是被自己的分身奪舍,這要是讓眾多同行穿越者看到,我簡直丟死人了。
漸漸的李若識意識開始模糊,陷入了昏睡。
不知多了多久,李若識突然猛的意識開始甦醒過來。
黑暗中聽到旁邊有一個人在對他說話。
「願賭服輸!快點鑽吧!李樺弦公子!」一個男人的聲音得意的說道,
「就是啊,發什麼愣呢,沒那兩筆刷子非要和別人比詩詞,呵呵,托大!」另一個男人在一旁附和著。
李若識緩緩睜開眼,此刻的他,發現周圍環境雕樑畫棟,自己身處在一個富麗堂皇,雕欄玉砌,美輪美奐的建築物內,這是……這是古風主題會所?
低頭一看,自己穿了一身華貴勁裝,道家修真的髮型變成了富家公子哥的髮型,頭髮過肩,還有辮子……
眼前一群富家少爺公子哥和達官貴人圍著他,他們身旁還有一群鶯鶯燕燕作陪,這些人有人在看他笑話,有人在揶揄,也有人唏噓……
我記得我之前是.李樺弦試圖奪舍我?嗯這是失敗了哈哈哈哈!分身就是分身,瞎跳什麼,嗯?李樺弦呢?
李若識閉上眼睛,我一定是在做夢.我一定是還在傳送法陣里,我還因為法陣的作用,還處在暈眩之中,都是幻覺!
嗯!我在客棧的床上!!!我還可以搶救一下,醒來吧李若識!!你在客棧里!或者在家裡!我睜眼了!!
猛的睜開眼睛,然而自己依然在這個教坊司內,所有人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李若識愣在那裡,這是怎麼回事?穿越了麼?
「李樺弦公子,我北商詞聖劉若冰仙子的詩詞地位,豈是你這南御粗鄙的武夫能輕易撼動的?方才你已誇下海口,作不出來與之比肩的詩詞就鑽本少的襠,你與其在那裡裝傻充楞拖延時間,不如咬牙一低頭,就爬過去了,敢作敢當好歹還能給自己留點體面!」那個眉清目秀的小少爺,拿著摺扇繼續得意的說道。
另一個男子附和道:「就是啊,雖說鳳鳴閣是你們南御的教坊,這裡的花魁流鶯,姿色也各個堪稱絕頂,但是要論傾國傾城的同時還兼琴藝書畫,詩詞歌賦這等才情無雙的女子,還得是我北商才行。」
李若識撇撇嘴,哥們你拿窯姐兒和文藝女青年作對比,你們這些古代直男的思路很是清奇啊……
我懂了,這兩男的應該是北商的,我不知道什麼原因沒有被李樺弦奪舍成功,剛才的李樺弦,可能是被人用激將法,給人帶到坑裡了……。
想我上輩子體校畢業,醉心于格斗,都拿了MMA冠軍了,卻還要為生計奔波,如今穿越了,好不容易苟到了十七歲,一出島剛開始闖蕩江湖,就被自己的分身奪舍了,嗯我出島之前.除了和我爹的記憶,還有家裡好像被人毀了,其他人和事情我怎麼一個都記不起來了?
還好前世我是國學選修課程的課代表,這點詩詞歌賦難不倒我!!!
此時周圍的遊客與賓客分為兩撥,有南御的也有北商的,大家都在這裡看熱鬧。
這南御怎麼也沒個人出來幫我解圍,是不是一個國家的同胞啊!心裡剛吐槽著,就有一個中年胖胖的富商緩緩的走了出來說道:
「諸位好,在下是南御之人,名叫錢伯通!平日裡做點小買賣,今日也是來這鳳鳴閣放鬆一番的,這位李樺弦公子在下算是認識!在下說兩句吧!」
嗯?!有人要替我解圍了,同胞啊!
胖富商錢伯通接著說道:「李公子,要不您就鑽吧,鑽了丟您一人的臉,不鑽丟整個南御的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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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特麼……李若識想死的心都有了,這些都是啥人啊…別人穿越要麼龍傲天,要麼天之驕子,哪怕再平平無奇,也至少能穿越的正常點。
我這可倒好,一開局家裡直接被偷塔,這剛重生,就要給人家鑽褲襠……
這時候另一個南御的富商走了過來,也振振有詞道,
「李公子,都知道你們李家是我南御第一皇商,您平日裡囂張跋扈,放蕩不羈,欺男霸女,大家也都有所耳聞,俗話說的好家醜不可外揚,您在南御撒撒野,沒人管你,大家忍忍也就過去了,但是這來鳳鳴閣里消費的人,可是哪的都有啊。」
其他人也說話了,「不錯,北商的人可不慣著你,你還是趕緊鑽吧」
李若識:「?????」
李若識這下氣的都說不出話來了,怎麼這個李樺弦平時口碑這麼差麼?他這什麼家教啊!!!
不行,我不能就這麼認慫,剛出來闖蕩江湖,我就得給人鑽褲襠?不行不行,我還要再搶救一下!李若識抬頭看了看手拿摺扇的公子哥。
「那個,這位公子,請問您能把剛才賭約內容再重複一遍麼,在下剛剛飲酒過量有點懵,這會剛回過神來…」李若識小心翼翼的說道。
旁邊幫腔的北商公子說道:「李樺弦,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拖延時間,不覺得丟人嗎?」
李若識沒搭理這個幫腔的公子,上前拱手問那位拿著摺扇的公子說道:「敢問公子高姓大名?」
拿摺扇的公子說道:「本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北商三十七年進士,儒家二品立身境,劉秉年!」
儒家?看來這個世界不光有武夫,道家,以及那個神秘的脈術師,還有儒家,既然如此,那肯定也有佛家了.
李若識拱拱手說道:「劉公子好!」
儒家二品?這是中洲大陸儒家的修行體系吧…
劉秉年敷衍的對他回了一個禮,旁邊幫腔的公子接著說道:「王開順!吾乃北商三十八年……」
李若識擺擺手回道:「你不用說了,我沒興趣……」
叫王開順的幫腔公子被噎在那裡,半天說不出話來,氣的直瞪李若識。
「劉公子,可否把賭約內容再說一下,如若在下實在完不成,那鑽就鑽了,只是剛才喝了點小酒,確實有些事情記不得了。」李若識文質彬彬的對著劉秉年說道。
「也罷,看你剛才過於緊張,那在下就再說一遍,你方才與我二人談論北商的詞聖,水寒居士,劉若冰仙子,說如果有機會,要結識這位仙子。
我等勸解你,不要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一個南御粗鄙武夫,仙子是不會入眼的,她只會鍾意才情無雙的天驕。
可能我劉某人那番話刺痛到了李公子的逆鱗,導致您相當不悅,出言置喙劉若冰仙子的才華,還貶低我儒家治下的北商女子沒有什麼出眾之人。
所以我等就讓你拿出一首不輸她的詩詞來看看!若拿不出來你就從在下襠下鑽過去,你若拿的出來在下從你的襠下鑽過去!」
劉秉年緩緩的說道。
「哦!原來如此……」就這點屁事兒啊,至於搞這麼劍拔弩張?大陸人的脾氣都這麼差麼?
「那您要在下對標那位仙子的哪一首詩詞呢,再下也不能憑空創作啊,詠物還是言志?詩還是詞?詩的話是五言還是七言?詞的話至少告訴在下詞牌名吧?」李若識說道。
「嗯,那好,我想想,水寒居士的作品頗多……不如就拿這首《採桑子·若出風塵意孤峭》吧!」劉秉年說道,
「念來聽聽!!」李若識拱手說道。
「這可是水寒居士剛出道時的作品,其中意境就已頗為不凡了!」劉秉年清了清嗓子接著念道:「聽好了……咳咳…!《採桑子·若出風塵意孤峭》:
若出風塵意孤峭,客身無歸,別鄉十載,故我諸姓皆不識。
夢裡寒霜拂淒顏,心熾如陽,萬里如斯,疾馳踏來樓成空。」
……
劉秉年念完詞後,眾人皆沉浸在這首水寒居士作品的意境裡,一個個點頭稱是。南御的客人們,感慨的同時,也惋惜自己國家沒有這麼厲害的詩詞才女。
「好詞!好詞!還不愧是北商的詞聖!」
「哎,女子能寫出這等脫俗優雅的絕句,實在太難得了!」
「是啊.北商不虧是中洲第一強國,女子都如此出眾!」
「哎我南御皇帝治下,怎麼就沒有人能出自左右呢!」
眾人皆感嘆這位女詞人的佳作,回頭在看看李若識,無奈的搖搖頭,這個紈絝子弟今天要栽在這裡了。
但凡有點文化的花魁流鶯,也都眉頭緊蹙,不得不點頭叫好!確實名不虛傳!
李若識深呼吸一口氣,心說這姑娘有點水平啊,雖然還有些地方可以再精煉,但是女子能做到這樣很不容易了。
劉秉年得意的說道:「怎麼樣,三品武夫李樺弦公子,你可做的出來啊?!」
李若識想了想,《採桑子》為詞牌名,正體,雙調,四十四個字,格律也很對稱,奇怪!這個世界有這個詞牌名,足以說明古人有穿越過去的,哎,不管那套了,眼下得找一個大神作的詞改吧改吧,先度過這次危機。
我可是文化傳播研究生畢業,國學課代表!連這點事情都解決不了,那還混個屁……
「哦,仙子果然很有才氣,這首『若出風塵意孤峭』,雖然道出了水寒居士冷傲孤高,思念故土的心境,但是格律和對照之間還是缺乏工整……」李若識緩緩說道,所有人皆是一驚,心說你一個武夫有資格評論人家?
「呵呵!狂妄至極!!居然還品評起了水寒居士,那李公子可有佳作,不妨念來聽聽?」王開順不服氣的說道,李若識笑了笑說道:「還真有,忽然心中有感,獻醜了……那在下也同作《採桑子》吧!」
李若識也清了清嗓子念道:
「《採桑子·而今方悟當時恨》。
而今方悟當時恨,心緒淒迷,紅淚偷垂,展顏傾國百事哀。
情知此後來無計,強說歡期,懷愁不語,卻道天涼好個秋。」
………
李若識念完,心說,就算當文抄公也得自己再潤色潤色,嗯!要符合此時此刻的語境!
全場寂靜無聲,上到賓客,花魁,下到流鶯跑堂,全都愣在那裡,沒想到這個平日裡口碑奇差,驕橫跋扈,好色成性的京都第一惡少,竟然作出了比肩水寒居士的佳作,不,應該說超越了她也不為過!!
劉秉年臉色煞白,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渾身癱軟,「好一句『懷愁不語,卻道天涼好個秋』絕了!怎麼可能,你只是你只是個粗鄙的武夫!怎可能作出如此絕頂的詩詞!!??」
因為老子是吃這口飯的呀!傻子!!!李若識撇撇嘴心說道,嘴上卻說「呵呵,獻醜了!武夫不可以文武兼修麼?」
李若識看看眾人,心裡想著,我的掌聲在哪裡!!?我前世可是從小背古詩的,那可不是說著玩的,雖說穿越之前一跟別人說起自己是國學課代表,就招來無數親朋好友給讓給他們算命,測字兒………
現在可算是有了用武之地了,呵呵!古人誠不欺我!李若識得意的看著四周,心裡在等待著眾人的歡呼。
可聽到的是眾人的議論紛紛:
「沒想到,京城第一惡少竟然有這等文采?」
「難怪他口碑那麼差,還能身邊到處是鶯鶯燕燕,原來拽文水平如此之高!」
「此子,定不能留!否則我南御女子都得被他禍害了!」
「對,得先想辦法把他轟到北商去!」
「就怕流氓有文化啊……真想不到李樺弦這惡少,竟然還能有如此詩詞功底!!老天瞎了眼啊!」南御的一些賓客惋惜感嘆著……
李若識黑著臉,我說你們這些人都什麼心態啊…一點都不團結有愛…
現在懶得管他們,先把這個劉秉年搞定再說。
「劉公子,你可是儒家修者,指鹿為馬的事情在下相信你是做不出來的吧!」李若識義正嚴詞的說道,「單就這兩首詞,孰強孰弱,我想劉公子你還是能分辨出來的。」
劉秉年在那裡愣著不說話,然後緩緩的說了一句:「是在下輸了!」
王開順在一旁聽到劉秉年認輸,也垂下了眉頭,但是他依然不服氣,上前說道:「劉兄,他的這首真的比劉若冰仙子的詞要更出色麼?」
劉秉年不情願的點著頭,「出色很多,無論是行文,對照還是平仄工整程度,都明顯要高出一個水準!」王開順聽後也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這兩人從一來鳳鳴閣,就看這個叫李樺弦的公子不爽,他處處留情,和所有花魁都相熟,和每個鶯鶯燕燕都能打的火熱,舉手投足之間,就比這些直男太會撩了,本想借著他是武夫不善文道,找個機會好好羞辱他一番,結果沒成想,他詩詞功底也如此出眾,難怪這麼能討姑娘歡心!
其實這些人不知道的是,原主李樺弦只懂點策論和治學,詩詞是一竅不通!
李若識看了看他,緩緩說道:「劉仙子的那首詞只是流於表象,訴說著她的面子,而我的詞,是道出了她的里子!」
王開順怒目圓睜:「你這粗鄙的武夫!你敢詆毀我北商的詞聖!?」
「我詆毀沒詆毀,你把這首詞拿給她看看不就知道了!當然,她也可以不承認!」
李若識說完話,攤開雙手表示無所謂
此時這座名叫鳳鳴閣的教坊司閣主落梅走了過來,說道:「李公子,花魁月兒姑娘有請!」
所有人一聽,全都對著李若識怒目而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