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真好笑,這兩隻小兔子打架,居然不像人正面掐架,卻是一個趴在另外一個背上,你說好笑不好笑?」
藍玫瑰湊過來,指著那一對正在打打鬧鬧的兔子讓雷劍聲看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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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劍聲看了,滿臉緋紅,又朝地上啐一口道:「你真下流,這是在打架嗎,它們這是在玩……我懶得和你這樣的人說。」
雷劍聲紅著臉,扭過頭,不去看藍玫瑰。
「你為什麼老是說我下流,你才下流呢,你每天都下流!」藍玫瑰毫不示弱,用低沉而嚴肅的聲音回應著他。
「我什麼時候下流啦,我堂堂一個雷家少爺,就算對女人下流,我也會問別人願意不願意,我可從來沒有強求過別的女人。」雷劍聲問心無愧道。
「你對女人下流過,哎,怎麼下流的,你告訴我啊!」藍玫瑰突然來了興致,兩眼發光,瞪著雷劍聲問。
雷劍聲來來回回看了看藍玫瑰幾眼,老實說,這藍玫瑰長得還算漂亮,大大的眼睛,清澈明亮,水汪汪的,像兩潭深不見底的活水,鼻子挺直而精緻,櫻桃小嘴時刻勾闌著一弧笑意。
她腦子是有點和正常人不一樣,可是那身段卻和正常少女沒有什麼兩樣。
該突出的地方突出,該凹陷區的地方就凹下去,乍一看,還是一個標緻的女人,當然,那是在她不開口說話的時候。
她滿身散發著的氣息,都是純潔的,不帶一絲一毫的心機。
雷劍聲在想藍玫瑰和別人不一樣的地方,看得呆了,也想得呆了。
藍玫瑰摸了一把臉,自己臉上應該沒有什麼東西讓人看呆的,於是伸手去拍雷劍聲的臉:「看什麼呢,我臉上有心肝寶貝,還是兩隻兔子跑到我臉上打架來了?」
「沒有,什麼都沒有!」雷劍聲有一絲慌亂。
「我去捉那兩隻小兔子,你等著。」藍玫瑰躡手躡腳,就想上前去。雷劍聲突然從她身後將她抱住,「別去捉,他們現在正打架,讓她們打好了架,再捉不遲。」
藍玫瑰還沒有被人抱過,突然被雷劍聲這麼一抱,一股人的原始屬性,便像電流一樣,迅速將她電倒了。
雷劍聲見藍玫瑰一動不動,覺得自己唐突了,連忙推了一把,藍玫瑰一個趔趄,差一點栽倒在地上。
「對不起,對不起,男女授受不親。」雷劍聲一邊道歉,一邊轉過身去。
藍玫瑰突然笑了笑,覺得被人抱著的滋味真好。
她轉過身,看著雷劍聲的後背,便張開兩手,一下子將雷劍聲抱住。雷劍聲嚇得半死,連忙呵斥道:「你幹嘛,你幹嘛,快放開我,你這個女人,真不要臉。」
「我不放,我就是不放,這樣抱著好像特別舒服,難怪兩隻兔子老是這樣抱著不放,原來很舒服,所以就不願意放手。」
「人怎麼和畜生去比,你快快放手,不然我要叫人啦。」雷劍聲驚慌失措道。
一個大男人被一個女人欺負,他要叫人,說出來真的是一個笑話,他自己想想都想笑。
藍玫瑰趴在他背上,還扭扭捏捏不安分的亂動,胸壓在他背上,磨磨蹭蹭,他感受著那種異樣帶來的快樂,呼吸頓時急促起來。
「你放開,不然會壞事的!」雷劍聲哼哼的喘著大氣道。
「壞什麼事,我就喜歡這樣趴在你背上,以後我會天天這樣趴在你背上。」藍玫瑰把頭放在他背上,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樂和幸福。「你的背好舒服,怎麼這麼舒服,比我睡覺的床都還要舒服。」
「你放開,快快放開!」雷劍聲從用強硬堅決的口氣,慢慢轉變成用央求語氣。「不然被別人看見了,還以為我們在幹什麼呢,會笑話我們的。」
「這有什麼好笑話的,誰愛笑誰去笑好啦,我才不怕呢。」藍玫瑰滿不在乎道。
「你不怕,我怕!」雷劍聲皺著眉頭道。
「你怕什麼,我又不是洪水猛獸,我又不會吃你,你看那對小兔子,它們都不怕,你看後面那隻,好搞笑,還這樣上下不停的跳動,笑死人了,它們在幹什麼?
前面那隻兔子好乖,被那隻兔子欺負那麼久,一動不動的,不像你,我只不過是從後面抱著你,你還滿腹牢騷,你連畜生都不如。」
「你……」雷劍聲只有乾瞪眼的份,和這個女人要說清楚那兩隻兔子在幹什麼,只怕是比登天還難。
「你這樣,我難受!」雷劍聲憋了半天,找了一個蹩腳的理由。
藍玫瑰扭頭看他的臉色,見他憋得兩頰通紅,額頭居然有密密層層的汗珠,摸一手,滾燙滾燙的。
「你難受,是不是感冒啦?」藍玫瑰問。
「不是感冒,是你那個貼在我背上,太那個了,我……我不太適應。」雷劍聲想要藍玫瑰離開自己的後背,只好胡亂編了個藉口。
誰知道藍玫瑰大笑道:「這你就是在講鬼話啦,這身上的肉又不是長在你身上,只不過是貼著而已,你就難受,它都跟了我好多年了,而且是從好小好小的時候就跟著我的,我都沒有覺得怎麼難受,你卻難受,可不是在說鬼話嗎?」
她想了想,突然放開雷劍聲,繞到他前面,仔仔細細觀察男人的胸口。
雷劍聲不知道她又有什麼奇思妙想了,連忙用手護住自己的胸口,大聲道:「你……你想幹什麼?」
「看你那樣子,我又不會吃人,我只喜歡吃雞腿,你怕什麼?」藍玫瑰用手去強行拉開雷劍聲的手,「我只是想看看,你有沒有長出兩坨肉出來?」
「我是男人,男人怎麼會有那東西,你是不是有病啊!」雷劍聲一激動,用手朝藍玫瑰惡狠狠的推著,偏偏手不擇地方,正好碰在藍玫瑰那肉上。
藍玫瑰被推出後退好幾步,穩住身形後怪異的笑道:「還說討厭我那肉,我看你時時刻刻都在惦記它。」
「我……我沒有……」雷劍聲面紅耳赤,臉上火辣辣的,全身像被人點了一把火。
「既然沒有,為什麼剛才又碰上它了?」藍玫瑰揚起臉,很嚴肅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