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無恥鼠輩(三)
物品牌:染血的祭司權杖。Ϭ९ʂհմ×.çօʍ
一柄祭司權杖,它來源於一位信奉舊神的祭司,但最後一位主人卻是侍奉新出現的尊名的人。
它威力非凡,但能讓它留存至今並且享有威名的原因是,它的身上沾染著神血。
在舊神行走於大地的歲月里,除了各種各樣的傳說,祂們還留下了為數不少的真神相關的物品,神眷之人、使徒更是層出不窮,甚至傳言中還有神子。
但真正能夠見到實物的,卻始終不多。這一柄權杖正是這其中少見的被證實的沾染有神血的存在,那血跡沒有人可以消除,但也並不為它的主人提供任何力量。
雖然有心人一直想獲得這柄權杖,從而一窺真神的面目,但到目前為止,沒有任何人從其中獲得了額外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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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續狀態:使用/持久存在
品質:平庸/強大威力
來源:神賜
李石沒有任何證據能夠證明這一次的進階材料背後有人搗鬼,不,有神搗鬼,但他就是這樣相信。
從一開始到現在,每一次的進階材料雖然內容都不盡相同,風格、傾向也不大一樣,但都不用仔細去想,僅僅是把他們放在一起,就會發現在他們的背後,似乎隱隱有一隻大手,在操控的這一切。
並不是說這個材料不好,相反這個材料太好了。
不論是李石這一邊,還是雷耶斯那一邊,可以說對於這個材料,都是完美契合。
要命就要命,在這個完美契合上。
他們放在一起,似乎就在指示著這次進階的終點。
李石雖然還不知道這個終點是什麼——他有幾個猜想,但是都不能確定——但他已經知道如何去判斷這件事情:
接下來的材料如果依然保持著這種風格,即非常契合、非常有用,而且質量都不低,那麼他的判斷就基本上可以確診了。
如果接下來的材料甚至會跳躍性的給予高品質,甚至連續高品質,那麼也可以板上釘釘了。
想了這麼多,李石依然只能繼續開始進階。
這些事情對他來說都太過虛無縹緲。他不相信自己能夠有什麼特殊的地方讓眾神去算計他,況且他本人也沒有什麼損失,如果一定要說,那麼就是眾神在算計所有卡牌術士。
他卻無所謂。
眾神的權柄已經如此之大,即使再多一點,對他來說也還是一樣。
不過在他開始進階之後,情況有些不對了。
他第一次在進階過程中冒出黑紅色的光芒!那光輝忽暗忽明,紅色中透著一絲陰影一樣的黑色,雖然不是什麼令人耳目一新的顏色,但那強烈的對比仍然讓人心有餘悸!
如果不是李石反應的快,他甚至都要被這異常的反應,嚇得終止了進階。
他才意識到,這是他新加入的復仇儀式的反應。
在他的復仇方向進階儀式契合度達到百分之百之後,兩種方向的儀式就可以合二為一了。
只不過他事實上還沒有用過這個方向的進階。
相比之下,雷耶斯的效果則絲毫不弱,那濃郁的綠色變得深沉而充滿變化,李石能夠感覺到雷耶斯進階儀式的強大,而且到目前為止,他也只展露了一個方向。
僅從進階儀式上來說,雷耶斯的實力不容小覷。
最終,是李石先完成了這一次的進階。
那紅黑色的光輝在呼吸一樣的變化之中,突然完成,倒是令人有些措手不及。
召喚牌:瘟疫復仇義獸
可以召喚一隻鼠獸。
它四處遊蕩,餓時則食、困時則歇。有人來尋它,它就隱住身形,待機而動、伺機而發。它看中了什麼東西,就想盡辦法弄到手。
鼠獸的行徑很快引起了附近居民的注意。他們請了許多巫師、神官、冒險者前來獵殺它。
那不能不說是卓有成效的。鼠獸決定在出事之前離開,並且從此遠離這些人的聚集地。
但在它離開的路上,一位侍奉新尊名的侍祭出現。
好一番苦戰,直殺的鼠獸皮開肉綻、幾乎死去,但終究,憑藉它已經初步掌握的瘟疫力量,失敗的是對方。
但事情並沒有這麼簡單。
這位倒霉蛋子的手中死死的攥著一柄權杖。
鼠獸一拿到這權杖,漫天的幻影、殘像就出現在鼠獸的眼中!
它恐慌、它不知所措。但無論如何它都不能夠逃開。
它只有去仔細的觀看這些幻影、殘像。
它卻發現,每當它觀看並記住一個影像的全部內容之後,這影像就會消失。
那是一位古早之前的神血騎士的影像。他戰鬥,他遭遇背叛,他死去。
弒殺他的人,永遠的承受著他的詛咒——但看起來在另一位的庇護下,那人毫髮無傷。
這神血忽然全部消失,而鼠獸的體內得到了一股等待已久的力量。
→
它知道這力量的來源,也知道了現在不能夠輕易的展示這力量,這不屬於這個時代的力量。
它也因此承當起了責任。去尋找那叛徒的後裔,並且殺了他們。
現在,它繼續在這世界上遊蕩,卻心懷目標。
存續狀態:生存/持久存在
品質:下等/驚人威力
來源:卡牌進階
李石神情專注,看著這張卡牌。
那牌面上繪著的獸形,身長如同虎豹,即使原本單薄的鼠尾,也已經狀如鐵鞭,渾身上下充滿著難以捉摸的血腥氣息。
如果不告訴他,讓他去猜,他一定會猜是某種貓科或者犬科的獵食者。
而卡牌的背面,則是一個黑紅色的圓角三角形,夾雜著些許晦暗難明的紋路。
那代表著復仇進階方向。
李石甚至輕笑了一聲。
他開始覺得諷刺,如果自己進階卡牌,並不是為了自己,也不是為了探索或者改造這個世界,而是為了其他人的某個目的,就顯得這行為缺乏意義。
雖然他知道這種事情並不是第一次發生,有許許多多的卡牌術士都出於這樣或者那樣的原因,幫別人進階需要的卡牌。
但他自己沒做過。
理論上公平決鬥中進行的進階,受益人依然是他自己。
他按下了心中的想法,看向雷耶斯的結果:
召喚牌:黑爪女王
可以召喚一隻鼠後。
女王在領地範圍內生活的如魚得水,沒有任何陸地上的生物能夠和它們一較高下,甚至一隻強大的有翼虎,也在團結的鼠軍面前潰逃。
愉快的生活。
一件戰利品引起了女王的注意。即使它詢問過後,也沒有一隻老鼠能夠告訴它這東西從何而來,是從某個地方偷來的還是什麼地方撿來的。它們都太笨,沒有能繼承女王的智力。
那是一柄權杖。
女王觸及權杖的一瞬間,它就發現了這其中蘊含的力量。一位神血騎士的殘存力量,其中還包括著某位高貴存在的血脈。
女王相信這東西能夠庇佑自己和自己的「族人」們,如果能這麼稱呼他們的話。
現在,籍由這權杖的庇佑,女王的家族擴散的更加迅猛,無數山頭、坑道都被他們占領,所過之地甚至可以寸草不生。
而新生的鼠輩們似乎也在逐漸發生變化,它們力量更大、速度更快,總之,更像女王了。
女王注視著這一切。
存續狀態:生存/持久存在
品質:堪用/普通威力
來源:卡牌進階
李石的心在看描述的時候忽然揪了一下。
那是一種來自於本能的揪心,一種他還沒有琢磨透,但肯定對他而言意義重大的預感。
他覺得自己已經觸摸到了什麼。
總結下來一句話,這權杖定有古怪。
只不過從目前的情況上來看,這古怪應該發生在雷耶斯那一邊。
從事情的發展來說,不論這情況發生在哪一邊,都不是什麼好事。
但如果考慮到兩人仍然在進行一次公平決鬥,那麼這古怪發生在哪,很可能就和接下來可能出現的材料有關係。
李石覺得也許自己會落入某種天然的劣勢,如果自己的卡牌方向繼續相對正常一些的話。
他這個猜測確實相當惡意,而且沒有證據。好在他沒有說出口,否則一定會招來神罰,尤其是在這眾神注視中的經濟館裡。
學者協會會長和法布爾在一旁看了許久,他們兩人對於李石的表現都是非常認可的。
能夠在幾輪之後仍然不落下風,而且從類型上來說,屬於更加具有戰鬥力的那一種。這對於最後的結果來說,顯然影響比較大。
相比之下,法布爾反而更放鬆,用一種純粹觀賞的態度去觀看這次的決鬥。
因為對他而言,最重要的不是勝負,而是這樣一次決鬥的正常開始。一旦決鬥開始,他和他背後的人就已經贏了。
輸贏只不過是錦上添花。
那位會長反而神情緊繃。
法布爾見了,未免有些好笑,他低聲說道:「喂,閣下。這決鬥又不關你什麼事,沒必要這麼緊張吧?」
年邁的會長看了他一眼:「不,不是決鬥的問題。」
法布爾的笑容淡了些,他覺得老頭只是在給自己找藉口。全身心投入的看一場比賽,並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不過對於一位位高權重的會長來說,也許情況不太一樣。
沒等他繼續說話,會長已經自己說了:「我看見了命運的陰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