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玫瑰和小七逃出信使府邸。
「藍玫瑰,真有你的,想不到你還能從安迪那個大魔頭手上逃出來。」小七對藍玫瑰讚不絕口。
「我是召喚師啊,身邊阿貓阿狗,什麼動物沒有,想輕易俘虜我,門都沒有。」藍玫瑰咧嘴笑道。
「唉,我們的命是保住了,不知道帝後和紅玫瑰姐姐,她們怎麼樣了?」
「她們會怎麼樣?當然是安然無恙了。」小七得意洋洋。
藍玫瑰看了看一臉喜氣的小七,狐疑的問:「你可別忘了,雖然幻月那個老巫婆和安迪那個大魔頭反目成仇,各附屬國的那些大人物,都還被關押在魔雲洞做人質。
一旦前方戰事吃緊,那些人就會被推出來,就算南瑾再威名遠揚,也拿人質沒辦法。
人數多,哪個人願意眼睜睜看自己的親人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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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只要幻月威脅他們,這些人就要放下手中的武器,倒戈一戰。」
「傻丫頭,你知道幻月聖姑派遣出站迎敵的統帥是誰嗎?」
藍玫瑰搖搖頭:「是誰?」
「相思豆!」小七微笑著回答道。「我只需把天外來客他們反目成仇這個信息告訴他們,就皆大歡喜了。」
「哦,原來如此!」藍玫瑰咧嘴笑了。
南瑾和相思豆接到小七傳來的消息,在曠野假意大戰了幾場,南瑾敗,相思豆俘虜成千上萬士兵,凱旋而歸。
幻月聖姑大開城門迎接,論功行賞,犒賞三軍。
幻月聖姑心情大好,意氣風發,宴會上多喝了幾杯酒,醉得一塌糊塗,被人攙扶進寢宮。
俘虜的士兵在當天晚上,迅速占了帝宮 釋放出所有被挾制的人質。
第二天,幻月聖姑甦醒過來,寢宮裡衝進來很多人,雖有魔女侍衛護駕,卻因寡不敵眾,被打得落花流水。
隨後,相思豆和南瑾,攜手共進,一起來到幻月聖姑面前。
「你們兩個……」幻月聖姑指了指南瑾和相思豆,「相思豆,我對你不薄,你居然背叛我!」
相思豆一臉惶恐。
南瑾冷冷的說:「事情該做個了斷了,幻月聖姑,帝君已經在大殿上恭候多時了,請吧!」
幻月聖姑看了看自己那幾個被打得稀里嘩啦的魔女侍衛,知道大勢已去,也正想會會帝君,
為什麼這麼多年過去了,他還不願意臣服自己,自己有哪裡比不上百花那個賤人。
她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隨南瑾進入大殿。
帝君一臉正氣,坐在寶座上。
「哈哈哈,一直都想讓你坐這個位置,你偏偏不願意,現在怎麼突然想起,要坐這個位置了?」
「放肆,不許用這種語氣和帝君說話!」旁邊一個老臣斥責道。
「多年來,你複製帝君,長期霸占天下,還增加各種賦稅,培育六大魔花,弄得天下怨聲載道,民不聊生,你可知罪?」
幻月突然一抬手,那個多嘴多舌的老臣飛出去老遠。
「帝君欠我的,活該長期囚禁思慕涯,你這個老鬼,有你說話的資格嗎?」
「他沒有說話的資格,我有嗎?」突然大殿外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帝後冉冉而來。
她還是那麼高貴,典雅,溫和。
陪伴她的,正是幻月信任的紅玫瑰和小月。
帝君看見帝後進了大殿,連忙離開寶座,迎了過去。
「百花,你受苦了!」帝君抓住帝後,久久的望著她,那眼神充滿了愛。
帝君從來都沒用這種眼神看過幻月聖姑一眼,一次都沒有,甚至連正眼都沒瞧過她。
「我既然得不到你,也把你們一起毀滅!」幻月嫉妒得發狂,迅速運足帝王石,打算玉石俱焚。
小七早站出來,護在帝君帝後面前,她手裡的財色石,迅速開啟,幽香從她體內源源不斷散發出來。
「幻月阿姨,你的帝王石如今負能量滿滿,如何抵得過我的財色石。
邪不壓正,你連這點也不知道嗎?」
「不可能,安迪都不是我的對手?」幻月咆哮道。
「那是因為你們人兩個手裡的財色石,都是負能量滿滿,你自然就可以打敗他咯。」小七微笑著,耐心十足。
「財色石只容納得下,正能量的人。」
「我……我不相信!」幻月聖姑大怒,使出十分力氣,朝小七拍出一掌。
小七手裡的財色石,刺激肌膚里的香精,整個人如沐春風,周圍一圈發射出金色光線。
所有的光線,把幻月聖姑的帝王石光芒,源源不斷吸收過來。
「不,帝王石是我的?」幻月聖姑驚呼道。
帝君淡淡的說:「七公主是帝姬,她身上流淌著我的血,帝王石也會認祖歸宗的。」
「大師姐,該結束了,冤冤相報何時了!」玉貴妃這時走了過來。
她眼裡泛著點點滴滴的淚光。
「不,我不要聽你的話!」幻月還想做垂死掙扎。
玉貴妃突然出手,點了她各處穴位。
「二師姐……」她哀哀的看著百花。
百花悲痛的看了看玉貴妃:「你先帶她離開帝宮,我和帝君處理完帝都的事,再來向她贖罪。」
玉貴妃又看了看帝君,帝君點點頭。
玉貴妃扶著幻月,深深的看帝後一眼,「我和二師姐在仙山瓊閣里等你們。」
兩道光影,迅速消失在大殿上。
藍玫瑰大呼小叫道:「哇塞,就這麼沒了,太便宜她了吧?」
「藍玫瑰,休得多嘴!」紅玫瑰瞪了她一眼。
藍玫瑰乖乖的閉嘴。
時隔多年,曾經的宮廷政變,仿佛就在昨天。
帝君拉著帝後的手,重登寶座。
重賞有功之臣,宴請各路附屬國人質,帝宮熱熱鬧鬧,慶祝了三天。
帝君和帝後這對恩愛夫妻,喜相逢後,小七特有眼力見,沒去打擾他們過二人世界。
所有的人,都沉侵在歡樂之中,除了南瑾和相思豆,他們兩個人,功勞最大,卻滿腹心思,無處發泄。
因為有過親密合作關係,二人彼此都心生好感,有什麼不開心的事,也互相傾吐。
「來,在這大喜的日子,來,兄弟,我們也干一杯!」相思豆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邀請南瑾喝酒。
南瑾自從和小七在一起之後,心胸也慢慢放開了,不再自我封閉。
「兄弟,你看起來一點都不高興,我能幫你什麼忙嗎?」南瑾察言觀色,毫不諱言,直戳對方心思。
相思豆笑了笑:「那你呢?和我好像差不多嘛,你看起來,也不是那麼快樂!」
「哈哈哈,彼此彼此!」二人忍不住笑起來。
南瑾說:「實不相瞞,我還在很小很小的時候,因為我生母出身卑微,又想我出人頭地,
便將我送回皇宮,她吃不住別人的冷嘲熱諷,還怕連累我受苦受難,偷偷離開了我。
時間都過去了多少年,母妃一直都沒出現,今天看見七公主一家人苦盡甘來,團團圓圓在一起。
羨慕感嘆之餘,忍不住想起了我那可憐的母妃,天下之大,人海茫茫,不知道該去哪裡找她。」
「沒關係的,只要你有那個心,你們母子兩個,遲早都有見面的那一天。」相思豆安慰他說。
南瑾慫恿相思豆把心裡的苦說出來。
已經有三分醉意的相思豆,沒有直接說出自己的心思,而是幽幽的問道:「你有沒有發現,我很像一個人?」
「你很像一個人?」南瑾狐疑的看了看相思豆,要說一個人很像另外一個人,除非他們是父子關係。
「嗯嗯嗯,你確實像一個人,難道你也是……」南瑾一下子捂住嘴巴,他不敢胡言亂語。
相思豆和帝君的相貌,相思豆有八分,因為他們都是修煉法術之人,修為比較高,年齡基本上變成了凍齡。
乍一看,相思豆和帝君不像父子,更像一對孿生兄弟。
南瑾尋思著小七是帝君的女兒,相思豆是帝君的兒子。
但是帝君和帝後雖然生過幾個兒女,可惜沒有一個活著,就是小七也是九死一生,才沒輕易夭折。
因為帝君和帝後,被人下了詛咒,生出來的兒女,都要夭折。
南瑾呆呆地望著相思豆,半天說不出話來。
「你別胡亂猜疑,我和帝君沒有任何關係,八竿子打不著。
幻月聖姑以前之所以對我恩寵無比,那是因為我撞臉帝君。」
南瑾點點頭:「我明白了!」
他心裡徹底明白了,幻月愛的人是帝君,帝君卻只愛帝後百花宮主。
幻月無計可施,只能尋相思豆這樣的替代品,聊以慰藉自己那顆痛苦的心。
「現在你明白了吧!」相思豆苦笑道,「你有的是機會,去尋找你的母妃。
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你的母妃肯定一直在遠處默默注視著你的成長。
她不在你的身邊,不代表她看不見你,你懂我的意思嗎?
譬如這麼說吧,你母妃有沒有把你託付給誰,你想找到你的母妃,或許可以從這個方面著手去尋找。」
「哎呀,兄弟,還是你腦袋瓜子靈活,聽君一席話,猶如醍醐灌頂,一語驚醒夢中人啊!」南瑾撫掌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