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5章 今天算是碰到煞星了

  長期征戰沙場的男人除了變態外,竟然還有暴力催向!

  要打,小七有自知之明,這個人能夠像魚兒般沉睡在水裡,光想想就有歪門邪道的功夫,何況還有滿屋子的兵器作證,十八般武藝自然一樣沒有拉下來。

  想跑,剛才來的時候,滿腦子只想著怎麼和這個男人開開心心聊天去了,壓根沒有看清來時的路。

  諾大一個皇宮,難道真的還有比自己先前住的地方還要寒磣的嗎?

  可是這裡如果不進來的話,還真的和自己先前住的簡易房有過之無不及,所不同的是,這個破敗不堪的地方藏有寶貝,裡面也煥然一新,富麗堂皇,是典型的金玉其內敗絮其外。

  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該如何逃跑,黑燈瞎火的,沒有目標和方向,萬一沒有逃跑成功,還真的不知道這個變態會怎麼懲罰自己。

  挫骨揚灰,懸樑自盡,這些招式他都介紹過,儘管又無緣無故取消了計劃。

  南瑾將小七扔到大床上之後,一絲不苟的將所有發光的東西用黑布遮住,頓時屋子裡一片漆黑。

  在漆黑的房間裡,小七腦子飛快的轉速著,逃跑,留下來,逃跑,留下來,她反反覆覆考慮著這兩條路,猶猶豫豫,一時半刻根本拿不定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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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地方我已經設置了隱身,要想逃跑的話,只有撞牆的份!」南瑾冷哼著,「這裡除了我和親娘住過外,你是入住的第三個幸運者!」

  就這破房子,自己還中了第三名,只可惜並不是王爺嘴裡說的幸運者,而是倒霉透頂的人才會往這破屋子裡來。

  既來之則安之,既然逃跑只有撞牆,那就只好安安心心睡覺了。

  「也好,睡在這裡,起碼不要擔心飛賊來騷擾……」小七話音未落,臉上突然火辣辣燃燒起來。

  「啪啪」兩記耳光又在小七臉頰上清脆的響起,剛從懵懵懂懂中還沒緩過魂兒來,南瑾王爺的手是不是太癢了,有像她這樣虐待人的嗎?

  小七怒火中燒,火冒三丈,氣沖沖的說:「你這人真的有病,而且還是病得不輕,該送你去第九神經科去治療一下了。」

  她咆哮著,一下子從床上跳起來,怒目而視,儘管屋子漆黑,還是能夠感知旁邊人那雙熠熠生輝的眼眸。

  「你就這麼惦記那飛賊!」南瑾面無表情的盯著一臉憤怒的她,冷冷的說道。

  小七大聲咆哮道:「我惦記不惦記那個飛賊,和你有半毛錢關係嗎,你是我什麼人,敢管我的事情,你算哪根蔥那根蒜?」

  小七這回很清醒,畢竟是挨過了一次耳光,抗壓能力無形中潛滋暗長了。

  這一回她不甘心了,只不過提一下飛賊的名字,就要挨打,這暴力也太嚴重了一點,而且,他是自己什麼人,憑什麼可以隨隨便便打自己。

  「放肆,我是堂堂一國的戰神,莫說是打了你,就是殺了你,也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

  「你才放肆,我好歹也是永安國的七公主,堂堂一國的公主,身份顯赫,你憑什麼把我當螞蟻看,還動手打人。

  知道嗎?打人的男人最讓我看不起,看不起,是下等男人,只有下等男人,才會去打女人,在我們那個時代里,男女人人平等。

  你是戰神又怎麼樣,只不過是殺人多,造孽多罷了,值得炫耀嗎?死了下十八層地獄都是輕的懲罰。」

  「你說什麼,醜女人,居然敢詛咒本王,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黑暗中,南瑾的手像生著一對夜眼一般,準確無誤的抓住了小七的衣領,將她冉冉提起,然後重重的灌在地上。

  「哎呦呦,我的媽呀,今天算是碰到煞星了!」小七痛得呲牙咧嘴,來這裡,她第一次流出了難過的眼淚。

  「嗚嗚……好男不跟女斗,你連這個常識也不知道嗎,你摔痛了人家屁股,你不是男人,一點不知道憐香惜玉,你……你根本就不是人,是冷血動物,是蛇王變的,你是蛇王變的。」

  栽在這個冷血男人手裡,小七自嘆倒十八輩子霉了,黑暗中,她高聲哀嚎著,期望有好心人聽到她委屈的哭聲,好來搭救。

  「實話告訴你,這隱身禁制,我們在裡面就是殺人放火,鬧翻了天,外面的人也不會聽到和看到的,你就嚎叫吧,嚎叫得口渴了,水我都不會給你喝一滴。」

  南瑾軟硬兼施外加恐嚇的話,聽在小七的耳朵里,她這個受害者倒變成了無理取鬧。

  這個男人說話向來惜字如金,一言九鼎,很有王者風範,所說的話應該是真的,既然嚎叫解決不了問題,小七隻好放棄哀嚎。

  她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道:「你今天帶我來這裡,到底是什麼目的,不會是僅僅因為拳頭髮癢,專門找我來當出氣筒的吧?

  如果真的是這樣,我建議你以後對牆打,對樹劈,對瓷器砸,這些都是沒有生命的東西,要殺要剮無所謂,千萬別對像我這樣的血肉之軀下手,很痛的!」

  「你為什麼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救草上飛,你是不是喜歡上了這個男人?」南瑾一字一句的問。

  「什麼?你說我喜歡上了草上飛?王爺,你腦子沒壞掉吧?我和他萍水相逢,而且還是那種不打不相識的朋友,對,我們是好朋友。」

  想到草上飛那敬佩的目光,和他肝腦塗地感激的話語,小七就有一種自豪感流露出來。

  「不打不相識的朋友,那我們算什麼?」南瑾眼神一眯,腹誹不已,他說什麼也不願意相信,這女人和男人除了不三不四外,還能夠成為知己,成為朋友,這可能嗎?

  「信不信隨你,反正我把他當朋友!」小七咕噥著,這個鐵石心腸的男人,不可能憐香惜玉,蹲在地板上,他也不會拉一把的,還不如乾脆知己站起來解決問題。

  「那我們算什麼?」不耐煩的南瑾又重複了一句。

  「我們算什麼?」小七手摸了一把白皙的下巴,幽幽的說道,「嘻嘻,我們啊,嘻嘻,最多算是一個說說知心話的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