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對南瑾的真情流露,居然沒有避忌人,這讓他覺得渾身不自在。
但是他臉上稍縱即逝的幸福,卻沒法掩飾過去。
餓了的小七,歡呼雀躍,吃起東西來,如風捲殘雲,哪裡還有公主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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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永安國你母妃身邊,也可以這樣大大咧咧嗎?」南瑾忍不住問。
在他們那個時代,對女生的要求特別嚴格,一個女人最起碼要做到站有站相,坐有坐相,吃有吃相。
可是南瑾冷眼旁觀小七,那是一點相都沒有。
完全是一副隨心所欲相。
「不可以,母妃可嚴格啦!」小七立馬回答說。
「可是你這性格,是怎麼養成的,難道沒有人教你嗎?」
「我的性格怎麼啦,不好嗎?」小七飯菜塞滿嘴,狼吞虎咽,說起話來也比較含糊不清。
「呵呵,好,好,你的性格獨一無二,自然是好。」南瑾違心的說道。
南瑾根本說不清楚小七這種性格到底是好還是壞,可是他就是迷戀她那種無拘無束的性格。
對人沒有偏見,所有的人在她眼裡都是平等的。
而他南瑾,就做不到這種隨和。
「哎呀,飯菜吃好了!」小七打著飽嗝,想收拾碗筷。
南瑾皺著眉頭說:「這都是下人做的事,你瞎忙乎什麼?」
「什麼下人上人的,自己的事情自己做,這連小學生都知道的事情,你怎麼就不明白呢?」小七振振有詞的反駁他道。
小七有意無意的言行舉止,和他的親生母親很相似,所不同的事,
母親是從骨子裡就具有的那種卑微性格,而小七呢,做這些事的時候,越發顯得她的尊貴和良好氣度。
小七幫下人撤去碗筷後,往椅子上一坐,活像一隻曬太陽的小貓咪,愜意得很。
「你們那次離開皇宮之後,沒有在一起呀?」南瑾又問。
小七說:「你派人把我們送到秦府之後,我和可可就分開了。
她心急火燎的去了郊外的茅草屋,和草上飛相會。」
「你為什麼不跟著一起去?」南瑾皺著眉頭問。
「他們小夫妻相會,我跟著去幹什麼,當電燈泡啊?」小七白了南瑾一眼。
南瑾說:「既然你慫恿可可離開皇宮,就得和她不離不棄,好好在一起嘛,為什麼又要分開呢?」
「你這麼說話,我就不愛聽了,可可之所以離開皇宮,不是為了我,而是因為那個草上飛,你懂不懂?」
「我不懂,我現在只知道你把她弄丟了,現在把這個大包袱扔給我。」
「嘻嘻,那包袱是太子殿下和皇后娘娘扔給你的,和我沒關係。」
看她一臉得意,南瑾恨得牙疼。
「敢情我去幫你救回可可,你一點都不會感謝我,是不是?」
「可可也是你的親妹妹,你可別忘記了,這是你應該做的事。」小七嘴巴上一點不想順從他。
「你服軟一回,就不行嗎?」
「不行,在我心裡人人平等,男女平等,為什麼要服軟?」
「唉,那我服軟,行不行?」南瑾嘆了一口氣,可憐兮兮的看著小七,眼神里充滿著前所未有的溫柔。
「行,我不阻止你,聽老婆話,准升官發財……」小七說完這話,意識到自己說過了頭。
她滿臉緋紅,終於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你剛才說什麼,聽老婆話,你說你是我老婆?」南瑾湊過去,傻傻的問。
「哎呀,你現在也變得婆婆媽媽了!」小七推了南瑾一下,南瑾沒提防,一下子跌倒在地。
小七笑彎了腰!
二人調笑了一回,才言歸正傳。
「皇后娘娘讓你出宮找人,你把手頭的事交給林叔處理一下,我們馬上就動身。」
「這還用你來說,早在大廳的時候,我就和林叔說好了。」
「那事不宜遲,我們馬上動身!」小七去拉南瑾的手。
南瑾稍微一用力,把小七拉進懷裡。
「你這個臭丫頭,做什麼事情都風風火火,你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時辰?」
外面,天早已經黑了。
「不如在這裡住一宿,明天一大早啟程,不是更加好?」
「嘻嘻,好啊,王爺,是不是想奴家按摩了?」
什麼話這個醜女人張口就來,南瑾偷笑,突然一把抱起她,往裡間走去。
~ ~ ~
秦府,鷹哥和丫丫正商量著把這幾個丫頭送去帝都。
「聽丫頭來是,醉心花去尋找白蓮花姐妹了,那個叫草上飛的傢伙,現在被七公主安置在府上。
我們不能輕舉妄動,小心被他發現了。」丫丫囑咐道。
「發現了又怎麼樣,一個凡夫俗子,既然送貨上門,你乾脆照單收了再走。」鷹哥邪笑著,慫恿丫丫去勾搭草上飛。
丫丫搖搖頭:「這個傢伙心有所愛,沒那麼簡單。
哼,你以為全世界的男人,都像你一樣,吃著碗裡還看著鍋里?」
「那好吧,別節外生枝了,趁醉心花不在家,我們立馬上路。」
「你的藥份量足不足,別到時候又醒了過來,那就麻煩了。」
「放心好了,我用麻翻一頭大象的藥去麻翻她們幾個人,是不是綽綽有餘?」
丫丫微笑著點頭,命人拉來馬車,把那三個人事不省的女人,往馬車裡搬。
晚上睡不著的草上飛,在後院長吁短嘆,突然看見有幾個黑影鬼鬼祟祟,連忙站一旁偷看。
這一看,把草上飛嚇了一跳。
鷹哥模模糊糊的背影和樣貌,可不就是來家裡討水喝的妖精嗎?
大晚上的,她們想幹什麼?
「難道是……」草上飛的心砰砰直跳。
現在七公主不在這裡,自己又打不過鷹哥,他略一思索,決定還是悄悄跟蹤,萬一有機會,說不定可以救人。
於是,他留下字條,離開了秦府。
草上飛有兩項絕技,一是輕功特別了得,二是出手格外快。
他把腳上綁了馬甲,念動咒語,所行速度,和馬車有得一比。
丫丫和鷹哥連夜趕了馬車,離開了秦府。
草上飛早準備完畢,隨時打算在路上偷偷截獲他們的車。
等到南瑾和小七第二天趕來秦府時,早已經是人去樓空。
「咦,我明明讓草上飛在這裡等著,他去了哪裡?」小七回來,沒看見草上飛,心裡有些慌亂。
「這裡留有字條!」南瑾從台子上拿起字條,趕緊看看。
「寫的什麼?」小七好奇是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