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反超石毅
混沌霧靄洶湧，茫茫一片，這樣一條路上，不知道要通向哪裡，仿佛永遠沒有盡頭。
此時，只有兩個少年踏在上面，隔空對望，安靜的有些可怕。
石毅，一雙眸子開闔間，光輝懾人，閃爍恐怖而神秘的符文，似在開天地。
僅對視一眼，林風仿佛全身都被看穿了，跟沒穿衣服一樣，感覺很不好。
「四眼仔，你看什麼看，沒見過這麼強壯的軀體？可別沉迷了，我對男人不感興趣。」林風反瞪回去，嘴巴相當的毒。
然而，意外的是，石毅無動於衷，似乎耳聾了般，沒什麼表示，回頭看了一眼後，繼續向前走去。
「聽不見嗎？」林風疑惑。
很快，他意識到這個地方特殊，兩人看似離的很近，實則隔著無盡遙遠。
「空間摺疊！」林風道出四個字，明悟這條路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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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上古聖院並未完全開啟，只是有了徵兆，規則不穩，導致這個地方空間錯亂。
他與石毅看似只隔著幾十步，其實有著數十上百里之遠，可能都不止。
因為，誰也不知道石毅在這裡前進了多久。
加上大道轟鳴，掩蓋了聲音，所以聽不見。
一個時辰後，林風得到驗證，以他的速度，起碼行進了數里，卻依舊未見終點。
他與石毅的距離也未拉近，表面看上去依舊相隔幾十步。
「這裡的空間法則活躍，很不穩定，或許可以找到一個夾縫，提前進入上古聖院。」
林風自語，覺得石毅也是認識到了這一點，在這條路上尋覓。
畢竟，他的重瞳不僅能看破虛妄，大成亦能開天地，涉及到空間演化。
想明白這一點後，林風不再急著前進，論空間方面他自信更勝一籌，與虛空親和。
而後，他盤坐在此地修行，參悟這裡的空間法則，去捕捉那一絲不穩定的縫隙。
數日過去。
「轟隆！」
這一天，道則震動，林風跟著一起轟鳴，仿佛與這裡化作了一體，身與天地交融。
他整個人符文閃耀，密密麻麻，交織出銀色的光芒，異常神異，虛空都模糊了。
不得不說，這個地方太適合他了，一般想要參悟空間法則極難，此地卻非常活躍。
這讓他有了不一樣的體悟。
虛空是什麼？
從這倆個字的表面，其實就已經闡釋一部分，它代表「無」，但又不是不存在。
這裡是指四方無垠，無處不在的意思。
縱然世界改變，虛空永存，諸天萬界、無窮生靈，也皆在其包裹中，沒有人可以毀滅。
不然的話，虛空不存，也意味著這個世界毀滅了，再沒有立身的空間，重歸於虛無。
「虛空生，則萬物生，虛空滅，則天地滅————」林風自語，如同夢吃。
這一刻，他有些理解，為什麼前世會有人說「時間為尊，空間為王」的含義了。
僅空間一道就博大精深，它是支撐世界的根本，與萬物息息相關，不可能單獨存滅。
「哧！」
這個時候，林風睜開眸子，閃爍銀輝，天地萬物在他眼中，似乎一切都變了。
一顆又一顆微小到不可察的粒子，散發銀光，擠滿天地間，無處不在。
他伸手一探，直接穿過虛空，像是抓住了一切，但又好像什麼也沒有抓住。
這便是空間，無形，但又真實存在每一處角落，令天地構成一個整體。
古之大能，為何能破碎虛空，藉此快速橫渡遙遠的距離，正是因為這種屬性。
「嗖！」
一剎那，林風肉身模糊，與虛空合一，再次出現時，已經來到了石毅前方。
起初，石毅看到這一幕，都吃了一驚，瞳孔中射出的光束，若兩柄仙劍，極其可怕。
這讓他無比震撼，明明這個人之前還在他後頭，幾天後，卻鬼異般的超越了。
不可思議！
「他是誰？」石毅面容冷峻，驚疑不定。
可惜，這個地方空間重疊，兩人看似不遠，實則連傳音都做不到，根本無法交流。
「不錯，確實有一道裂縫，正在緩慢擴大中，裂縫的另一邊，應該就是上古聖院了。」
林風低語，心中有一種喜悅。
此行收穫太大了，即便還未進入小世界中，就令他的空間造詣更上一層樓。
這比什麼都重要。
可惜的是，那道裂縫還很小，不足以容納一個人偷渡進去，尚需時間等待。
即便如此，林風也從那道狹小的口子，窺見當中部分景象，裡面宛若一個獨立的仙境。
瑞光閃耀，白霧蒙蒙，靈氣濃郁到極致，化成了一條條小溪，匯聚成一片靈湖。
山石間，四處可見年份極高的靈藥，流光溢彩，光雨紛飛，一片祥和之景。
此外，他還看到一些上古殿堂，古樸而滄桑，但卻透發一種濃郁道韻。
毫無疑問，這是一個悟道的好地方，在其中打坐修行一日，能抵的上外界數月。
「先回去，等百斷山結束再來，差不多就可以闖進去了。」
林風判斷，回頭看了一眼落在後方的石毅，嘴角上揚，再次融入虛空，消失不見。
石毅皺眉，狐疑道：「難道他先我一步，發現此地奧秘了？」
一夜過去，天蒙蒙亮起，一縷金色朝輝自山的另一邊射來，讓寂靜的大地再次熱鬧起來。
——
可是，林風剛一回到住處，就察覺到不對勁，有人在哭泣，不對————一頭驢在慘嘶。
一眼望去，大黑驢被幾條神鏈拴住了蹄子，吊在一棵大樹上，令它難以逃遁。
不遠處，還有一個老者盤坐，手持皮鞭，時不時抽在大黑驢身上，發出慘叫聲。
「兒啊兒啊————」
大黑驢見到林風後，立刻大聲求救，它都快吊三天三夜了，結果那個老傢伙還不放它下來。
「前輩，發生什麼了，為何懲罰我的坐騎？」林風詢問，但心裡已有一些猜測。
「它毀我藥田，偷食靈藥，罪責太大！」老者說道，神色憤懣，明顯相當生氣。
林風一怔，不祥預感果然成真，這傢伙太不小心，居然被人抓住，吊了起來。
「不公平，偷吃靈藥的不止我一個，還有一隻小猴子，你怎麼不去抓它？」
大黑驢辯駁，十分的沒義氣，直接將同夥毛球供了出來。
「你塊頭最大，一看就知道你是首惡，不抓你抓誰。」
老人直言，表示要放了它也可以，必須償還被吃掉的靈植，恢復藥田。
「前輩，那你還是吊著它吧。」林風頭也不回的走向住處，示意此驢與我無關。
「主人，我是你忠心的大黑，你不要我了嗎————啊————」
大黑驢沮喪，又是一聲慘叫，挨了一鞭，黑不溜秋的驢屁都紅了，沒精打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