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聖姑怎麼知道的,我……我沒辦法,就是喜歡吸美人血,和美人恩恩愛愛。」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𝓉𝓌】
「你可以告訴我嗎,為什麼我的魔靈會選擇你這樣一個大男人當宿主的。
我培育的魔花,宿主應該都是貌美如花的美人,唯獨你卻是一個例外。」
「如果說要例外一點,那就是我不屬於你們這個世界,我來自天外。」
「你就是天外來客!」幻月聖姑把持不住了,一下子站起來,驚喜不已。
她拉著安迪的手,坐到她身邊。
安迪戰戰兢兢,心裡發虛。
偌大的帝宮,和女帝君平起平坐,他還是有些忌憚。
「好好好,真的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魔靈果然沒讓我失望。
你以後就是我的軍師了,只要你聽話,以後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雖然逃出錦繡山莊,一路上也吃了些苦頭,沒想到如今卻一步登天,得到這個異界最高領導人的垂青,這讓安迪受寵若驚。
在幻月聖姑面前,他的思維和見識,是沒有一個人比得上的。
「哈哈哈,有你天外來客做鎮帝宮,足以抗衡什麼天外飛仙了。
安迪,今天晚上,你就留下來侍寢吧!」
安迪聽了幻月聖姑直截了當的邀請話,他的腿一軟,差一點癱軟在地。
如此美事,來得太快了,讓他一下子如在雲裡霧裡,分不清楚到底是現實還是虛擬。
讓他侍寢,十八般武藝搬過來,保證把幻月聖姑拿下馬,安迪有這個信心。
能得到女帝君的青睞,他這是一步登天的節奏啊!
「我得天外來客,如魚得水!」幻月聖姑對安迪大為讚賞。
尤其侍寢過後,對安迪越發冷眼相待了,相思豆反而退居二線,成了名副其實的信使。
看守帝君的狗核桃則趁機和相思豆套起了近乎。
為了解悶,他弄來些酒菜。
「信使,你說安迪那個凡夫俗子,憑什麼本事,居然越過你去,和聖姑夜夜笙歌,我想不明白。
你是沒得說,道行高,人又長得和帝君有幾分神似,
可是安迪那小子,憑什麼如此得到聖姑的青睞,我怎麼也想不明白。」
「唉,我有可能要變成黃花菜了,現在有安迪這小子奉承聖姑,哪裡還有我們的立足之地!」
「信使,你從哪裡撿來這麼一個傢伙,你看他趾高氣昂的樣,我一點都看不慣。
聽說,聖姑聽從了她的建議,打算整頓帝都,要設無數官位,不再如同一盤散沙了。
大刀闊斧乾的日子就要來臨了,以後大家都別想過好日子。」狗核桃憂心忡忡。
「我還想著像醉心花和野麻子一樣,去人間弄過一番快樂時光呢。」
狗核桃在相思豆面前,絮絮叨叨,對新來的安迪,充滿了恨意,更多的是嫉妒。
「奶奶的,真會玩!」狗核桃狠狠的說道。
「什麼意思?」
「我悄悄觀察了幾天,信使雖然強悍,比起安迪來,遜色多了。
我每次去關押帝君的秘密地,都要經過聖姑寢宮,每次聽聖姑在裡面叫,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可是第二天,聖姑依然沒死。
後來疑惑,偷偷看了牆上投影,原來那傢伙,把咱聖姑當馬騎。
反正她們玩的花樣,比你多。」
「真的假的,我們現在就去看看!」相思豆不相信,這事還能讓聖姑自願死去,不太可能吧。
趁著酒醉,相思豆愣是要去看看,安迪有沒有狗核桃說的那麼牛。
「信使大人,你還是別去看了,聖姑的脾氣,你比任何人都要熟悉,
萬一衝撞了聖姑,只怕對你也是一視同仁。」狗核桃好心好意勸道。
也難怪相思豆心裡不爽,曾經帝宮的第一紅人,現在地位被一個凡夫俗子取代,他自然不甘心。
「我不管,聖姑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我倒要看看那小子,是怎樣把聖姑迷得神魂顛倒的。」
狗核桃還想勸他別衝動,相思豆一甩手,力道之大,狗核桃根本扛不住,被摔得四腳朝天,躺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相思豆的位置,一下子被安迪取代,他簡直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聖姑,聖姑,我好想你啊,聖姑,我真的好想你,那個凡夫俗子算哪根蔥,怎麼侍候得了你?」
相思豆一手拿著酒壺,頭重腳輕,整個身子不聽使喚,跌跌撞撞衝進內室門口。
正如狗核桃描述的那樣,裡面對影成雙,做著一些讓人耳熱心跳的動作。
「聖姑,聖姑,開開門,開開門,我是相思豆,你說過要和我地久天長,永遠在一起的,你開開門!」
相思豆胡言亂語,把門拍得震天界響。
「什麼人,怎麼如此沒規矩?」安迪皺著眉頭,不悅的問幻月聖姑。
「咳咳,咳咳,是相思豆,他可能有事稟報吧!」幻月聖姑有些尷尬,畢竟自己移情別戀,多多少少對相思豆有些愧疚。
「什麼要緊的事,比我們快活來得重要,打擾別人快活,就是不道德的行為。」
「說的是,你這就去把他趕走!」幻月聖姑吩咐道。
安迪鳩占鵲巢,其實心知肚明。
「心肝寶貝,你等著,我趕走那隻討厭的蒼蠅,再來好好侍候你。」
幻月聖姑很享受他這種膩歪歪的稱呼,點點頭,拉著的手半天捨不得放開。
「等著我哦,我打發走那個討厭鬼,馬上回來。」安迪把深情演繹得淋漓盡致。
「聖姑,我是相思豆,開開門,我好想你啊,開開門!」屋外,相思豆醉眼朦朧,一邊喝酒,一邊嚷嚷著。
安迪故意把門一下子打開,相思豆四腳朝天摔倒在他面前。
昔日的翩翩公子,現在看起來非常落寞,借酒澆愁,鬱鬱寡歡。
「相思豆,你來幹什麼,聖姑已經不愛你了,你最好識相一點,有多遠滾多遠?」安迪交叉雙手,冷冷的打量著他。
總的來看,相思豆的形象非常俊美,儒雅而有風度,是個美男子。
安迪和他比起來,還沒他帥氣,相思豆從各個方位來看,應該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
「你是什麼東西,居然敢搶我的位置,你滾,一個撿來的下賤貨。」相思豆挑釁似的看著安迪,恨不得一拳頭揍扁他。
「我不是東西,可是聖姑現在心裡只有我,只有我能給她快樂,而你呢,已經成了過去式,
人貴有自知之明,你這麼聰明的一個人,難道連這個道理也不懂?」安迪冷嘲熱諷道。
「你這個小白臉,專門在女人身上下功夫,也不知道你用了什麼手段,把聖姑迷得昏頭轉向。
聖姑糊塗,我可不糊塗,你如果識相,趕緊滾一邊去!」
相思豆一下子跳起來,揪住安迪的衣領,想狠狠的甩他耳刮子。
安迪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他現在之所以如此顯赫尊貴,就是因為有幻月聖姑撐腰。
離開了幻月聖姑,他什麼都不是,誰還把他放在眼裡。
安迪一抬手,輕而易舉擋住迎面呼嘯而來的巴掌,冷冷的說:「你看你這熊樣,還想和聖姑玩遊戲,有我安迪在,你趁早死了那份心。」
「安迪,你這個天外來客,什麼都不是,還想一步登天,絕對不可能。」相思豆氣急敗壞。
「來人,把信使大人轟出去!」安迪吩咐侍衛。
「誰敢過來,我殺了誰?」相思豆摸出一把鋒利的匕首,侍衛只好退下。
「今天不給你一點顏色瞧瞧,你都不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
逼退侍衛,相思豆拿起匕首,狠狠的刺向安迪。
安迪淬不及防,差一點中了相思豆一刀。
「一個藤精柳怪而已,居然如此囂張,看我怎麼收拾你。」
安迪怒不可遏,原本他不想和相思豆翻臉,他對自己畢竟有相遇之恩。
可是相思豆帶回來的人,居然變成了白眼狼,把他給擠掉了。
「你這隻白眼狼,居然罵我是妖精,你又好到哪裡去,殺人不見血的劊子手。」
相思豆雖然法術厲害,可是安迪魔性大發,有人和他搏殺,他嗜血的本性一下子被激發出來。
「啊……」安迪張牙舞爪,目光如炬,裡面紅通通如兩粒寶石,散發著灼人的光芒。
他狂吼一聲,變掌為爪,所到之處,相思豆的衣服片片飛落。
「他,娘,的,老子上一件被撕爛的衣服還沒扔,你現在越發變本加厲了!」相思豆恨得牙痛。
匕首呼呼生風,擦到即傷,招招斃命,手法異常辣毒狠。
「嘩啦」一聲,安迪的頭髮被砍掉,臉上頓時火辣辣的痛。
相思豆對安迪恨之入骨,討厭他那張油頭粉臉,想著如果破了他的相貌,看他還怎麼勾搭幻月聖姑。
「好你個相思豆,居然如此狠毒,劃傷老子的臉!」
安迪非常惱怒,連忙跳了出來,把法力運到手掌心,趕緊療傷要緊。
待會兒如果破了相,他吃軟飯的本錢就沒了。
「我就是要毀了你這張吃軟飯的小白臉,看你還怎麼迷惑幻月聖姑。」一招得手,相思豆得意忘形。
安迪的魔性徹底被激發出來,他用內力將自己臉上的傷療好,一步一步逼近相思豆。
他呲牙咧嘴,張開血盆大嘴,變成了一匹嗜血餓狼,打算把相思豆活活撕爛咬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