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開考
李御真的寢宮換了全新的裝修格局,讓兩人都新鮮了好久,每天就像夫妻檔,丈夫在家看家,修煉,妻子外出上班,回來的時候,李若識已經親自把飯菜做好了,柳長居這幾天不需要準備膳食,也不需要過來伺候,只是每隔兩天過來給兩口子收拾一下屋子,變的無比清閒。.o0×X×0o. 69รħ𝕦x.𝓒όм .o0×X×0o.
李若識聽從了柳公公近期給出的建議,傳念給陸吾,讓李牧去吏部,給他和孫仙兒在其他品級的報名處也都報了名,哪一個組都去考,吏部是不在乎你多考的,能多賺錢幹嘛不考。
因為天地玄黃四個考組,他們是不會管考生報幾個考組的,考核那天依次先從最低級的黃級開始考核,進去一波考一波,考完了輪到地級,以此類推。
所以按照柳公公跟李若識說的方法,四個組考核時間不衝突,索性只要品級允許的考組全都報,比如四品,你要覺得你厲害,天地玄黃你可以都報,五品修者,黃級不能報,但是另外三個可以報。
一個是積累考試經驗,二是保底,如果自己心目中的考組沒有考過,他們低一個級別的考過了至少也能被錄取,只是可能作為外門弟子,級別會低一點,總比被徹底淘汰來年再考來的划算,無非就是多花點銀子。
孫仙兒聽了陸吾的傳信,也去把玄級的名給報了,天級的段無涯她還是沒有報,她清楚就算到了六品也絕對不可能考的過,索性就別浪費男朋友家裡的銀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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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御真在暗中看著吏部和戶部的這些人,利用擴大報名範圍,賺取利潤,從中揩油,賺的盆滿缽滿,笑而不語,現在賺的回頭都得給她李御真吐出來。
青雲香榭這一眾人等,孫仙兒和李若識在各自準備太御道院的考試,林語涵還在閉關參悟《浩正六藝法典》,白清月每天帶著黃鶯兒和田曉智,跟著康疏城去執行青雲閣的特殊任務,本來白清月想在家吃吃喝喝逛街購物享清福的,但是沒辦法人家青雲閣給的實在太多了,太傅又叮囑過不讓逛街。
康疏城也心裡感慨,這塗山狐族的神通真的是當間諜的不二人選,六品妖皇境的青丘靈狐,幻術無敵,隱身,神速,避過守衛的探查如入無人之境,這段日子以來,按照李青雲布置的任務,將兵部,吏部,禮部和戶部所有不法證據都查了一個底兒掉。
雍都近期的客棧,旅舍,官舍,全部都住滿了客人,一房難求,實屬無奈。
中洲大陸,包括妖域和北域等大陸以外的地方都不遠萬里來到了雍都,雍都的治安城防嚴峻了許多,時不時的有外鄉的武者看不順眼,在天子腳下幹了起來,還有的鬧出了人命,雍都本地的老百姓比較隨和,外地的修者一般不敢惹,但是同是外地的互相就看不順眼了,經常為點雞毛蒜皮的事情大打出手。
李御真一看,這樣下去這雍都還不亂了套了,於是下令每天戌時以後,也就是晚上九點以後,全城宵禁,不得出門,同時整合御武衛,青雲閣,督察院,大理寺,還有刑部,兵部,協同執法成立,南御臨世治安執法隊,由王賢知親自坐鎮,保證了雍都的日常治安。
這次來考試或者來湊熱鬧的武者太多了,同時也擔心昭殞宮的細作前來搗亂,所以開始下大力度抓治安。
的確效果明顯,打架鬥毆,尋釁滋事,違法亂紀的事情都減輕了許多,但是明顯這警力略顯不足,武者太多了,全都聚集了過來,李御真又從青雲閣加派了人手。
李青雲命令郁天策,帶領康疏城,龐蘺和李牧還有黃鶯兒也去參與到了城防治安,一旦有打架鬥毆,尋釁滋事,搶劫盜竊的行為,就地處罰。
郁天策也是鬱悶自己堂堂七品跑出來抓小偷,抓治安.別說,還挺香,此時就看見兩個六品的武者在那裡鬥毆,這兩個武者一個嶺州來的小惡少,一個靖州來的鄉巴佬,當地已經是大哥大的存在,來到京城互相看不順眼。
等到了晚上就幹了起來,破空境的神通把百姓的窗戶都打碎了,一個老太太跑出來指著兩個天上的武者就罵,「你們兩個蒼不郎子!讓不讓人睡覺了!?要打滾出城打去!!」
這兩個外地武者一看,怎麼一個平民老太太這麼囂張,你特麼不知道我們是破空武者麼?此時一個渾厚的聲音說道:「大娘說讓你們滾出城去打架,你們沒聽到麼?」
兩個破空境武者一看,天空上走過來一個帶著斗笠的武者,背著一把劍,和一桿槍,沒看出修為,李青雲喜歡低調,所以跟著他混的人都得低調,給郁天策打造了一把隱藏修為的法器。
嶺州的惡少看了一眼這人,怎麼可能有超凡境的人來管這種閒事,他修為頂多和自己差不多吧,怕什麼,大刀橫劈,衝擊波突破音爆奔向郁天策,另一個靖州的鄉巴佬也不甘示弱,一桿長劍,朝著郁天策方向一刺,破空境的劍刃也刺向郁天策。
郁天策一愣,這倆是弱智麼?怎麼不怕我?我看起來很弱麼?兩個破空境的神通臨近郁天策那一瞬間,郁天策單手輕輕一撩,神通衝擊波消散,沒有任何徵兆,沒有任何碰撞,就好像水滴落在沙漠裡一樣,消失的理所當然,兩個武者愣在那裡?這特麼是超凡??臥槽,京城維護治安的都是超凡??雍都到底什麼底蘊啊!?
沒等兩人回過神來,郁天策也毫無徵兆的一瞬間消失在原地。
就聽啪啪兩聲,嶺州和靖州的兩個六品武者,後脖頸被人用手掌各輕輕打了一下,瞬間失去意識,從空中掉落下來摔到地上,京兆府尹的差役給昏迷在地上的兩個人扎入了封脈釘,帶上了可以鎖住真元的特殊鐐銬,「這第幾了?精力都那麼旺盛的嗎?有這精力在家多生幾個男娃不好嗎!!!帶走帶走!!」
大媽看到兩個武者被兩下掀翻在地,也不覺得有多驚訝,天天見到神異,青雲香榭隔幾天就來一下子,雍都老百姓都見怪不怪了,看了看自己房屋的窗戶,都震碎了,心裡那個難受,這考試趕緊結束吧太折騰人了。
郁天策說道:「大媽您別難過,打壞的窗戶,官府明天會派人來修繕的!」
大媽看了天上的郁天策一眼說道:「您比我歲數大不少吧,還叫我大媽?!!?」
說完話話,頭也不回的回房間關門,繼續睡覺去了,留下郁天策在風中凌亂,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怎麼現在的七品這麼不受人尊敬了麼?我要不要考完試回去接著閉關,九品再出來?
太御道院考試日子,終於到來,這次招考著實讓南御的士族大賺了一筆,武考的場地在南御的天下演武場舉辦,為此工部還大肆擴建了場地,門票已經到了一票難求的地步,為了能讓全南御的老百姓都能看到這次盛會,雍都的各個地方城區的廣場處都被脈術師放置了虛影成像的法器,以供當天可以實況轉播。
前兩天是文考,包含策論,治國,數術,詩詞四項考試,一天考兩門,分上下午,孫仙兒在青雲香榭繼續修煉,把自己調整到最佳狀態,她是官員進修考試,無需文考,只需要武考,她的文考在入職的時候就已經考過了。
李青雲給她量身定做了一把女性武者的專用寶劍,一點不比白清月的月識劍差,劍身通體白色半透明,是一種特殊的天外隕石鍛造而成,劍鞘也是白色,隕石雕文,可斬神魂,吹毛斷髮,孫仙兒把這件起名為若仙劍,也是自己和男朋友名字里各摘一個字。
考試當天,李若識早早的就從天御宮出來,他沒有乘坐李御真給他準備的飛舟下山,而是自己一路邊跳邊溜達的下了天瀑山,幾公里高的山峰,他兩炷香就優哉游哉的來到山底,也沒乘坐李顯早早就準備好的馬車,而是自己一路溜達來到了考點。
看著考場密密麻麻的人山人海,這還只是一個考點,所有武者都被分配到了不同的考點,每個人要準備好准考證,不得將納戒,和任何法器帶入考場之內,李若識將納戒上交,通過了陣法監測,進入考場之內。
此時他想起了前世的高考,我擦頓時間整個人都不好了,人生最關鍵的一次考試,穿越了也是躲不掉啊隨著雍都各個角樓的鐘聲想起,考生全部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這時候雍都上空響起了王太傅的千里傳音,宏亮的聲音響徹整個襄雍璋三州境內。
「太御三十年,七月初七,南御太御道院第十屆招生大考於一刻鐘後正式開始,考試內容分為文考,武考兩大板塊!文考分策論,治學,數術,詩詞,文考時間共兩天,一天兩門,考試時間為每日辰時至午時,和午時四刻到卯時四刻;武考分為天地玄黃四種等級考試,由黃級開始,以此類推直至天級考試,考試時間以考生晉級數量為準,考試錄取規則為:按照文考武考總成績排名前四百五十名擇優錄取!」
李若識一聽,加了一百五十個名額?可能是有一百五十個內定名額吧,王太傅的千里傳音繼續廣播道:
「以下說明考試規範與制度,考生全憑自身能力參與考核,以下行為包括但不限於抄襲,作弊,查閱資料,代考等,一經發現,取消考試資格,三年之內不得重考,情節嚴重者,按南御律法以予量刑!文考期間,考點以外所有居民,保持街道公眾場合安靜,禁止大聲喧譁。南御雍州境內,所有非行政部門與非執法部門修者,一律不得動用真元波動,不得實施造成任何影響考生考試的行為舉動,包括且不限於御空,鬥毆,施展神通等一系列擾亂空間波動等行為,一經發現就地逮捕入獄,情節嚴重者,無論出身,修為,就地滅殺!文考考生一律不得帶納戒,法器等物件入考場,一經發現取消考試資格,考試期間修者考生禁止動用真元,氣機,道元,禁止神識外放,一經發現取消考試資格!」
雍都各處的修者們聽到王太傅的這一番規章制度下來,一個個都跟小貓咪一樣,全部收斂真元,有的直接用法器把自己的修為封了起來,絲毫不敢大意。
從北商過來,帶著自己親傳弟子和子嗣來參加考試的各大宗門的長老,掌門也都冷汗直流,這特麼也太嚴酷了吧,他們一個個幾乎都是一水的五品和六品,最厲害的也就是巔峰,七品的除非有皇帝陛下的親筆出行令牌,否則襄雍璋三州都進不來。
唯一有一個佛門七品羅漢境的佛者在一旁,也用法器收斂了自身的修為,在一旁念著經,這位大師早在兩周之前就申請了出行令牌。
這次七品超凡者來境內,就只批了五個人入境,有四個是帶著自己的徒弟和子嗣來參加考試的散修,他們希望自己的孩子或者徒弟能進太御道院。
還有一個和郁天策一樣,是來挑戰段無涯的,這五個超凡目前在人群中不顯山不露水,把自己的修為全部封了起來。
郁天策在天上大搖大擺的走著,他現在是執法人員,神識到處掃描著雍都的種種情況,一有不守規矩的,直接敲暈。
之前在御武衛的日子都沒他現在滋潤,這會剛吃飯完黃鶯兒給他推薦的紫菱閣四樓美食,嘴裡邊用牙籤剃著牙,邊在天空上悠閒的走著,以後打算在青雲香榭養老了,自己的修為還得再漲漲,馬上那幾個天驕都要七品了他就沒優勢了想想就頭疼,青雲香榭這一個個的修為進步的就跟種樹似的,一天一個樣,太快了吧.
黃鶯兒也選了一片區域,在屋檐上維持治安,如今她四品境界,已經可以和常規的五品修者戰鬥了,所以李青雲已經放心的讓她去歷練了。
白清月實在是不想幹這種片兒警的活,她選擇易容,隱藏身份去紫菱閣購物,康疏城和龐蘺則在暗處盯著那些可疑人物,田曉智負責給白清月拎包
隨著又一次眾鐘聲想起,所有考生拿起筆,開始考試,雍都大街小巷,飯店酒樓,都開始半靜默狀態,老百姓都儘量不發出聲音,騎馬和駕車的馬夫都下來牽著馬走,梅園所有的歌舞表演都暫停營業,街邊的水果攤,蔬菜,等各種商販,也不再吆喝,整個雍都開始寂靜了下來。
李御真換上了便裝,女扮男3裝,走在大街上,看著大街小巷,點了點頭,嗯,關鍵時候還得看左賢知右青雲這兩位得力幹將。
李若識拿到考卷,看到了考題,嗯,感謝自己娘子和御真姐姐,大部分都是自己複習過的內容,提筆便開始寫,文考的考生有七成是修者,有三成是專門來考文院的考生,他們只考文考不考武考,單獨錄取不占用武考學生名額。
李若識很快就寫完了前面全部的考題,前面都是從蠻魔之戰開始,對各種戰役和戰後重建,以及國與國之間政策綱領提出的問題,這些林語涵和自己都探討過,林語涵也都事先和王賢知聊過。
李若識基本上都知道標準答案,而最後一題是問考生,對南御未來的發展趨勢以及未來與南部諸國的外交關係做出自己的見解和延伸。
李若識笑了笑,他知道這是他女朋友要發兵南疆。提前測試這群人的態度了罷了,那自己肯定支持自己女朋友啊。
大筆一揮開始寫著南部諸國,每一個國家的各個特點,民生,經濟,政治生態,軍事力量,先渲染一波南疆的諸國對我南御的威脅,再製造一個以防禦為動機的先發制人的出兵方案,接下來就是考量如何遠交近攻,徐徐圖之等一系列的推進方案。
包括戰後重建,如何劃分疆域,如何統一文字語言,如何將南御文化和教育根植到南疆諸國當中去,洋洋灑灑寫了好幾萬字,思路獨到,條理清晰,語言簡潔明了,由點到面。
旁邊有一個瘦弱文質彬彬的女考生,一看就沒有修為,她撇了一眼李若識的試卷,倒吸一口涼氣,這位公子也太能寫了吧。
她只是寫了每個國家的政治生態和君王性格,如果要建立外交關係,該如何對症下藥,各取所需,就這樣她也只寫了不到一萬字,再觀這位公子,最後一道題寫了這麼多,都寫啥了?
李若識寫完以後抻了抻懶腰,他很好奇別人都寫了什麼,自己也不敢釋放神識,考場裡有武者,道門,脈術師,儒生,妖族,也有普通人,這也是對普通考生的一種照顧,也為了公平起見。
期間有的妖族偷偷釋放了神識企圖窺探旁邊一個考生的試卷,結果那個考生是個道修,本來就和妖族不對付,一看這特麼不是找死麼?笑了笑撇開身子讓他看,妖族瞪了他一眼心說我修為比你高一個境界,你敢不讓我看,考完試找你算帳。
道修舉手,一個六品中期的武者監考員走了過來,問道:「什麼事情?」
「監考大人,這個妖族用神識探查我的試卷!」話音剛落,那個妖族大驚,臥槽真敢舉報啊,監考員拿出陣盤神識一掃,果然這個妖族這邊有神識波動的記錄。
監考員冷笑了一聲對著妖族說道:「你,起立,出考場!」
這時候一個五品巔峰的脈術師走了進來,指著那個妖族說道:「出來!跟我走!」
那個妖族跟傻子一樣,失魂落魄走了出去,六品中期的監考員對包括道修考生在內的所有考生說道:「都繼續考試!」
李若識嘆了口氣搖了搖頭,真敢有人挑戰權威,這裡沒兩下子可做不了弊風波過後眾人繼續開始動起筆來。
不一會,李若識感覺有人在窺探他,不是神識,而是瞳術,單獨的瞳術陣法是監測不出來的,他側頭一看,在他右後方有一個長相嬌美可愛的妖族,開了妖眼,在偷看李若識的試卷,李若識皺了皺眉頭,這丫頭居然敢用瞳術!
李若識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妖族女子,女子看到李若識看了她一眼,大驚,怎麼可能,她只是動用瞳術,那個人族公子怎麼可能會發現,自己的瞳術除非超凡境界不能發現,超凡境界的感知能力可感悟天地萬物,他是超凡?不可能超凡根本不需要文考的。
李若識看了她一眼,她露出歉意的表情,低著頭,咬著嘴唇,李若識皺皺眉頭,這丫頭還挺可愛的,看她這身穿著打扮,在妖族的地位絕對不低,嗯????嘿嘿,既然你勾搭上我了,那不如幫她一把。
此時六品考官看到李若識總向後面看,有點納悶,他剛才看過李若識的考題,也知道李若識的身份,知道這小少爺根本不需要看別人答案,目前整個考場,沒有比他答的好的,那他老回頭,就應該是察覺出有人再窺探他了。
六品中期的考官走了過去,看了看後面的幾個考生,又看了看李若識,問道:「有什麼事情?」
此時李若識看見那個妖族女子臉色煞白,她的瞳術雖然陣盤查不出端倪,但是經不起脈術師的深究,一旦被舉報就肯定完蛋,女子嚇的眼淚都快出來了,看誰的不好,看這位的!人家那麼厲害,肯定有防備抄襲的手段的,南御什麼地方,臥虎藏龍,自己太托大了。
李若識笑了笑道:「沒事,監考大人,小生脖子不太舒服,活動一下!」
六品考官看了看那個臉色煞白的女子,哼笑了一下冷冷的說道:「別老東張西望的,不想寫了就交卷!」
李若識急忙點頭:「好的,再檢查一下!」
六品考官沒再搭理李若識,開始巡視別人,妖族女子長舒了一口氣,這是打算放過自己了,她抬頭用眼睛輕輕掃了一下李若識那裡,眼神一愣,發現李若識給她讓出了半個身位,試卷幾乎讓她一覽無餘。
女子愣在那裡,這位公子什麼情況,讓自己看他的考題?這是不是圈套,跟剛才那個道修公子一樣,引我上鉤?她這次不敢再用瞳術了,萬一是圈套她就玩完了,可是妖族女子天生目力就好,她又冷不丁看到,李若識桌子右下角寫了一行字:「一刻鐘時間我會交卷,別抄最後三題,沒有標準答案!祝好!」
女子深吸一口氣,這人怎麼回事?隨即再一看,李若識手指頭一擦,桌子上的這一行字被瞬間抹去。如果他要想害我,剛才直接就可以舉報我了沒必要多此一舉,拼了,嬌小可愛的妖族女子又開啟她的瞳術,參考著李若識的答題,不看則已,一看大驚,不愧是雍都的考生。
無論行文,還是學識,引經據典水平都遠高於自己,和他相比,自己寫的東西像個智障,想起什麼些什麼,毫無前後邏輯,妖族普遍愚鈍看來是真的了。
不一會,妖族的女子就看完了前七道題的答案,正當她由於要不要看最後三題的答案的時候,只見李若識起身對著妖族女孩子笑了一下,那笑容無比陽光,通透。
李若識拿起自己的試卷舉手說道:「大人,我要交卷!!」
六品監考指了指前方桌子上的一個巨大箱體一樣的東西說道:「把試卷塞進去就可以離開了,下午的考試丑時四刻開始!」
李若識點點頭,將試卷塞入了箱體的縫隙中,離開了考場。
李若識所在考場,是西北城區一個宗門,被朝廷徵用作為考點,宗門連宗主和門下弟子都被送到了一處官舍,免費吃住。宗門就留下了幾名弟子維持日常秩序,大部分事物都有考官來進行接管,宗門的大牌樓下面站著兵部的守衛,考生的家屬親朋一律在外面等候,這還沒考完呢。
李御真也站在外面待著,不一會從裡面慢慢的走出來一個翩翩少年,英俊瀟灑,一臉輕鬆,他給守衛看過准考證以後,守衛放行,自己走了出來,一看這群人焦急躊躇的面容,這真是特麼高考啊
一群背著兵刃的武者,還有道門,脈師,妖族,都走上前去問道:「公子,你怎麼這麼早就出來了?考題都有什麼啊,有沒有考太上感應篇啊?儒門治學考了吧?」
李若識擺了擺手:「沒考那些,有考到林芝洞的《理政篇》,而且很多考題都是開放答案,沒有標準答案的!」
眾修者一副焦慮的樣子摸了摸鬍子,又一個壯碩的老漢問道:「小公子,敢問,你覺得題難麼?」
李若識想了想:「對我來說還好吧?」
老漢也焦急的問道:「哎,不知道我外孫女是不是也覺得簡單.」
李若識笑著回道:「一會您孩子出來了您問她就可以了,每個人情況都不一樣的,有提前交卷的,也有妖族因為作弊被帶出考場了的。」
這時候在不遠處的一群妖族修者一愣走過來問道:「這位小少爺,是哪個妖族考生被帶出考場了?」
李若識搖搖頭:「我不認識,他用神識查探別人的試卷被人舉報了就帶出考場了!」
旁邊的老百姓一聽,也都暗自搖頭:「哎太可惜了,哪怕不會也不能抄別人的啊,這大老遠來這裡,這不白瞎了嗎?」
旁邊人也附和:「是啊,不會就空著,這脈術師的陣法多厲害呢,可不能亂來!」
旁邊的一群妖族修者一臉無奈和羞愧的低著頭不說話,他們不知道是誰的弟子或者孩子作弊了,有點太丟人了。
旁邊一個牛鼻子老道說道:「呵呵,妖族就該去給人族犁地,當坐騎,當口糧美食和酒桌之物,還學人族去參加考試,笑掉大牙!」
那群妖族中看似是首領的一個美艷少婦怒瞪著這位老道:「妖族怎麼就不能參加考試?你覺得自己就高人一等麼?」
牛鼻子老道不屑的說道:「本座沒覺自己高人一等,只是覺得,人就應該做好人該做的事情,畜生做好畜生該做的事情,術業有專攻而已!」
旁邊幾個五大三粗的妖族看不過去了走上前去,妖元都逸散出來了,李若識立刻攔住了他們說道:「不要衝動,你們如果觸犯了規矩,不光你們會有事,你們的弟子和孩子可能也會被剝奪考試資格,忍一忍吧,有什麼事情考完試出了雍都再去解決吧!」
隨即李若識看了看那位老道,沒有搭理他,回頭安慰那幾個妖族:「別聽那酒蒙子在那裡說胡話,多半是喝多了,我方才在考場裡無意中撇了幾眼,看到很多妖族的卷子寫的都很滿,答的應該不錯,你們就好好等消息吧!別跟那鄉巴佬一般見識!」
眾人這才收斂了氣息,冷靜了下來,給李若識拱手行了禮,妖族少婦也屈身行禮:「多謝公子提醒,妾身剛才也險些因為衝動釀成大錯。」
李若識笑了笑,此時聽到牛鼻子老道滿身酒氣的走過來說道:「你這小公子,好生沒有教養,怎可對本座如此出言譏諷,如若不是看在你是考生還有王太傅定的規矩的份上,本座定教教你如何做人!快跟本座道歉!」
李若識皮笑肉不笑的回道:「我的教養得分對什麼人,你這種貨色,還不配我有教養!趁我沒發火之前,趕緊在我眼前消失!」
牛鼻子老道徹底怒了,拿出一個符咒怒道:「你這沒有修為的小崽兒,敢如此囂張,本座看你接下來的考試不用考了,太傅規定不得鬥毆,動用神識和真元,沒說不能用符咒!吃我一個天雷符!」
在暗處監視的御武衛和京兆府尹的差爺拿出了枷鎖,等著那個老道自己作死,哎這是自己找死,怪不得別人了
妖族少婦大驚雷符是六品以上的道修才能用的,急忙喊道:「公子小心!」說話間,她就要上前為他抵擋,李若識冷笑一聲,將少婦攔在身後。
隨著雷符飛到李若識面前,李若識雙指夾住雷符拿在面前看了看:「就你這一手爛字兒也好意思畫符?」牛鼻子老道陰笑道,小崽兒不知天高地厚,說話間雷符電光四射,冒出了炸裂的雷光,開始圍繞在李若識周身,不一會電光就纏繞李若識全身。
「呵呵,怎麼樣我的五雷符還夠意思麼!?放心你死不了,不過接下來的考試你就回家養著吧!」牛鼻子老道得意的說道,可是下一秒他就愣在那裡。
只見李若識一張嘴,將所有雷電全部吸入口中吞了下去,然後打了一個飽嗝說道:「嗯,很夠意思,感謝款待!」
牛鼻子老道被顛覆了認知,他是從北商的正一仙宗過來的大長老,一輩子在北商修行,基本沒見過脈術師,更沒見過李若識這種特殊修行體系的修者。
能把雷系神通當飯吃的人,除非是真君境界的超凡道修,還得是修雷法的才能做到,這個少年如何做到的。
「你是如何做到的!!!??」牛鼻子老道瞪大眼睛在那裡怒問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