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刀子從半空中飛入人群中,寒光閃閃,十分鋒利,萬一刺中群眾中的任何一個人,不死也是重傷。
藍玫瑰和雷劍聲只顧爭強鬥狠,哪裡還會去管這匕首刺向誰,誰倒霉誰被刺,他們肯定還認為是活該。
官差本就厭惡看熱鬧的人太多,刺傷刺死一個,只管定肇事者的罪,所以也全然不當一回事。
「哎,惹禍的祖宗!」小七嘴裡埋怨著,只好腳尖一點,一個鷂子沖天,朝匕首飛去。
「哇,又一個女飛俠,真了不起呀!」有人尖叫道。
「女人也可以這麼了不起,真不簡單呀!」有人激動的吹起了尖銳的口哨。
群眾里頓時爆發出一陣雷鳴般的掌聲。
小七輕而易舉抓住了匕首,卻發現沒有落腳的地方,只好在空中一個翻身,再飛向馬車上去。
「好,漂亮,漂亮,身手不錯。」掌聲再次響起。
藍玫瑰和雷劍聲也被小七瀟瀟灑灑的空中翻滾身手吸引住了,不約而同停止了打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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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玫瑰,你嫌自己闖的禍還不夠多嗎,就此罷手吧,你這個惹禍的祖宗,再這樣下去,我還如何敢讓你跟在我身邊?」
「公主,你……你要趕我走?」藍玫瑰大驚失色,嚇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用膝蓋跪著走到小七身邊,兩隻手牢牢的箍住小七的雙腿,哭道,「我是怕公主累了,只想雇一輛馬車讓公主坐著。
我都和馬兒說好啦,我現在就是這馬的主人,任憑誰殺了它,都沒有辦法使喚它。公主,我求求你,別趕我走,沒有你,我活著了無生趣。」
「傻丫頭,起來吧,要我不趕你走也行,以後不許闖禍了!」小七憐愛的扶起藍玫瑰,「我不累,看你惹是生非,我才累。再說要僱車,我們有的是銀子,幹嘛要強占別人的馬車呢?」
「我一切都聽公主的,只要公主不趕我走,我再苦再累都不怕。」藍玫瑰破涕為笑。
主僕二人對視一眼,又笑了起來。
二人手挽手,親親熱熱,旁若無人的下了馬車,就準備一走了之。
「野丫頭,衝撞了我家少爺,想走,可沒那麼容易。」雷二不知死活,擋住了小七的去路。
藍玫瑰怒道:「怎麼,你嫌我和你家少爺沒打夠是吧,我老實告訴你,和你家少爺打鬥,在我看來,就像是在哄我的鳥兒螞蟻一般,如果我真的大打出手,只消一拳頭,就能夠將你家少爺的腦袋打個稀巴爛。」
「哄誰呢?」雷二冷笑著,「牛都吹上天了,天怎麼還沒黑呢?」
「你……」藍玫瑰氣得臉色紫脹,要不是剛剛在小七眼前發過誓言,早三兩拳將這不知死活的雷二打趴下了。
「幹嘛呢,幹嘛呢,在公共場合如此囂張跋扈,像什麼話!」林捕頭擠了過來。
雷二見了林捕頭,大喜道:「林大捕頭,你來得正好,這兩個不知死活的丫頭,居然敢擋雷少爺的路,糾纏了這半天,耽誤了牧大少爺的約會,你得好好管一管。」
雷劍聲此時早躲進了馬車裡,不好意思出面,任憑雷二在那裡糾纏。今日在眾目睽睽之下,還收拾不了一個野丫頭,以後他還怎麼在京城混日子?
一世英名毀於一旦,還會落人笑柄,他沒臉見人了!
雷劍聲恨死了這個野丫頭,好好的一個宴會被她耽誤了,還讓他在這麼多人面前丟臉,他還活不活?
「事情肯定是要管的,野丫頭,馬車不長眼睛,你一個……」林捕頭推開雷二,去打量藍玫瑰,話才說到一半,便開始打 自己的耳光了。
林捕頭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不停的磕頭道:「小仙女,屬下不知道是小仙女在這裡,屬下罪該萬死,屬下有眼不識泰山,屬下……」
「你是誰,你認識我,我認識你嗎?」藍玫瑰撲閃著大眼睛,見自己不動手打入,別人自己卻打自己,這可怪不得自己了,於是咯咯咯笑了起來。
「大老爺每天都在念叨著小仙女,師爺每次都勸道大老爺道,小仙女沒有走,她還在京城,不然妖精早就出來了,沒想到師爺真的是最聰明的人,居然未卜先知,算準了小仙女還在京城,這下大老爺該放心了。
我回去馬上稟報大老爺,就說小仙女還在京城裡,她沒有走。太好了,以後京城如果再來妖精,有小仙女坐鎮,我們都可以高枕無憂了。」
藍玫瑰好像想起了什麼似的,突然問:「我師傅姐姐呢,是不是你們藏起來了,大老爺不是說去請她了嗎?」
「這個,這個問題……屬下,屬下也不知道,這得去問師爺,得去問大老爺,我只是一個小小的捕頭而已。」林捕頭難為情的說道。
「那好吧,我有時間就去府衙問一問。」藍玫瑰說道。
「那你一定要來啊!」林捕頭懇求道。
小七怕節外生枝,扯了扯藍玫瑰的胳膊,示意她趕快離開這裡。
沒有熱鬧看了,人群自動散開,雷劍聲還躲在馬車裡。雷二見林捕頭都向那個野丫頭跪下磕頭了,不敢再囉嗦,只能眼睜睜看小七主僕在他眼皮子底下離開。
這個粗壯的漢子,粗中有細,知道今天少爺和一個野丫頭打鬥,難分勝負,自尊心受到了巨大的打擊,覺得沒臉見人了,所以一直躲在馬車裡,一聲不吭。
他連忙打開帘子,對雷劍聲道:「少爺,這野丫頭可是一個了不得的人物,林捕頭見了她,還跪倒在地朝她磕頭呢。
我還聽林捕頭叫她小仙女,說大老爺天天在念叨小仙女,又說什麼有小仙女坐鎮,就不怕妖精再來……」
「哎呀呀,我是有眼不識泰山呀!」雷劍聲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巴掌,「難怪她武功這麼好,她要是真的想打死我,還不是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容易。」
「可不是,那小仙女自己也說了,只是把少爺當她養的鳥兒螞蟻一樣玩玩,如果真的要打,三兩拳就能將少爺的腦袋打個稀巴爛。」雷二如實說道。
雷劍聲點點頭,一點不惱怒了。
「她說的是極,她是故意逗我玩的,我卻沒有自知之明,還和她鬥了這半日,真是罪該萬死!」雷劍聲後悔不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