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司徒凌夏無處安放的手

  第239章 司徒凌夏無處安放的手

  李若識納了悶了,幹嘛呀這是,還有一個要拜師的?哎,使不得使不得,拜師這方面,我可是很專一的不能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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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若識扶冷雲先公子站了起來,孫仙兒和李若識互相看了看,完全不知道怎麼回事,「冷公子,我有點整不會了為啥要給我磕頭啊!?」

  冷雲先問道:「感謝李公子大恩大德,斬殺尹無憂,為我宗門上下一百三十條人命報仇雪恨!」

  李若識恍然大悟,哦我勒個去!在這裡對上了,尹無憂啊!!

  李若識問道:「你如何得知尹無憂是我殺的?」

  冷雲先回道:「公子,在下有好兄弟在朝廷當差,具體是誰,在哪個部門不便說,但是您擊殺尹無憂人才和地才分身的事情在圈子裡不是秘密的!」

  李若識回答道:「哎,舉手之勞,也是他太可恨了,人人得而誅之,在也是為了替天行道,除暴安良,不足掛齒!」

  此時古玉中的李樺弦傳音過來:「李公子,你好像就是為了得到他的三分身魂魄和法器才行兇殺人的吧.」

  李若識傳音回道:「你別打岔,看你的島國電影去!」

  冷雲先點點頭道:「李公子行俠仗義,心中有大義,可惜尹無憂的天才分身不知所蹤!這個人的本尊躲在北商某處,派自己的分身到處去燒殺搶掠,禍亂蒼生,真是人人得而誅之!當初我宗門就是被這三分身一通滅掉的!李公子擊殺兩個分身,已是我雲海劍宗的大恩人了!」

  李若識嘿嘿一笑說道:「你如果能被錄取,就好好修行,別再想著報仇的事情了!」

  冷雲先搖搖頭說道:「不瞞李公子,在下來考這太御道院,就是為了殺光這三具分身的!如果實在找不到,他日進階超凡,在下就去殺他本尊!」

  李若識聽後,猶豫著要不要告訴他真相,算了別說了他以後知道就知道,不知道就拉倒了,告訴他真相反而沒動力了,「嗯,那這次祝冷公子金榜題名了!」

  下一個考生是夏侯飛,李若識對這個儒門的小帥哥特別感興趣,非常關注這個小帥哥,主要是因為,儒門劍法,他從來沒見過。♠♟ ➅9şĤ𝐮ⓧ.𝕔Oм 🍩😂

  夏侯飛來到唐城的考場,深深鞠了一個躬,說道:「北商儒林書院,劍儒學院門下學子,夏侯飛,見過考官大人!」

  唐城拿出雙刀說道:「無需客氣,北商的儒門也敢來挑戰我南御武夫,簡直無法理解!你可要有所覺悟了!」

  組委會監考員宣布考核開始,唐城沒多廢話,一個暴起就掠向夏侯飛,只見夏侯飛,緩緩的拿出儒劍。

  就在唐城裹挾著爆裂的真元,刀身瀰漫道韻,來到夏侯飛近前的那一刻。

  夏侯飛忽然念起了言出法隨,「君子不妄動!止步,休戈!」

  頓時間,唐城的腳上亮起青光,身體停止移動被定在了夏侯飛眼前,手上也亮起青光,雙刀被強制貼到背後。

  唐城此刻驚詫的難於言表,他從沒和儒門對戰過,沒體驗過儒門的言出法隨如此厲害,居然可以對高品產生效果

  唐城開始運足真元要破掉這位太學境的四品儒生,五品巔峰的真元波動的確不是四品儒生境可以控制的住的,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在唐城破掉言出法隨恢復行動的前一刻,夏侯飛手握儒劍念道:「聖人曰:殺身成仁!」

  一劍刺入了剛剛擺脫言出法隨的唐城胸口處,浩然正氣渡入唐城體內,唐城真元波動被澆滅,渾身脫力,跪在了地上,心有不甘,又極度憤恨,大意了!太大意了!!太輕敵了!!除了李若識,其他敢單考的人也沒有一個是善茬!

  唐城被替身護符傳送走,夏侯飛對著組委會監考員躬身行禮,監考員念道:「夏侯飛,黃級,單考定考,贏得對戰,成績:120分」

  夏侯飛俊美的臉龐,白白淨淨露出微笑,收起了儒劍,緩緩的走回候考大廳。

  被傳送出來的唐城躺在地上,望著天空半天不起來,太沒面子了,太輕敵了,被人五息秒殺!如果說南宮立和李若識的對戰,是被李若識絕對的實力所碾壓,那他這次就絕對是被那個白面小生鑽了不了解儒道劍修的空子。

  歐陽晴天來到唐城身邊,看著他躺在地上,用腳戳了戳他,「沒死就起來!老躺著算怎麼回事,自己輕敵怪誰啊?!」

  唐城探了一口氣,坐了起來,「回老師,怪自己!世人都說脈術師噁心,這儒門劍修才是噁心,手段都太噁心了!」

  歐陽晴天,「不要小看北商的儒門劍修,那個體系的高手,我們都不能小覷,他日如果我們與他們」歐陽晴天看了看天空,雲層已經有了一些異動,趕緊閉嘴改口「總之你吃一塹長一智吧!」

  李若識在候考大廳看完了考試,也直搖頭,確實!要是換了我,在事先不知情的情況下,如果沒有八斬朝天闕替身的話,也得認栽,以後對付北商的儒門還真有些麻煩,怎麼才能讓他們閉嘴呢?言出法隨的遲滯效果,在未來的對戰中是致命的存在,高手過招,一呼一吸之間分生死。

  夏侯飛回到候考大廳,路過李若識面前,看見陷入沉思的李若識,嗯?這位南御第一才子考完試了怎麼還不離開?眼下無事,機會難得,不如打個招呼結交一下。

  夏侯飛來到李若識面前,拱手行禮,「給李公子見禮!」李若識一愣抬頭一看,這位好看的像個娘們的公子在和自己打招呼,「啊,是夏公子,不.夏侯公子!!您好您好!有什麼可以為您效勞的!」

  夏侯非,微微一笑,覺得這公子還挺禮貌謙遜的,「李公子,方才在下觀賞過李公子的考試,真的讓在下汗顏,相信李公子這次定是能金榜題名。」

  李若識笑了笑回道:「公子不必客氣,你剛才也很厲害,言出法隨,力撼五品雙刀禿驢!」

  夏侯飛噗的一下被逗樂了,「想不到李公子如此風趣!難怪那麼招女孩子喜歡!」

  李若識回道:「夏侯公子您這條件,想必喜歡夏侯公子的女子也絕不在少數的,論顏值和文道,在下自慚形穢,是遠不如夏侯公子的!」

  夏侯飛笑著擺了擺手:「李公子謬讚了,哎,李公子既已考完,為何還留在這裡呢?」

  李若識指了指達古和在一旁的甘依依說道:「那兩個人是我的人,我要陪他們考完!」

  夏侯飛點頭道:「原來如此,李公子,那妖族和蠻族是您的僕人麼?」

  李若識點點頭說道:「說是僕人,其實就是家人!」

  夏侯飛一臉疑惑:「家人??」

  「對呀,他們待我很好,我也會待他們很好!我們就跟家人一樣的!」李若識回道。

  夏侯飛輕皺眉頭,問道:「李公子,恕在下冒昧,妖族與蠻族皆非我族類,東海妖域妖族多以人類為食,而且多年以前,懷陽先帝還與蠻族有血仇!在下有些不解,李公子為何對待異族如此無微不至?」

  李若識聽後笑了笑,心說,北商果然是北商,不懂得天下大同的含義,李若識說道:「嗯如果夏侯公子是我,那夏侯公子覺得應該如何對待這些異族?」

  夏侯飛聽後思考了一下:「保持禮節,同時保持警惕,不招惹,不親近!」

  李若識問道:「妖域和人族已經近千年沒發生過衝突了,為何還要如此拒絕交流呢?」

  夏侯飛回道:「因為古人有云,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個道理亘古不變。」

  李若識點點頭繼續問道:「哦哦,有道理,哎對了,夏侯公子想必也是來自北商的名門望族,為何要來我南御參加太御道院的考試?儒門在北商應該更興盛才對啊!」

  夏侯飛愣了一下思考了一會說道:「嗯在下自兒時就聽聞過南御很多事情,對南御也是頗為好奇,想多走一走,多看一看!」

  李若識笑道:「原來如此,敢問夏侯公子對我們南御哪些事情比較好奇,或者比較感興趣呢?」

  「很多,比如脈術師.比如南御的文道翹楚李公子你啊!哈哈!」夏侯飛戲謔道,李若識一愣,這咋扯上我了,「我?我咋了?」

  夏侯飛說道:「李公子不知道麼?你的詩詞集如今在我北商已經頗為流行了!你現在文道上的聲望已經直逼我北商的水寒居士劉若冰,劉仙子了!」

  「這麼誇張?!」李若識眼前一亮,不會吧,得感謝一下劉練達了!

  夏侯飛搖頭晃腦的念起了詞來:

  「《採桑子·而今方悟當時恨》。

  而今方悟當時恨,心緒淒迷,紅淚偷垂,展顏傾國百事哀。

  情知此後來無計,強說歡期,懷愁不語,卻道天涼好個秋。」

  夏侯飛閉著的眼睛緩緩睜開,感覺剛才在品嘗一道美味的佳肴,「李公子,你可知你這一句『紅淚偷垂,卻道天涼好個秋』惹得我北商多少女子,悲上心頭,夜夜垂淚麼?還有你的《江城子·十年相依獨空房》自從傳到水寒居士那裡,劉仙子當時就宣布棄筆隱居,並稱超越你之前不再創作詩詞了。」

  李若識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其實劉仙子完全沒必要這樣,她的作品我是很喜歡的。自古以來,文無第一,武無第二,何來超越不超越的,每個人心中都有自己的一片淨土,何必去看著別人的步伐來決定自己的道路?」

  夏侯飛點點頭說道:「公子心境超然,在下也要向公子學習!」

  李若識此時犯賤的笑著問道:「那個.我還有什麼作品在你們那裡比較流行的.」

  夏侯飛繼續說道:「還有公子你分別寫給兩位夫人的兩首詞《青玉案》和《鵲橋仙》讓我北商多少女子神往,多少儒生汗顏!公子所有的作品我都會背誦!就比如最近公子為追憶懷陽先帝而作的那首詞《滿江紅·怒髮衝冠憑欄處》如此盪氣迴腸,氣吞山河,『三十功名塵與土,八千里路雲和月』.李公子,你真的不凡啊!若有機會在下期待能與李公子把酒言歡,討論詩詞!在下.」

  李若識正被夏侯飛夸的五迷三道,心裡美滋滋的時候,此時組委會宣布,甘依依入場考試。

  李若識只得無奈的打斷了夏侯飛,「夏侯公子,在下能結實公子是在下的無上榮幸!夏侯公子住在哪來,改日在下.」

  「李公子,先去陪那位照顧那位妖族姑娘,在下玄級考試也報名了,下次見面我們再交流!」夏侯飛看的出來,李若識是真的在乎那兩個異族,畢竟不了解他的心性,自己剛才也說了太多了。

  雙方相互行了大禮,夏侯飛從後場大廳離開,李若識看到甘依依準備走出場地,他來到她身邊說道:「用自己這段時間修行得來的最好狀態去考,撐過兩炷香然後挑戰勝負!不要去考慮結果!相信我就好!」

  甘依依看著李若識點頭道:「我相信你!」李若識目送甘依依走進了考場

  看台處青雲香榭貴賓包廂中的甘如雪等一種扈從,全部站在水晶落地窗前,窗子上在法陣的作用下,將視野聚焦到了步星憐的考場,整個落地窗像屏幕一樣,顯示著甘依依的畫面。

  甘如雪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李成衣看著甘如雪也安慰道:「甘夫人,相信師父吧,他說沒問題,就應該沒問題!」

  李成衣二品的修為,在青雲香榭中,除了魏玲兒,這裡最弱的人都能一根手指頭捏死他,他感受著這裡一群人的真元波動,他低頭不語,師父給了他第二次生命,但是自己能否恢復修行,他是真的不知道。

  李青雲看了看他,讓龐蘺和李牧下棋,他回到自己的大沙發那裡,將李成衣叫到身邊。

  「想不到我爺爺沒當成呢,先當師爺了,你小子也是苦命之人啊!」李青雲說道,李成衣躬身行禮道:「遇到了師父,晚輩的命好了許多!」

  李青雲點點頭說道:「你可知道,李若識今年年初的時候和你一樣也是二品,也和你差不多無法修行!?」

  話音剛落,康疏城,甘如雪眾人,李成衣,都愣在那裡什麼?從二品的不能修行,到能秒殺六品,對抗超凡,只用了半年多?這擱誰,誰信啊!

  但是李青雲可不是滿嘴跑火車的主,他的聲望是和王賢知齊名的,大家又不得不信,「師爺.那晚輩.」

  「你以後叫我老爺,別叫我師爺了,感覺都被你叫老了!我真的不太習慣有你這麼大的徒孫兒!」李青雲犯了翻白眼說道,李成衣也尷尬,只得恭敬的回道:「是,老爺!」

  李青雲捋了捋鬍子,「恢復丹田的方法,是有點難度,但並非遙不可及,你現在需要知道你到底需不需要恢復丹田!如果你要回到傳統修行的老路,就幫你恢復丹田,但是如果你要想像你師父那樣成為逆天的存在,你就得問問他怎麼學習他的修行之法了!」

  李成衣聽後躬身說道:「是,老爺,太此次考試完結,晚輩和師父好好聊聊!」

  演武場上,甘依依在考場上,步星憐看像甘依依,心想著,這可是陛下吩咐過的,不能太刁難了,不過也不能太假了吧,總得有個理由啊。

  甘依依行禮到:「考生甘依依,見過考官大人!」

  步星憐點點頭說道:「準備好了就開始吧」

  甘依依點點頭,拔出了一把寶劍,寶劍比尋常的寶劍要短一些,但是很寬,甘依依妖元滾動,神識掃著步星憐,看到步星憐五品巔峰的真元波動,渾厚深邃,平緩,她緊張的直咬後槽牙,太難打了,沒單挑過這麼強的修士。

  甘依依深呼吸一口氣,提劍就攻向了步星憐,步星憐單握住劍鞘,劍刃並未出竅,輕輕的抵擋著甘依依的猛攻,甘依依起初只是試探性的攻擊,到後來變換身法,擴大了移動的角度,由分別由不同的角度,不同的方向攻向步星憐。

  步星憐的寶劍依然沒有出竅,她遊刃有餘的格擋,躲避著甘依依的攻擊,心裡感慨,這個丫頭在妖域絕對算是一個天驕了,這麼年輕就四品巔峰,而且劍技絕對是有人族高手劍修指導過的。

  候考大廳,李若識和孫仙兒,達古,冷雲先,司徒凌夏五個人在後場大廳,司徒凌夏在遠處看著李若識,自從她認出李若識以來,目光幾乎就沒有從他身上移開,在看過這個男人對戰自己師弟趙子平的那些扈從的影像之後,她對這個男子表示認可,武技精妙,可惜不會用兵刃,當個武道教習還行。

  可是後來,當她又看了李若識和張雲英比試的留影之後,徹底就不淡定了,司徒凌夏從小就是碧霞劍宗的第一天驕,劍道天賦和修行天賦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在宗門裡,她從來只會對宗主和太上長老恭敬,其他人她連看都不看一眼,就算那些五品的師兄,她也不屑於搭理。

  她曾經越級挑戰過很多五品初期的師兄師姐,無一敗績,自身已經凝聚了道韻,但是她並沒有選擇晉升,而是將修為壓制在了四品巔峰。

  因為她很清楚,一旦升到了五品,對付的考官就是六品巔峰,半步超凡,自己四品巔峰升到五品初期,實力不會提高太多,但新的境界很多新的理念和打法都要花時間適應,而且黃級的考試也不能報名了,等於少拿了一組分數。

  她和李若識一樣黃級,玄級,地級,天級四個等級全部都報了,不過她的策略是保黃級,沖玄級,地級撐一炷香,段無涯,上去跟人家聊聊,讓人家指導一下,就算被老爺子一掌拍死傳送出來,那也算挑戰過南御第一武道高手了。

  司徒凌夏一直以來都是被人當作同齡人中的榜樣來對待,也被宗門傾注所有心血培養,從小到大,她都是眼高於頂的存在,直到遇到了李若識,而且她.喜歡詩詞雖然不善文道但是她和孫仙兒一樣於詩詞中能找到與自己的道共鳴的地方。

  司徒凌夏盯著李若識,看著李若識和自己相好在那裡卿卿我我,不自主的釋放出了一絲敵意,李若識眉頭一皺,回頭看了一眼司徒凌夏,司徒凌夏一驚,發現了?趕緊低頭,吃著自己帶的零食。

  孫仙兒問道:「相公怎麼了?」李若識搖搖頭,剛才那個司徒凌夏好像對我顯露了一絲敵意,孫仙兒也回頭看了一下,那姑娘長的還挺票,丹鳳眼,櫻桃小嘴,臉蛋子不大,氣質不凡,但是和林語涵和白清月還有李御真的顏值想比,差了不是一星半點。

  孫仙兒笑著說道:「怕不是對我有敵意吧,李情郎!」

  李若識戲謔的笑道:「哎,我這個紅顏禍水!」

  孫仙兒都笑出聲來了,兩個人又依偎在了一起,司徒凌夏抬頭看了一眼李若識,居然對我剛才的殺意不以為意?待我入五品,那個女人我也會好好的給她點顏色看看,現在可能還不是對手,那個女人在襄州可是號稱六品之下第一武者劍修。

  李若識又皺了一下眉頭,又朝著司徒凌夏看了一眼,司徒凌夏一驚深吸一口氣,不再看他。

  「這丫頭怎麼回事,看不慣我談戀愛麼?」李若識吐槽道,孫仙兒點點頭說道:「我剛才也感覺到了她對我的敵意.要不要問問她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李若識點點頭:「仙兒姐,我去和她搭個訕,可以嘛,申請一下.」

  「甘依依還在考試呢,你不關注一下她?」孫仙兒壞笑道,李若識嘿嘿一笑,「不用,都安排好了,其實她就算不考也能進去了,只是我希望她還是自己挑戰一下!」

  「那甘依依回來你就回來,不要和她聊太久!我會不高興的!」孫仙兒撅了撅嘴說道,李若識敬了一個禮,「yes ,sir ,madam!」

  孫仙兒:「.」

  李若識一個閃身消失在眼前,再出現的時候已經來到了司徒凌夏的身後,司徒凌夏沒有感受到李若識的真元波動,沒有發現李若識。

  李若識在司徒凌夏俯身輕輕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司徒姑娘!你好!」

  司徒凌夏被驚的炸了毛了,誰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她身後,她猛的一回頭,手極速摸向懷裡的寶劍。

  司徒凌夏的手速已經是極快的了,同境界的修者幾乎都無法看清她拔劍的手速了,可是她的手並沒有握住劍柄,而是摸在李若識的手上。李若識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將手放到了她的劍柄上。

  「司徒姑娘,別驚慌,我沒有惡意的!」李若識又露出了他那天真無邪,單純通透的笑容,讓人無法抗拒,自然而然就放下防備的笑容。

  「你你.李公子要幹什麼?」司徒凌夏警惕的看著李若識,這傢伙不會是打算在這裡暗算我,讓我不能考試吧,完了,他的實力我目前贏不了!只能逃走,可是那個女人可是五品巔峰,我未必逃得掉,怎麼辦。

  司徒凌夏想到這裡,不由得緊張了起來,後背冷汗直流,宗門弟子和太御道院不一樣,宗門弟子的競爭是異常激烈的,宗門的門主也鼓勵這種競爭,所以宗門天驕被人偷襲也是常有的事情,司徒凌夏在那種環境下長大,她的防範意識和警覺性比同齡的修者都要強。

  「司徒姑娘,柳香琴她擅長速度和力量,道韻和劍技方面並不是她的強項,建議不要硬撼她的鋒芒,多用道門劍道,輔以武者劍道。多攻擊下盤和中路,最好是拖到天上去打,你在天上耗夠了兩炷香不是問題,如果她亂了陣腳,躍空攻擊你,那破綻就會很多了。」李若識耐心的說著自己的建議,司徒凌夏聽在耳朵里,這和她父親之前給她分析過的戰術套路,如出一轍。

  但是拖到天上這招司徒凌夏的父親並沒有想到,這招太秒了,六品武者如果沒有脈術師的法器,御空飛行都很彆扭,就別說五品了。他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萍水相逢,無親無故,而且我剛才還釋放敵意,他什麼要幫我?

  司徒凌夏狐疑的問道:「多謝公子提醒,只是我與公子並未相熟,你為何要告知我這些!?」

  李若識笑了笑說道:「司徒姑娘不要誤會,我沒有任何惡意,趙子平是我的朋友,你和她都是碧霞劍宗的親傳弟子,他時常在我面前提起你的。」

  司徒凌夏這才明白過來,那個白痴趙子平,他居然跟李若識是朋友,李若識怎麼跟這種廢柴做朋友「哦,原來李公子是子平師兄的朋友,恕我剛才冒昧了!」

  李若識笑著說道:「無妨無妨,我很希望能和司徒姑娘成為太御道院的同窗,以後如果在劍道上有什麼不懂的地方,還請司徒姑娘不吝賜教。」

  司徒凌夏點點頭,「公子過謙了,你的實力我可沒有資格賜教的!我不如你.目前」

  李若識說道:「司徒姑娘,術業有專攻,你的道門劍法出神入化,在下身邊沒有一人是懂道門劍法的,司徒姑娘也不要謙虛才好。」說完,李若識心裡安慰自己,星憐師姐,你不是人,你是仙女.

  司徒凌夏這會才慢慢放鬆警惕,要是出手早出手了,不過他為什麼過來和我聊天呢?

  司徒凌夏露出一絲比較尷尬的微笑說道:「那好吧,如果有機會,我與公子切磋一番,互相交流心得!」她從小到大都是一副苦瓜臉,不苟言笑,今天這微笑實在是努力擠出來的。

  李若識點了點頭問道:「不知剛才司徒姑娘為何對我釋放敵意,我之前是否做過什麼觸犯了司徒姑娘利益的事情.如果有還請姑娘說明,我想和姑娘解除誤會.」

  司徒凌夏一愣,果然,他察覺了,這個人的感知力為何如此之強,也難怪,剛才那四名考官的真元波動威壓和神魂的侵襲,我都快抗不下來了,他居然能把四人崩飛。

  司徒凌夏愣在那裡半天,該說什麼,他太棒了,我嫉妒他?那不丟死人了找個別的說辭?人家也不信啊,算了攤牌吧.

  司徒凌夏說道:「若識公子,抱歉,你比我優秀!家父每每提起你就總拿你的事跡來鞭策我,讓我很是不厭其煩.所以我見到你就生出一絲超過你的衝動!沒想到我的意識可能太強烈了,叨擾到你!對不起!!」

  李若識深呼吸一口氣,這才明白過來,他就怕是他之前殺過的人有關,或者是昭殞宮的人有跟她碧霞劍宗沾親帶故的,那就麻煩了,碧霞劍宗就得停業徹查整頓了!

  李若識鬆了口氣,「哦哦,那要不你請我吃點好吃的,我就不和你計較了!」壞笑著說道。

  司徒凌夏直翻白眼,這怎麼得了便宜還賣乖了?這人雖然長的不錯,交流一番下來也不討厭,但是他的相好那麼多,又鬼精鬼精的,看起來不踏實的樣子,有點喜歡不起來,要不打發他走?不禮貌吧,他可是丞相之子

  司徒凌夏點了點頭,把手裡的零食遞給了他,「這個就挺好吃的,給你吃吧,我不吃了!」李若識一愣,我去這丫頭跳脫啊,有點意思。

  李若識接過零食嘗了嘗,嗯還挺好吃的,「這是紫菱閣四層小食攤上的零食吧,我也經常去那裡吃。」

  司徒凌夏也是一愣,她父親特別討厭她吃零食覺得沒有一個親傳弟子的樣子,她就只能偷著吃,沒想到這人居然和他一樣喜歡吃零食。

  李若識從納戒中拿出一堆零食,遞給了她,「我覺得這些你應該都喜歡吃,拿著吧!」

  「不用了,公子,我自己還有!」

  「你挑一個吧,我也不白拿你東西,和你交換,很公平,誰也不欠誰了!」

  李若識這些零食都是黃鶯兒給他準備的,他平時也想不起來吃,司徒凌夏頭一次和陌生人說這麼多話,自己有點不適應了都,她挑了一個自己最喜歡的零食收進納戒。

  「挑好了,多謝李公子!」司徒凌夏說道,李若識點點頭,「也謝謝你的零食,那我就先回去了!」

  司徒凌夏也點點頭,「李公子慢走!」

  李若識笑著點頭,但是沒動地方,司徒凌夏納悶,不說要走了麼,怎麼還不走?司徒凌夏尷尬著看著李若識,李若識依然在盯著她,他到底想幹嘛?

  「李公子還有事嗎?」司徒凌夏鬱悶的問道,李若識說道:「司徒姑娘,你得鬆開我的手,我才能走啊!」

  司徒凌夏低頭一看,李若識剛才阻止她拔劍的手,還被她緊緊的攥在自己手裡,司徒凌夏差點沒叫出來,長這麼大連同性的手都沒摸過幾次,剛才這么半天居然一直攥著李若識的手。

  要不是因為自己一時太緊張,也不可能這樣,司徒凌夏的臉一下子通紅,急忙鬆開李若識的手,緊張的喘著粗氣。

  李若識笑著說道:「呵呵,司徒姑娘不必緊張,我的手沒有毒,摸多久也不會有事的!走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