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怒吻溫柔(2)

  雲淺月對這個姿勢熟悉無比,電視上,電影上,生活中,一對對男女經常演繹這種經典的姿勢,她從來不覺得這個姿勢適合自己,沒想到如今體驗了一把,看來這個姿勢古今通用,她瞪著容景,壓下心慌,怒道:「你要做什麼?離我遠些……」

    「你不是說我和你沒有半分關係嗎?」容景低頭,臉湊近雲淺月,聲音低得不能再低,「要不要我幫你回憶回憶我們曾經發生過的關係?」

    雲淺月小臉一白,心頓時提到嗓子眼,也顧不得那隻手臂受傷,伸手去打容景。

    「若是你不想你這隻手臂真正廢了的話,那你就隨便亂動。我既然能治好了它,也能幫你廢了它。你心心念念的那個人既然能有錢用金葉子傳信,總是能養活的了你的。」容景輕而易舉地扣住雲淺月的另一隻手,沉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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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抽瘋了是不是?」雲淺月兩隻手臂都被按住在牆上,她惱恨地瞪著容景。

    容景看著雲淺月,眸中霧靄沉沉,一動不動,就那樣看著她。

    雲淺月被容景的視線看得心底發慌,撇開臉,避開他的視線。

    「我不是抽瘋了,而是瘋了!」容景吐出一句極低的話,忽然俯下臉,也隨著雲淺月將臉一偏,將唇準確無誤地覆上了她的唇,重重的,穩穩的,不留一絲餘地。

    雲淺月一驚,唇瓣傳來清涼的感覺剎那直擊她心臟,她心尖忽然顫了兩顫,雙手用力想掙開,卻是被容景按得死死的,紋絲不動,她想躲開臉,唇卻被他壓住,她伸出腿去踢他,卻轉眼間就被他身子壓住,一番動作之後,她再想動身體任何一個地方都再也動不了一分,她緊緊抿著唇惱怒地瞪著容景。

    容景卻閉上眼睛,不看雲淺月,在她唇上用力一咬。

    雲淺月一痛,緊抿的唇瓣鬆開,容景趁機而入。

    這樣的一吻如狂風驟雨襲來,又如山洪爆發,又如岩漿迸裂,再如野馬奔騰。不同於不久前從靈台寺回京在馬車上那淺嘗輒止蜻蜓點水的吻,亦不同於那日在醉香樓輕輕含住她唇瓣輕咬細品的吻。這樣的吻帶著一股瘋狂沉怒的味道,如颱風席捲而來,驟然將雲淺月三魂七魄剎那將撞了個支離破碎。

    一切思想和亂七八糟的想法盡數被拋諸於九霄雲外,理智和惱怒轟然倒塌,神思漂浮,心也跟著飄起,呼吸驟停,所有一切感官的東西都失去效用。

    雲淺月覺得她已經不能喘息,或許是要窒息而亡。

    這樣的瘋狂她承受不住,身子從內到外走劇烈地顫了起來。

    容景並沒有因為她劇烈的顫意而停止,如雪似蓮的氣息吞噬她唇瓣由內而外的每一處,每一處都帶著狂怒和蝕骨的味道。

    雲淺月頭開始眩暈起來,身子不但不變軟,反而在顫意中越發僵硬。

    容景恍若不見。

    不知過了多久,雲淺月腦中忽然有一個的聲音突破一團雲霧飄飄忽忽地說,「若是十年後我好了,我們一起登上天雪山頂看雪如何?我在天雪山埋了一壇靈芝醉呢!」

    

    「埋在了哪裡?能不能先告訴我?」又一個聲音同樣飄飄忽忽傳來。

    「不告訴你!」早先那個聲音又道。

    「若是你好不了呢?那靈芝醉豈不是糟蹋了?」後來那個聲音又道。

    「糟蹋不了,等來世再和你一起喝。」早先那個飄飄忽忽的聲音忽然暗了去。

    「我可不相信什麼來世,所以你還是十年後好了吧!否則我會將天雪山挖遍了也要找到你那一壇靈芝醉自己先喝了,等真有來世,你想喝也沒了……」後來那聲音也暗了下去。

    雲淺月想要再聽,那兩個聲音似乎突然從天外飄來又飄回了天外。她一時間怔怔然,不知道怎麼會突然有這樣的對話。

    「我果然是瘋了,才會將自己的心拿出來讓你狠狠地踩。如今我即便和你這樣……這樣親密……你還在想著你的私情嗎?你還想說和我沒關係?半分關係都沒有?」容景突然放開雲淺月,眸光冰冷地看著她,「好,你不是想要我離你遠些嗎?那麼從今以後我就離你遠些,誰也不識得誰。」

    雲淺月瞬間驚醒。

    容景閉著眼睛睜開,再不看雲淺月一眼,放開他,抬步轉身向外走去。

    雲淺月怔怔地看著容景離開,往日在她眼裡「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舉止從容的男子此時一身冷冽,往日不緊不慢輕緩優雅泰山崩於前面不改色的男子此時正疾步離開,往日那一張如詩似畫溫潤如玉的容顏今日罕見地陰沉狂怒,往日……

    若是十年後我好了,我們一起登上天雪山頂看雪如何?我在天雪山埋了一壇靈芝醉呢!

    十年後我好了……

    靈芝醉……

    曾經有一個人和她說過,他在天雪山埋藏了一壇靈芝醉……

    眼看容景要踏出房門,雲淺月忽然如大夢初醒一般追了出去,三步並作兩步,從後邊拽住容景的袖子,因為她拽得太用力,容景又走得太急,只聽「咔」的一聲清響,容景的衣袖被她扯下一截。

    這一聲清響在靜寂的房中極為清晰。

    容景腳步一頓,並未回頭,繼續向前走去。

    雲淺月一驚,手頓了一下,想也不想地又伸出手去拉住他的手臂,緊緊地扣住。

    「你這是做什麼?別告訴我淺月小姐喜歡玩這種拉拉扯扯的遊戲。若是被人誤會,本世子想洗也洗不清。」容景回頭,冷冷地看著雲淺月。

    雲淺月緊緊抿著唇瓣,唇瓣傳來微微麻痛之感,這種麻痛的感覺刺激她的大腦和心臟,理智早已經飛去了爪哇國,她看著容景冰冷的眼神張了張口,卻是一個字也沒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