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心有餘而力不足
蔡家老者雖然是一族之長，但卻是一個十足的火爆脾氣，蔡家在京城屹立一百多年，人口雖然不少，但是屬於他這一脈的人卻並不多。
蔡家老者年輕的時候，老二受過傷，從此雄風不在，沒有了生育能力，還好他當時已經三十餘歲，已經結了婚，生了一個兒子，還有兩個女兒，還不至於讓他後繼無人。
兩個女兒已經嫁出去了，嚴格算起來，不能說是蔡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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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兒子二十多年前結婚之後，也算是給力，給他生了兩個大胖孫子。
其中之一，就是蔡家二少。
與年輕有為的蔡家大少相比，蔡家二少的確是個不折不扣的紈絝子弟，仗著家裡的背景，不知道禍害了多少年輕女孩，但還不至於是十惡不赦。
絕大多數跟蔡家二少發生關係的女人，都是你情我願的。
嗯，更直接點說，都是蔡家二少拿錢砸的，洛仙這樣『不識抬舉』的女人，畢竟是極少數。
這些紈絝惡行，蔡家老者當然是知道的，不過他不在乎，蔡家二少固然是紈絝子弟，但卻深受他的喜愛，在他看來，不過是玩一些女人而已，有什麼大不了的？
蔡家雖然只是二流世家，但是資產過千億，乃是不折不扣的豪門，什麼樣的女人玩不起？
只是，蔡家老者怎麼也沒有想到，居然有人膽敢對他們蔡家的子弟動手，他怒不可遏，恨不得將那人碎屍萬段。
幾個蔡家打手低著頭，根本不敢有任何的辯解，他們知道蔡家老者的火爆性格，這個時候任何的解釋，對方都聽不進去的，他們不說還好，一說，等待他們的，不會是諒解，而是更大的怒火。
……
時間一晃，三個小時過去了。
一直亮起的手術燈，終於熄滅了！
手術室的門，也在同一時間敞開。
手術室外的蔡家老者等人，連忙站起身來。
蔡家二少躺在手術台上，面色蒼白的被推了出來。
「阿飛！」
蔡家老者一行人趕忙的走到手術台旁邊，一臉的關切。
不過蔡家二少蔡飛目前剛剛做完手術，麻醉藥的效果還沒去，自然是聽不見的。
「醫生，我兒子沒事吧？」之前哭的跟個淚人一樣的中年婦女連忙看向了一旁的主刀醫生。
主刀醫生摘下口罩，開口說道：「病人的傷勢，普遍都是皮肉之傷，並不算什麼，手術很順利，用不了幾天就會恢復了……」
蔡家老者幾人頓時鬆了口氣。
然而，還不待他們把這口氣吐出來，便聽到主刀醫生欲言又止的道：「不過……」
「不過什麼？」
蔡家老者幾人的心臟都快提到嗓子眼了，哪怕是脾氣火爆的蔡家老者，在這個時候，臉上也充滿緊張。
「病人的下體受到一些創傷，雖然還健在，不過以後要想，咳咳，那啥的時候，恐怕會心有餘而力不足！」主治醫生說的還是比較委婉的，什麼叫心有餘而力不足，那是根本硬不起來了。
在做手術的時候，他已經檢查過了，蔡飛的命根子雖然沒斷，可是銜接的經脈已經出現了問題，似斷非斷，似好非好，很是詭異，多半是已經不行了。
主治醫生幹這一行這麼多年，這點判斷還是有的。
至於以後可不可以治好，那就得看蔡飛的造化了。
蔡家人一聽到這話，頓時就咯噔一下，什麼叫『心有餘而力不足』？這話不是明擺著說蔡飛已經不行了嗎？
蔡家老者頓時就有一種被巨石堵住胸口的感覺。
蔡飛硬不起來了？那豈不是跟太監沒什麼兩樣了？
那可是他最寵愛的孫子啊。
蔡家老者殺人的心思都有了。
這個時候，蔡家老者的兒子，蔡飛的老爸，蔡揚，忍著心中的悲憤走了出來，望著主治醫生問道：「醫生，這以後還有機會治好嗎？」
主治醫生沉吟了一下，「蔡先生，這個我恐怕不能給你一個準確的答覆，一切還得看病人的恢復情況，等過幾天再做一個詳細的檢查，或許有復原的機會也說不定！」
這話一聽，明顯就有些底氣不足。
蔡家人也聽出來了，但是這個時候，他們除了相信，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謝謝大夫了！」蔡揚感激的說道。
「蔡先生客氣，病人還需要一個小時的時間才會醒過來，你們若是想探望的話，就一起到病房吧！」主治醫生揮揮手，讓身邊的護士幫忙把人推到VIP病房。
很快的，蔡家二少蔡飛被推到了VIP病房。
蔡家老者一行人也跟了進去，蔡揚的妻子哭的是稀里嘩啦的，她的這個二兒子雖然紈絝，但畢竟是她的親生兒子啊，如今居然變成了這樣，以後都不能人道了，她這個做母親的，心中的悲痛可想而知。
「爸，這件事絕對不能善罷甘休，無論是誰把飛兒害成這樣，我都要拿他的性命來還！」蔡揚是一個沉穩的人，但是看到自己的兒子變成這樣，再沉穩的人，也按耐不住心中的那股怒火。
「當然不能善罷甘休，不過首先，我們得先知道，動手的人是誰。」蔡家老者陰沉著臉，「你把那個幾個廢物叫進來，我有話問他們！」
「是！」
蔡揚走出了病房，很快的，就帶著那幾個蔡家打手走了進來。
「說吧，到底是誰打傷了飛兒？」蔡家老者目光陰沉的盯著這幾個蔡家打手，毫不掩飾臉上的殺意。
「具體的身份不知，我們只知道其中一個叫方宇，一個叫方榮，二少爺就是被那個叫方宇的小子打的！」蔡家打手中，一個身材魁梧的大漢低著頭說道，根本不敢抬頭去看蔡家老者。
「方宇，方榮？方榮？」蔡家老者皺起了眉頭，方宇這個名字，他覺得很陌生，可是方榮這個名字，他好像在哪裡聽過，但一時半會也想不出來，他索性就不去想了，當即便露出了陰森的笑容，「不管是誰，既然敢動我蔡龍天的孫子，就得有死亡的覺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