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故事的終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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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房間內，李石看著眼前擺好的進階儀式，思緒萬千。♟✎ ➅❾𝔰н𝕌ˣ.ςόＭ 👻♪
在這裡，南方大陸靈族的土地上，沒有真神的力量存在，至少，這裡真神的力量被削弱了。
儘管神官們在此地依然可以展現神力，但隱約間卻有什麼不同，以至於大神官們都被限制來南方大陸活動。
但進階儀式依舊如常，任何一個儀式在這裡都沒有變化。至少李石沒有感覺到。
來到南大陸不少日子了，李石一直琢磨從何入手才能夠找到晉升的道路。
但很可惜，當地人雖然都對卡牌術士們很友好，卻一個也不知道相關的事情——連傳言都沒有。
這讓李石麻了爪，感覺有些無處下手。
上一次這樣的感覺，還是來自於晉升中階。
上次，他對於如何找到一個契合自己的進階儀式毫無頭緒。
當時他是怎麼辦的呢？
試一試。
人類最偉大的發明基本上都來自於試一試三個字。
那麼這次，他需要試什麼呢？
李石開始思索，高階和中階卡牌術士到底有什麼不一樣？
在進階儀式上，即使進階的高度和方向數量不太一樣，但也沒有本質區別。李石相信，隨著時間的積累，他一定可以擁有像那些高階一樣強大的進階儀式。
思來想去，他能夠想到的只有一點：高階可以將卡牌解放在現實世界。
這是實質中中階和高階不同的地方。
但這並不是能夠嘗試的事情啊，他想。
如果只有高階才能夠將卡牌解放在現實世界，那麼進階高階的方法就絕不是「試著將卡牌解放」。
否則，豈不是成了循環論證、先有雞還是先有蛋？
這不合理。
所以他進而想到，如果換個思路呢？
是因為可以解放卡牌，才被認定為高階！
這一下，李石立刻冒出好幾種可以嘗試的方法！
事實上，在高階解放的主場中，即使是低階卡牌術士也可以將卡牌解放出來。只不過在離開了高階的主場之後，卡牌之力的供給難以為繼。
那種感覺……
李石嘗試幾次，但都絲毫反應都沒有。
卡牌之力畢竟是依賴魔法金幣存在的超凡力量，他自己再怎麼使勁，也毫無作用。
李石盯著手中的魔法金幣陷入了沉思……
貝蒂娜和萊昂有些尷尬的站在教導大隊的指揮部。
其實主要是貝蒂娜有些尷尬，因為她和李石的關係，她被指定為費力克斯無法做決定時，能夠代替李石做主的人。
也是因為如此，兩人在離開紅塔城後，才來到了朔北城。
女巫還是開口了：「軍團長閣下，你確認現在的形式必須要做決定了？」
維什尼卡沒有絲毫的猶豫：「是的女士。我和我的同僚一致認為，如果不即刻發兵，教導大隊和總督閣下在王國境內的利益就難以保全。但出兵需要考慮石門鎮的想法以及王國境內各勢力的想法。」
「你說，李他想打通通往西海岸的道路，但胡斯托伯爵不是已經搞定了嗎？」
精靈沒有停頓：「那個港口倒是勉強符合了總督閣下的要求，但是應當注意到，正因為如此，出兵的必要性更加彰顯。胡斯托先生顯然沒有足夠的人力、物力守住那裡。」
「你的意思是，在軍事上，這次行動完全可行。只是決策必須要獲得政治授權？」
「是的，這也是總督閣下留下的決策體制。」維什尼卡輕聲解釋著。
蠻族「女王」、西北總督府行政專員讓娜和矮人費力克斯都在這裡，靜靜的看著兩人說話。
正是因為他們都覺得自己無法做這個決定，才請出了貝蒂娜。
雖然沒人覺得，從來沒有行政經驗的貝蒂娜做出的決定，比其他人做出的更好，但是讓她出面，是唯一也是最好的選擇。
女巫很冷靜，在她內心深處，絲毫不慌亂。
於她而言，她的智慧已經足夠處理類似的事情，只是缺少了些許經驗。
但好處是，她沒有什麼心理負擔。
「朔北城會出問題嗎？」
維什尼卡不厭其煩的解釋著：「完全不會。如今的教導大隊，只需要分出一支部隊即可完成任務。更何況，朔北城的防務固如金湯。」
「那好，我授權這次軍事行動。你們可以按照計劃行事。石門鎮方面，讓娜和費力克斯都要盡力維持李的地位，不讓任何人有機會對總督領攻訐。」
「是。」眾人領命，魚貫而出。
對於貝蒂娜來說，是真的沒有什麼心理負擔。
如果出現意外，李石的基業保不住，她就陪他一起流浪天涯就好了。
說不定這才是她更希望的事情呢。
李石看著眼前匍匐著的伊凡內奇，心中有著無限感慨。
在此時此刻，他終於達成了一直以來的目標：成為高階卡牌術士。
至少他自己覺得是做到了。
在他領悟到這一切的奧秘之後，心頭對於其他高階和眾神保守的秘密，又有了新的認知。
至少，他大概懂得了高階們默認必須保守秘密的原因。同時他也很好奇，和他採取相同方法進階高階的，在卡牌術士中占多少人？
就他個人而言，他能夠想到的進階高階的辦法至少就有三種。
→
他選擇了其中的一種而已。
「閣下，您的意志就是我的方向。「伊凡內奇輕輕的說道。
這事回過頭去說。
李石思考了半天，覺得自己能夠解放卡牌，通常是幾種情況：
1、有高階卡牌術士解放了主場
2、在決鬥環境中
3、卡牌競技時有神力支持
推論很簡單，在主場中，似乎就可以解放卡牌——不論是誰的主場。而有神力支持時，解放卡牌也就是爾爾。
李石因此推斷，必定存在依賴於真神存在的高階卡牌術士。
那如果想辦法將自己的主場「挪出來」，一定可以解放卡牌。
但是這也是循環論證的窠臼。
不得已，李石想到，如果把決鬥場地放在現實世界呢？
這個世界對於卡牌術士的眷顧之一，就是「邀約死斗」的存在。
如果被邀約的對象不能被帶入決鬥空間呢？
向這個世界邀約死斗！從原先世界過來的李石，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這個「戰天鬥地」的想法。
除此之前，李石還想到，費力克斯和其他簽訂了卡牌契約的人能夠在現實世界生存，他也可以嘗試一下——比如，和自己簽訂一份卡牌契約。
讓自己做卡牌，然後進階自己，成為高階卡牌術士。
這個想法可以稱得上是異想天開了。但李石現在想來，也許有不少人就是走的這個路子。
李石選擇的是什麼？當然是挑戰天地。
在他向這個世界發起邀約死斗時，他第一次感受到了這個世界的「蓋亞意識」。
蓋亞意識是他的形容，並不是真的叫這個名字。但很形象，很能夠說明問題。
此時此刻起，他就可以隨意的召喚卡牌來到這個世界上，就像其他高階卡牌術士一樣。
但這進階的過程太輕鬆、太隨意了。以至於深受小說影響的李石，不免開始思考起，這輕易的方式會不會帶來什麼其他弊端。
到目前來看，確實沒有。
如果進階高階卡牌術士的秘密就是一個思路，似乎每一位卡牌術士都可以輕鬆的達到高階。
李石苦笑著否認了這個荒誕的想法：不管怎麼說，取了多少巧，李石在成為高階之前，已經是一個標準的中階頂峰卡牌術士了。
他用腳底板想想就知道，成為高階，這是基本的門檻。
這之後，採用什麼方法成為高階，就是各人有各命了。
安靜的屋內，李石半天才說了一句話：「該回去了。」
德魯伊武士應道：「是，閣下。」
他來南方大陸就是為了晉升，既然心愿已了，自然踏上歸途。
七月，馬塔軍大戰群雄。
八月，李石回到朔北城，主持朔北城事務。
南方城邦被馬塔軍和蒙內托軍夾擊，主力被全殲，余者投降。
馬塔軍和蒙內托軍保持默契，一起肅清了白塔城附近，王國最繁華的領域。
北方軍擊潰帝國軍主力，活捉帝國數位高官。帝國軍在各地仍然保持抵抗。
九月，馬塔軍和蒙內托軍就白塔城展開戰鬥。
教導大隊打通了通往西海岸的道路，王國境內沒有人敢同教導大隊動手。李石命令費力克斯在西海岸建造蒸汽動力的、可以探索遠洋的大船，預計需要數年時間。
北方軍進駐教會自治領，教皇以客座長老的身份加入長老會。
留里克的麾下證明了自己的實力，長老會考慮吸納留里克作為長老會成員。
十月，馬塔軍大獲全勝，王國中南部盡歸其麾下。新任蒙內托親王理查·蒙內託身死。
馬塔宣布他建立了人類帝國，他是全人類的「王」。有別於精靈帝國的皇帝尊號，他選擇了在王國境內行之有年的「王」號。
麾下左膀右臂波庫也得封大元帥的名號。
在取得重大勝利之後，整個帝國顯得沒有滿足，依然在磨刀霍霍，準備向目前最富庶的北方城邦動手。
北方軍在原三山帝國境內遭遇頑強抵抗，和獸人各部關係也成為了隱患。
十二月，在政務廳有著重要地位的特別事務官莫萊諾，宣布已經獲得了舊神遺留的力量，達到了半神位格。並聲言支持留里克進入長老會。
新的一年裡，大陸依然亂紛紛。
北方城邦致力於席捲大陸，但內部存在著不少的其他聲言。
人類帝國倒是相對來說團結一致，可是也有人認為這種帝國不符合傳統。
李石和莫萊諾徹底決裂了，這是因為兩人對於舊神力量的認識不同。
他不願意再捲入任何諸神的紛爭。身為高階的他，已經感受到了世界背後涌動的暗流。
萊昂成為了世界頂尖的高手，劍客在大陸上徹底正名。
改變世界的是卡牌術士們，還是大家自己？
這是一個富有哲學意義的話題。
但即使是有李石的推動，工業革命仍然僅僅處在即將到來的黎明之中，世界的發展依然只能寄希望於普通人的奮鬥。
故事仍然很精彩，但，就讓我們把剩下的故事做個留白好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