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夢瑤和小翠聽到藍玫瑰說,要拿她們兩個給別人找樂子時,就像要去見閻王爺一樣,害怕得要死。
「大公主,怎麼辦呀,這可怎麼辦呀?」小翠悽慘的哭喊道,「還以為這個小祖宗樂不思蜀,忘記了我們,誰知道禍從天降,又被惦記上了。」
這可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時候。
「小翠,我現在也是無能為力啊,落在這個小祖宗手裡,和落在可可公主手裡,肯定沒什麼好果子吃。」
可是當著那麼多主子奴才的面,二人也不想讓人看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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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畢竟是堂堂永安國大公主,料想藍玫瑰不會太過分。」夢瑤自我安慰道。
小翠心裡叫苦不迭:「我就是一個奴婢,碰見好主子,別人叫我好奴婢,碰見惡主子,別人叫我惡婢。
主子吃肉我喝湯,主子有難我去擋,這才是最佳奴婢,有擔當的奴婢。」
小翠心裡已經打定主意,打算誓死保護主子,哪怕是死,也要博取一個好名聲。
藍玫瑰吃飽喝足以後,找了一個空闊的地方,然後端端正正一本正經坐在那裡。
所有的人都在翹首以待,看這個小祖宗如何制服狐狸精。
藍玫瑰虛張聲勢了好一會兒,做足了前戲,在眾人的期望中,終於開始了懲罰。
「石虎,去,牽一隻羊來,順便弄一點鹽巴!」藍玫瑰吩咐道。
當小翠和夢瑤看見羊時,腳底就癢到了心口,那滋味太難受了!
好在藍玫瑰沒玩別的花樣,只不過是把可可公主玩的花樣重新上演,讓人觀看好玩。
而且,羊的數目只有一隻,那麼她的懲罰要嘛就是一個人,要嘛就是輪流制。
「大公主,只有一隻羊,只有一隻羊!」
「嗯,我們要頂住,一定要頂住。」夢瑤和小翠互相打氣。
「好了,你們兩個,誰來?」藍玫瑰大聲問。
小翠連忙說:「我,我是奴婢,我來!」
白鴿低聲道:「這丫頭肚子裡壞水是多,但是對主子還是忠心可加。藍玫瑰不如就成全她的忠心好了。」
藍玫瑰點點頭:「行,來人,把小翠綁了,脫下她的襪子,把鹽巴塗抹在她的腳板心上。」
羊舌忝著小翠的腳板心,小翠先還能頂住,一會兒就發出悽厲的哭笑聲,如鬼在泣。
「小翠,小翠,你怎麼樣了,你怎麼樣了!」夢瑤哭著撲過去,緊緊抱著小翠。
第一輪就這樣驚天動地的結束了!
「小翠,你還撐得住嗎?」夢瑤哭著問。
「大公主,你放心,死不了。」小翠氣息奄奄。
「第二個就更加難熬了,聽說用針頭插進手指尖裡面去……」想想自己那雙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手,如果受此折磨,那就廢掉了。
就在她們忐忑不安等著宣布第二個懲罰時,藍玫瑰開始說了:「鬥牌。」
「鬥牌 你確定?」白鴿聽得好笑,這玩意是七公主用來解悶的遊戲,藍玫瑰用上了。
這種遊戲,自然也在宮裡流傳開來。
「你們兩個誰來?」藍玫瑰問。
小翠已經奄奄一息,夢瑤只能硬著頭皮上:「我來!」
「輸贏三十次,喝水,燒鬍子,隨便你選擇。」
「喝水吧,大公主,燒鬍子萬一燒了眉毛頭髮,那多損形象啊!」小翠有氣無力的勸告夢瑤。
夢瑤點點頭,輸贏三十次,一肚子水喝下去,總會自己流出來。
當看到藍玫瑰和白鴿一起斗她一個人時,夢瑤只能叫苦不迭。
石虎提了一桶水來,那雖然不是大瓢,如果裝滿三隻杯水,也足以撐破肚子。
夢瑤叫苦不迭,只能硬著頭皮上,因為她無路可退。
藍玫瑰和白鴿配合得天衣無縫,夢瑤連連敗北。
「喝,喝,喝」
最後暈暈乎乎,耳朵里只剩下這個字了。
她不知道喝了多少杯,根本記不清數字。
直到她暈倒之後,藍玫瑰看了看剩下的水,提起來,兜頭兜腦潑向她的面門。
夢瑤一身濕漉漉的,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好,這個遊戲結束!」
「藍姑娘,威武,白姑娘,威武!」大家大聲喝彩。
白鴿暗笑,這叫威武嗎?
「第三輪……」藍玫瑰話音未落,小翠撲過來。
小翠聲嘶力竭道:「我來!」
藍玫瑰眨巴著眼睛,用溫柔的語氣道:「第四輪還要難過,你還是等一等吧。」
小翠信以為真,夢瑤沖她點頭,她只好默默退出。
「射蘋果!」
藍玫瑰讓人把夢瑤架在那裡,然後把頭上放了一個蘋果。
「哎呀,我18般武藝,樣樣精通,唯獨射箭差一點火候!」藍玫瑰自言自語道。
白鴿連忙附和道:「藍玫瑰,你射蘋果,不會是射眼睛吧,萬一把她變成了獨眼龍,那就是一隻眼的狐狸精了。」
「那得看她的運氣了,我也沒多大把握。」藍玫瑰故意大聲說道。
「獨眼龍,獨眼龍。」在夢瑤腦海里,只有三個字在迴蕩。
藍玫瑰瞄了又瞄,瞄了又瞄,遲遲沒動手。
她越是這樣磨磨蹭蹭,夢瑤大公主承受的精神壓力就越大。
又因為喝了一肚子的水,真的被嚇得不停的尿了。
白鴿附耳道:「嚇尿了。」
「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藍玫瑰得意的說道。
「射呀,射呀!」好多人已經等得不耐煩了,催促起來。
「好,我射!」藍玫瑰大叫一聲。
一朵牡丹花從她手裡飛出,不偏不倚,正中夢瑤的左眼。
「啊!」夢瑤失聲尖叫,因為左眼濕漉漉的,她鼓摸著如白鴿所說的那樣,藍玫瑰射箭的水平確實不高,把她變成了一個獨眼龍。
所有的人都忍俊不禁!
藍玫瑰玩得有些乏了,把箭往地上一扔,結束了這場鬧劇。
夢瑤和小翠被重新關進地窖,藍玫瑰陰陰的吩咐石虎,不許打水讓她們洗澡。
白鴿指著藍玫瑰,只能搖頭苦笑。
像夢瑤和小翠這樣的人,確確實實需要藍玫瑰這樣的人收拾。
她們天生就是欠收拾的主!
白鴿和藍玫瑰手牽手回房間去休息,白鴿突然說:「府里這麼熱鬧,怎麼沒看見我哥和小月來湊熱鬧?」
藍玫瑰說:「他們兩個不會是背著我們去逛街了吧?」
「小月是女孩子,要逛街也是找我們兩個一起去,怎麼可能拉上我哥呢?」
藍玫瑰聽聽有道理。
她皺著眉頭想了想,突然撫掌笑道:「她們兩個,不會像公孫蕊和司馬俊一樣,談起了戀愛吧?」
「何以見得,她們初次見面,以前雖然也見面,那時候的鷹哥,讓人討厭得要死,小月自然看不上他。
這個第一印象不好,你說她們有可能談戀愛,我不太相信。」白鴿一個勁搖頭。
「哎呀,我們費那股勁在這裡猜測,還不如偷偷去查看一番,不就真相大白了嗎?」
在藍玫瑰的慫恿下,白鴿欣欣然同意了。
一棵蒼天巨樹下,枝繁葉茂,如一頂華蓋,遮住了整個地面。
這是花園一隅,找這個地方談情說愛,非常浪漫溫馨。
小月依偎在鷹哥身邊,竊竊私語,時而發出低聲的笑聲。
藍玫瑰聽力極佳,還想去房間找人,沒想到躲在這附近。
「快走呀,藍玫瑰,你是不是又聽到鳥聲了,我就知道,你一看見大樹,就想著上樹掏鳥窩。」
「嘻嘻,掏你個頭,我聽見小月的笑聲從那邊傳來,一個人莫名其妙發笑,又不是神經病。
我猜測肯定鷹哥在那裡,一般男女在一起,才會發出那種快樂的笑聲。
笑聲裡帶著纏綿悱惻,溫柔如水,還有……」
「藍玫瑰想不到你知道的還挺多的嘛!」白鴿輕笑道。
「我是見得多了!」藍玫瑰感嘆萬千。「走,我們隨著這聲音找過去,准把他們抓個現行。」
「那不行,她們會覺得難為情的,藍玫瑰,只偷偷看一眼,確定是不是實情就行了。
我可是有言在先,如果真的看見她們在一起,你不許胡來,我們怎麼去的還怎麼回來。
不然的話,我就大聲唱歌了,把他們驚開,你就抓不住把柄了。」白鴿威脅道。
藍玫瑰白了她一眼:「可見你們是親兄妹,這麼替她們作想,行,我不驚動她們就是了。」
得了藍玫瑰的承諾,白鴿才饒有興致的繼續跟著她。
當眼前一幕情侶相依相偎的情景出現在眼前時,白鴿心裡又驚又喜。
「我猜的沒錯吧?」藍玫瑰得意的低聲道。
白鴿點點頭:「你剛才答應過我的話,不能不算數哦,走,我們回去。」
「急什麼,逗她們一下嘛!」藍玫瑰耍賴了。
她一眼看見身邊的灌木叢上,居然有一個鳥窩,裡面還有兩個鳥蛋。
很明顯這鳥窩是風吹下來的,裡面的鳥蛋已經本質了。
藍玫瑰抓住兩隻鳥蛋,瞄準目標,拋了過去。
白鴿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只能搖頭苦笑。
辛虧鳥蛋沒砸到鷹哥她們頭上,不然夠他們喝一壺,那變質了的鳥蛋一打碎,才真的臭不可聞。
在白鴿的極力阻撓下,藍玫瑰只好乖乖的跟著她,躡手躡腳,原路返回。
「你這人也真是,別人談情說愛,還請客吃喜糖。
我們撞破她們的好事,正好可以敲他們一筆,起碼也要到城裡面最好的酒樓,好好吃一頓。」
藍玫瑰一肚子怨言。
白鴿被她埋怨得耳根子無法清靜,只好答應這客,由她來請,藍玫瑰才善罷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