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淺月沉默,夜天逸心思深沉。 他知道多少,她還真拿不準。
「回院子休息!」容景止住話,不再多說,拉著雲淺月起身。
雲淺月將那個龍潭虎穴的布陣圖塞進手裡,跟著他舉步。
容景回頭看了她一眼,「廢紙一張,還要它做什麼?」
「就算是廢紙,也是外公給我的見面禮。怎麼能扔了?」雲淺月看了他一眼。
容景勾唇一笑,算是默認了雲淺月的說法。
二人回到內院,進了房間。容景便鬆開雲淺月的手進屏風後沐浴,雲淺月了無困意,懶洋洋地窩在軟榻上聽著屏風後的水聲,聽了片刻問道:「用不用我幫你洗?」
屏風後的水聲停了一下,緊接著又響起,容景沒說話。
雲淺月升起的情趣被打回了原地,撇撇嘴,起身走到大床上躺下,盯著棚頂數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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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片刻,容景從屏風後出來,著一件與他今日穿著一樣的墨色軟袍,一身清爽地走到床前,掀開雲淺月的被子,身子躺了下來。
雲淺月見他躺下後閉上眼睛,當真睡去,她想著她和容景雖然找到了龍潭虎穴陣的破解之法,但是如今夜天逸在藍家,明日指不定有什麼其它項目。還是養精蓄銳為好,也閉上眼睛。
過了許久,雲淺月都沒睡意,輕輕喊了一聲,「容景!」
「嗯!」容景應了一聲。
「你睡著沒?」雲淺月問。
「睡著還能與你說話?」容景伸手攬了攬她的纖腰,聲音溫淺低柔,「睡不著?」
「嗯!」雲淺月點頭。
「想做些什麼?」容景轉過身,正對著她,唇瓣擦過她的臉,輕輕柔柔,旖旎流連。
雲淺月臉一紅,心思一動,心尖上顫了一顫,似乎鞦韆蕩漾了一下。低聲道:「嗯!」
容景忽然翻身而起,覆在了雲淺月的身上,一雙眸子堪比子夜的繁星,灼灼地看著她,「那就做些什麼吧!」話落,他低頭,將自己唇落在雲淺月的唇上。
雲淺月身子顫了顫,感覺要被燒著。但手比大腦快一步地擋在臉上。
「嗯?」容景唇吻在了她的手上,對她挑眉。
「我說的做點兒什麼,是想去藍家看看!」雲淺月紅著臉道。
容景的臉一瞬間變換了好幾種顏色,雲淺月似乎聽到了磨牙聲。她心裡暗暗想著誰叫我早些時候特別想要的時候你甩袖而走來著?還連甩了她兩次。如今也要翻盤,治他一治。
容景似乎看出雲淺月心中所想,忽然伸手將她的手拿開,低頭,狠狠地照著她的唇瓣吻下,這一吻,一改剛剛的溫柔,帶著絲懲罰的味道。
「餵……」雲淺月想要說什麼,吞回了肚子裡。
絲帶被扯開,綢緞滑落玉體,如玉的手帶著一絲微微的涼意覆上嬌軀,激起身下嬌人兒一陣陣亂顫,這樣的********和身下人的反應似乎愉悅了他,唇瓣更加的繾綣纏綿,許久,當身下人軟得不能再軟,似乎再一碰,便能滴出水來,他才饜足地放開她, 低頭俯視著她。
「你……你……」雲淺月氣喘吁吁,臉紅,人紅,一雙眸子水波盈盈地看著他,似乎想要控訴,一句話卻也說不出來,只不停地喘息。
容景忽然伸手蓋住她的眼睛,聲音低啞魅惑,「還玩嗎?」
雲淺月搖頭,似乎連搖頭都沒有力氣。這樣吃虧的事情,還叫她怎麼玩得下去。
「那就睡覺!」容景翻身從她身上下來,也不打理她盡數解開的衣帶,將她抱進懷裡,閉上眼睛。
雲淺月的喘息飄蕩在房間,而身邊的人似乎刻意地克制了情緒,沒發出半絲氣息。
過了片刻,雲淺月平復喘息,不滿地伸手捶容景,「我說了我想去藍家,你聽見沒?」
「聽見了!」容景攬著她腰的手不松。
「既然聽見了,那你鬆開我。」雲淺月伸手推他。
「聽見了但沒說要你去!」容景低頭看著她不滿的小臉,依然染著胭脂顏色,妖艷欲滴,令人好不心動。他平復下去的情緒再次燃起,用意志勉強克制住,伸手扯過被子蒙住她的臉,霸道地道:「睡覺!」
「容景,你要捂死我嗎?」雲淺月在被子裡掙扎。
「能捂死就好了,免得讓我難受。」容景語氣低迷,但不難聽出那麼一絲抑鬱。
雲淺月雖然被埋在被子裡,但聽得卻是清楚。立即停止了掙扎,良心發現,安靜下來。
過了良久,容景掀開被子,解放了雲淺月,伸手拍拍她,溫柔地道:「睡吧!藍家既然被夜天逸掌控,你去看了藍漪也是無用。不如好好休息,等待明日。看看你的好哥哥怎麼個負荊請罪法,這可是百年難得一見。」
「嗯!」雲淺月這麼一鬧騰,沒有困意也來了困意,乖覺地點點頭。
二人不再說話,相互偎依著睡去。
睡到半夜,雲淺月聽到窗外傳來貓叫,一聲,兩聲,三聲,喵喵喵。她被吵醒,睜開眼睛,看向窗外。窗外再沒傳來聲音,她收回視線,就見容景依然睡著。她也閉上眼睛。
「喵,喵,喵!」窗外又傳來三聲一樣的貓叫。
雲淺月再度睜開眼睛,就見容景也睜開眼睛,看向窗外,懶洋洋地出聲,「南梁太子難道是狸貓太子?」
「喵,喵,喵!」又是三聲貓叫。
雲淺月好笑,這貓學得當真是唯妙唯俏,她推開容景,起身坐起來,對外面道:「還不進來!難道真等著惹惱了人將你扔出去嗎?」
雲淺月話落,房門從外面推開,一個黑影走了進來,剛走進來,看了大床輕煙如紗的簾幕一眼,忽然背轉過身,捂上臉道:「哎呀呀,非禮勿視,非禮勿視,罪過!罪過!」
這個人和這個聲音不是南凌睿又是誰?
雲淺月伸手拿起枕頭對著他砸了過去,「我讓你非禮勿視!」
南凌睿輕鬆地躲開,將枕頭接住,抱著它轉過身,往軟榻上走去,兩步就走到了軟榻上,身子一歪,就躺了下來,將枕頭枕在頭下,訴苦地道:「哎呀,長途跋涉累死本太子了!小丫頭,來一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