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皇宮驚變
黃鶯兒看著雙目緊閉的李若識,泛著花痴,好想上去摸一摸,長這麼大除了自家少爺,她就沒見過男人的身體……
最近一次換藥完成以後,她看私下無人,紅著臉,走下浴池,靠近李若識,近距離觀察著他,俊美的臉龐,雙目緊閉,汗流浹背,身上逸散這精純的氣機。🐲💞 ➅❾ѕᕼ𝓊Ж.Ⓒ𝓞Ⓜ 🐙ඏ
黃鶯兒看著自己少爺的發著呆,回想起來從鳳鳴閣不打不相識以來的種種經歷,自己都沒發覺自己露出了甜美的微笑,她下意識的伸手想去摸李若識的臉龐,突然一個大叔的聲音叫住了她:「黃丫頭,這時候不要碰他……」
黃鶯兒一看,龐蘺回來了,低著頭捂著臉,趕緊從浴池子裡跑了出來。回到自己的地方,然後羞愧的說:「對不起龐前輩,我……我想幫少爺擦擦汗!」
龐蘺笑著說道:「那可是擦不完的,你切記現在不要碰他,要是紊亂了他行氣,對他身體很危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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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鶯兒這才知道三品晉升四品如此兇險,:「對不起前輩,我之前不知道會這樣……」
龐蘺:「沒事,丫頭你也修煉吧,記得每隔兩個時辰換一次藥,等他醒來以後你想怎麼摸他就怎麼摸他呵呵呵呵。」
黃鶯兒被龐蘺這麼一說頓時臉紅的像猴屁股,也不打坐了直接坐在墊子上,屈腿把頭埋在膝蓋里,沒臉見人了……
龐蘺看著那個小丫頭,笑著搖了搖頭,突然收到李牧的傳音對著鶯兒說道:「丫頭,你守著你家少爺,我出去一趟,晚上回來,有事你直接去找家主。」
黃鶯兒回道:「好的,龐前輩!」
龐蘺背起虎檀刀,走出浴堂,回頭說了一句:「可別摸他了啊!」
黃鶯兒紅著臉:「知道了……」
龐蘺走後,黃鶯兒看著李若識身上時而散發真氣,時而散發氣機,感覺很是不解,肯定是少爺自己研究的新型修煉之法,沒多想,自己也開始呼吸吐納。
臨近中午,皇宮御書房。
正位上有個大桌子,桌子後面坐著一個五十歲左右,身穿皇袍,雍容華貴,兩鬢有稍許斑白,但又不失威嚴,且風韻猶存的美婦人,此人就是南御的開國皇帝李御真,王太傅在她的前側方坐著。
柳公公在一旁畢恭畢敬的站著,四周的每隔一個地方就站在這一個宮女,
那美婦人批閱完奏章,看著下面跪在地上,渾身哆嗦,腦袋也不敢抬起來的一個官員,美婦人看了看他,眼神中透露著不滿,但依然保持微笑。
李御真:「謝愛卿啊,你可知在你的地界上,漁民和海商怨聲載道,海貨的物價已被炒上天,明明今年你們璋州的貿易額比去年高,可是居然有老百姓跑去偷糧食吃,你這個璋州布政史當得有點糊塗啊。」
謝布政史:「陛下,微臣失察,請陛下恕罪!」
李御真:「你可知璋州幾個重要的港口都被一個叫北金商行的組織給盤走了。」
謝布政史:「微臣知道,可那都是合法收購的呀,微臣就算身為一州的布政史,也不能隨便干預的呀。」
李御真:「先炒低物價,讓港口的大小商販破產,再大舉收購吞併,其心可誅,你自己不知道復盤一下嗎?」
謝布政史:「臣!萬死!」
李御真皺了皺眉:「北金商行背後的組織你知道是誰嗎?」
謝布政史:「督察院送來的情報說,北金商行可能和金錢幫有關。」
李御真看著他,就像看一個智障,見謝布政史還不說話,李御真有些動怒了,
李御真加大了音量:「謝至桓!你在璋州養尊處優待傻了嗎?」
謝至桓把頭咚的一聲磕地上了:「陛下息怒!督察院只說明有嫌疑,但是沒有證據微臣也不能隨便妄動他們呀,要是隨意就查封了北金商行,嘮人口舌不說,還可能會讓整個璋州的商戶人人自危啊。」
李御真低頭掐了掐自己腦門:「謝至桓啊,朕六歲被先帝收養,傳授朕武藝,後與商君兄長一同征戰中洲,十六歲開始平叛魔族餘孽,和南部諸國,十九歲開國立朝,南御從建國至今已有三十載,你覺得是朕的見識沒你多,還是認為朕曾經是一界武夫,只會舞刀弄槍沒腦子?」
謝至桓後背已經濕透了:「微臣不敢,還請陛下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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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御真點頭示意柳公公,他上前去,從李御真手裡拿了一個冊子,遞給了謝至桓,接著說道:「起初朕以為你只是怠惰懶政,養尊處優許久,連點最基本的危機意識都沒有,督察院沒給你證據你自己不會派人調查麼?直到朕得到了這個帳簿,謝至桓,你真的是膽大包天啊,叛黨的錢你也敢賺。」
謝至桓看了看冊子,差點沒昏厥了,帳簿上詳細記錄了他收受賄賂,貪贓枉法,配合北金商行操控物價,吞噬璋州商戶資產等一系列罪名,其中還有為了保密工作殺人滅口等行為,事無巨細。
謝至桓低這頭說道:「陛下,臣冤枉啊,請陛下明察!怎可因為一個帳簿就治微臣的罪,微臣冤枉啊。」
王太傅這時候發話了:「謝大人啊,世人都知道璋州布政史是個肥差,這些年您也算把璋州治理的有聲有色,平日裡有點小貪小拿,陛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過去了,可是這叛黨的錢您也敢收,這個就有些說不過去了。謝大人還是把金錢幫和昭殞宮的事情交代出來,將功贖罪吧,念你半輩子都勤勤懇懇,老夫也可替你求求情,算你一時糊塗吧。」
謝至桓怒視王太傅:「王賢知!你平日本就與我不和,更是利用陛下老師的身份,在陛下耳邊蠅聲蚊噪,多次毀謗於我,你其心可誅!今日可算爾等逮到機會了想置我於死地吧!可惜你有證據麼?」
李御真:「放肆!!謝至桓,你要證據是吧,柳公公,傳旨修文睿,三日之內我要謝至桓所有的罪證,事無巨細!先將他革職押入大牢聽候發落!朕不想和他浪費時間!「
柳公公行禮:「遵旨!「喚來了大內侍衛,來到謝至桓兩側。
柳公公低身發著極其陰柔的聲音說道:「謝大人,您還是起來自己走吧,這要是讓人架著出去,這失了官職也失了體面了。」
此時謝至桓不再戰戰兢兢,委委屈屈,他跪在地上一言不發,開始笑出聲,笑的極為陰邪,聲音極為恐怖,低著頭不停的笑,李御真皺起了眉頭,膽夠肥啊,在御書房裡這麼狂笑。
柳公公都被笑毛了,用極為陰柔但是狠厲的聲音說道:「放肆!!這裡是御書房,謝至桓!你瘋了嗎?!!「
謝至桓還是低著頭說道:「呵呵呵呵呵呵!你這白面的閹黨!終日裡陰聲陰氣,也配在我等面前妄言放肆!」
柳公公臉色都變了,氣的大喊:「抬走,別讓他在這污了陛下的眼!」
大內侍衛一人一邊把他架了起來,忽然之間,那雙手一抓,兩個大內侍衛的小臂咔的一聲斷裂,伴隨著兩個大內侍衛,一人驚詫,一人悶哼一聲,兩人另一隻手拔出刀來:「陛下小心,此人修為不低!」
雖然骨頭被捏斷,疼痛聲音撕心裂肺,但是畢竟是訓練有素的大內高手,臨危不亂還知道緊急護駕。
柳公公已經跳到李御真大書桌前擋住了李御真:「護駕!!!快來人!護駕!」
王太傅忽然站起身單手點了一下額頭:「聖人曰:君子不妄動!」
忽然間,謝至桓身上青光泛起,罩在了謝至桓身上,謝至桓忽然哈哈大笑:「王太傅啊,本官可不是什麼君子!既修儒門就應該去北商,留在南御輔佐一個妖婦!嘖嘖嘖,跌價了……」
突然間,謝至桓抬頭邪魅的看向女帝,眼眸突然變成了黑色,身上發生異變,他手指突然變尖,鋒利的指甲刺入兩名侍衛身體中。侍衛這次再也無法忍受,疼痛使得兩名侍衛發出痛苦的嘶吼,進而用刀劈砍謝至桓。
謝至桓渾身被砍的血肉模糊,但是他表情絲毫沒有影響,依然微笑邪魅的看著女帝。
只見變得又尖又黑的手抓滲出黑氣,刺入了大內侍衛的體內,大內侍衛如同小白鼠一樣任由他擺布。
能進入宮中當大內侍衛的人,最差都是三品,頃刻間被謝至桓拿捏住,可見此人不一般。
逐漸被黑氣侵染的侍衛眼眸也開始變黑,渾身開始異變,黑色的血管開凸出於皮膚。謝至桓一鬆手二人立刻跪在了地上,發出低沉的嘶吼,痛苦的煎熬著。
謝至桓發出不同於正常人聲音的邪笑。
「咦嘻嘻嘻嘻你這竊國的妖婦!枉我多年辛苦為你鞍前馬後,可你偏偏聽信這奸臣的讒言,陷害與我!今日我就親手將你這號稱南御女帝的妖婦碎屍萬段哈哈哈哈哈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