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隔閡

  早盤算好要在酒里做文章的小七居然失算了,這讓她百思不得其解。

  「娘子,小娘子,美人,交杯酒也喝了,我們該辦正事了!」

  絡腮鬍子扔掉酒杯,饞饞的看著小七。

  在他眼裡,小七那塊粉紅的疤痕,也變得生動起來。

  自古不孝有三無後為大,只要搞定面前這個女人,他就能後繼有人了。

  一想到這裡,絡腮鬍子就開心得不得了。

  他等這麼一天,已經很久了。

  「倒,倒,倒,快倒,快倒!」小七在心裡吶喊著。

  可惜事與願違,絡腮鬍子不但沒有倒下,反而帶著火辣辣的熱情撲了過來。

  小七驚呼一聲,趕緊閃身,絡腮鬍子撲了一個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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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美人,別躲呀!」絡腮鬍子心癢難耐,嘶啞著聲音媚笑道。

  或許這傢伙酒勁還沒上來,劇烈運動,有助於藥效,對於這一點,小七心知肚明。

  擺在小七面前的唯一選擇,就是拖延時間,直到藥效發作為止。

  就這樣,溫馨的洞房演變成了貓捉老鼠的遊戲。

  「別跑呀,小美人,你老是跑,我抓不住你,抓不住你,怎麼和你生兒子?」

  絡腮鬍子追小七,累得氣喘吁吁。

  「嘻嘻,快來呀,抓我呀,只要把我抓住,我保證替你生一群兒子。」小七繼續嬉笑捉弄他。

  小七的話,不亞於火上澆油,越發激發絡腮鬍子的熱情。

  一個精力充沛,一個疲於奔命,小七眼見這傢伙追得越來越緊,自己則越來越力不從心,心裡頓時焦急萬分。

  眼見小七被追到一個角落處,無法脫身,絡腮鬍子則一臉得意,以為這次勢在必得。

  絡腮鬍子嘿嘿著撲過去,小七「啊」的一聲,眼睛一閉,只能束手就擒。

  「嘭」一聲,絡腮鬍子被撞得呲牙咧嘴。

  小美人憑空消失,原來他居然和牆壁來了一次親密接觸。

  「放開我,放開我,你得讓我準備準備!」小七閉著眼睛嚷嚷道,「好哥哥,我還沒準備好,等我準備好了以後一定給你生一大群兒子,好不好嘛?」

  小七近乎撒嬌的模樣,生生把一個人給噁心到了。

  擁抱她的那道力量突然一松,小七一下子跌倒在地,屁屁差一點被摔成兩半。

  「你確定要替一個強盜土匪生一大群兒子!」耳邊突然響起冷冷的聲音。

  這聲音雖然冷酷無情,但是卻非常熟悉。

  小七早習慣了南瑾的冷漠,她睜開眼睛,上上下下打量著南瑾。

  「我,我沒做夢吧!」小七擦擦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南瑾則面無表情的說:「大白天的,做什麼夢?」

  「我真的不是做夢?」小七一下子跳起來,抓住南瑾的胳膊,喜出望外。

  「沒想到你居然這麼無恥混蛋!」南瑾輕蔑的看了她一眼,嫌棄的抹掉她的手爪。

  千鈞一髮時刻,被南瑾救出水深火熱的地方,小七心裡有說不出的高興。

  古人有三大喜事,分別是金榜題名時,洞房花燭夜,他鄉遇故知,金榜題名對於她和南瑾現在的地位,那是多此一舉。

  而洞房花燭夜,小七雖然經歷了,卻是驚濤駭浪,讓人心有餘悸,只有他鄉遇故知,最適合小七現在的心情。

  但是小七的興奮和南瑾的冷漠,卻把他鄉遇故知這句話演繹成了兩極分化,這讓小七無法理解。

  「冰坨子,你什麼意思,敢情你救了我,你好像不太情願?

  難道是藍玫瑰拿刀架在你脖子上,逼著你救的我?」

  小七一腔感激,被南瑾在六月天澆了一桶冰水般,一下子涼透了心。

  「哼,放眼天下,還沒有誰敢這樣對我,如果我不願意做的事,就算你拿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也不會做。」南瑾冷哼著,一臉鄙夷。

  小七朝南瑾臉上仔細看了看,察言觀色得到的結果,那個冰坨子,確實表現出不情願救自己的神色。

  不但不願意救自己,還打心底里嫌棄自己。

  小七火氣一下子蹭到頭頂,大有怒髮衝冠的架勢。

  「你不想救我,我又沒強迫你來救我,犯不著橫挑鼻子豎挑眼。」

  「你說對了,我就不該救你!」南瑾的語氣依然帶著寒氣,冷得人全身起雞皮疙瘩。

  小七一下子跳起來:「南瑾,別說我們兩個人的關係,就算我是你的普通朋友,你也不能見死不救。」

  「我們兩個什麼關係?」南瑾的眼睛在噴火,然後又一字一頓咬牙切齒的說,「我認識你這種人,對我是一種玷污。」

  「草泥馬,南瑾,你沒發燒吧?」南瑾的話讓小七氣得七竅生煙,她懷疑南瑾是不是燒糊塗了,在說胡話。

  她伸出手,想去摸摸南瑾的額頭。

  南瑾輕飄飄閃過:「別碰我,我嫌髒!」

  「髒,你居然嫌棄我髒,那你以前還和我同床共枕?」小七怒不可遏。

  才分開不到一天,南瑾居然像變了一個人,這讓小七一頭霧水,百思不得其解。

  她們兩個雖然沒有實質性的關係,但是多次的耳鬢廝磨,也算進入了情侶濃情蜜意階段了,這冰坨子一張嘴,吐出的話,簡直就像狗嘴裡吐出的狗屎,讓人噁心。

  「今天你不把事情說清楚,我和你沒完,你說,我怎麼就髒了?」

  小七憤怒到了極點,和南瑾成了一對鬥雞,張開蓬鬆的翅膀,打算比試比試。

  「懶得和你這種人說話,別髒了我的嘴。」南瑾冷冷的丟下這句話,打算離開。

  小七一下子掠過去,擋住他的去路。

  她張開雙手,道:「今天不把話說清楚,別想離開。」

  「就憑你,也想擋我去路?」南瑾的語氣,帶著滿滿的嘲諷。

  小七居然想擋他的路,在他看來,那就是螳螂擋車,螞蟻撼大樹,沒有自知之明。

  她們兩個的勢力過於懸殊,小七這種舉止,在南瑾看來,就是一個笑話。

  南瑾暗自運力,從掌心出,一股力道徐徐湧出。

  「啊!」小七沒提防,被彈出幾米遠。

  幸虧有柔軟的草坪,她的屁屁才沒被摔成八瓣。

  「南瑾,你這個冰坨子,反覆無常,不是個好人,算不得一個男人!」小七揉著屁屁,對著南瑾大呼小叫。

  南瑾背對她站了片刻,突然扭身回過來。

  他蹲在小七面前,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小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