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李若識微笑著轉過身去,她畢竟是一國之君,千萬別刺激過度,分寸要拿捏的剛剛好否則就是死無葬身之地了。♨♖ ➅❾ⓢ𝔥ù𝓍.Ćⓞ𝕄 😲😳
「好好了」李御真緩緩的說道,聲音遠沒有了平日裡帝王威嚴的底氣。
李若識轉了過來,看到李御真穿著一個金色的吊帶睡衣連衣裙,修長的大腿暴露在外,她雙手抱著自己的胳膊,眼神不自覺的看向別處,不敢和李若識對視!
怎麼回事,朕平日裡看過那些春宮圖,也見過宮女和一些侍衛偷歡,見怪不怪了,怎麼輪到自己就如此扭扭捏捏的!
既然是朕要採補他,怎麼這從頭到尾都是他在主導!??哪裡出了問題?這個小滑頭,一開始就知道朕要採補他,他早就設好套了!真是個小混蛋!!!朕還說怎麼讓他接受呢,居然比朕還會玩!
李若識走上前去,一把公主抱抱起了李御真,李御真兩眼瞪著李若識,她從來沒被人這樣公主抱過,一時間竟然不知所措。
將李御真輕輕的放到床上,李若識也鑽進被窩,兩個人蓋好被子,側身相向,李若識看著李御真,這個大姐姐雖然年過五十了,但是保養的真挺好的,看上去也就不到四十歲的容貌,一點皺紋都沒有,咦,她怎麼還帶著耳環呢?
「御真姐姐,您帶著耳環不難受啊,我幫您摘了吧!」李若識伸手就要摘李御真的耳環,李御真急忙說道:「不要碰!不要.不要碰朕的耳環!」
李若識納悶,「哪有睡覺還戴耳環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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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御真說道:「這個耳環不能隨便摘!就.就這麼睡吧.不影響!」
李若識點點頭說道:「哦,好吧!」她好像根本沒有經驗啊,平日裡都傳她比誰都會玩,難道是謠傳!?
李若識問道:「陛下,你.不會沒有這方面的經驗吧!?」
李御真剛要發火結果憋回去了,沒說話,確實沒有,平日裡給人自己經驗老道的樣子都是裝的,李若識看了看她接著問道:「陛下,對男女之事是不是只是知道原理,沒有實踐過?」
李御真不服氣的說道:「沒實踐過不代表不行!你儘管施為!朕要是有半點膽怯,就不配做這南御皇帝.」
李若識嘆了口氣說道:「陛下,不是說好了今天不當皇帝了麼,你就是一個普通的鄰家女孩!怎麼陛下難道只會當皇帝?除了當皇帝其他一概不行?」
李御真被噎在那裡說不出話來,定了定心神說道:「朕你.你來吧!」
李御真閉著眼睛,側身蜷縮在被子裡等著李若識過來,李若識看到這個小阿姨,真的是有點可愛,明明怕的要死,卻非要裝成老手。
李若識撫摸著李御真的胳膊,輕輕的將李若識摟在懷裡,「陛下,這種事情,是兩個人的事情,光我一個人也不行啊,您得配合我啊!」
李御真點點頭說道:「你說,朕照做!」
李若識緩緩說道:「陛下,您先放鬆,您太緊張了,手先摟住我的腰部!」說著話,將李御真的手搭在了自己腰間,然後將李御真摟進了自己懷裡!
李御真從小就沒談過戀愛,把這一生都獻給了國家,除了治理國家,領兵打仗,再就是和那些大臣們鬥智鬥勇,她在個人幸福上面根本就是一片空白!
李若識頓時心中生出了一絲愧疚,不能就這樣打一炮就完了,否則她可能就再也不相信人間自有真情在了吧!今天不碰她了,讓她睡個好覺吧
正好我也休息休息,昨天和施家姐妹奮戰一夜,根本沒休息過來呢!以後再說吧!
李若識撫摸著李御真的頭髮,時不時的輕拍這她的後背,李御真,腦袋枕在李若識的一隻胳膊上,臉埋在李若識的懷裡,喘著粗氣,過了一會問道:「還還需要做什麼?」
李若識溫柔的說道:「御真姐姐,你現在需要做的就是什麼都不要想,身體放鬆!不要去想那些讓你煩惱的事情,想想以前開心的事情!」
李御真點點頭,深呼吸一口氣,身體漸漸放鬆了下來,李若識輕拍著李御真的後背,然後開始給她講著睡前故事,儘管都是一些很簡單的感人小故事,但是李御真聽的非常入迷,待到李若識講到第三個小故事的結尾的時候,李御真已經熟睡過去。
她睡的無比踏實,仿佛自己自從跟隨懷陽先帝以來,都不曾睡的這麼安穩!還打起了呼嚕,李若識看在眼裡笑了笑。
再怎么九五之尊,地位崇高,也不過是一個需要呵護的女孩子罷了,李若識看著李御真這位少婦美艷動人的臉龐,發了會呆,自己也閉上眼睛睡了過去,他這幾天也累壞了就沒怎麼休息好。
沒睡一會,他的手好像被壓麻了,自己又不敢運轉氣機調節,只得輕輕的把手抽出來,打算換到李御真另一邊。
他來到了李御真的背後,在背後抱著她,聞著李御真頭髮上的幽香,右手摟著李御真的腰間,握著她的手。
一米八四左右的身高,抱著一米七六的姑娘,李御真第一次,被一個男人這樣從背後抱住,她剛才確實睡著了無比踏實,但是被李若識從後面抱住就又醒了,此刻她不知道該幹什麼。又怕和李若識對視,只得在這裡裝睡。
李若識下巴貼著李御真的後腦,聞著她身上的幽香,輕輕的說了一句:「好香呀,我喜歡這種味道!」
李御真被這麼一說,更不敢動了,少女心爆棚,李若識也發現好像她轉醒了,於是輕輕的問了一句:「御真姐姐,你要是睡著了就點點頭!」
李御真下意識的點點頭,李若識輕聲的笑著:「哈哈,睡著了還能點頭呀!」李御真一聽,這才知道被李若識戲弄了,猛的轉過身來怒視著李若識,嬌嗔的樣子,顯的格外動人。
兩人這麼對視著,沒等李御真開口說話,李若識又一把將李御真摟在了懷裡,「睡吧,姐姐,這次保證你睡醒了第一眼看到的是我,而不是柳公公!」
李若識試著加大了一些力道,用力的將李御真摟在懷裡,他越來越使勁,發動男友力,將李御真緊緊的抱在懷裡,給人一種生怕失去的感覺,李御真被李若識用力的抱著,她平生第一次生出一種被人需要,被人依賴的感覺!此刻她生出一種想退位給更合適的人,自己和心上人遠走高飛的衝動。
李御真身體依偎在李若識懷裡,閉著眼睛,感受著眼前這個比自己小了三十多歲的男人的溫暖。
「朕都能當你母親了,你也下的去手?」李御真說道,李若識笑了一聲回道:「許男人娶比自己小一百多歲的女子,不能許女人找比自己小几十歲的男的?哪有這種道理!?而且我還沒和大姐姐談過戀愛呢!」
李御真點點頭:「是這麼個道理!」說完,她也使勁摟著李若識,更加的用力,更加的不留餘地,將自己的大腿,搭到了李若識的身上!」
忽然李御真又說道:「你不覺得有點太快了麼.才第一次見你,你就這樣對朕!朕從來沒讓男人碰過!?」
李若識也問道:「對啊,陛下,我也很奇怪,相傳陛下後宮每年都會收一批少男少女供您採補,怎麼今日得見陛下,覺得陛下對這男女之事好像並不了解!」
李御真低著頭不好意思的說道:「是採補沒錯,但是那是通過太傅開發的一種共修陣法,坐在指定的方位,調取他們一定的氣血之力,補足朕的氣血,朕修行的武道,對氣血和氣運的要求很大,所以需要藉助一些外力,並不是那種世人理解的夜夜春宮般的景象!」
李若識有點害怕.「陛下,你這不會是邪功魔功吧」李御真不高興的回道:「什麼邪功,這本就是先帝傳給朕的陰陽調和之法,朕出生時體弱多病,藉助這個功法才能得以修行武道的!」
「那那些少男少女結果會怎麼樣?」李若識問道,「不會怎麼樣,只是氣血虧空一些,但是柳公公都會用最好的補品為他們補充身體,事後也會給他們一筆豐厚的獎勵!而且這本就是自願的,提前都會和他們說清楚!不想來也不會強迫他們!」李御真低眉順眼說道,李若識聽了李御真的闡述以後點點頭,也算說得過去,人家願意也有錢賺,沒什麼不可以的。
「陛下你現在已經進入超凡了吧,境界越高,需要的氣血之力就越多,那以後不是得大量的上供這些少男少女?」李若識問道,李御真聽了點點頭:「原先是這樣,朕也在想改進的辦法,所以這不是把你找過來了麼,萬年不遇的紫極陽體!」
李若識點點頭,「陛下,你要招我當面首?還是讓我入宮當爐鼎?」李御真此刻喘著粗氣,片刻後說道:「朕,不想強迫你!但是朕的確需要你的紫極陽體!」
李若識嘆了一口氣說道:「陛下,我不會休妻,也不會入宮專門伺候您,這都不是我想要的生活!但是如果只是和您雙修過後,提上褲子就走,那我豈不是白白占了陛下的身子,又不負責任,可是陛下又不能委身下嫁於我,這樣全天下人都得瘋掉!所以得像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李御真搖搖頭無奈道:「哪有什麼兩全其美的辦法,以你目前的身份地位,朕確實無法委身嫁於你,而且朕管你爹叫兄長,嫁於你以後稱呼為你爹什麼?國公?還有那個方青竹!朕與她本就不對付!」
李若識說道:「那就搞搞地下戀情也可以!想想還蠻刺激的!嘿嘿!」
李御真噘著嘴用最後一絲倔強說道:「無需那麼麻煩,你與朕雙修就是一場交易,無需帶入那麼多感情色彩,朕利用你的體質提升修為也是為了我南御的昌盛!你也無需又什麼心理負擔,更不需要負責!」
李若識點點頭說道:「那我知道了!既然陛下心裡已經有了決斷,那我就不再多說什麼了!」
說完拿出了五瓶紫極陽元的精血遞給了李御真:「陛下快吸收煉化了吧!和雙修比!這個可以讓陛下沒有什麼心理負擔!」
李御真點點頭,將五瓶全部打開,一口全吸收了,過了十息左右就全部煉化,李若識看在眼裡心裡直發顫,這小姨也太猛了吧,這要是雙修,還不得把我榨乾!
李若識看李御真吸收以後好像沒有什麼太大變化,超凡的體量果然是不一樣的,李御真運轉著氣息,面色了露出了欲求不滿的表情。
李若識微笑著說道:「陛下,那我睡覺了啊,真的有點困了!」
李御真一把將李若識按到了床上,腿一邁,騎到了他的身上,她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欲望,看著李若識的眼睛說道:「沒有朕的允許,誰准許你睡了!?」
李若識不知所措的問道:「陛下,不夠我還有幾瓶.」
李御真用溫婉而又不容質疑的與其說道:「朕才不要你這用來討好女孩子的東西,朕要直接自取!」
說完,手一揮,室內的燈光全部熄滅,皎潔的月光從巨大的窗子外射了進來,李御真解去了渾身的衣裳,一絲不掛的展現在李若識面前,她不再害羞,也不再懼怕。
李若識反倒是有點緊張了,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適應能力還真是有點強,剛才還欲拒還迎,現在就變成霸道女總裁了,李御真打了一個響指,李若識的衣裳從身上褪了下去。
李御真美麗的胴體,矗立在李若識裡面請,她一邊用手摘掉耳環,一邊說道:「一會你看到的是朕的真容,記住朕的真容,並且要保守秘密!也不可讓別人知曉否則朕就殺了你!」
李若識一愣,我去,這耳環是易容法器啊,小阿姨不會讓人毀容了吧還正在思索著,李御真的真容展露在自己面前,哪裡是什麼毀容,哪裡是什麼年過五十的少婦,分明就是年方二八風華正茂的絕色美人!
不像白清月的妖艷,不像林語涵的端莊,這女子的美麗是冷艷,孤高,英氣逼人,凡人不可臨近的美麗!
好麼,昨天跟李御真說第二天她醒來第一眼看到的會是自己而不是柳公公,結果自己第一眼見到的卻是柳公公。
「小郎君醒啦,陛下吩咐奴才伺候您早起用膳!」柳公公畢恭畢敬的說道,李若識內觀了一下自己,我去,白矮星都不亮了紫極陽元被吸走了將近一半,這個女人也太猛了吧!嗯?自己四品中期要突破到後期了.效果比施家姐妹強到不知道哪裡去了,超凡武者就是不一樣!!採補過後她充盈了自身,自己也得到極大的反哺。
只是體能和紫極陽元都消耗了大半,現在的自己好虛弱啊不過人家畢竟到了超凡,也理解,這幾天他得好好調理一下恢復恢復了否則考試的時候兵刃都拿不起來。
李若識緩緩說道:「柳公公早安陛下去哪了?」
柳公公回道:「哎呦小郎君,看來昨晚和陛下都玩斷片了啊?」
「陛下去和大臣們處理戰後的相關事宜,對了,陛下吩咐小郎君在考試前就和陛下待在一起,還有你那個可以儲存生靈的法器先交給李丞相由他代為保管,陛下不喜歡你陪著她的時候身邊有別人。」
柳公公笑眯眯的說道,李若識往床上一躺,完了,真成了她的私人爐鼎了.說完話一堆宮女,端上來各種大補美食,給李若識看的直流口水。
宮女說道:「奴婢伺候李郎君用膳」
李若識起身擺擺手說道:「不用不用,我自己來!」你們下去吧
宮女看了看一眼柳長居,柳長居給他們使了一個顏色,宮女行禮,紛紛退下,李若識看著柳長居,哎,也為難這位公公了。
李若識拿出了三瓶自己的硬通貨,遞給了柳長居,隨即自己狼吞虎咽了起來,柳長居一愣:「你您這是!」
滿嘴食物的李若識回道:「公公不必多想,在下知道公公每日伺候陛下勞心勞力,還受不少人暗地裡詆毀中傷,在下只是略表敬意!還請公公不要拒絕!」
李若識沒等柳長居回話,就將三瓶紫極陽元塞到了他手裡。
柳長居說道:「你這小滑頭,連我都賄賂,要是讓陛下知道了,咱倆都得玩完!」
李若識是說道:「賄賂是我給你好處,你為我辦事!但是我並不需要公公為我做什麼!我只是單純的表達敬意而已,所以我也不怕陛下知道!知道就知道唄!」
柳長居笑道:「世人都說洒家是妖人,總是蠱惑陛下,在她跟前蠅聲蚊噪,挑弄是非,甚至自己看不順眼的大臣都會加以構陷!怎麼李公子這樣的俠義之士,願意結交洒家這樣的惡人?」
李若識哈哈大笑:「我這個人別的優點沒有,就是有著極強的獨立思考的本事!公公是什麼人,其實從陛下的一言一行和這後宮的氛圍就能看出來,如果公公是你嘴裡形容的那種人,那恐怕公公早就不知道暗地裡整治在下多少回了!」
柳長居點點頭,又不露聲色的回道:「可是洒家確實總在陛下面前,議論各種人的是非,他們這麼厭惡洒家,倒也不假!」
李若識說道:「就連街坊大媽都會議論城對角的俏寡婦,又何況這廟堂之上的種種是非,水至清則無魚,公公本心是善良的這就足夠了!」
柳長居不男不女的聲音發出呵呵的小聲:「呵呵呵呵,頭一次聽到有人說洒家善良,哎,小公子,洒家是該說你本性單純無暇,還是該說你深諳這察言觀色之道呢?」
李若識笑著說道:「我就不能都具備麼?」
柳長居一愣,然後笑著搖搖頭,看了看手裡的三個瓶子,李若識接著說道:「公公,你的體質應該可以直接煉化吸收吧?那就在此直接吸收了吧!免得讓有心之人看到。」
柳長居點點頭,打開了一個瓶子,吸收了其中一個,頓時氣血翻湧,真元波動,沒想到一滴就這麼渾厚,頂他吐納幾年的光景了。
柳長居也不再客氣,將其他兩瓶全部吸收,「洒家稍晚一些,再回自己寢宮煉化,你是如何知道洒家的體質可以直接煉化這紫極陽元的?你應該知道男人是無法直接煉化的吧,就算是公公也不行!」
李若識問道:「我的神識異於常人,公公的體質應該和那管林玉和洛淮殤屬於同一種類吧.」
柳公公點點頭說道:「不過洒家對男女這種身份認同,並不在意,男人也好,女人也罷,能伺候好陛下就可以了,洒家更不可能為了得到一個純陰之身,而去做那慘無人道的事情。」
李若識拱拱手說道:「公公您深明大義,心性通透!小子佩服佩服!」
柳公公擺了擺手:「行了小郎君,平日裡都是洒家拍別人馬屁,你這樣誇耀洒家,還真有些不適應,這段時日你的任務也並非只是伺候陛下,陛下也要指導你修行,儘量讓你能入道!你要知道這次招考,很多人是不希望你考進去的!已經有很多大臣集體向太御道院施壓,讓你不得通過入學考試!」
李若識一愣問道:「為什麼,我得罪他們了?」
柳公公點點頭說道:「是的,得罪的還不輕呢.」
李若識納悶了:「我都不認識他們,我怎麼得罪他們了?」
柳長居說道:「第一,你最近出的風頭太多了,太御道院的名額就那麼多,拋開南御之外前來報考的競爭對手不算,我們南御本土今年最多也就擴招到了一百五十人,可是南御那些士族大家要考試的人可有成百上千,你將保送名額送人,占用他們的報考名額,他們肯定會跳腳,當然這還不是最重要的。」
李若識一聽,我擦,考個大學都能牽扯出這麼多事情來,看來那些士族是該好好清理一下了!
柳長居接著說:「士族手裡握著很多海外和北商通商的大生意,但是很多生意都被李青雲給搶走了,使得他們的份額大減,如今李青雲又出任丞相,官商兩手抓了,那些士族已經要安奈不住了!」
李若識一聽問道:「對啊,大御不是有律法明文規定,官員不得從商,我爹這事怎麼協調的?咱一直也不知道咱也不敢問」
柳長居說道:「他應該是把手頭上所有商行的經營權都落到了你名下你現在是京城第一商賈了,你如果再進了太御道院,朝廷上你爹權傾朝野,你又是朝堂外第一皇商,而且你現在和陛下的關係早晚也得傳揚出去,以你的本事,進了太御道院,那肯定又會搶走大部分太御道院的資源,南御的那些士族大家是絕對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的。」
李若識問道:「那他們當如何,暗殺我?」
柳長居說道:「他們要真這麼沒腦子很多事情倒是好辦了,如今的三省六部,除了刑部的姜玉明是陛下提拔上來的,工部,戶部,吏部,禮部,還有兵部,都是士族名門把持,當年陛下能開國,也是得到了這些士族的鼎力支持,當然他們也不全是一心輔佐陛下,而是他們清楚在李商君和夏巒峰那裡討不到什麼好處了,人家有人家的班底,所以當年他們投資了咱們陛下,就造成了如今的局面!」
李若識思考著:「王太傅和督察院還有大理寺呢?他們是什麼態度,什麼立場?」
柳長居無奈的搖搖頭說道:「王太傅向來不直接參與朝堂黨爭,他一心修行,鑽研文治和南御的地緣安全,況且八品大能也沒人敢招惹他。修文睿是個大才,有他的督察院在,士族的確能收斂很多,不過他有點居功自傲,平時也會偶爾搞點自己的小團體,為了給自己加官進爵,沒少動用公權給自己謀私,當然他也很聰明,張弛有度,沒有突破紅線,陛下也正值用人之際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李若識緩緩的點頭,「他和姜玉明不太對付啊?」
柳長居說道:「他倆不用對付,陛下的本意是希望能看到一些良性競爭,結果這幾十年,南御的太平盛世,廟堂滋生了太多習氣,士族愈發強勢,他倆的競爭也漸漸的開始惡性起來,這是陛下不願意看到的,所以借著黃恩賀謀反,府邸魔修作亂的幾樁案子,刺激一下三司讓他們看清形勢,擺正心態,從而勵精圖治,同時也有機會讓李閣主重新入廟堂。」
李若識長處一口氣:「陛下的布局可夠深遠的啊!我都是棋子了哈哈哈!」
柳長居搖搖頭說道:「你是個意外,一開始的計劃是督察院查封黃家府邸,結案之後,戶部收監黃家所有資產,包括府宅,按照戶部尚書和兵部尚書的親戚關係,黃家的地下寶庫肯定會被這兩家人瓜分,到時候他們無論誰遇上趙刃鐸,都的橫死一片.」
「我靠,這都在你們算計之內,結果意外的是我先提前一步探查到了那裡!」
李若識大驚,直呼牛掰!
「是啊,林語涵騎著督察院的馬連哭帶喊跑回青雲香榭的時候,陛下就知道了,但是那時候已經為時已晚,只能靜觀其變,後來通過你們得知趙刃鐸的主魂藏在了黃恩賀等人的皮囊內,就制定了接來的計劃,大方向倒是沒有改變,只是便宜了戶部和兵部的士族!」
李若識問道:「真的至於這樣你死我活麼?不死人,就沒法解決這些權力分配的問題?」
柳長居笑道:「你以為呢,自古最兇殘的就是權力之爭,你死我活就是常態,明面上陛下還是和他們親上加親,實際上他們都知道皇帝早晚要拿他們開刀,當年只是將兵部的權力拆分出空令司,不就惹得靖王和那位兵部尚書殺到了天御宮麼」
「兵部尚書當年謀反被平叛,為什麼現在的兵部尚書依然不是陛下的人?」李若識納悶,按理說陛下應該借著兵部那次叛亂,牢牢的掌握在自己手裡啊。
「本來是陛下的人,是太御道院畢業的高材生,剛入仕的時候也是心潮澎湃的要做一番功績,結果廟堂經驗太少,被士族的人幾下就給腐蝕了,拿到了把柄,然後還被迫奉子成婚娶了士族的千金,就這樣陛下到手的兵部,又成了士族的了!」柳長居無奈的說道。
李若識問道:「那兵部尚書不能再換別人了?」
「正三品大員的任命哪那麼容易說換就換的!?」柳長居無奈的說道,李若識點點頭說道:「嘿嘿,我不懂這些東西,公公就這麼信任我,和我說這些?」
柳長居笑著說道:「過了昨夜,你就已經是和陛下綁在一起的人了,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所以和你說這些也無妨!」
李若識說道:「那我能做什麼呢,我也幫不上忙啊,我就是陛下的一個小面首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