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瑤大公主現在是皇后心裡最要保護的國寶級人物,偏偏橫行霸道囂張跋扈的可可公主要去接近她,還真給皇后出了一道難題。
皇后說什麼也不答應這個近似荒唐的要求。
可可公主才知道,太子還在顧及兄妹情深,沒有把事情的真相告訴給母后。
「母后,我現在只有兩條路走,一條是走進你的向陽宮,你將我如夢瑤大公主那樣軟禁起來;第二條路就是放我出宮,從今以後,這皇宮再沒有我可可公主這個人。」
可可公主輕描淡寫,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似的。她知道,自己不說,太子也是遲早要把事情說出來的,還不如自己說出來,少要還他一份恩情。
「荒唐,荒唐,你們兄妹二人簡直是荒唐,快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皇后滿頭霧水,越來越看不懂她自己親生的這一對活寶了。
「皇妹說的對,母后,你能不能別問了,就此打住,行不行?」欒風見可可公主說到這份上,連忙附和道。
皇后可不想被這一對活寶牽著鼻子走,她毫不客氣的說:「不……行,一定要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不然……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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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妹二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太子默默的低下了頭,表示無能為力。
「為什麼只有這兩條路走,皇兒,你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皇后看了看可可公主,發現她同先前判若兩人,那張陽光燦爛的臉,滿是愁雲慘霧,而且還有病懨懨的跡象,真不知道在她身上發生了什麼天大的事情了。
皇后心痛得要死,連忙拉過可可公主,將她摟在懷裡,輕輕磨砂著她烏黑的頭髮,憂鬱的臉頰。
「孩子,有母后在,天塌不下來的,有什麼事,都有母后替你擔著,你不要想太多,你倒是說說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皇后急得眼淚都快要流出來了。
「母后,非說不可嗎?可不可以不說?只要皇妹迷途知返,不會在母后臉上抹黑的。」欒風抬起頭,鼓起勇氣道、
「什麼意思,在我臉上抹黑?」
「要不,母后,你就放我出宮去好不好,就當從來沒有生過我這個女兒。」可可公主終於忍不住留下了眼淚。
有人說可可公主的眼淚,比人魚的眼淚還珍貴,她會流淚,真不知道她闖了多大的禍。
「就當沒生過你,你一句話就想抹掉我們母女情,孩子,你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到底是出了什麼事。你們這兩個孩子,是不是想要急死我呀?」
太子瞟了一眼可可公主,示意她自己說出來。
可可公主想:就那樣逃之夭夭的話,勢必要連累很多人,既然如此,還是說了的好。
「我愛上了一個人!」可可公主小聲的說道。
「愛上了一個人!」皇后瞪大眼睛,重複著可可公主的話,俄而又厲聲問,「是誰?」
皇后的反應讓可可公主嚇了一大跳,馬上低頭不敢吭聲了。她沒想到母后比太子的反應還要過激,這讓她的心開始慌亂起來。
可可公主低頭朝太子偷瞄著,太子也朝她偷看著。
太子的眼神是無可奈何,不是他不想幫她,這事實在是無人能做主。
「欒風,她不說,你來說!」皇后暴跳如雷,什麼事情她都好商量,唯獨兒女的婚事,是半點也不能馬虎。
「我……」太子擦了一把額頭的冷汗,對皇妹的婚事,母后顯然要比對自己的嚴厲多了,這也許就是男女有別吧。
女兒雖然是潑出去的水,但可可公主畢竟是皇家血脈。
就算要把她當水潑出去,也要潑到好的人家裡去。
「你真是膽大包天啊,越來越膽大了,你是堂堂牡丹國的公主,這婚姻大事不是兒戲,你做什麼事情都可以任性,唯獨這事情,由不得你做主。
別說你自己不能做主,就是我也不能做主的,你趕快死了這條心吧。你快說,那個人是誰?」
可可公主沒有想到事情會這麼嚴重,嚇得戰戰兢兢,自己死了倒不要緊,萬一害死了草上飛和他老娘,那就慘了。
「這個人是誰不重要,關鍵是現在不要再和那個人聯繫就可以了,求母后網開一面,不要再追究了,現在皇妹既然願意被母后軟禁,這說明她還不是無藥可解。」
欒風怕生出不必要的枝節出來,連忙勸解道。
「哎,你們兄妹兩個,麻煩事怎麼這麼多啊!」皇后娘娘痛心疾首,她母儀天下,宅心仁厚,誰人不服?偏偏這一對兒女,時不時跑來替她出一道難題,她不得不假公濟私,眼見自己的一世英名,都要毀於一旦了。
皇后流出了眼淚,哭道:「你們為什麼就不能替我爭一口氣呢?你們為什麼就不學學別的王爺公主,一定要鬧得雞犬不寧才放手嗎?我真是被你們氣死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你們就不能可憐可憐我這個做母后的嗎?讓我也過一點舒心的日子,行不行?
你們看南王爺,看逍遙王,為什麼就不能朝好的方向發展呢?」
「母后……」兄妹二人見母后傷心欲絕,嚇得連忙跪倒在皇后娘娘的身邊,一人抱著皇后的腳,羞愧得無地自容。
「欒風,你……陪可可去見夢瑤大公主吧。」皇后娘娘難過了一會兒,終於輕聲說道。
「母后,女兒不孝,還望母后不要難過,我一定聽母后的話。」可可公主給皇后娘娘磕了幾個頭,只好站起身,在太子的陪同下,朝後院走去。
皇后娘娘看著他們兄妹離去,心裡很失望。什麼時候,他們才不要自己操心了呢?
太子陪著可可公主,走了好一段路程,他才叫住可可公主道:「皇妹,對不起,不是我不講情理,實在是沒有辦法,你不要怪我,我不忍心看你往火坑裡跳。
你想想,你一走了之,母后就找不到你了嗎?四海之內,莫非王土,你又能逃到哪裡去?自古兒女的婚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是皇家公主,自然越發要遵守這個才是,怎麼可以一意孤行呢?」
可可公主瞥了一眼太子,心想:一意孤行,和七公主比起來,她是不是小巫見大巫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