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天都在折騰,現在還要大白天加餐,虧你想得出來。你要知道,男人折騰多了,會腎虛!」
「別的男人折騰多了,會不會腎虛我不知道,但是娘子你放心,你相公我折騰你一個,不管白天黑夜,都不會腎虛的。」
白蓮花還是覺得大白天幹這勾當不太好,極力想勸住醉心花放棄這個決定。
「這事要是被人傳出去,還不羞死人啊!」
「娘子想要我放棄也行,以後心裡不許想什麼不孝有三無後為大這句鬼話,也不許再說替我娶小老婆的話,你如果答應我,我就答應你,偶爾白天加餐。」
醉心花在娘子面前,像個孩子似的,還要提出條件兌換,讓白蓮花忍俊不禁。
看著相公俊俏的面龐,還能上天入地,如此優秀的人兒,居然讓她白蓮花碰上了,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祖上積德了,還是這位神采飛揚的美男子欠自己的,反正她覺得自己有了這個男人,不枉來這世界上走一趟。
不過醉心花的話她不會放棄,如果一個女人,沒有替心愛的男人生出一男半女,死也不會心安的。
去求菩薩的心愿就算了,替心花找一個女人倒是切實可行的事情。
白蓮花想到了白鴿,白鴿也大了,長相也甜美,雖然和自己還是有點差距,畢竟是一家人,肥水不流外人田,她倒是一個最佳的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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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天不去求菩薩,那我明天去後山看白鴿,你總不會反對吧?」白蓮花笑道。
「看你堂妹,我反對什麼,你去看好啦。」醉心花笑道。
後山,太陽高高的掛在樹梢,微風過處,樹枝微微動盪,一地斑駁的影子。
鳥兒嘰嘰喳喳追逐著,就像一對對打情罵俏的情侶,合拍了,雙雙停留在樹枝上,上下跳竄,互相嬉戲玩鬧著。
白鴿一個人在那裡練功,自從七公主走了之後,她一個人沒有人說話,只好天天起早貪黑的練習,顯得格外勤奮。
在她累了休息的時候,她會坐在青石板上,兩隻手撐著她皎月似的臉龐,呆呆的看著眼前的竹林。
如果七公主在這裡就好了,如果藍玫瑰在這裡就好啦,三個人在這裡練習法術,無憂無慮,該多有趣啊。
也不知道她們現在在哪裡,也沒有救出那對金蝶,這次回來,能夠再帶回一對金蝶,是再好不過了。
時間就在她長長的思念中溜走了,夜色漸漸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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鷹哥現在每天黏糊在伊春身邊,兩人如蜜裡調油,好得化不開了。
花魁娘子十多年勤學苦練,為的是有朝一日顛倒眾生,她吹啦彈唱樣樣精通,還能吟詩作畫,堪稱才貌雙全的花魁。
她的這些才藝,對不學無術的鷹哥來說,簡直就是對牛彈琴。
但是這並不會影響她鄙視眼前這個男人,這個男人雖然不會那種無病呻吟的高雅東西,但是他能喝酒,而且千杯不醉。
他武藝超群,怡紅院所有的龜奴加在一起,也打不過他。
還有一個讓她痴迷不已的事,那就是法術。你要什麼東西,他都能夠變出來,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他做不到的。
這麼優秀的男人,怡紅院還是頭一個出現,伊春將他視為瑰寶。
鷹哥何嘗不把這個女人視為瑰寶!
自從丫丫被道姑追得無影無蹤了之後,他所接觸的女人,個個羞羞答答,放不開手腳,特別沒有趣味,這讓他索然無味。
現在好了,沒有想到妓院裡跑出一隻金鳳凰來,大膽,懂得取悅男人,而且才貌雙全,絕對不比丫丫差多少。
鷹哥很喜歡這個女人,像這種艷福,他巴不得享用不盡,最好一輩子置身在這裡,過神仙眷侶的生活。
所以他遲遲捨不得動手,日子就這樣一天一天溜走了。
鷹哥走了好些日子,原定的三五天時間,居然被無限延長。
時間一長,醉心花睡不著了,恍恍惚惚中,他老是會覺得一粒相思豆會突然駕到。
現在好不容易等得了一個絕色尤物,鷹哥竟然還沒有搞定那個花魁娘子,這讓醉心花很失望。
看著白蓮花安安靜靜的睡在那裡,他的心就更加不得安寧了,這樣的日子一不留神,就有可能被打破。
「不行,我得親自去一趟怡紅院,看看鷹哥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為什麼辦這麼一點小事情都還沒有辦好,效率如此低,以後還怎麼來人間混!」
醉心花用了土遁之術,很快就來到怡紅院的後院,見一個小姑娘正在燒火,便將她叫過來,給了一兩銀子,小姑娘喜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連連叫大爺。
小姑娘樂顛顛帶了醉心花,來到伊春的房門口,指著那房間說這就是頭牌花魁的房間。
醉心花點點頭,摸著小姑娘的頭,笑道:「真乖,你回去燒火吧,別弄丟了銀子,小心買不了糖吃。」
他還囑咐不要對外人說起,小姑娘似懂非懂的點點頭,笑道:「大哥哥,你比公子還要帥氣,出手還要大方!」
這小姑娘,小小年紀,就懂得取悅客人,長大以後,肯定也是了不得的一個花魁娘子,看小姑娘那美人胚子的模樣,就是一個人間絕色。
「你不該生在這個地方!」醉心花惋惜的搖搖頭。
示意小姑娘回去之後,醉心花四下里打量了一下,發現這間房間比較偏僻,顯然是怕被人打擾。醉心花使個隱身法兒,懶得敲門,直接進入房間裡。
醉心花一進來,就發現自己來得真不是時候,那紅綃帳高高的掛著,兩邊銀色的鉤子很刺眼。
異樣的聲音不絕於耳,其中還夾雜著男女的污言穢語。
「你放心,閻王爺怕我,不敢收我,如果將我的魂魄收去,我直接大鬧地府,再去崔判官那裡,把你的名字也劃掉,讓你和我一樣,做一對與天地齊壽的鴛鴦。」
「相公有這等本事,還不去天上抱仙女快活,還來我這裡,我這凡夫俗子可配不上你這個,連閻王爺也敢打的魔頭。」
「仙女有什麼好的,我就是喜歡你,你看你多會招惹男人,你這一舉一動都把我的魂兒勾走了。」
鷹哥的話如火上加油,越發激起了伊春的熱情,伺候得鷹哥,大呼過癮,說得此尤物,就算當一個凡夫俗子,也值得了。
「嘻嘻,你服是不服?」
「服,服,我當然服娘子大人啦。」鷹哥一副諂媚相,搖尾乞憐道。
「現在可還在想著月宮裡的嫦娥?」伊春問。
鷹哥笑道:「我幾時想過天上的嫦娥,你可冤枉死你相公了,我見你第一眼起,就把你當嫦娥了,天天和你這個人間嫦娥逍遙快活,我還想天上的嫦娥幹什麼?
嫦娥我看不到,你我是摸得著,又看得見,多好啊。」
原來這兩個人尋樂子的時候,還有這麼多屁話說。醉心花耳目一新,算是受教育了,他暗自發誓,下一次和白蓮花在一起的時候,也要說一些屁話,這些屁話對增進人的感情,肯定相當有促進的作用。
如此花樣百出,如此有創意香艷的場面,醉心花算徹底信服了,他不忍心打斷她們兩個,因為這個時候,是一切生命最愜意的時候,說什麼自己也不能夠掃了別人的興,得尊重別人。
在帝宮,幻月聖女如果和相思豆在一起的時候,有人打擾的話,那是二話不說就會殺頭的。
不過免費看了別人香艷的一幕,醉心花獲益匪淺。
這兩個傢伙不知道哪裡來那麼多屁話,絮絮叨叨,好像結束的時間還遙遙無期,醉心花焦躁不安起來。
半夜跑來妓院,事情沒有辦成,卻看了一齣好戲。
現在叫停別人的好事,也是不道德的行為,莫如退去外面,再稍等片刻再說。
醉心花自從來人間,還從來沒有進過這種地方,生平除了有一次和幻月聖女在一起,就只有和白蓮花夜夜笙簫了。
這不知道算不算緣分,自從見到白蓮花之後,他就把準備來人間快活的心係數全部收了回來。
鷹哥和伊春十分愜意,有些樂不思蜀了。
醉心花身在怡紅院,滿耳都是男男女女打情罵俏的聲音,鶯鶯燕燕,嬌聲嗲氣,實在有些烏煙瘴氣是味道。
他想乾脆離開一會兒,那鷹哥總不會和那個女人糾纏一個晚上吧。
他突然想起了後院茶房燒火的小姑娘,心想這妓院,晚上正是營業的好時候,想必茶水供應也應該到天明,於是悄無聲息去了後院。
小姑娘正縮在一個角落,睡意正濃。
「小小年紀,真是可憐,看那稚氣的模樣,大約才五歲左右,大眼睛,圓圓的臉龐,因為燒火的緣故,原本小臉蛋應該紅撲撲的才對,現在卻弄得到處是黑。倒是眉宇之間那粒紅色的胭脂美人痣,十分吸人眼球。」
小姑娘的音容笑貌突然觸動了醉心花的心思。
記得白天的時候,蓮花和他說的那些話,如果把這小姑娘帶回家去,不知道蓮花會不會喜歡?
「小東西,你膽子還不小啊,叫你燒茶水,你倒好,偷懶睡大覺,看我不打死你這小東西!」一個滿臉橫肉的婆子伸出厚實肥大的手掌,劈頭蓋臉朝小女孩沒頭沒腦打將下去。
「婆婆別打,婆婆別打,我再不敢了,我再不敢了!」小姑娘用小手小胳膊使勁護住腦袋,嘴裡不停的央求著。
「鬼才相信你的話,那一次偷懶你不是這樣說話的,我今天非讓你長長記心不可!」那滿臉橫肉的老太婆凶神惡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