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男怨女在月色下聊天,萬一被爺看見了,嘻嘻,我的小命就難保了!」丫丫僑情的笑著。
醉心花道:「夫人陪遠道而來的客人聊天說一下話,也是待客之道,我看秦公子沒有你說的那么小氣。
你看我們兩個在月下的影子,筆直筆直的,人正不怕影子歪,夫人何必介意呢?就算秦公子來看見了,也不會罵你的。兩個人的寂寞,放在一起,就不會寂寞了。」
「叫我丫丫,夫人夫人的叫,我不太習慣,何況秦府里夫人太多,還是叫名字來得親切一點。」丫丫再次糾正醉心花的口誤。
「你讓我叫你丫丫,你不怕別人誤會我們嗎?」醉心花邪笑著,拿眼不停的偷看丫丫這位紅衣美女。
「誤會當然怕啦,尤其是人正不怕影子歪的人,偏偏背有點駝,這樣的誤會就難免了。」丫丫抽出手絹,故意在鼻子底下擦了擦,然後扭動腰肢道,「說了這會子話,我也累了,還是回到我那寂寞的房間裡去睡覺算了。」
在扭身回去的時候,她突然回頭對醉心花道:「我那裡有上等的桂花茶,公子什麼時候有空,可以來品一品。」
她回頭嫵媚的一笑,確確實實勾人魂魄。
在她走過的路上,一條白色牡丹手絹,便遺落在路上。醉心花心領神會,連忙趕過去,撿起手絹,放在鼻子底下使勁的嗅著,一股香氣沁人肺腑,醉心花醉了。
紅衣美女邀請喝茶,還故意遺落手絹給自己,醉心花滿心歡喜,只要幫秦風勸服白蓮花,那這個紅衣尤物,不就成了自己的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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鷹哥喝了那麼多酒,還沒有被醉死掉,不得不讓所有的人覺得怪異。
一大早,秦風早派丫鬟去伺候鷹哥了。
一下子被兩個妙齡丫鬟伺候著,鷹哥自然要享受享受。
兩個丫鬟壓根沒有想到,這個酒量大得驚人的傢伙,看著樣貌清秀,一看見女人,馬上就變成了狼。
「大舅爺,我們是丫鬟,丫鬟怎麼能配得上你金貴的身子呢,你,你就饒了我們吧!」兩丫鬟俯身哀求著。
「爺喜歡你們兩個,管什麼丫鬟主子,自然就不客氣妹夫送給我的禮物啦。」鷹哥厚顏無恥道。
這兩個丫鬟只得戰戰兢兢,只好隨了他的心。
這兩個丫鬟被他折磨得死去活來,叫苦不迭,鷹哥離開她們的的時候,兩個丫鬟已經奄奄一息了。
「她NN的,女人也太嬌貴了吧,簡直像紙糊的一樣。」鷹哥嘴裡碎道。
鷹哥心滿意足極,覺得這人間比自己想像的要好,不但有美酒喝,還有美人陪,太愜意了。
他想去看看醉心花,看他現在在幹什麼。
醉心花和鷹哥的待遇差不多,一大早也有兩個俏麗的丫鬟來伺候他梳洗穿衣。
「兄弟,秦風沒有給你派丫鬟嗎,你怎麼沒有梳洗就過來了。」醉心花問。
「怎麼沒有派,老早就派來了。」鷹哥嘿嘿的邪笑著。
「那你怎麼沒有梳洗就過來了呢?」醉心花奇怪的問。
「還怎麼梳洗,那兩個丫鬟不經折騰,起不來了,就跟紙糊的一樣,沒折騰幾下就奄奄一息了。」
「折騰幾下,奄奄一息,兄弟,你把丫鬟怎麼啦?這些是丫鬟,你怎麼這樣呀?」醉心花揪過鷹哥,「你也太沒有品味了吧,連丫鬟也不放過!」
「丫鬟怎麼啦,丫鬟不是女人嗎?為什麼就不能折騰?」
「這傢伙,眼裡只分公母,不分是不是漂亮,除了獸心作祟產生衝動,其餘的都不管。」醉心花搖搖頭,感嘆良深。
「走,帶我去你房間看看!」醉心花怕鷹哥弄出人命案,便想著趕過去看看。
房間裡,兩個丫鬟的衣服被扔了一地,正躺在那裡,有氣無力,奄奄一息。
「這廝,簡直就是畜生。」醉心花不好埋怨,只好走過去,將薄薄的棉被蓋在那兩個丫鬟的身上。
「你也太狠了吧,怎麼一點不知道憐香惜玉呢?」
「幹嘛要憐香惜玉,以我們的手段,她們就是跑到天涯海角,也逃不掉我的手心。」鷹哥得意的說,「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裡面,到處都能夠看見美女,只要稍微動動手指,准將所有女人一網打盡。」
「野麻子,我們來這人間不僅僅是來享受的,而主要是阻止功德石的集聚,我們最好不要弄得天怒人怨。」醉心花很是嚴肅,叫著野麻子的本名。
醉心花一生氣,好像都是連名帶姓的叫。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就知道你一天到晚不是抱怨,就是擔心,有什麼好擔心的,我只要一出拳頭,就能將人打趴下。」
「你有沒有搞錯,麻煩你用用腦子好不好?你以為能夠對付幾個家奴就行了嗎?在這人間,有若干的奇人異事,深藏不露,可不像你,有一丁點本事,唯恐天下人不知道似的。
你最好收斂一些,不然我們會大難臨頭的,你懂嗎?」
醉心花不知道該怎麼向這初出茅廬不畏虎的傢伙解釋。告誡的話,他也多半都是當著耳旁風。
——
野麻子闖的禍,醉心花只好幫他擦屁股。
這兩個丫鬟,橫七豎八躺在那裡,身上滿是淤青!醉心花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從嘴裡吐出兩團白霧,朝兩個丫鬟推去。
白霧將丫鬟全身圍繞著,慢慢侵透肌膚。
「丫鬟家奴都要救,真不知道我們是來造孽的,還是來聚功德的?」鷹哥嘴裡咕噥著,對醉心花的做法一點沒有感激,相反還分外反感。
出手治療了丫鬟,醉心花帶著鷹哥往大廳上走去,經過昨晚看月亮的地方,突然聽到丫丫在那裡唱歌。
「丫的,這女人的嗓子還不錯喲,是誰呀?」鷹哥頓時來了興趣。
「你能不能消停片刻,你何必急在這一時呢?」醉心花扯著鷹哥的袖子,就往前廳走去。
鷹哥還在不斷的回頭,看紅衣女子穿梭在花叢里唱歌,猶如清晨的百靈鳥,歌喉挺清脆圓潤。
來到大廳,秦風連忙上前招呼他們,問是不是習慣這裡的生活,丫鬟伺候還好不好?
「丫鬟好是好,就是不經折騰。」鷹哥脫口而出。
「大舅子為什麼要折騰丫鬟,丫鬟伺候得不好嗎?」秦風惶恐不安的問。
「哦,他是嫌丫鬟太會伺候人了。」醉心花連忙掩飾道。
虧了有這個妹子在這裡,不然還不知人間有這麼好的地方呢。鷹哥提出馬上去見妹妹白蓮花,這也是一路醉心花安排他這麼做的。
「如此最好不過了!」秦風大喜,有鷹哥當說客,不怕白蓮花脾氣倔。
醉心花怕鷹哥誤事,也提出一起去看看這個未曾謀面的妹妹。他也想見識一下這個白蓮花,到底美到何種程度,居然讓秦風捨棄風騷嫵媚的丫丫,而死守著白蓮花不放手。
白蓮花聞得哥哥要來,半信半疑中,恍恍惚惚了一晚上,夢見哥哥蹲在一個角落,四面都是黑暗的銅牆鐵壁,他眼裡滿是絕望。
嘴裡在喃喃自語:「蓮花,蓮花,哥哥沒有用,哥哥沒有用,哥哥沒有本事救你,哥哥沒用啊,你以後怎麼辦,怎麼辦?」
「哥,哥,你不要難過,不要難過,不要啊……」
白蓮花伸出手去,想要牽鷹哥的手,卻怎麼也夠不著,夠不著。頓時黑色的霧氣將鷹哥全部吞噬。
白蓮花驚恐的狂喊著,哭叫著……
「蓮花,蓮花,你又做惡夢了?」小月被她吵醒,連忙去搖她,把她從噩夢裡搖醒。
「小月姐姐,我夢見我哥了,哥好可憐,被黑霧吞噬著,我怎麼拉都夠不著。」白蓮花聲淚俱下,夢裡的情景歷歷在目,放佛正真實的發生在自己眼前。
小月連忙好言安慰道:「蓮花,你想得太多了,所以才會產生夢魘。昨天秦風不是說了嗎,你哥來了,已經來府里了,今天就來見你。」
這時候窗外傳來幾聲烏鴉的叫聲,小月連忙跑出去,烏鴉呱呱幾聲,展翅朝樹梢上飛去。
「一大早的,就看見你這該死的烏鴉,聽到你該死的叫聲,真是晦氣。」小月哐當一聲,將窗戶關掉了。
「小月,一大早關閉窗戶幹什麼,把窗戶打開,讓空氣進來,不是舒服一點嗎?」
「早上天氣涼,小心凍著,吃過早飯再開也不遲呀。」小月連忙搪塞著,「我今天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就像公主一樣,讓你哥來了,看見你這身打扮,心裡也會高興一些。」
「我不是什麼公主,還打扮成公主,連大家閨秀都算不上。」
「最多算一個小家碧玉是吧?」小月頑皮的笑道,「可是你這通身的氣派,除了比我家七公主遜色一點點外,都可以打滿分,所以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就是我最拿手的事情。」
小月說到做到,一會兒,明鏡里就出現了一個光彩照人的美人兒。
「好啦,挺不錯的,三分人才七分打扮,你這九分的人才,配上我這十分的打扮,也就變成十全十美的一個人兒了。」小月調侃著白蓮花。
這時門外有小丫鬟在那裡叫:「小月姐姐,白蓮花姐姐,哥哥來找了,哥哥來找了。」
白蓮花喜出望外,等不及小月開門,自己早跑了過去,將房間的門打開。
鷹哥帶著一個白衣男子,一起笑容滿面的走了過來。
「哥!」白蓮花叫了一聲,沖了過去,一下子撲進了鷹哥的懷裡,淚水漣漣。
鷹哥痛愛的拍著白蓮花的後背,也跟著掉了不少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