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樹是我栽,此路是我開,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為首一個念出來的打劫詩朗朗上口。
小七腦袋一下子大了。
她姥姥的姥姥,老娘如果有買路財給你,還會半夜三更逃走嗎?
「各位好漢,各位兄弟,還請你們高抬貴手,放我們過去。
我們出門實在匆忙,沒帶什麼錢,行過方便,讓我們過去,行不行?」小七苦口婆心央求道。
「沒有銀子,把馬車留下,你們趕緊滾,如果遲了,爺爺我一反悔,兩三斧頭把你們剁了,做成人肉叉燒包。」
為首的一個,手執兩把斧頭,滿臉絡腮鬍子,眼睛滾圓,皮膚黝黑,牙齒白得刺眼,聲如洪鐘。
本書首發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流暢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放肆,難道你們沒有王法了嗎?」南瑾冷冷的呵斥道。
「哈哈哈,無法,爺爺就是王法,小白臉,趕緊帶了那娘們滾下車,還能撿一條狗命。」
「怎麼辦,才出狼窩又入虎穴!」小七叫苦不迭。
「我看你們是找死!」南瑾突然從馬車裡飛了出去,一把提了那黑臉絡腮鬍子,把他扔在圈中間,奪過他斧頭,「說,想死還是想活?」
「爺爺饒命,爺爺饒命。」絡腮鬍子頭著地,雞啄米般的苦苦哀求。
南瑾道:「饒你們也可以,你沒有打劫到我們的財,那把你們打劫的財拿出來給我,我就饒了你們的狗命。」
「快,你們這些鳥人,還愣在那裡幹什麼快把包袱拿過來。」絡腮鬍子怒吼道。
早有一個斯斯文文相公模樣的人,趕緊抱了包袱,跌跌撞撞跑過來。
「滾,以後再在這裡打劫,這就是你們的下場!」
南瑾突然出手,一道紅色光芒,划過斧頭,路邊一塊人多高的巨石,被生生劈開。
「我的老天爺,好大的力道!」絡腮鬍子瞠目結舌。
南瑾略顯身手,就把那伙強人鎮住了。
這才叫賠了夫人又折兵呢!
小七大喜,打開包袱,裡面有很多金銀首飾。
「哈哈,我們有錢了,終於不要偷偷摸摸了。」小七抱著那個包袱親了又親,感覺很溫暖。
「小七,你親包袱幹什麼,應該親奪得包袱的人。」南瑾微笑著說。
小七看了看南瑾,莞爾一笑:「南瑾,你過來。」
「嘿嘿,還是算了吧!」南瑾得意的笑道。
「是你自己不要的,可怪不得我。」小七又打開包袱,眼睛發亮,看裡面的金銀珠寶。
「小七,我想回店裡去。」南瑾像是考慮了很久似的,堅定的說。
小七抬頭看南瑾:「你腦子沒壞吧,我們都逃出來了,現在還跑回去,這不是神經病嗎?」
「可是我們該付的帳沒有付,現在有錢了,就必須還。」
小七拗不過南瑾,只好灰溜溜回到酒店。
從茅房裡出來的老闆娘,突然看見他們駕了馬車回來了,很吃驚。
「客官,三更半夜的,你們這是到哪裡呀?」
「哦,哈哈,我們出去辦了一點事!」小七反應夠快,馬上回答道。
「什麼事非要半夜三更去辦?」老闆娘狐疑的繼續問,「這裡前不著村,後不著店,能辦什麼事呢?」
「這個……」沒想到老闆娘還要打破砂鍋問到底,小七一時被問住了。
南瑾連忙過來解圍,只見他冷冷的說:「你這婦人,問這麼仔細幹什麼,我們又不曾少你酒錢。」
「啊哈,啊哈,客官請息怒,我只不過是因為好奇而已!」老闆娘連連道歉。
當著老闆娘的面,小七和南瑾把馬車趕回了馬棚,然後大大咧咧各抱一個人,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老闆娘拍拍後腦勺:「這幾個客官,到底是什麼來路,真讓人費解。」
她嘴裡一邊咕噥,一邊出了院子。
在拐角處,她東張西望:「這死鬼怎麼還不回來,難道今天出手不利?」
暗處,突然伸出一隻手,一把將她抓住。
老闆娘嚇了一大跳,忍不住尖叫起來。
「別出聲!」那隻手連忙把她的嘴巴捂住,同時壓低聲音呵斥道。
老闆娘聽出了男人的聲音:「你這死鬼,每天得手了都大大咧咧的回家,今天是怎麼回事,被人塞褲襠里啦?」
「婆娘少廢話,剛才是不是有輛馬車來了?」男人繼續壓低聲音問。
老闆娘也覺得十分蹊蹺:「死鬼,今天這事不對呀?
你說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客人吃飽喝足後住在這裡,應該是安安穩穩的住一宿才對。
可是那些客官,什麼時候出去了,現在突然又回來了。
我問了,那個女人支支吾吾不知所云,那男人更好,還怪我多管閒事?
這幾個穿著這麼華麗,個個模樣俊俏,倒不像是做生意的,更像達官貴人。
不知道他們葫蘆里到底買的什麼藥?」
「她姥姥的姥姥,一男一女,可不是他們!」男人咬牙切齒道。「我們剛剛吃了他們大虧了。」
「吃虧了,什麼意思?」
「唉,當了一輩子的劫匪,今天晚上卻被老鷹啄了眼,被那兩個狗男女把財物都劫走了。」男人不服氣,一拳頭打在牆上。
老闆娘邪笑道:「難怪你今天這麼狼狽,擱往日得了不義之財,你早興奮得把老娘折騰得下不來床了。」
「廢話,不管老子得意失意,都能折騰你半死。」
男人說完,狠狠的扯過老闆娘,餓狼般懲罰了她。
死鬼心滿意足後,又惡狠狠的說:「既然他們回來啦,你得給我報仇。」
老闆娘一邊整理裝束,一邊嬌滴滴的說:「我今天把她們全部麻翻了,一個個把她們剝了當人肉叉燒包賣掉。」
「好,明天晚上我來剝皮。最好男人剝了皮,女人嘛……」
「你這死鬼,還想打女人的主意!」老闆娘一拳頭打過去。
男人接住老闆娘的拳頭,嘿嘿乾笑了幾聲。
「我不打女人的主意,這些年你連一個蛋都沒有下,你對得起我家列祖列宗嗎?」男人凶神惡煞道。
「我明天就把他們四個放走!」老闆娘氣呼呼的說。
男人大吃一驚:「不是只有兩個嗎,怎麼又多出來兩個?」
「兩男兩女,本來就是四個,那另外兩個,一個睡得下個死豬,一個醉得像個死豬,他們躺在車上,你自然看不見。
對了,你如果真的要找女人,那個臉上有疤的,算有一點點瑕疵,我讓她替你生個兒子出來,然後剝了皮做成人肉叉燒包。」
「行,只要兒子能生出來,都依你!」男人掐了老闆娘的臉,大步流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