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居然是我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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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4章 居然是我爹

  仲春季潤,積雨留寒,梨花院落,柳絮傳檐。𝟨𝟫sʜᴜx.ᴄᴏᴍ

  須彌珠裡面的季節被李若識定在了仲春,無論須彌珠內的日月如何輪轉,始終停留在春季。

  須彌珠是由佛門八品緣覺境界的空寂禪師所打造,空寂禪師修到六品入禪時,因為一次意外,道心有損,從而不再信禪,就此退轉。

  可隨後經歷人世間的種種苦難,大徹大悟,一招回頭,重修佛門,功德無量,從一品的居士直接晉升八品。

  在常人看來他是一朝頓悟,實則他自己將自己的靈魂墮入那無間輪迴,甘願受那累生累世的業火烘烤,直到自己證得菩提之心,領悟芥子納須彌等無上妙法。

  重回人世間時,偶然有感,隨手打造了幾顆須彌珠,其中就有一個落到了白清月手裡,現在又到了李若識手裡。

  晌午的陽光照射進屋內,兩人經歷半宿的奮戰,筋疲力盡,現在都還在熟睡,李若識這粗鄙的武夫還是有體能上的優勢,感受到陽光的溫暖,他慢慢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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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見旁邊被窩裡,肌膚雪白如凝脂,秀色可餐的林語涵,不禁又抱了上去,輕撫。林語涵被李若識這一撩撥,也甦醒了過來,抱著李若識,混混沌沌的說:「相公!奴家還沒給相公準備早點呢,這就起來去弄……」

  「不著急夫人,我還不餓呢,你餓不餓,要不等一會直接吃中午飯了。」李若識撫摸著自己媳婦,緩緩說道。

  「奴家不想吃飯,奴家就想吃相公!」林語涵抱著李若識,張嘴輕咬在李若識的脖頸處,「這咋都改口奴家了呀……哎呀………饒命」

  李若識都被白清月咬怕了,這會剛要齜牙咧嘴,發現……不疼,這不錯啊,還是自己媳婦心疼自己啊。

  兩人又纏綿了一會,李若識躺床上拿著策論書籍,摟著林語涵,問道:「今天該什麼內容了?」

  「相公,之前的《聖人兵法列傳》是否都已背誦熟練?這些都是往年必考的內容,儒家雖然在南御不受重用,但是儒家的一些思想和治國,兵法等內容陛下是非常重視的」林語涵說道,

  「我現在修行了道門,我的神魂可以做到刻印這些內容,基本上看兩遍就能背誦默寫,只是我這書法太過粗鄙難看了,我怕會不會給考官留下不好的印象。」李若識問道,

  林語涵點點頭說道:「武者去文考本就是太御道院獨有,所以字寫的拙劣一些其實是無妨的,但是如果能把字寫好看了,那就必定會是加分項。」

  「那就好,我三個月時間就能把北商和南御,還有前朝所有人族文人的經典都能記錄的差不多了,文考應該沒問題了。」李若識自信的說道,

  「相公,背誦和默寫先人典籍只是文考的一部分,並不是最重要的,太御道院設置這一項考試,是鑑別最起碼有一定文化修養的武者,會讀書,會認字,知道南御北商的文化歷史。

  有了這個文道基礎考核打底,像那些殺人越貨,奸淫擄掠一點不皺眉頭的武者,幾乎都會被過濾掉,因為熟讀過律法和聖賢經典的武者,至少人格上有著道德約束力。」林語涵說道,

  「明白,就是刷掉沒有文化的盲流,錄取有文化的流氓………」李若識吐槽道。

  林語涵貌似沒有明白他這句話的意思,不過也差不多,李若識繼續說道:

  「那就是相當於考的範圍很大,但是內容只是從中篩取一部分?」李若識問道,林語涵點點頭,回復到:「必考的一定會有北商和南御的律法律典,因為太御道院的人一定會和北商多有接觸,所以必然要了解兩國的律法。還有就是這些策論,治學了,其實如果武者能把法典這一塊考的很好,基本上文考都能通過,但是如果想加分,就不能只是背的多了,要有自己對當下南御的民生,時政,與未來發展有自己獨到的見解才可以。」

  「也就是說還有開放性考題,在於了解考生的想法,判斷考生除了武學以外的資質?」李若識問道,

  林語涵點頭回道:「是的,如今南御雍都的空令司都御史穆歸山,當年考學的時候,在文考中建議,空中管轄權應單獨拿出來成立一個部門,只負責空中事物的執法,要知道原來空中管轄權可是歸兵部的,當時兵部尚書名叫陳子良,他可謂是權傾朝野,要不是有皇帝陛下李御真和太傅王賢知兩人鎮著,他可能早就兵變了,權力太大了,於是陛下和太傅聯手削兵部的權才有後來的空令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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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如此,看來太御道院人才輩出啊!穆大人原來是太御道院畢業的,這有點厲害了!!那個兵部尚書陳子良,他那麼願意把權里拱手相讓麼?」李若識說道

  「當然不願意,他權傾朝野,讓他忌憚的人不多,除了陛下和太傅,陳子良最怕公爹,公爹的青雲閣掌握了他很多貪贓枉法的證據,如果不撕破臉,他就始終得對公爹禮讓三分。但是光憑這些證據陛下也不能動兵部尚書,牽扯的勢力太多。

  可就在陛下為難怎麼削權兵部的時候,太御道院正臨招考之中,當時還是新晉考生的穆歸山,提出了這麼一個思想,一下子點醒了太傅和陛下,兩人合力開始肢解兵部尚書的權力,先從他身邊的人開始,而後徐徐圖之,當天平開始傾斜的時候,王太傅順勢提出了設立空令司一處,將空中執法權從兵部剝離出來,再由刑部,督察院,和大理寺合力協調空令司辦案,戰時由陛下親自指揮,這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林語涵講述著南御之前的權力鬥爭史。

  「有點意思,那…那位兵部尚書後來怎樣了?任由宰割了?」李若識說道,

  「不,他造反了!」林語涵說道,李若識笑了:「哈哈,我覺得也是,要是我,我也不甘心啊!」

  林語涵趕緊用手按住李若識的嘴:「相公,可千萬別亂說話呀,這些話,以後可不能說了。」

  李若識邪魅的說道:「那你還不趕緊堵住我的嘴!」說完就親了上去,林語涵被突如其來的攻勢弄得不知所措,只得任由自己相公擺布……

  林語涵喘著粗氣,被激發了欲望的她,又要繼續對她丈夫展開攻勢,結果被李若識打斷:「媳婦,還有好多事情沒幹呢,不得白日宣淫,要非時非處不得行欲!」

  這貨又開始不當人子了,這說的都是人話麼。

  林語涵嬌嗔的看著李若識:「相公你還真是現學現賣啊,那你剛才還撩撥妾身……」

  李若識嘿嘿一笑:「嘿嘿,繼續繼續!陳子良他是怎麼謀反的?派兵圍上了天御宮?」

  林語涵搖搖頭說道:「沒有去天御宮,那位兵部尚書打著清君側的旗號,先利用大陣把太傅府給封起來了,又用各種殺陣開始轟擊太傅府,打算把太傅府在雍都地界上抹去。但是後來的結果大家都知道了,陳子良造反失敗被夷三族,家中女眷沖入梅園和鳳鳴閣等教坊,兵部的權力成功被重新劃分,南御成立空令司,多年以後,穆歸山為雍都空令司都御史。」

  李若識一愣:「就這?這個陳子良不把皇帝控制住了,去找太傅的麻煩?他是傻麼?」

  林語涵搖搖頭說道:「他就只負責對付太傅,有人去對付皇帝……」

  李若識說道:「誰這麼牛,敢去對付皇帝?」

  「靖王!」林語涵說道,李若識一驚,臥槽是這麼回事啊!

  「靖王就是帶著那位七品頂峰的劍修,殺上了天御宮?然後把皇室繼承人什麼的全殺了?」李若識問道,林語涵點點頭回答道:

  「是,不過其實那不是真正的皇室繼承人,李御真陛下自己沒子嗣,那些所謂皇室繼承人都是陛下生父那邊的親戚,還有懷陽先帝當年領養的孩子,跟隨了李姓,這不過都是做給外人看的,大家都心照不宣,但即便如此,靖王也沒留手差不多全都屠戮殆盡。」

  林語涵表情露出了些許悲傷,畢竟幾十條人命被人說殺就殺了,李若識撫摸著林語涵小臉蛋,這還觸景生情了啊。

  「然後呢,陛下當時很兇險吧!?我記得那位劍修叫瘋劍不語墨蒼廉,是幾百年前一個叫隱劍門的流派的掌門人還是什麼,我一直想知道是誰擊敗的那位劍修,媳婦你知道麼?」李若識問道,

  「不知道,都傳是段無涯和公爹合力打敗的那位劍修,不過我知道肯定是另有其人……」林語涵突然被李若識打斷,

  「秋豆麻袋……我我我爹!?那位六品巔峰脈師是我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