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自甘墮落的王太傅
在檳芽谷上方昭殞宮據點的崖洞裡,龐蘺身處在一個巨大的穹頂形狀的溶洞之內,他的前方有將近二十多個隧道,段無涯幾人就是從其中一個隧道進入到了裡面。ஜ۩۞۩ஜ ➅9ˢ卄υ𝐗.cᗝ𝕄 ஜ۩۞۩ஜ
此刻龐蘺在外側,身後矗立著將近二十個分身,龐蘺輕輕默念道:「段前輩,您可不要怪我!我家少爺給的實在太多了!您修為高強,幫我們趟趟這昭殞宮的機關也算為這次行動做貢獻了!」
本書首發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𝒕𝒘超方便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說罷,八斬朝天闕的分身,絡繹不絕的飛入各個洞穴,在每一個隧道中,大張旗鼓的見人就砍,見到機關就觸發,每一個隧道都有無數被魔化的修者鎮守,一旦觸發警戒,無數被魔道獸化失去人性的那些修者就會跟潮水一樣蜂擁而至。
這也是為什麼,昭殞宮在檳芽谷的分壇,沒有多少人馬警戒,因為這些魔獸軍團已經是最好的防禦力量了!
龐蘺的一個分身在前面飛奔著,後面密密麻麻跟潮水一樣的魔獸軍團在追趕著,每一個龐蘺的分身在觸發警報,引得魔獸軍團追趕之後,都會朝著段無涯等人所在的地方跑去!
段無涯剛才這一掌剛拍出去還沒有幾十息,剛要動身繼續前進,從另一個隧道口,又來了無數獸化的魔修,像潮水一樣朝著三人奔襲而來。
而龐蘺的分身,在被段無涯看到之前,自己就提前崩解消散了,龐蘺的神通段無涯可是認得的,這要是讓他知道了是龐蘺使的壞,回去估計得被段無涯把屎打出來.
段無涯眉頭一皺:「又來了一批?剛才我動靜太大了?」
此時步星憐走上前去,拔出藏花劍,說道:「師尊,讓我來吧!兄長,我這個神通可能沒辦法滅掉五品後期以上的魔修,如有遺漏,還請兄長幫我清理!」
步星辰點點頭,「老妹兒放心施為!!」
步星憐一躍飛到半空中,藏花道劍在周身飛速盤旋,真元與道韻生成的流光圍繞著步星憐,形成了一個類似於戴森球的形狀,藏花劍最後豎立漂浮於步星憐的胸口。
「星憐藏花千歸尋,一劍滃染萬叢芳!」步星憐念出成道武技,神通如花朵一樣盛開在溶洞中,照亮了溶洞四筆,千千萬萬多神通花瓣四散開來,又如無數流星一樣,轟向那無數獸化的魔修。
神通好像漫天流星雨一樣,轟擊著獸潮一樣的魔修,被擊中的魔修瞬間開始自燃,然後崩壞,燒毀,不一會功夫這一波獸潮,就被步星憐的這一擊成道神通全部消滅。
段無涯滿意的點點頭,步星辰也高興的說道:「師妹好手段,不愧是太御道院第一女天驕!」步星憐紅著臉說道,「都是師父教的好!」
步星辰剛要回話,看到不遠處有十幾個高品的魔化武者踉踉蹌蹌的站起身來,渾身已經沒有人樣,獠牙外翻,準備繼續攻擊,步星辰一個閃身,結果了那些沒死透的魔修。
步星辰看了看倒在地上燃燒的魔道,說道:「這些人應該都是在二品,或者三品初期,就被大量的魔元丹強行催到了五品的修為,肉身與骨骼根本承受不住這個級別的戰鬥和魔元強度!
段無涯點點頭說道:「不錯,如果是實打實修道五品的武者,星憐的神通可能會讓他們受重傷,但是不至於一下子就滅殺!有的五品高手可以用自己的成道武技來抵禦剛才的藏花千流閃,反觀這些個魔道,沒有一個入道的,而且大部分連真元都還沒有凝結!空有五品的肉身和丹藥強催出來的魔元!」
步星憐也看出來了端倪:「這些修者多半是一些流寇和山匪,希望能短時間內提升修為,而被昭殞宮所蠱惑!」
段無涯不置知否,看了看周圍,「繼續前進吧!這次任務是圍剿尹無憂,並且得到他的那二十一把道劍!可不能讓他跑了!」
步星憐說道:「謝謝師父和師兄幫星憐,這次分配的任務確實難度有點過高了!可星憐實在是不想放棄這個任務!」
段無涯擺了擺手說道:「你是我徒兒,又是星辰的妹妹,我們不管你誰管你!這次任務的難度確實有些偏高,連我都沒把握能完成!我們走一步看一步吧!」
步星辰想了想說道:「師尊,根據情報上說,尹無憂的三才分身,只有天才分身在這裡,其他兩個分身最後一次出現,是在刑部大牢劫囚那日的東郊古林,而後便不知所蹤,二十一把道劍,應該是每一個分身各持有七把才對!」
段無涯說道:「所以我說此次任務,我也沒有把握,就是不知道另外兩個分身的蹤跡,為今之計,只有先擒了尹無憂天才分身以後,找王賢知搜魂,然後逼問出另外兩個分身的下落才行!」
段無涯剛說完話,又一處隧道出現了無數個腳步聲,和野獸的咆哮聲音,三人互相看了看,段無涯長處了一口氣說道,「太多了,這麼一波又一波的累死也滅不完,先離開這裡,擊中一起滅殺!」
三人有了計策,拔腿就跑,段無涯和步星辰都用破空的速度飛奔著,步星憐沒到六品,速度達不到破空,但是她一邊御劍懸空,一邊用一個絲帶纏住段無涯腰間,讓其帶著她一起跑。
與此同時,檳芽谷的地底深處,有一處暗河,一個黑色的身影緩緩的浮出水面,悄無聲息的來到岸邊,此處的地下暗河,連接外部峽谷河流。
李若識從外部峽谷的河流潛入,通過一處無人知曉的水道,來到了檳芽谷昭殞宮總壇的正下方。
他感知著四周,自己也同時分出去了12個分身,用擬態形態潛伏在隧道中,隨時將洞穴中的信息,傳回到李若識本尊的腦子裡。
剛才段無涯在隧道里弄出來的動靜,在遠處的分身都全部探查到了,李若識拿出地圖,攤開在石台上,仔細觀察著地圖,尋找坐標。
這地圖就是黃家密室里得到的那個地圖,經過青雲閣近些時日不懈的努力,終於探查到是一處地下水脈的地形圖,但是南御太大,根本無法得知到底是哪的地下水脈。
直到尹無憂劫走了仇楚梁和譚玉風,青雲閣隨即跟蹤摸排到了檳芽谷這一區域,才確定此地圖就是檳芽谷地下水脈的地圖。
李若識很快在地圖上找到了自己的位置,也大致推斷出來段無涯等人的方位,收起地圖,默念口訣,打了一個響指,腳下地面開始變得鬆軟,直到變為液體狀,李若識身體沉入地下。
利用土系隱遁術,沉入地下,再利用金系神通,屏蔽自己的氣息,然後催動雷系神通,飛雷移步,在洞穴的隧道內高速移動。同時沒人能察覺出來,神不知鬼不覺,自從吸收了五行本源以後,李若識就變著法的研究五行神通,想盡辦法讓自己在除了戰力以外的各個方面都能有所提升。
這次昭殞宮的行動也確實派上了用場,這一自己迭了各種buff的土遁術,他自信連葬千勝算在內,只要不近距離搜索,就察覺不出來端倪。
此時的龐蘺也順著地圖,來到了和李若識約定的地方,李若識從隧道頂端的岩壁上探出頭來,把龐蘺嚇了一跳,「媽呀,少爺你說一聲啊,我差點一刀砍了過去!」
李若識嬉皮笑臉的問道:「嗯,看來我新發明的隱遁術很奏效,剛才路過段無涯那幾個人附近,都沒發現我,當然也跟他們慌忙逃竄有關係!怎麼樣,搞定了麼?」
龐蘺臉色有點蒼白的說道:「少爺,我好像有點玩過了」
李若識有種不好的預感,問道:「怎麼了?我說了讓你引四五波過去牽制住他們就可以了,只要能讓那個七品注意到他們就足夠了,你弄了多少!」
龐蘺吞吞吐吐的說:「我,好像把所有的獸化魔修全都引過去了」
李若識倒吸一口冷氣,我靠,這山洞裡的內部空間可大的出奇啊,那得是成千上萬啊.
「那個.全部是多少.?」李若識小心翼翼的問道,龐蘺思考了一下說道:「我總共分出去32個分身,基本上全都觸發了一波獸潮!後面大概還有幾十波也都醒了.」
李若識又倒吸一口冷氣,他想起了《指環王》第一部中,護戒小隊穿越山洞時的情景.緩了緩情緒說道,「那個.龐蘺我替今年所有太御道院的武者考生感謝你一波!」
龐蘺也倒吸了一口冷氣,調整了一下自己即將崩潰的心態說道:「少爺,那個段前輩還是很強的,我們也不要那麼悲觀!」
李若識點點頭:「嗯也對,無非就是上萬規模的獸潮,外加一個超凡武者,和一個六品巔峰,應該沒啥問題!畢竟人家是南御第一高手」
龐蘺咽了一下口水說道:「少爺,要不我們還是去看看吧,我良心上還是有點過意不去.」
李若識也點了點頭:「嗯,我也去吧,我也有點」
李若識將龐蘺送進了須彌珠里,自己通過土系隱遁術,向著段無涯所在的方向飛快掠去。
檳芽谷最深處的昭殞宮總壇,葬千勝起身,「走吧,跟我去會會這位南御第一高手!」
尹無憂也睜開眼:「怎麼只有他們,為什麼御武衛的部隊還沒有過來,艦隊也沒有按照預期進入包圍圈?」
葬千勝說道:「如果我猜的沒錯,他們應該識破了我們的謀劃,阡川山里金錢幫總壇那邊我已經提前讓他們趕來支援這裡了,但是到現在還沒有動靜!」
尹無憂此時用傳音玉符溝通了仇楚梁和譚玉風,沒有絲毫回應,又溝通了康疏城和封咫尺,也沒有絲毫回應,接著又溝通了埋伏在檳芽谷周遭密林里的昭殞宮隱秘部隊,依然是沒有絲毫回應。
尹無憂這下慌了:「所有人都聯繫不上了!我的分身已經有兩個被消滅了!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葬千勝說道:「應該是都已經被消滅了,這次南御絕對是有高人相助,否則不可能不廢一兵一卒,就能廢掉了我們陣眼和大部分戰力!」
尹無憂問道:「那我們怎麼辦?就這麼撤退了,對方絲毫損失還沒有呢,我們就這麼回總部免不了受到重罰!」
葬千勝說道:「現在可以確定的是,進入咱們崖洞的只有段無涯和他另外的兩個隨從,應該是他太御道院的兩個弟子!我們走之前如果把這位南御第一高手宰了,那也算立了大功一件!走吧,機會難得!」
尹無憂說道:「葬兄,不是我懷疑你的實力,段無涯可不是尋常的六品,人稱八品之下無敵手,絕非空穴來風!」
葬千勝點點頭說道:「所以我說機會難得,現在洞穴內所有的魔化獸潮都被他驚醒,正在傾巢出動圍剿那三人!」
尹無憂一聽,立刻起身,兩人朝著段無涯的方向飛掠而去。
巨型戰艦堡壘內,李御真收到了來自李青雲的消息,問道:「柳公公,段無涯怎麼在檳芽谷里?不是讓他鎮守雍都嗎?」
龐蘺當初見到段無涯三人的時候就已經將訊息傳給了李青雲,李青雲收到訊息以後,也有點納悶,段無涯不是應該鎮守雍都麼?怎麼跑到這裡來了?他沒多做決定,直接上報給李御真,讓她處理此事,自己不再關注這些,一心指揮戰艦並調配御武衛圍剿檳芽谷密林中的昭殞***。
柳長居一臉懵逼:「陛下,奴才不知啊,奴才和他不熟啊.」
李御真拿出法器,催動真元,王賢知的頭像顯露了出來,是一個千里傳輸影像的法器,「陛下聖安!這麼晚找老臣,是有何要事相商?」
李御真意味深長的看著王賢知:「我得到一個消息,段無涯帶領弟子潛入了檳芽谷!」
王賢知一愣,『這老東西,太不會匿蹤了吧,這麼快就讓青雲閣的人發現了?』
王賢知有點羞愧的說道:「咳咳,那個回陛下,老臣先前給太御道院的問道閣投放了一個任務,內容是取得昭殞宮一個長老,尹無憂身上的二十一把道劍,老臣最近研究一個新式的脈師法器和神通需要他的道劍作為材料!」
李御真一聽:「這個任務讓段無涯接了?」
王賢知搖搖頭說道:「非也,是他的寶貝徒弟步星憐接了,可是接下任務後才發覺難度過大,要是退還任務是要扣學分的,而且老臣給的獎勵也很誘人」
李御真皺著眉頭說道:「於是那丫頭就找了這爺兩幫她完成任務,賺學分順便拿到你的獎勵!?」
王賢知立馬跪下了:「陛下恕罪,老臣已在雍都的境地加強了法陣,一旦有超凡境入境,法陣便第一時間啟動,並且每一個區域都有五個六品巔峰的御武衛和密諜司的人駐守,包括南御地下水道系統也都是層層機關!」
李御真鬱悶的掐掐腦門說道:「太傅啊,您好歹也八品了,怎麼還這麼沒譜啊!朕讓您和段教習留守京城,才敢出來御駕親征的啊!」
吧書69新
王賢知傻笑這回道:「陛下啊,老臣在這裡,昭殞宮的一隻蚊子也飛不進來的,請陛下放一萬個心!」
李御真呵呵笑道:「一隻蚊子也飛不進來?那李若識丫鬟和襄州空令司都尉在東郊古林遇刺的事情怎麼說?」
王賢知擦擦冷汗,「當時的陣法還沒有針對魔化後境界提升的高品魔修做出鑑別和預警,而且那天又日食.現在都已經完善了!」
李御真擺了擺手不耐煩的說道:「行了,太傅,朕知道你心裡有譜,但是南御的城防不是兒戲,您和段教習還是不要懈怠,我們未來還有很多的兇險要面臨解決!」
王賢知點頭哈腰說道:「陛下聖明,言之有理.那這次段教習私自出城一事.?」
李御真斜楞了他一眼說道:「王太傅,傳朕旨意!段無涯私自離京,給徒弟開小灶,罰俸三月,招生結束以後,在學院思過!待朕南下之時,即刻任命征南大將軍,不得推辭,同時選出太御道院五十名優秀人才,隨行出征!」
王賢知臉一黑,在這裡等著呢,奈何小辮子讓人家抓到了:「老臣,遵旨!」
李御真又繼續說道:「太傅王賢知,縱容同僚擅離職守,罰俸五個月,同時要寫一份思過文書,在太御道院當眾朗讀!」
王賢知倒吸一口涼氣:「御真啊,這也太狠了吧,要真這麼做,我這老臉往哪放呀!」
李御真說道:「太傅,現在是並不是休沐時間,您還得叫我陛下!」
王賢知心裡直罵娘,這個段無涯老匹夫,老子給你打掩護,把五個月俸祿打沒了,還得當著太御道院眾人的面出醜!你那傻徒弟接不了的任務幹嘛要硬接!真是特麼坑人玩呢!?
王賢知求生欲爆棚的說道:「陛下啊,罰俸思過都沒問題,只是這思過文書,要當眾念,老臣今年兩百歲了呀您不怕老臣到時候受不了刺激猝死啊!」
李御真緩緩號說道:「哎呀,太傅,您這八品的脈術師,儒門也要升到七品了,放眼這中洲大陸,誰能讓您有事啊!身為太傅,天子之師,更要以身作則對不對!您繼承了儒門的意志,犯了錯誤,應該第一個站出來接受責罰才是呀!」
柳公公在一旁抿著嘴,儘量讓自己不笑,王賢知心說,這完全是公報私仇啊,我哪得罪她了?要這麼報復我?我沒惹她啊?
王賢知又看了一旁捂著嘴儘量不讓自己笑出來的柳公公氣的說道:「柳長居,你幸災樂禍什麼?是不是你在陛下那裡說老夫壞話,腹誹老夫?才讓陛下對老夫如此責難?」
柳長居捂著嘴說道:「哎喲,太傅大人啊,洒家哪有這個本事挑撥您和陛下的關係啊!凡事不都講究個互相促進嘛,您對陛下嚴於禮法,敦促陛下克己復禮!那陛下也必須以身作則,用同樣的標準來要求您啊!這不是挺好嘛!」
王賢知一聽,愣了一下,這哪跟哪啊,她立國以來,我就再也沒怎麼管過什麼禮法啊?她還不是想幹嘛就幹嘛?柳長居說的這是哪一出啊?
忽然王賢知腦子一激靈,是那個天殺的李若識!!!!我就知道,陛下因為這事針對上我了!真是他媽造孽啊!語涵啊,太傅對不住你了,反正他已經快妻妾成群了,再多一個陛下也不算多了!語涵你也別怪老夫了!
王賢知忽然定了定神說道:「陛下,此次針對昭殞宮在襄州總壇的殲滅戰,李若識起到了不可磨滅的作用,老臣認為,應該重賞李若識!」
李御真絕美的臉龐,忽然微微一笑,這個老頑固終於玩明白了啊,隨即問道:「哦?太傅覺得應該如何嘉獎李若識!」
王賢知說道:「臣以為,那小公子如今文武都有很高的天賦和造詣,心性也定當存高遠,換言之,他對那金銀細軟之物應是嗤之以鼻!所以陛下應該賞賜他一些非常珍貴,但是又極為特別的東西!」
李御真坐了起來問道:「哦,那太傅以為,賞賜這位小公子什麼好呢?」
王賢知心說,我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你還不滿意啊,你想幹嘛就幹嘛唄,問我幹什麼啊?非要我親口贊成你收了那小子當鼎爐才滿意?
我偏不說!
王賢知清了清嗓子回道:「陛下,您既然如此欣賞那小子,不如就賞賜一些曾經沒賞賜過的珍貴的東西吧!具體什麼,還是陛下您自己定奪吧!」
李御真意味深長的輕笑了一聲:「可是太傅,朕除了這江山社稷,百姓福祉,還有什麼是最珍貴的東西呢?總不能把皇位讓給他吧」
王賢知笑著說道:「陛下,您日理萬機,把黎明百姓和我大御的國本看的最重要,實乃我南御之萬幸!但是這都是您對天下的職責和擔當!臣以為,李若識這邊,您可以賞賜一些您私人珍視的東西!」
李御真眉毛一挑問道:「哦?太傅是指?」
王賢知搖搖頭:「老臣並不清楚陛下對於黎明百姓和江山社稷以外的個人方面更加看重什麼,老臣只能說一個大概的意向,具體還是等陛下來定奪了!」
李御真「哦」了一聲,似乎不太滿意這個答覆,「太傅啊,朕從小就跟您學習文韜武略,有些弄不明白的事情都是太傅您給朕答疑解惑的!所以這件事情,還請太傅給指一條明路才好呢!」
王賢知眼珠子都快翻過去了,這還有完沒完了,你想要得到他,你就去得到他啊!你幹嘛非要讓我開口啊!還讓不讓人活了!?
柳長居這時候自己都快急的不行了,這兩人誰都不肯率先捅破啊,那我來吧,「哎呦,陛下,太傅,急死老奴啦!這又沒外人,陛下心儀那個小公子太傅又不是不知道,太傅您就說說,在這份相思之情的作用下,該賞賜給小公子點什麼合適呢?」
李御真嘆了一口氣,還是的柳公公點出來,這個老狐狸真是滴水不漏,王賢知也嘆了一口氣,到底是扯到男歡女愛的事情上來了,也罷,躲不過去就直接招呼吧!
王太傅也一咬牙,心一橫,今天就做一回這和事佬吧,隨即說道:「陛下,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臣雖然說這話有點不合乎身份,但是也算實話實說,您但凡看上誰,只要不是自己的血親,都可以收入囊中,這是您作為天子的權力!無需有什麼顧忌!」
李御真嘴一撇說道:「之前太傅可不是這麼說的啊!上次可是極力反對我得到那個小公子呢!」
王太傅掐了掐自己眉心說道:「咳咳,還請陛下贖罪,上次老臣也有私心,老臣不想我那乾女兒,林語涵丫頭因為此事記恨老臣,也因為李青雲的緣故,擔心他對陛下產生嫌隙!」
李御真點點頭問道:「太傅主要是因為怕林語涵對您有怨言吧!」
王太傅拱了拱手說道:「陛下聖明!請陛下恕罪!」
李御真笑了笑說道:「太傅能與朕坦誠相告,朕甚是欣慰。其實,太傅你知朕所念,朕知太傅你所想,朕就是想要一個開誠布公的溝通!沒有什麼問題是你我二人合力解決不了的!」
王太傅這才把心裡那份懸著的石頭徹底放了下來,「陛下,老臣慚愧!」
李御真說道:「李青雲那邊完全不必擔心,憑他的聰明才智,通過種種跡象早就看出來朕的心思了,他要是想干預早就干預了,如此不聞不問,還配合朕重新擔任丞相一職去攻打昭殞宮,足以看出來他對此事的態度了!」
王賢知屢屢鬍子,點點頭:「看來李青雲是完全不介意陛下與他兒子之間有什麼了,那這事情就簡單許多了!林語涵,大不了老夫給她賠個不是,把珍藏多年的儒聖典藏贈予她好了!」
李御真擺擺手說道:「無需這樣,朕會賜給林語涵一個御賜正房的金牌,無論李若識以後收了哪家姑娘,林語涵都是長房地位無人能撼動!當然朕除外.!」
柳公公笑著說道:「陛下聖明,只是如果讓李若識真的進宮去陪您,得有一個合適的名頭,如果直接就這麼讓討逆的功臣去給陛下侍寢,傳出去,百姓就算嘴上不說,心裡也會覺得陛下不重忠良!」
李御真點點頭,「不錯,朕又不可能現在直接下嫁於他,更不能讓他來宮裡當面首,他現在也已經有妻妾了,這該如何是好?」說完,李御真和柳長居又看向王賢知。
王賢知倒吸一口冷氣,一臉吃翔的表情,怎麼他媽又看我啊?你要潤了有婦之夫,你看我幹嘛?王賢知一咬牙,心說,語涵,老夫對不起你!隨即對李御真說道:「陛下,李若識此次立下大功,正好可以以此為由頭,賞賜給李若識天子門生一頭銜,再以探討治國理政,武學之道為名,招他入宮覲見,和陛下學習!至於時間和地點,怎麼學,那不是陛下說了算麼.?」
李御真眼睛一亮,說道:「太傅的建議朕覺得非常高明,就這麼決定了!」
柳長居呵呵一笑:「妙啊,這樣一來,小公子進宮面聖就有了充足的理由,至於幾時幾刻進宮,在哪面聖,都學些什麼,做些什麼?那就是陛下說了算了!看來這齣昏招的事情,還得靠太傅啊!哈哈哈!」
王太傅一捂臉,你可快閉嘴吧你這個老陰陽人!李御真也是臉一紅故作嚴厲的說道:「長居,怎可如此粗俗!」
柳長居趕緊輕打了一下自己那塗滿白粉的臉蛋子,「哎呦,瞧奴才這張碎嘴!奴才閉嘴!」
王賢知無奈的搖搖頭說道:「陛下,那既已有所決定,那老臣就先不多做打擾了!老臣這就去寫思過文書了.」一邊說著一邊看著李御真。
李御真呵呵一笑說道:「太傅,您何過之有啊,什麼思過文書,免了吧!王太傅除了日理萬機,還要整理教案,培養我御道院的學生,勞苦功高,這點俸祿怎麼能夠,從今日起,太傅的俸祿翻兩倍!」
王賢知那苦臉一下子就喜上眉梢:「謝陛下恩典,那林語涵助教的事情?」
李御真大手一揮道:「林語涵助教的認命批文不日就會送到青雲香榭,等打完仗吧,讓柳公公親自去傳旨,現在青雲香榭除了方青竹那個潑婦在,沒有別人了!朕不想和她打交道!」
王賢知行禮回道:「全憑陛下定奪,陛下,您保重龍體,臣祝陛下討魔順利,武運昌隆!」
李御真揮揮手說道:「嗯,太傅早些休息吧!一會到地方了,朕也該開始忙活了!」
王賢知拱手:「老臣告退!」
李御真關上了虛影傳音法器,柳長居高興的走了過來,「恭喜陛下,賀喜陛下,終於達成所願!」
李御真皮笑肉不笑的問道:「怎麼,長居啊,你也想採補一下那小公子麼?」
柳長居嚇出一身冷汗噗通一下跪在地上,「陛下冤枉啊,奴才只是單純的欣賞李家小公子,絕無半點僭越之心啊!」
李御真揮揮手說道:「行了,長居,朕還不了解你麼,你心裡怎麼想的朕很清楚,不過這小伙子朕看上了,你就不要再想著了!其他的還好,主要是很重要的一點,你們都有所不知,他是萬年難遇的紫極陽體!」
柳長居眼睛瞪的溜圓,「啊什麼?他居然是紫極陽體?陛下,您確定?」
李御真點點頭說道:「很確定,在他出生的時候我就確定了,所以我必須得到他!他的存在決定了我南御未來的生死存亡!」
柳長居倒吸一口冷氣,戰戰兢兢的說道:「陛下,聽說紫極陽體,採補過後,修為可追星逐日,一日千里,陛下您如果能得到這個小子,那您的修為豈不是就有可能觸碰到」
還沒等柳長居說完,李御真馬上噓的一聲讓他閉嘴,「不可說!當心隔牆有耳!朕的心思,你自己知道就好了!」
柳長居跪下拱手說道:「陛下,老奴誓死,也會幫您護好那小公子周全的!為了陛下,也為我南御未來的大一統!」
李御真點點頭問道:「還有多久戰艦到達指定位置!」
柳長居看了一下地圖和陣法沙盤,說道:「回陛下,還有半個時辰就可以發動總攻了!那個小公子還在洞窟里!我們是不是要等他出來!?」
李御真擺擺手道:「不用擔心,一切盡在掌握,他現在手裡保命的底牌非常多!朕也不能太照顧他,必須要讓他經歷一些生死境遇,否則將來如何能當朕的男人!?況且這不是有段無涯呢麼!通知李青雲,我們照原計劃推進!」
柳長居心想,這陛下狠起來是真狠啊,沒辦法,開口了就得照做,「遵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