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醜女人在欒風心裡的分量逐漸重起來。
她的身手如此不凡,以前為什麼還要裝出這樣一副唯唯諾諾窩窩囊囊的樣子?她這樣做,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欒風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在花都六國中,他所屬的牡丹國雖然不是號令群國,卻也屬於花都這些附屬國的佼佼者。
自從帝君神秘失蹤之後,多少狼子野心在盯著那個帝位,只不過是礙於幻月聖女的淫威,不敢輕舉妄動罷了。
幻月聖女曾經說過,帝君的失蹤,花都六國每一個國家,都有嫌疑,就因為這樣一句話,弄得人心惶惶,生怕惹禍上身。
七公主的種種跡象,太過於玄乎,不得不讓欒風起疑心。
「大公主,恕我直言,你這妹子太奇怪了,我貌似聽說,你父皇很寵溺七公主的母親,她的母親是何許人?」
「沒有什麼奇怪的呀,我是看著這個丫頭長大的,而且她的母親雖然貌美如花,卻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冰美人。
當然,這並不妨礙我父皇偏心喜歡她,整個一個花瓶擺設而已,除了貌美如花,整天就是吃齋念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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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就如同逍遙王的母妃差不多。哎,這兩個人倒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佳偶,母親的性格相似,一個病怏怏,一個醜陋不堪,只是可惜了……」
大公主想說牡丹國的國王真會亂點鴛鴦譜,明眼人一眼就能夠看出,誰適合做誰的未婚妻,是顯而易見的,為什麼智慧如他們,卻要做出有違常理的事情出來?
「嘻嘻,你在抱怨我的父皇還是你的父皇?」可可望著眼前一對完美無缺的佳偶,也覺得有些遺憾。「就算他們那樣安排,你們也沒有屈服,不是嗎?」
他們兩個確確實實沒有屈服,雖然偷偷摸摸的,總算勇敢的邁出了屬於他們之間的幸福。
欒風現在沒有心思談論這些兒女情長的事情,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刺客現在在哪裡?」欒風皺著眉頭問。
「嘻嘻,在我府邸,我們派出去的人,還會落入別人手中嗎?我只要稍微假以顏色,那個醜女人就必須乖乖的放出。」夢瑤得意的笑道。
「這麼說,人是你親自上門去要的嗎?」欒風驚訝的看著夢瑤大公主,「你這樣做,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可可笑道:「皇兄此話是上門意思?雖然事情沒有得到我們預期的效果,好歹我們也沒有什麼損失,不是嗎?」
「你一天到晚除了會砸東西,你還知道什麼?這麼一來,那個七公主不就知道是我們所為了嗎?」
「知道了又怎麼樣,她這才叫搬著石頭去砸天,白受了驚嚇。皇兄害怕承擔後果,萬一東窗事發的話,記在我頭上不就得了嗎?」可可不以為然道。
「哎,和你說不通,我知道你天不怕地不怕,懶得和你多說!」欒風轉過身對夢瑤道,「事不宜遲,你馬上回去將刺客做了,免得以後生出什麼禍端來。我現在有事情,失陪了。」
欒風噌的一聲,習慣性打開牡丹扇搖晃著,人卻匆匆忙忙扭頭就走。
「芝麻綠豆大的一點屁事,看把你嚇的,以後還當皇帝呢,就這麼一點膽識,真讓皇妹我瞧不起你。」可可對著欒風的背影就差沒吐口水。
夢瑤也覺得欒風過於小題大做了,這個醜女人,是她從小看到大的,能有什麼神奇之處?
如果說有什麼神奇之處,那也是自己在仙女廟往她茶水裡放毒藥造成的!
望著太子殿下遠去的背影,她也無心逗留,匆匆忙忙和可可公主告辭。
「一對活寶,行事一個樣!」可可跺腳道。
這邊小七酒足飯飽之後百無聊賴,見小月始終沒有開懷,她揣度著這個丫頭片子,八成是在擔心自己以後會被賊惦記。
俗話說的好,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這如果一惦記上的話,說不定接二連三就會鬧出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出來。
「哎呀,你不就是糾纏誰在背後使壞的嗎?多大的事情呀?」小七笑道。
「刺客都找上門了,誰知道還會發生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出來,你不怕我擔心,如果公主有個三長兩短,我怎麼承擔得起?我怎麼去向皇妃交差?」小月越想越害怕。
以前缺吃少喝的時候,晚上還可以睡一個安穩覺,用不著每天提心弔膽的過日子,這樣一來,這日子還讓不讓人過?
「你想多了,這刺客無非是想來戲弄戲弄我罷了,我現在是皇帝皇后眼前的紅人,他們不敢對我怎麼樣的。倒是那刺客,只怕現在不好了!」
小七估摸著去通風報信的夢瑤大公主應該回來了,心裡隱隱約約開始擔心那個奴才的安危來。
「刺客你也去憐憫,公主的同情心太泛濫了吧。」小月沒好氣的噘嘴道。
「小月,刺客和我有仇嗎?」小七嚴肅的問。
「沒有!」
「那和我有冤嗎?」小七又問。
小月只好如實道:「我們從來都沒有見過刺客,怎麼會和他有仇有冤呢?」
「這不就對了嗎?正所謂冤有頭債有主,和他沒有半毛錢關係的人,我們為什麼要讓他成為犧牲品呢?
王爺公主的命是命,奴才的命也是命,你知道嗎,人活在這個世界上,生命都一樣的尊貴。
小月,跟我走,不然來不及了!」
「走?去哪裡,什麼來不及了?」小月一頭霧水,滿臉狐疑,她一直和七公主呆在一起的,哪裡又發生什麼驚心動魄的事情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