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各取所需,皆大歡喜

  親哥哥都靠不住,卻要將希望,寄託到一個不相干的人身上,白蓮花不知道是該喜還是怨。

  本書首發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省心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小月雖然沒有說出是誰讓自己子時去園子裡等,白蓮花心裡早就猜出這人是誰了。

  只是子時去園子裡,去單獨會一個只有一面之緣的男人,會不會有什麼不妥,女兒家名節最重要了。

  小月見白蓮花猶猶豫豫的,笑道:「還怕別人吃了你嗎,能被這樣的人吃掉,也算是你的造化了。」

  白蓮花被小月打趣的話弄得面紅耳赤,難為情的坐在那裡,低頭不吭聲。

  「當然,你可以不去,那人說什麼事情要你自己拿主意,他可不想像你親哥哥那樣逼你做什麼。如果你不去,我子時去回話就是了。」

  「你說什麼呢,他一片好心,我還能將他的好意當驢肝肺了不成?」白蓮花兩手拉拉扯扯著手裡的白蓮花手絹,不好意思的偷看了小月一眼。

  小月咬著紅唇笑指著白蓮花笑道:「你看你那害臊的樣子,又不是讓你去做見不得人的勾當,是讓你去學一點法術而已,以後你有了法術,秦風想近你身,再不可能了。」

  ——

  鷹哥沒有說服白蓮花,便用了高壓手段,扔下三天後和秦風拜堂成親的話,就氣沖沖找醉心花,去秦風那裡復命去了。

  秦風見鷹哥臉色不好,心裡一點底都沒有,尋思著鷹哥肯定也像自己一樣,吃了白蓮花的閉門羹。

  他命人奉茶,絕口不提鷹哥有沒有說服白蓮花的事。

  鷹哥卻憋不住了,對秦風道:「三天之後,你和蓮花拜堂成親,你好好去準備準備。」

  秦風還以為又得大費周章了,沒有想到鷹哥如此豪氣,三下五除二就替自己解決了心病。他笑得合不攏嘴,一個勁的趕著鷹哥叫大舅子。還馬上吩咐人布置成親的事。

  醉心花在一旁看著欣喜若狂的秦風,心裡很不痛快,推說身體不適,昨晚沒有睡好,便要告辭。

  鷹哥趕緊追到門口,拉著醉心花道:「你不會是心病發作吧?你如果想搞鬼,我們這裡就呆不下去了。捨不得籠中雞,哪能打來山中鳥。

  你以為我就忍心把蓮花給秦風,老實說,我這妹子,那才叫國色天姿呢,就連我這個眼裡從來沒有美醜的人,也覺得妹妹漂亮。

  別說你捨不得,我這個冒牌的哥哥照樣也捨不得,離了鷹哥的身體,我照樣可以把蓮花吃干抹淨,你說是不是?」

  醉心花大驚失色,連忙說道:「那可不行,你……你可是蓮花……的親哥哥,怎麼可以對自己的親妹妹有非分之想呢?你如果這樣做……蓮花必死無疑!這是世人嗤之以鼻的亂套。」

  「我的話你沒有聽明白,我是說我離開鷹哥的身體,變成野麻子,這樣就可以肆無忌憚的和蓮花在一起了。這樣的尤物,我不介意是不是我妹子,也不介意是不是別人的人。」

  這個野麻子,本來就沒有廉恥之心,只要是女人,他來者不拒,都樂意效勞,所有的女人他都喜歡。

  「不行,別的女人順便你怎麼折騰,我都沒有意見,獨這白蓮花,你不能隨隨便便去碰,如果你一碰,我們兄弟的情分也就到此為止了。」

  鷹哥嘿嘿笑道:「我早就知道你心裡在打什麼算盤了,怎麼樣,我三言兩語就把你心裡話掏出來了吧?大哥,你喜歡上白蓮花了吧。

  嘿嘿,這樣的尤物,真的是百年難遇呀。那如果你真的和蓮花有個什麼什麼牽牽連連,那我搖身一變,就成了你的大舅子了。」

  「哥還從來沒有喜歡過誰,就連幻月聖女,我都覺得食之無味,沒有想到,見了白蓮花,我這小心肝就砰砰砰亂跳起來,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歡上她了,難道我這種心跳加速的感覺,就是人間所謂的愛情?」

  「你問我,我問誰,我眼裡只有女人,什麼愛情不愛情的,我可不懂,有愛的女人難道就變成三頭六臂三個身體了嗎?」鷹哥不以為然道。

  原來鷹哥的話,都是在試探自己,醉心花還以為是他故意想從中作梗呢。

  為了答謝鷹哥,醉心花從懷裡摸出白牡丹手絹,遞給鷹哥。

  「這是蓮花給你的手絹,你們……你們也太快了吧?」鷹哥難以置信,他們一直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行動,什麼時候又偷送手絹了。

  「蓮花才不是你想像的那種人,如果她是那種人,還要勞秦風低聲下氣嗎,只怕早就碰在一處熊熊的燃燒了。」

  「那既然不是蓮花,那這女人的東西會是誰的?」鷹哥狐疑的望著醉心花,突然撫掌笑道:「哦,我知道了,這手絹,是伺候你的那兩個丫鬟給的,是不是?」

  「我的眼光才沒你那麼粗俗呢,我實話告訴你吧,這手絹,就是早晨我們來的時候,那個放聲高歌的女人給的。

  她是秦風的女人,叫丫丫,長得妖嬈嫵媚,婀娜多姿,也是女人中的極品尤物。因為秦風一心只想著白蓮花弄,便冷落了她,獨守空閨的她嫌寂寞,約我去喝茶呢。

  這茶我就讓給你去喝好啦,怎麼樣,大舅子,夠意思嗎?」醉心花戳了戳鷹哥的胸膛。

  「夠意思,真的夠意思,那我就代勞了!」鷹哥喜出望外。

  「聽那丫丫說,秦府里怨婦挺多,只要你忙得過來,儘管去享用好啦,以後不要對丫鬟動手動腳了,這樣有失身份。」

  「大哥說的是,大哥說的是!」鷹哥嘿嘿道。

  二人各取所需,皆大歡喜。都期待著夜晚的降臨。

  天一擦黑,鷹哥就迫不及待朝丫丫屋裡掠去。醉心花則美美的躺在床上,約定的時間還早,得等到子時呢,去早了蓮花肯定不在那裡。

  一想到要和白蓮花單獨在月色下交談,他的心又開始莫名其妙跳了起來。

  不知道白蓮花在見到自己的時候,有沒有同感,那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一直都在醉心花心裡久久裊繞著,揮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