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得不到你,得到你兒子也行

  第117章 得不到你,得到你兒子也行

  這一下午,在天御宮西南方向,都沒消停,一會先儒英靈出現,一個皇儒英靈出現,一會天罡法旨大儒掌拍了下去,一會段無涯也踏破天空降下,這好不熱鬧,王賢知和柳長居一邊說話一邊被西南方向的天地異象吸引著。😲♖ ➅❾ˢ𝕙Ǘ𝐗.cό爪 🎁🔥

  李御真緩緩說道:「督察院正在處理魔道一事,不必擔心,我已派段無涯去坐鎮,量那魔修也翻不起什麼浪花來。」

  王賢知:「陛下,段教習是不是去的有點晚了?恐會有傷亡。」

  李御真面無表情的說道:「該讓他們留點血了,這些個官員,大部分沒經歷過當年那場曠世之戰,沒見過蠻族,魔修的可怕。每天除了養尊處優,就是相互勾心鬥角,為了爭點權力,斗的頭破血流。到今天為止,刑部,大理寺,督察院,自己培養的武者一個拿的出手的五品巔峰都沒有,他們太安逸了。這次這個趙刃鐸,朕覺得讓他得死的有點作用!」

  這是突然有人來報,侍衛送來一個諜報,呈給了李御真,李御真認真看完了諜報,嘆了一口氣說道:「嗯損失還在可以承受的範圍內!嗯,你們看一下吧。」

  李御真把諜報給了王賢知和柳公公先後過目,「這是朕安插在督察院的暗子發回來的諜報,記錄了今日督察院所發生事件的詳細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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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公公和王賢知看了半天,王賢知點了點頭:「修文睿打的一手好算盤!要是沒有林語涵,估計他們撐不到段無涯趕過去,陛下,這次真的挺兇險的。」

  李御真看了看柳長居笑著說道:「不用擔心,一切盡在掌握!」

  柳公公說道:「咦,陛下,刑部侍郎和大理寺少卿這二人還真是……」

  王賢知說道:「看來李樺弦那首詞,要傳遍大江南北了!」

  李御真問道:「黃鸝兒這事你們怎麼看?」

  王賢知一愣,怎麼陛下還關心起一個這麼微不足道的犯婦?不對勁,柳公公眼睛一轉,明白了李御真的心思。

  柳公公陰柔諂媚的聲音說這:「這黃鸝兒說來也冤,好端端的一個大家閨秀,一夜之間莫名其妙的就家破人亡,還被扣上了一個魔修亂黨之女的帽子。好在李若識經過抽絲剝繭,查明原因,還她一個清白,只是這黃鸝兒雖然免除死罪,但日後估計也有的受了。」

  李御真問:「哦?」

  柳公公:「陛下,那黃鸝兒是李若識丫鬟黃鶯兒的姐姐,這魔修一案完結,她就要去青雲香榭當丫鬟了,這之前李府的女眷爭風吃醋都弄的滿城風雨,現在再多了一個黃鸝兒,這青雲香榭怕是又要有好戲看了!」

  李御真一聽,這李青雲最多也就兩個老婆,他兒子居然一下要弄四個,這怎麼可以?不能再多了,再多我李御真可不答應了!

  李御真說道:「李若識武道天賦和文采都不可多得,若是終日流連忘返於這些鶯鶯燕燕,勢必會耽誤了他的前程,朕身為一國之君,理應為我南御的人才培養費一些心思,所以朕不能縱容他這樣玩物喪志,柳公公,擬旨……」

  王賢知直翻白眼,這不就是說給我聽的麼,你倆願意幹嘛就幹嘛,跟我這掰扯什麼。

  看著這一主一仆在這裡演戲,王賢知尷尬的想離開,其實他也很愧疚,自己無意中讓李御真開始暗中就針對上了李若識,這小子以後估計有的受了,而且可怕的是他自己還不知道皇帝已經開始針對他了。

  再回青雲香榭的路上,四個人騎著馬,白清月數完銀票,收納進了手腕上的小金環里,心裡跟吃了蜜一樣甜。李牧在旁邊看了看,直搖頭:「哎,白丫頭這生財之道,比我可不知道高到哪裡去了……。不服不行啊。」

  白清月在一旁美滋滋的說道:「李總管抬舉了,我這只是替少夫人管錢,理財而已,並不完全是我自己的錢……」

  李牧撇撇嘴說:「嗯嗯,白姑娘理財之道,小老兒也有機會請教一二…」

  他心裡說道,理財理財,理著理著,財就成自己的了

  林語涵在一旁,無奈的搖頭,她本來就沒什麼地方要用錢的,給白清月用財生財也不失為一個好主意,她回想起來剛才淨化魔氣的過程經歷,黃鸝兒的境遇讓人唏噓。

  白清月這次可是樂開了花,雖說對付魔修有驚無險,但是收穫不少,自家狗賊的媳婦還真是大方,白清月說道:「李總管不必客氣嘛,少夫人英明神武,信任小女子,才把錢託付到小女子手上,小女子定當盡心盡力!理財理財,你不理財,財不理你,所以用錢生錢才是致富的正途,比那些打苦工賺工錢的方法要划算的多。」

  龐蘺臉一黑:「咳咳,我們倆也不全是打苦工的,我們更多是仰慕家主的英姿,純粹想追隨而已,錢不錢的不重要,重要的是……」

  龐蘺卡住了,重要的是啥啊?

  李牧看了看龐蘺接話道:「重要的是跟著家主可以打造好兵刃!」

  龐蘺點了點頭,雖然不願意承認。

  林語涵笑了笑,說道:「白姑娘,你雖外表看似愛財如命,唯利是圖,但是實質上你比誰都善良,有同情心。」

  

  白清月眉頭一皺笑著說道:「少夫人說笑了,小女子一介妖族,行走人族領地,無依無靠,還是手裡握著真金白銀最踏實,其他的都不重要。」

  林語涵笑道:「呵呵是麼?如果真是這樣,當日在密室中,你怎會以身犯險,回到我夫君處與他共患難?」

  白清月一愣:「那……是因為我和他之間魂契呀,少爺出事,我也活不了啊!否則我早溜了!」

  林語涵繼續問道:「那黃鶯兒沒有魂契,你為何對她那麼不離不棄!」

  白清月有又一愣:「那……那是因為她最初也是我的丫鬟,我這個做主子的得對自己人負責!妖族更注重誠信而已!」

  林語涵皮笑肉不笑接著問道:「嗯也對,那今日你幫黃鸝兒解除心結呢?她與你非親非故,就算有黃鶯兒這層關係也不用做到這樣吧……?」

  白清月支支吾吾的說道:「那……那……嗨呀……不就是個順水人情嘛,既然感知到殘魂,就招出來和黃鸝兒道個別而已,又不是什麼大事…」

  林語涵微笑著說道:「白姑娘,你能蒙的了別人,可蒙不了我,如果還有殘魂,儒門神通勢必會感知到,皇儒劍也會有反應的。黃恩賀的元神早就在被奪舍的那一刻就消散殆盡了,這個時候根本就不可能還有什麼殘魂!」

  李牧一愣,龐蘺也是一驚問道:「少夫人,你是說白丫頭剛才招的那個魂魄……是……」

  林語涵說道:「是幻術沒錯,根本就沒有什麼殘魂,你是動用了你的妖瞳,對火焰施加了自己的幻術,黃恩賀夫婦的殘魂是你用幻術變幻出來的,為的就是給瀕臨絕望的黃鸝兒一絲重生的希望和勇氣,我說的沒錯吧,二!夫!人!!!」

  李牧點點頭:「我說白丫頭怎麼招個魂還要吃那一大把丹藥,妖族招魂也費不了什麼力氣啊?原來如此,白丫頭人美心善啊!」

  白清月紅著臉,吞吞吐吐的說道:「我…我…我我是不想讓鶯兒再失去唯一的姐姐……僅此而已……」

  林語涵笑著搖了搖頭:「白姑娘,不管什麼原因,少爺能有你在身邊陪護,妾身,很寬慰!」

  白清月一臉紅潤,居然被她誇了!

  太御道院,武道學院中。

  整個雍都以天瀑山為中心,分為了八個區域,西北地區有百分之三十的地區都屬於太御道院,其他地區又百分之六十是南御所有宗門在天瀑山的一個分部,但說是分部,其實裡面的宗主必須長年坐鎮那裡,未經允許或事先報備,不得擅自回自己的總壇,這是這些宗門想要在南御開宗立派的前提條件。

  而那些宗門經過十幾年的適應,乾脆就把宗門整個都遷入了南御,把分部變為了總部。雖然地方小了很多,但是宗主不用擔心離宗時間太久,自己被人奪位,而且南御的高手基本上都在雍都,他們來這裡對宗門整體實力的提升都有很大的好處。

  剩下的百分之十就是商鋪和普通居民百姓了,南御的法律非常嚴格,宗門之間有摩擦不允許私鬥,有專門解決紛爭的地方。

  碧霞劍宗就是其中一個非常大的宗門,與其他幾個頂級宗門同屬於一線,但是所有宗門面對太御道院,都是弟弟。太御道院裡的六品多的數不勝數,超凡境界的修者,明面上沒有,實際上大家都心照不宣,肯定有,但是有也不會告訴他們。

  太御道院每次去考試的學生成千上萬,但是真正能得到錄取並著重培養的就那一百多個,而沒有上榜的人,成績靠前的也會被其他大宗門瓜分走。很多一百多名開外的考生,在其他宗門眼裡那都是核心弟子甚至親傳弟子的候選人。

  但是宗門考核的標準基本上都是戰力值,偶爾也會有問心關,以便考核德才兼備的弟子。而太御道院除了戰力,還有文考,因為太御道院不是宗門而是在選拔天子門生,不能光會幹仗,要有頭腦,有思想。必須是眼中有天下,心中系蒼生的優秀學子,才有資格進太御道院。

  太御道院裡的演武場,是一個巨型的塔樓,而這個塔樓就有上千平米的直徑,高度將近三千多米,每隔幾十米就會有一個巨大的演武場,伸在塔樓外面,而這百十來個演武場,和塔樓搭配在一起,就像一個樹幹和一片又一片的大葉子,沒有課的演武場就會通過旋轉藏入塔樓之中,在夜晚休憩的時候,整個塔樓就是一個圓柱體,白天有課的時候這些每一層的演武場就會像葉子一樣伸到塔樓外面。

  段無涯在演武場塔樓的最高處的閣樓里,坐在一個蒲團上,靜靜的打坐,感悟著自己的道,他卡在六品巔峰已經快三十年了。雖然壽元還有很長,但是一直沒有晉升的跡象,他也是無可奈何,各種條件都以符合,唯獨,他無法悟出自己的道。

  段無涯搖搖頭,起身來到陽台處,看著高聳在雲端的天瀑山,又看了看整個層巒迭嶂,飛瀑縱橫的雍都,無奈的嘆息:「難道我真的要去佛門修禪,才能晉升超凡?我輩武者本就是隨性灑脫,不受教條制約,去了佛門,要受那清規戒律,吃齋念經,六根清淨,不染塵俗,哪個武者受得了?」

  正當段無涯沉思之時,一個女孩子穿著木鞋,噠!噠!噠!噠!的登上了閣樓,把木鞋脫在一旁,走過中間的道場,來到陽台前段無涯身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