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玫瑰坐立不安,在眼巴巴盼著相思豆歸來。
「哎呀,藍玫瑰,你老是晃來晃去的,到底煩不煩?
宰相大人一離開,你就開始盼星星盼月亮的盼他回來,活像熱鍋里的螞蟻。
你能不能安靜下來,在我眼前晃來晃去坐立不安,我的心情也會受影響。」
「嘻嘻,聖姑請見諒。」藍玫瑰連忙向幻月聖姑賠不是。
「聖姑有所不知,現在我家小主人到了人生最關鍵的時刻,萬一一步走錯,人生這盤棋,就會全盤皆輸。
有人說,選對事業成就一生,選對伴侶,幸福一生。我擔心小主人選錯伴侶,那就麻煩了。」
「帝姬有你這樣忠心耿耿的奴婢,真是她的福氣。」
「聖姑此言差矣,是我藍玫瑰有帝姬這樣的主子,才是福氣。」藍玫瑰謙虛的說道。
幻月搖搖頭,微笑道:「聽說你為了你家小主人,連牡丹國皇宮也照闖不誤,可有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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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都是過去的事了,如果放現在,我就不會那麼魯莽行事。
譬如像今天這種事,我就可以和聰明人商量。」
幻月提起藍玫瑰曾經的溴事,藍玫瑰沒有否定,反而開始檢討自己的不足。
「聖姑,我們兩個半斤對八兩,彼此彼此,我以前老愛惹是生非,你呢,被愛情蒙蔽了心智,做了很多讓人不齒的事情。
不過現在好啦,幸虧有宰相大人不離不棄,你現在才能開開心心過日子。」
「你說得沒錯,我以前糊塗啊!得不到的東西,總要想辦法去得到他。
尤其感情這種事,真的不可勉強。」幻月如今深有感悟。「藍玫瑰,你有沒有喜歡的人?」
為了緩和藍玫瑰焦躁不安的,幻月故意轉換話題,好讓藍玫瑰分心。
藍玫瑰本就一根筋,有幻月聖姑陪她聊天,她馬上把注意力扯了回來。
「喜歡的人,有啊。」藍玫瑰摸摸後腦勺,有些難為情。
「哦,真的有呀!」幻月笑了,「是誰,可不可以告訴我?」
「當然,我最喜歡的人,就是我家小主人……」
「啊!」幻月聖姑情不自禁叫起來。
「怎麼,聖姑,我不可以喜歡我家小主人嗎?」藍玫瑰驚訝的問。
「哎呀,別人都說你藍玫瑰幼稚,今天見了,果然還像一個沒長大的孩子。
藍玫瑰,我說的喜歡,就是男女朋友那種喜歡。你有沒有喜歡一個男孩子?」
「我幹嘛要喜歡男孩子,男孩子個個呆頭呆腦的,我看不慣,自然也就不會喜歡。」
「那麼多男孩子,難道就沒一個合你的心意,藍玫瑰,你眼光是不是太高了?」
「不是啦,我覺得那些優秀的人中龍鳳,都被我家小主人收歸麾下了。
像南瑾南王爺,逍遙王子都,太子殿下欒風。而別的人像醉心花和宰相大人,又都是心有所屬……」
「呸,你這個丫頭片子,眼睛就瞪著那幾個有婦之夫。
天下好男人多得很,我看你是缺乏尋找好男人的眼睛。」
「對了,還有一個鮫人王子!」藍玫瑰突然拍手興奮的說道。
「鮫人王子,很英俊瀟灑嗎?」
「何止是英俊瀟灑,簡直堪稱完美無缺。」藍玫瑰脫口而出。
「比宰相大人還好?」幻月高興的問。
「好,好一百倍。」
「呸,情人眼裡出西施,再好的男人,在我眼裡也不好。」
「咳咳,情人眼裡出西施,有道理,有道理。」藍玫瑰覺得難為情,只好抓後腦勺。
幻月看她手足無措的慌亂樣,又歡喜起來。
「你喜歡鮫人王子,等我見了你家小主人,和她說去,好叫她把你娶配給鮫人王子,好不好?」幻月逗藍玫瑰說。
藍玫瑰連忙搖搖頭:「不行啊,鮫人王子好像也喜歡我家小主人。」
「天哪,你家小主人是不是帥哥殺手,每一個優秀的男人,都要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幻月高聲道。
「他們要喜歡,要自作多情,那是他們的事,我家小主人自始至終,都只喜歡一個人,
那就是南瑾南王爺,她們兩個在一起的時候,天天躲在一個房間裡,還不穿……」
藍玫瑰突然發現自己失態,話說過了頭,連忙抽自己的嘴巴。
「你是說,你家小主人已經和南瑾南王爺,做了夫妻那種羞羞事?」幻月一下子興奮起來,
「可是傳聞里,赫赫有名的戰神南王爺,為了保他的童子身,是不近女色的。」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小主人不讓我說起,你以後千萬別說出來,不然小主人饒不了我。」
禍從口出,藍玫瑰知道自己闖禍了,央求幻月聖姑替她保密。
「你放心好了,這種事情,關乎男女名聲,我怎麼可能去亂說呢?」幻月連忙保證。
說了一會別的話,藍玫瑰果然鎮定了很多,焦躁不安的心也平靜下來。
這時,聽見外面有人叫:「幻月,為夫回來了。」
「夫君回來了!」幻月大喜過望,連忙沖了出去。
藍玫瑰也隨後趕了出來。
幻月和相思豆才分開沒多久,就想得不得了,二人忘情的抱在一起,親親熱熱,沒完沒了,還當著藍玫瑰的面。
藍玫瑰皺著眉頭,嘀咕道:「難道兩個人臉上有糖,是甜的?」
看她們半天還在擁抱歡笑,藍玫瑰受不了了。而且相思豆一個人回來的,左看右看,都沒看見第二個人的存在。
「你們兩個就知道親親熱熱,把我家小主人的事,拋到了九霄雲外,討厭死了。」
藍玫瑰忍無可忍,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氣呼呼拔腿就走。
「呵呵,冷落了藍玫瑰!」相思豆在幻月鼻子上點了一下。
「回來,藍玫瑰,你別走呀!」相思豆喊道。
「我還不走,站這裡看你們兩個噁心嗎?又不是糖,至於粘一塊啃嗎?」藍玫瑰咕噥道。
「嘿嘿,藍玫瑰,你還不懂什麼叫愛,愛就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我們有點忘乎所以了,你別見怪。」相思豆連忙賠禮道歉。
藍玫瑰余怒未消:「你去找王爺了,王爺人呢,他怎麼沒來?」
「是啊,夫君,你這次去牡丹國,就是要說服南王爺來仙山,你走的時候,信誓旦旦,說要把王爺帶來,可是現在你人回來了,王爺卻沒來。」
「別急嘛。」相思豆故意賣關子。
「難道王爺走得慢,你先行一步了?」藍玫瑰問。
相思豆說:「我們先進去再說。」
藍玫瑰半信半疑,跟了進去。
「難道那個冰坨子不肯來,眼睜睜要看著我家小主人移情別戀?
小主人喜歡把婚姻大事當兒戲,難道他也喜歡把婚姻大事當兒戲?」
「趕了半天路,我累死了,能不能讓我歇口氣,喝點水再說?」相思豆埋怨道。
藍玫瑰手腳麻利,連忙替相思豆端去茶水。
相思豆喝完茶,才慢吞吞從懷裡掏出一個伸縮袋。
藍玫瑰眼尖,一眼看見那個伸縮袋是司馬俊的。
「那是司馬俊的伸縮袋,用來裝黃金蛇的,我要的是大活人,誰要蛇啦?
我如果是要蛇,早在仙山上找了,還用得著你千里迢迢去牡丹國找。
相思豆,你太讓我失望了。」藍玫瑰毫不客氣,直呼其名。
相思豆翻翻白眼,沒和藍玫瑰計較,兀自打開伸縮袋,從裡面倒出一個人來。
「咦,裡面不是蛇,原來是一個人呀!」藍玫瑰誤會了相思豆,覺得非常不好意思。
幻月指著那個人說:「是南王爺啊!」
藍玫瑰大喜,連忙撲過去:「哈哈,真的是南王爺。可是宰相大人,王爺他怎麼不省人事……
哎呀,身上還一股酒味。這是怎麼回事?」
「放心,他雖然喝了一點酒,還不至於醉得一塌糊塗,他是被林總管點了穴道,司馬俊姐我伸縮袋,我強行帶他回來的。」
相思豆說完,連忙去把南瑾的穴道解開。
「王爺,醒一醒,醒一醒。」藍玫瑰連忙搖醒南瑾。
南瑾睜開迷茫的眼睛,看是藍玫瑰,不禁悲從中來。
「藍玫瑰……」他哽咽的呼了一聲,頓時淚如雨下。
「王爺,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被他們弄痛了?」藍玫瑰還從來沒看見南王爺如此軟弱無能過。
原來看起來很堅強的戰神,也會有一軟弱的一面。
「你哭啦,王爺!」藍玫瑰有些心痛。
「藍玫瑰,還不趕緊扶王爺起來。」幻月催促道。
藍玫瑰連忙把南瑾扶到座位上,還掏出小手絹,想替王爺擦眼淚。
「藍玫瑰!」南瑾突然死死箍住藍玫瑰的腰,旁若無人,哭得稀里嘩啦。
「相思豆,你把我家王爺怎麼啦?」藍玫瑰咆哮道,又開始直呼其名。
什麼時候,南王爺又變成她家王爺了?
幻月和相思豆對視一眼,搖搖頭,苦笑起來。
「藍玫瑰,讓王爺哭一會兒,就一會兒,很快就會好的。
那是因為他看見你,一激動,眼淚就忍不住流出來了。」
「是嗎,王爺看見我,會激動得流眼淚,不可能呀,我們兩個經常抬槓,誰都不服誰,他看見我怎麼可能激動呢?
如果看見我家小主人,他激動還說得過去。」藍玫瑰有些納悶。
這個藍玫瑰,說她腦子少根筋,還真的少根筋。
帝姬最信任的人是她,見了她,如同看見帝姬一樣,南瑾這也是睹物思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