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可可意想不到的是,母后不但沒有責罰那個醜女人,還殷勤的去慰問了一回。
「你到底是我的親娘,還是那個醜女人的親娘!」可可公主抓起台子上的青瓷花瓶,用力砸向地面。「你當初是怎麼答應我的,說是要替我做主,母后啊母后,你就是這樣替我做主的嗎?」
太子殿下那次送大公主夢瑤大公主回去的路上,將永安國第一美女再一次徹底挪入了自己胯,下,玩,物,正想著來感激這個搭橋牽線的親妹子。
他老遠就聽見可可公主房間裡傳來了瓷器破碎的聲音。
「好你個可可,看到寶貝眼睛就發綠光,寶貝到手了,就這麼糟蹋,心情好是因為寶貝,心情不好就拿寶貝撒氣,這德性!」欒風搖搖頭,習慣性的將手裡的牡丹寶扇子蹭開,胡亂扇著風。
「拜見太子殿下!」門口兩名宮女,神色沮喪,愁眉苦臉,想必此時要她們其中一位進去,不亞於要她們的小命。
「我們這就去通報公主,說太子殿下來看公主了。」二人對視一眼,不知道此時進去吉凶如何,神色有些遲疑。
太子殿下將牡丹扇收攏,體貼的說道:「罷了,罷了,還是我自己去吧!」
太子殿下走進大廳,大廳里一片狼藉,到處是瓷器的碎片。
「再砸,你這翠玉宮就被你砸光了!」太子殿下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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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砸光了翠玉宮,你就派人把你宮裡的寶貝拿來給我砸,再不就將母后宮裡的寶貝搬過來,寶貝不砸壞,這宮殿還能裝得下嗎?」可可公主氣呼呼的說道。
「砸寶貝事小,氣壞身子事大,皇妹,你這是何苦呢?」
「這個醜女人,我一定要好好教訓她一次,不然我這口氣實在咽不下去。」可可公主豎起柳葉眉毛,瞪著大眼睛,怒火中燒。
「皇兄,你如果真的心痛我,就替我出了這口惡氣,我就當你真是我親哥哥,如果像母后那樣,故意來搪塞我的話,現在就出去,我這滿屋子碎片太多,不敢傷了太子殿下的腳。」
「這個醜女人,不但和皇妹過不去,也老是和我過不去,我就想不明白了,這女人,是不是天生和我們兄妹犯沖?」
別說可可公主看不順眼小七那個醜婦,他太子殿下何嘗不是一樣看不慣,其實他早就想找一個機會修理這個醜婦了。
不過最近天天和夢瑤大公主廝混在一起,樂不思蜀,也就冷淡了上一次她對自己的侮辱。畢竟這夢瑤是七公主的姐姐。
不看僧面看佛面,他報復的心也就沒有那麼強烈了。
「就是犯沖,不但和我們兄妹犯沖,和她姐姐也犯沖,天生就是個下賤胚子。這樣的下賤胚子,現在不是退婚了麼,為什麼還不送回去,留在我們牡丹國,什麼意思呀。」
「退婚,那是母后和那個醜婦的口頭協議,這事情只怕沒有那麼簡單,我貌似聽父皇母后說,要我和她續約,我是打死也不會和她續約的。」太子殿下咬牙切齒道。
此時此刻,他們兄妹結成了同一陣線,同仇敵愾,一致對外。
「既然你的公案還沒有了結,那你為什麼不推波助瀾,讓母后下定決心,徹底悔婚,然後將她遣送回國去?」有了共同的敵人,兄妹二人的心不由自主,靠得更近了。
「來來來,我們兄妹今日想一條萬全之策出來,好好教訓那醜婦一頓。」太子拉起心情緩和,臉色趨於平靜的可可,將她按坐在椅子上。
經過一陣密謀,二人終於想出了一個主意。
太子殿下早從夢瑤大公主嘴裡得知,那個醜婦帶著一個丫頭住在諾大的西廂房裡,十多間西屋,那麼寬大,想要捉弄捉弄她們,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嗎?
「我這個主意怎麼樣,能不能替你出口惡氣!」欒風得意的笑著,輕輕地蹭開牡丹寶扇,扇動著,「現在父皇母后還十分器重她,我們也只能做到這一步。」
沒有月亮的夜晚,星星也睡著了,朦朦朧朧的,看不見一絲光亮。
午夜時分,一條黑影鬼鬼祟祟來到瀟湘館的大門前,飛快的打開門。
「怎麼這時候才來,老子都等得不耐煩了!」一個黑影粗聲粗氣的,帶著責備和質問。
「對不起喲,對不起,迷迷糊糊睡過了頭,不好意思!」一個細嗓子的聲音,像女人。
「怎麼進去!」那黑影不耐煩道。
身材嬌小的黑影指著西邊房子:「就是那裡,只是那醜婦的丫頭警惕性特別高,窗戶肯定關閉得嚴嚴實實。」
「哼,你以為除了門就只有窗戶可以進去嗎?老子飛檐走壁,哪裡都能進去。」身材高大的黑影滿不在乎道,「不就是對付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嗎,用得著這麼大費周章嗎?」
門裡黑影心想:「既然這麼有本事,那你還要我半夜三更來開什麼門,大可以飛檐走壁闖進來呀。」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別瞧不起我,我之所以要走大門,完全是怕驚動了你家主子。」黑影粗重的口氣不以為然道。
門裡那位嬌小聲音懶得再分辨什麼,轉身關上大門,自顧自往來路走去。
黑影則朝著西屋方向,鬼鬼祟祟,四周打量了好一會兒,發現沒有巡夜的侍衛之後,才躡手躡腳衝到西屋的窗戶下,猶豫了一回,便直接抓住窗柃,試探著爬了一回,覺得沒有把握,便乾脆爬到旁邊樹上,小心翼翼越過圍牆。
這黑影打算踩著圍牆到西廂房,然後捆繩索,直接揭開青瓦,從屋樑上下去。
此時在他身後,同樣一身黑衣打扮,但是那動作敏捷輕快多了。
他也試探著去推窗戶,心裡有一絲期盼,沒想到他果然沒有失望,窗戶沒有拴。黑影腹誹道:「真是一個十足的傻女人,還自以為聰明伶俐。如果這賊人推窗進來,看你怎麼逃!」
這人的眼在黑暗裡有了一絲柔情蜜意,冰冰涼涼的心貌似射進了一縷陽光,有了些暖意。
他在窗戶處仁立了半響,瓦背上窸窸窣窣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他將門窗拉了一下,沒有破窗而入,而是學著剛才那黑影,跳上圍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