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柳公公VS王太傅
李御真心想林語涵如此博學多才,又是名門之後,怎會跟塗山來的妖族丫鬟爭風吃醋,這不符合人設啊?
王賢知無奈的搖搖頭:「好像是起初因為李樺弦給她寫了一首詞,引起了一系列的爭寵,就打起來了。🎈💛 6❾S𝓱ᑌ𝓧.Ć𝕠Μ 💜🔥」
李御真絕美的臉龐笑了笑,舉手投足之間,盡顯風華絕代,她繼續問道:「哦?這李樺弦還會寫詞呢?朕怎麼不知?寫的什麼詞,太傅可知?」
王賢知笑著搖了搖頭拿出來了一個捲軸:「這是林語涵那天給老臣的……寫的……還算……不錯吧,嗯很不錯……相當不錯!」
李御真看向柳公公:「呈上來給朕念一下!」
柳公公從太傅手裡接過了捲軸,先看了一眼,然後雙眼瞪大,呼吸急促,本是慘白無血氣的面色頓時紅潤起來,久久不能平復心情:「洒家……怎遇不上這等有才華又痴情的兒郎……」
李御真看在眼裡更急不可耐:「發什麼春呢,快給朕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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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公公這才醒過神來頓了頓嗓子開始朗誦:「《江城子》
大御三十年三月初五,李若識歸家贈愛妻
十年相依獨空房,不思量,自難忘。千里相隔,無處話淒涼。縱使相逢君不識,愁滿面,鬢如霜。夜來幽夢忽還鄉,小軒窗,正梳妝。相顧無言,惟有淚千行。料得相思斷腸處,明月夜,話憂傷」
隨著柳公公緩慢的朗誦完畢這首詞,整個御書房安靜的像沒有人一樣。太傅深呼吸,緩緩的探了一口氣:「這等文采不走文道,可惜了!」
李御真瞪著眼睛,雙眼布滿血絲,她心緒很久沒有這樣起伏過了,就是面對剛才的魔修她都從容坦然,可自從這一首詞進入她的大腦那一刻,就再也止不住內心的心潮澎湃了。
「當年若有哪家情郎為朕寫這樣的詩詞……朕還當什麼皇帝……」李御真默默的小聲嘀咕著,
柳公公似乎看出端倪來了,他露出了邪魅的笑容:「陛下,那李若識今年年方十八,正值錦瑟年華,在雍州也算有名的美男子了!」
柳公公又說:「只是他為了躲避昭殞宮針對,把自己偽裝成了個紈絝子弟,之前出入教坊鳳鳴閣有些頻繁,口碑不太好。」
李御真擺擺手說道:「那個無妨,朕也不是什麼抱殘守舊之人!」
柳公公意會:「那奴才這就出宮,讓那個小公子晚上來您寢宮侍奉一番…?」
李御真剛要點頭,王賢知一聽,暴起!突然站了起來,言辭激烈的說道:「陛下!!!萬萬不可!!萬萬不可!!請收回成命!」
柳公公撇撇嘴,心說,那小哥洒家也甚是喜愛,你這老頭這時候出來掃我和陛下的雅興?真是老不死的,柳公公問道:「太傅,這是何意呀,怎麼還管起陛下的私事了,不就是去雍都尋個小公子而已,何必如此激動?」
皇帝也有點鬱悶的看著太傅,現在也不是小的時候,什麼都得教,什麼都得管,這太傅是怎麼了?
王賢知說道:「陛下,臣從不干涉陛下的後宮私事,可是,這個李若識,他可是李青雲的兒子!!陛下三思啊!!」
李御真突然一驚,這才回過悶來,剛才光顧著品味那首《江城子》犯花痴了,忘了這小童子雞是李青雲的兒子。
李御真嘆了口氣:「哎,太傅說的是,朕剛才一時糊塗了,竟然把此事給忘了。這個李若識某種程度上來說,還是朕的侄子呢,他應該叫朕一聲姑姑,那算了,日後他若能考入太御道院,賞賜他些禮物吧,入宮伺候這事就別提了。」
王賢知趕緊叩謝:「臣謝陛下,陛下明覺!」
柳公公這時候不服氣了:「陛下,奴才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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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賢知一愣,我剛鬆口氣,你就來了這一出,跟我過不去?
「不當講就不要講了柳公公,還是不要為了一己私利,做出讓陛下蒙羞的事情吧!」
王賢知也不講什麼情面了,直接開懟,林語涵可是算自己半個女兒,這要是讓其知道因為自己的一時疏忽,致使她夫君被賣進了皇帝後宮,那林語涵還不得跟他拼命,這還等著她來幫忙做助教呢,怎可能讓眼前這二刈子壞了好事。
柳公公也不樂意了直接跪在皇上面前:「陛下,王太傅此言差矣,這怎麼能算蒙羞,這應該算是親上加親。」
王賢知一聽,氣的吹鬍子瞪眼,臉都憋紅了,柳公公沒給他說話的機會,接著說道:「想咱陛下,當年跟隨先帝打下江山,又來南方這寸草不生之地,平定魔亂,蕩平南部諸國,之間的艱難險阻太傅您應該比誰都清楚。
陛下立國後又兢兢業業勵精圖治三十餘載,南御如今四海昇平,又處盛世,兵強馬壯,人民安居樂業,百姓各個錦衣玉食,子孫滿堂,人丁興旺,可是陛下呢?
陛下到現在還沒有婚配嫁娶,更無子嗣,這好不容易遇上一個有點才氣,資質不凡,相貌不錯,出身也夠的小伙子,有何不妥的?更何況這李青雲和陛下毫無血緣關係,只是身為先帝養子養女,才以兄妹相稱,況且這易女而婚,古往今來常有,到了陛下這裡怎麼就變成萬萬不可了?」李御真聽了表面上皺眉頭,實則內心的心理壓力還減少了不少,這柳公公真是太懂得聖意了。
王賢知氣的直吹鬍子瞪眼:「柳長居!你不要裹挾陛下的豐功偉績在這裡一派胡言!雖然陛下和那李樺弦沒有血親關係,可你伺候下這麼多年,難道不知道陛下當年和李青雲的關係麼?當年!……哎,我一個老骨頭居然跟你掰扯這點破事!!當年李青雲和陛下相互愛慕,你會不知道麼,這會你要把他兒子拐來,李青雲會怎麼想,這天下人會怎麼想?」
說完,王賢知看了看李御真,等著李御真的反應,李御真緩緩的點頭但是她一邊點頭一邊看著柳公公,仿佛在期待著柳公公破局。
王賢知看到這裡,心一涼,心說完了,陛下怕不是已經心動了,我真是嘴賤加手賤,我給她看這個《江城子》幹什麼啊,南御女人皆好詩詞,全天下都知道啊,我在這起什麼哄啊,這李御真一旦瞧上的東西,從那一刻開始,就已經是她的了……王賢知現在臉黑的像包公,但是依舊在想怎麼讓陛下打消這個念頭。
柳公公不服氣的說:「王太傅,陛下喜歡李青雲那是李青雲的福氣,可是李青雲不識好歹,不肯進宮伺候陛下,非要守著他那兩個道姑媳婦!否則現在陛下可能子嗣都有了!這不,李青雲該做的事情沒做,那他欠陛下的,父債子償也是天經地義的吧。」
王賢知被撅的吹鬍子瞪眼:「你!你!性柳的!你休要在這裡舌燦蓮花蠱惑陛下了,陛下每年都有年方十七八的少男少女進宮伺候,還缺這一個?你非得要這一個幹嘛……」
李御真下意識的說道:「哦,太傅誤會了,那些胭脂俗粉,朕從來就沒看上過,讓他們進宮也是表演表演歌舞才藝什麼的,他們都沒進過朕的寢宮。」
怎麼這兩還配合上了??王賢知腦袋一昏,他有點忍不住想掐自己人中。
柳公公接著煽風點火:「自古以來,臣子把自己女兒獻給皇帝作為妃子的比比皆是,李青雲把自己兒子獻出去,奴才認為也沒什麼不可以!」
王賢知氣的臉由黑變綠:「柳公公,你可是大內總管,不要再說這些無恥之言了,陛下的歲數都能當李樺弦的母親了!這成何體統!」
柳公公冷笑道:「王太傅,請問你家裡最小的那一房妾室,差你多少歲?我記得至少得九十多歲了吧?按您的說法,她得是您的玄孫女還是離孫女?」
噗!王賢知氣的差點一口老痰卡了出來,他對著柳公公突然念咒:「聖人曰:君子當三緘其口!」
頓時間柳公公嘴上冒著青光,言出法隨把柳公公的嘴給封上了,柳公公被憋的說不出話來,在一旁氣的對著王賢知一通指,嘴裡發著:唔!唔!唔!!!的聲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