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玫瑰意識到自己的處境危險,連忙吹起口哨。
「喲,小美人,還說自己沒和相好的嬉戲過,我們還沒進入主題,你就開始奏樂了。
來吧,小美人,我都等不及了!」老年匍匐著,跳躍式的撲向藍玫瑰。
藍玫瑰驚叫著,只能在地上滾來滾去,以此來躲避老年的攻擊。
老年被藍玫瑰逗得意興盎然,他把自己當成了一隻貓,而眼前的美少女,就是快要被吃的老鼠。
在吃她之前,得好好戲弄一番,這樣才有情趣。
藍玫瑰的口哨聲越來越急促,她好像在下達最後的命令。
遠處,小七和南瑾正靜靜的觀察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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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年逗了藍玫瑰好一會兒,已經失去了耐心,想速戰速決。
小七認為不能再沉默下去了,萬一藍玫瑰被老年欺負了,這位豆蔻年華的美少女,心裡肯定會留下陰影。
再說,雷劍聲還在惦記著藍玫瑰呢,可不能讓這些美好被毀於一旦。
小七按耐不住,想站起來,衝過去救藍玫瑰。
「等等!」南瑾低聲道。
小七搖搖頭,表示不能再等了。
南瑾用手指了指那幾個垂頭喪氣的夥計,很顯然,他們找不到隱身了的小七和南瑾,只能回來掠奪財物。
「別忘了,老婆婆還在馬車裡,你這一暴露目標,老婆婆就成了他們手裡的人質。
那時候想要救人,就比出其不意要難得多。」
「可是藍玫瑰有難,我不可能眼睜睜看她被人糟蹋吧?」小七激動萬分,亂了方寸。
必要時,她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先救藍玫瑰,再考慮老婆婆。
正猶豫間,突然聽見老年發出驚恐的聲音。
藍玫瑰身邊,兩條巨蟒正張開血盆大口,對老年虎視眈眈。
已經精疲力盡的藍玫瑰,這時才微笑著頭一歪,睡了過去。
有兩條巨蟒護法,老年自然不敢輕舉妄動。
老年匍匐著往後退,膽戰心驚,面如土色。
讓他慶幸的是,那兩條巨蟒紋絲不動,只是張牙舞爪,嚇退攻擊藍玫瑰的敵人。
就在他以為脫離了蟒蛇的攻擊範圍,想長長的舒一口氣時,突然脖子一冷,一條長蛇從樹上掉下來,將他的脖子纏住了。
「救命啊,快來救救我!」蛇皮子太滑,老年無法擺脫蛇的糾纏,只能向同伴呼救。
「老年,是老年在呼救!」幾個夥計面面相覷。
「走,我們去看看!」
那幾個夥計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好朝呼救的聲音走去。
「我在這裡,我在這裡,快來救救我。」
大夥一看,忍不住樂了。「老年,你招惹上了美女蛇呀!」
原來老年被蛇纏住了脖子,正在盪鞦韆呢。
如果不是他拼盡全力,用手抓住蛇身不放,他早成了懸掛的臘肉。
「怎麼救?」高高的樹上,長蛇悠然自得,一頭纏在樹上,一頭纏著人脖子,特別愜意。
「拿刀砍蛇!」有人建議。
「不行,這蛇好像有靈性,沒咬老年,只是用這種方式懲罰他。
萬一我們得罪了蛇,會有成千上萬的蛇來找我們麻煩。」有人心有餘悸。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怎麼辦呢?難道讓我們眼睜睜看著老年被蛇吊死嗎?」一個夥計發火了。
一個年紀略大的男子看了看蛇,突然笑道:「不如上去一個人,把樹枝砍斷,老年和蛇不就掉下來了嗎?」
大家七嘴八舌,終於想出了這個餿主意,在徵得老年的同意之後,有一個人爬到樹上,砍掉枝椏,蛇和人同時落地。
跌倒在地的蛇,一下子散開,老年趁機逃脫。
逃脫的老年一邊摸脖子,一邊大口的喘氣。
「老年,你這是怎麼回事,小美人呢?」一個夥計好奇的問。
「我們還以為你正在快活呢,沒曾想,你竟然在這裡盪鞦韆,還是一個美女蛇做成的臨時鞦韆架。」一個玩笑道。
「好啦好啦,別開這種玩笑了,老年居然被蛇吊起來了,你們不覺得太神奇了嗎?」一個夥計嚴肅的說道。
一個突然害怕起來,他驚恐的往四周看了看,才戰戰兢兢道:「難道駕車的小美人,是蛇妖?」
「你們別問了,趕緊逃命吧。」老年哭喪著臉,今天差一點命喪黃泉,現在能撿一條命,已經是萬幸了。
「老赤婆總是活生生的人吧,我們不能空手而歸,好歹把這輛馬車趕回去,那些財物好像都在馬車上。」
「是噠,我們不能空手而歸!」
老年驚恐萬狀道:「一個駕車的丫頭,都能指揮蟒蛇,她的主人之高深莫測,真的無法估量……」
「老年,你也是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漢子,區區幾條蟒蛇,就把你瞎懵了?
怕什麼,腦袋掉了,你只不過碗大的疤。」一個拍拍胸脯,很漢子的模樣。
「那個醜女人既然肯施捨老赤婆,就證明她是一個善良的人。
所以就算我們犯錯了,她也不會趕盡殺絕。」
「那還囉囉嗦嗦幹什麼,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吧!」一個夥計催促道。
他率先上了馬車,當起了馬車夫。
其餘幾個心裡雖然害怕,但是逃命要緊,也就顧不得許多,紛紛上了馬車。
「怎麼辦,這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傢伙,居然把我們的馬車要趕走,這還得了。
此去路途遙遠,沒有馬車做代步工具,真的無法想像,要追草上飛他們,談何容易。」
南瑾拍拍小七的肩膀,大步流星走了出去。
他飛快的擋住馬車,冷冷的說:「要滾蛋,你們趕緊滾,把馬車留下,不然休怪我對你們不客氣。」
「你……你是什麼人?」那漢子心驚膽戰的問。
被牽了韁繩的馬車,只好停下來。
「牛大,趕緊走呀,停下來幹什麼?」老年在馬車裡嚷嚷道。
南瑾聽得是那個罪魁禍首在發號施令,連忙繞到車後,掀開帘子。
「臥槽,客官怎麼在這裡,讓我們好找!」老年表情瞬間石化。
小七見南瑾守護馬車去了,自己趕緊去找藍玫瑰。
對於藍玫瑰的蟒蛇護法,小七已經見怪不怪了。
「藍玫瑰,醒醒,藍玫瑰,醒醒!」小七大力搖著藍玫瑰,還給她餵了解藥。
「小主人,我……我這是怎麼啦?」藍玫瑰醒過來之後的第一句話,就是詢問自己怎麼啦。
「怎麼啦,看你以後還和我慪氣嗎?如果不是我和南瑾,你早被人抓去買進青樓了。」小七氣呼呼的說。
「誰,誰這麼膽大包天,居然敢打老娘的主意?」
藍玫瑰一下子跳起來,恨不得把那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傢伙抓來毒打一頓,方解心頭之恨。
藍玫瑰和老年周旋大半天,居然沒有一點思維意識,她自己做了什麼,一點記不得了。
「打你的主意,從小飯館就開始了,都像你這麼反應遲鈍,還談什麼救可可公主,恐怕連自己小命都保不住。」
小七趁機說了藍玫瑰一通,好讓她以後別太任性。
「小主人,我錯了!」藍玫瑰認識到自己的錯誤,誠懇的向小七道歉,「小主人,你後腦勺還疼不疼?」
「怎麼不痛,你一不聽話,我腦殼就會痛,這會子又被你砸傷了後腦勺,那是雪上加霜,痛上加痛。」
小七一臉的委屈,輕輕的摸了摸後腦勺白色繃帶,委屈的模樣使得藍玫瑰後悔不已。
「我本來是百分百聽小主人的話,可是我發現小主人對南王爺,要比對我好。」
「噗」小七忍俊不禁,都說男女戀人之間會吃醋,沒想到藍玫瑰也會吃自己和南瑾的醋。
「你笑什麼嘛,小主人,我說錯了嗎,你就是偏心南王爺嘛?」藍玫瑰噘著小嘴幽怨的咕噥道。
「傻瓜,我怎麼可能對南王爺比對你好一點呢?
你和我從小一塊兒長大,我把你當親妹妹看待。
南瑾是我後來認識的,難道先來後到這一點你都不知道?」
「不知道!」藍玫瑰搖搖頭,「反正我看見你們兩個黏糊在一起的時候比較多,而且你們好像有說不完的話。」
「這個不一樣,等你回去見了雷劍聲,以後就會明白了。
我現在不宜多說話,不然頭疼欲裂。你趕緊喝退蛇護法,好駕車離開這裡。」
藍玫瑰順從的喝退蛇護法,跟著小七去尋馬車。
正好牛大死命趕了馬車,想逃離這裡。
南瑾在後頭追:「把馬車留下,把馬車留下!」
藍玫瑰急中生智,一聲口哨吹過,馬雙蹄騰起,嘶鳴幾聲,馬上返了回來。
「藍玫瑰,你的召喚術不錯嘛,不管是大型動物,還是不起眼的小螞蟻,你都能得心應手的指揮。」
「嘿嘿,那是當然啦,小主人,我現在就去把那幾個傢伙收拾了。」藍玫瑰扯開步子,沖了過去。「混蛋,馬上滾下來,吃老娘一拳頭!」
那幾個傢伙,哪裡敢違令,只好一個個乖乖的下了馬車。
「站好,站直了!」藍玫瑰命令道。
神一樣的藍玫瑰,能指揮蟒蛇,能喝退馬兒,真的不簡單。
他們幾個不敢違抗,老老實實站那裡。
「說,為什麼要打我們的主意?」藍玫瑰雙手叉腰,冷冷的問。
「老闆娘說,你們的包袱里,全部都是財物,只要麻翻了你們幾個,我們以後就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這麼說來,你們是見財起意咯?」藍玫瑰幽幽的說,然後呵斥一聲,「老年留下,其餘人趕緊滾,以後別讓我再看見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