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5章 相思入骨(2)

    「你做什麼?」雲淺月一驚。

    「給你脫衣服!」容景板著臉道。

    「你給我脫衣服做什麼?我穿得好好的!」雲淺月蹙眉。想著不純潔的事情,想著這麼些天沒見面,他不會剛見到她就來個乾柴烈火吧!所以才脫她的衣服?

    「你這叫穿得好?」容景挑眉,伸手拿過一面鏡子,「看看你自己的樣子!」

    雲淺月看向鏡子中,車內的夜明珠將車廂照得明亮,她可以清楚地看到鏡子中的自己,雖然一路奔波,臉色有些疲倦,但也是乾乾淨淨,她不明白地看著容景,「我的樣子怎麼了?不是很好?」

    「我可不想抱著一個男人!」容景哼了一聲,放下鏡子,伸手繼續去扯雲淺月的衣服。

    「噢!」雲淺月恍然,不再詢問,規規矩矩地躺著,任他將她的墨色錦袍扯掉。

    容景扯掉了雲淺月身上的墨色錦袍後並沒有住手,而是繼續去解她的裡衣。

    雲淺月身子一顫,抓住容景的手,對他眨眨眼睛,「這回不像男人了,你還解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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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景對雲淺月挑了挑眉,拿開她的手,手指輕輕一勾,她兩顆衣扣被解開,露出胸前,他手腕滑過她後背,輕輕一扯,她束縛著胸前的白布被扯掉,他兩指夾起來,將白布扔掉,對她道:「你裹著這個不難受?」

    「咳咳……」雲淺月輕咳了兩聲,臉微紅,點頭道:「是有些難受!」

    容景看了她胸前露出的大片雪肌玉膚,目光定在那兩點上輕輕一掃,眸光暗了一分,語氣卻是漫不經心,「你個胸又不大,裹什麼?」

    雲淺月本來很羞澀,臉本來很紅,可是聽到這句話羞澀剎那跑到了九霄雲外,她惱怒地瞪著容景,「誰說我胸小了?你長眼睛沒有?」

    容景眨眨眼睛,點頭,「長了!」

    「那你看看,我哪裡小了?哪裡小了?」雲淺月刻意地挺了挺胸,死死地瞪著容景,說一個女人的胸小就是對一個女人最大的侮辱。  可惡!

    「嗯……我摸摸,可能看是看不出來的,需要摸摸。」容景伸手按在了雲淺月胸前。

    如玉的手帶著絲涼意,雲淺月頓時倒抽了一口涼氣。

    容景捏了捏,揉了揉,認真地看著雲淺月道:「真的很小,不夠我一把抓!」

    雲淺月聞言徹底惱了,伸手去打容景的手,怒道:「不夠抓別抓,滾一邊……唔……」她話音未落,容景已經俯下頭吻上了她的唇。

    所有話語被吞回口中,雲淺月瞪著容景,在他懷裡掙扎。

    「乖,別動,我想你了。」容景離開雲淺月唇瓣稍許,貼著她唇瓣輕輕呢喃,聲音含著濃濃思念,話落,又狠狠地吻上她的唇瓣,細細地描繪她的唇形,輾轉允吸。

    雲淺月立即被這樣的容景和這樣的聲音蠱惑,停止了掙扎,將身子軟在他懷裡。

    唇齒相纏,氣息相融。

    他如玉的手在她身上撫摸挑逗,勾起她層層顫慄,雖然是子夜,雖然是衣衫單薄,雖然就車廂與外面就隔了一層簾幕    ,但車廂暖意融融,似乎要被烤化。

    

    雲淺月也覺得她要化在了容景的懷裡。

    許久,容景移開雲淺月的唇瓣,將頭埋在她頸間輕輕喘息,手下的動作也停了,抱著她一動不動。雲淺月也輕輕喘息,身子軟軟得提不起來力,躺在容景的懷裡,也一動不動。

    又過了許久,容景忽然低低地道:「雲淺月,以後別再離開我的視線範圍內了!」沒有問好不好?而是如此陳述的句子,不帶絲毫反問。

    「我離開你視線範圍內了嗎?」雲淺月挑眉,看不到容景的臉,脖頸處傳來麻麻痒痒的感覺,是容景呼吸在她頸間所致,她想著這一路他不止派了南凌睿跟在她身邊,而且還派了好幾百隱衛。她一根頭髮絲掉了他都能知道。叫做離開他視線範圍內?

    「那就別離開我身邊了。」容景改口道。

    「可能?」雲淺月想著回去之後還不是一個榮王府一個雲王府?不能時時刻刻膩在一起吧?怎麼可能兩個人用褲腰帶綁著拴住一起?日夜不分離?

    「可能!」容景點頭。

    雲淺月笑著捶了他一下,「別做夢了,將腦袋拿開,怪難受的!」

    容景抬起臉,臉色有些抑鬱,語氣有些沉鬱,「雲淺月,你到底想我沒有?」

    「廢話!」雲淺月看著容景沉鬱的臉,「我從摩天崖出來就快馬加鞭趕路,就在祁城的時候睡了半夜,之後就一直馬不停蹄地趕路,路上吃了一個饅頭,沒睡覺。你說我想你不想你?」

    容景聞言抑鬱褪去,忽然一笑,笑得溫潤溫柔,「那是想了!」

    雲淺月翻了個白眼,倦倦地道:「我困死了!想睡覺。」

    「睡吧!」容景將雲淺月抱著換了個舒服的位置,伸手拍了拍她的身子,將她裡衣的扣子繫上,拉過一床薄被蓋在兩個人的身上。

    雲淺月感覺溫暖,安然,她的確累極了,閉上眼睛,當真睡去。

    容景看著雲淺月,見她不過片刻就傳出均勻的呼吸聲,想著她當真是累壞了。這一路上有他的人跟隨保護,每隔兩個時辰就有消息傳回,他自然知道她馬不停蹄趕路,他每每想到她是為了他快馬趕回,就心中溢滿幸福和歡喜。

    這個女人,早已經成為了她的毒,而且還是戒不掉的毒!也永遠不想戒掉!

    伸手打開她一頭青絲,五指插入她髮絲中,柔順的髮絲纏繞在他指尖處,他感覺身體的每一處都寸寸柔軟,軟得似乎要化了。

    「雲淺月,你可知,我對你,相思入骨。」許久,容景低低喟嘆。

    雲淺月本來睡得極熟,但似乎還是聽到了這句話,身子往容景懷裡貼了貼,腦袋又往他胸前蹭了蹭,低低噥噥地道:「知道了。」

    容景長長的睫毛眨了一下,唇瓣綻開笑意,如一彎月牙,淺淺的,暖暖的,沁人心脾。

    雲淺月呼吸均勻,並未得見這樣對她蠱惑的笑意。

    車中靜靜,車外卻不靜,在深夜的官道上馬聲,車軲轆壓著地面的聲音,還有一個男人不停地說話聲。那個男人自然是南凌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