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須彌珠
白清月看到李若識一副土包子的樣子,不禁心裡發笑
「這是佛家八品高僧寂空禪師送給我們塗山的須彌珠,一共也沒有幾個,我師父得了一個,送給了我,煉化後擁有者修為越高,裡面的天地就會越廣闊豐富,我的這個須彌珠其實只是初期的小天地。☢🐠 6❾Ŝ𝓗ⓤˣ.ⓒσⓜ 🎉🏆」白清月說完自己覺得都奇怪,自己怎麼下意識的就跟這小子說了這麼多,好像無法藏住任何秘密了,魂契的效力麼?
閣樓頂層這件屋子面積不小,大概一百平米見方,座椅擺設精緻,吊燈的燈罩和周圍的燈籠以紅色為主,地板是柚木鋪成的菱形圖案邊框,邊框中間部分不是柚木,而是大理石,床幔和家具的雕花別具一格,很是精妙,梳妝檯有一個很大的銅鏡,房間另一側有待客區域,還有一個泡溫泉的池子,冒著蒸汽。
「這是你的房間?這麼氣派?」李若識問這白清月,
「是老鴇臨時給我準備的,專門為了接待你.」白清月不好意思的說道
「真特麼下血本啊,我連老鴇也得罪了?」李若識鬱悶的問道,
「那倒沒有,老鴇說你是貴客要用最好的待遇。」白月清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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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不遠處門口兩名身穿黑紅色錦袍,上身秀著黃色猛虎紋,全副武裝的帶刀護衛走上前來,半跪給龐蘺和李若識行禮,
「見過少爺,龐老!」
「嗯,李牧呢?」龐蘺問道,
「李總管在外面讓我等守在此不許人進入,他拿了老鴇,正在問話!」護衛回答道。
「嗯,少爺沒事了,現在我們的位置在哪?」龐蘺問道,
「回龐老,我們已出雍州地界進入襄州不到千里,這老闆娘見我等到來,命人暗中駛出雍州,李總管已經控制了整個鳳鳴閣,我們正在趕回雍州地界的路上了。」
「呵,天真!出了雍州不還是大御國的境內麼,這事她還以為是雍州空令司在管轄麼?沒有皇家的授權我們敢用私兵圍了她鳳鳴閣?出了雍州管轄區域還敢來對付我們的人,也絕對不可能留她活口的,這腦子怎麼開妓院的?你去讓李牧把人帶過來。」龐蘺說道,
李若識在一旁有點懵啊,鳳鳴閣我記得是雍州城裡的教坊啊怎麼這會又不在雍州了,皇家授權?黃還是皇?我嫖個娼都驚動皇帝了?
等等,什麼叫命人駛回雍州,這鳳鳴閣是花船麼?不可能啊,樓船不是在水上的麼,我這明明在山頂啊?況且哪有這麼大的樓船啊.
突然一個驚人的想法在李若識腦子裡產生,他跑到屋子一邊的陽台門口處,打開了門,來到閣樓外延伸出來的陽台,望著一片片重巒迭嶂的山峰分布在雲海之中,緩慢的從視野中掠過。
果然,雖然和腦子裡冒出了的荒謬的想法不謀而合,但是眼前的一幕還是讓李若識驚掉了下巴,他的確是在樓船上,只不過這條船沒在水裡,而是在空中飛行。
整個鳳鳴閣就是一個巨大的浮空樓船,長近千丈,寬也好幾百丈,他所處的地方是樓船後方最高的一處樓閣之中,每個閣樓中橫豎交錯的承重木都延伸出閣樓之外好長,上面掛滿了風帆。
與其說是閣樓外面布滿了風帆,不如說是在這些縱橫交錯的巨大風帆上建了一座座的樓閣。而且隨著風向的變化,風帆也會隨之調整變換朝向和角度,而所有的樓閣也會跟隨風帆轉動著朝向,用現代化的詞語就是每個樓閣之間仿佛是模塊化的拼接結構,每組風帆帶動著樓閣的朝向變化著,互相之間也不會干擾,不會碰撞。
每個樓閣的窗子和風帆位置的設計都精妙絕倫,無論風帆怎麼變換角度和朝向,都不會擋住樓閣窗戶和陽台的視野,鳳鳴閣的飛空樓船簡直是巧奪天工,李若識慢慢的退回了房間,坐在了地上,發著愣,遲遲沒有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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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個空中會所啊,這單單一個雍州就能有這種技術和規模的東西,那整個南御到底得是一個什麼樣的國家?嗯?李樺弦臨走前說,只要南御不被北商滅國,我就能有希望?北商更發達更強盛麼?這個世界。。。。。有點意思!!真的有點意思!此時李若識心中只有一個念想,我要活下去!我要好好的活下去!
不一會,一個身材瘦弱的半大小老頭,嘴上留著山羊鬍,一路小跑來到了房間內,後面被侍衛押著一個四十多歲,但是容貌較好,風韻猶存的婦人,老頭也穿著虎袍,不過侍衛是黃色的虎,他上身的錦袍刺的是一隻紅睛白虎,那婦人雖說將近半百,但是身材凹凸有致,皮膚保養的也還不錯,是個大美人。李若識看在眼裡,嗯,這要在我們那,絕對是老富豪們爭相搶奪的對象。
「少爺!您沒事吧?可擔心死奴才了,見您晝夜未歸,家主連夜命老奴和龐老帶人來尋您,龐老多虧了您少爺才能無恙呀」李牧這一通稀里嘩啦嘴炮下來,李若識看在眼裡,心說這老北鼻果然會來事,怪不得能當管家。
「李管家有勞了,現在這邊情況怎麼樣。」龐蘺回復道,李若識看得出來,龐蘺對李牧的態度雖然明擺著地位要比他高不少,但是也給予了這位老北鼻足夠的尊重,嗯,看來李家那位老爺子的管理水平絕對一等一的強。
難怪能讓皇家授權出動私兵來營救自己,這個便宜老爹以後得多和他培養感情。
「龐老,鳳鳴閣已被全部控制,我已命人調轉方向駛回雍州地界,這婦人就是鳳鳴閣的老鴇,名叫落梅,她在咱們進駐鳳鳴閣後,暗中叫人快速駛離雍州,並且還用傳音符給襄州的空令司發送求救信號。還有經查明,這位叫月兒的花魁是近一個月突然出現的,憑藉出眾的容貌和較好的身段還有精湛的才藝,僅用三周時間便掙得一等甲上的頭牌花魁,力壓群芳。」
李牧說到這裡,白清月臉一紅暈,表情有點飄飄然了,心說這老頭調查的還挺清楚。李若識看在眼裡忍不住吐槽:「你這什麼表情啊?突破到妖聖也沒你這麼開心吧,窯姐爭了第一你就美上了??」
「要你管!我只是陪人聊聊天,唱歌跳舞,喝點小酒而已,我又沒接過客!」白清月不甘心的爭辯,
「你以後要接客也可以,不過一人賺錢兩人花,我也不多拿,只拿9成!」
李若識又開始毒嘴起來了,白清月惡狠狠的看著李若識,「狗賊你不太得意忘形!!」
龐蘺咳嗽了一聲,示意李牧繼續說,「咳咳!李總管,你繼續。」
「是,直到昨天,少爺來到鳳鳴閣消費,恰巧曾經經常接待過少爺的花魁,香兒,琳兒,晴兒,玉兒,燕兒,萍兒,紫薇,還有。。梅兒。。都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無法接待少爺了」
李若識:「( ̄(工) ̄)~凸」
你這老頭路走窄了啊!難道都不照顧我的面子麼?
李若識問道:「李總管,我記得有個叫劉秉年的北商公子旁邊還跟了一個跟班,他兩人呢?」
李牧回道:「他們因為少爺你的那首詞,灰頭土臉的坐自己的飛舟偷偷離開鳳鳴閣了「
李若識點點頭:「原來如此。」
李牧繼續說道:「最後就是這位花魁月兒,和老鴇說一見面就對少爺表示一見傾心,老鴇特意安排了這頂層甲等套間,兩人進屋後一宿未出,直到龐老您察覺有異,進屋後發現二人皆已憑空消失,只留下桌上的這枚珠子,我等命人圍了鳳鳴閣,擒住老鴇。後續事情龐老和少爺就都知道了。」
李牧匯報完畢,李若識臉都黑了,雍州惡少李樺弦,作惡多端只是我的興趣愛好,我的職業是個會所試睡員.
白清月看到李若識一臉社死的樣子,得意的想笑,剛要開口還擊,李若識搶先開口:「呵呵,你再多說一個字,晚上就讓黃鶯兒給我侍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