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小丑越獄
「教授，外面那個是.傳說中的蝙蝠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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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值班的是貝麗芙，她驚鴻一警看見了蝙蝠俠。
蝙蝠怪人的傳說，在哥譚經久不衰。
作為普通平民，貝麗芙只聽說過。
「嗯，拖一下地。」時異抱著索菲亞上樓，一路留下不少血跡。
「好的，教授。教授，那個—到底是不是人啊？」貝麗芙問道。
不要覺得是個人都能確定蝙蝠俠是一個身高一米九接近兩米，有著各種黑科技道具的普通成年白男。
哪怕和蝙蝠俠打過不少交道的罪犯，也只能確定蝙蝠俠是「人形」而已。
人類的語言、外貌（下巴），各種亂七八糟的黑科技道具，都有可能是偽裝。
誰也不保證那黑衣裡面的東西是什麼。
這裡可是DC，哥譚。
各種超自然力量盤踞的罪惡都市，BUFF疊滿了好嗎？
哥譚真有吸血鬼、惡魔、不死人（高大殭屍型）、泥人、不死人（普通人體型）、植物人、鱷魚人。
這是「人」。
而詭異的地點。
關押著各種精神病的阿卡姆瘋人院被創始人詛咒，是一個詛咒之地。
兩個有過泄露記錄的廢棄核電站。
隔三差五泄露一下的化工廠。
各種癲狂科學家的實驗室。
甚至比地上城市還要龐大的「下水道系統」。
哦，還有哥譚的供水系統經常被污染。
污染源包括但不限於稻草人的恐懼毒氣、貝恩的毒液、拉撒路池水、小丑的毒氣。
絕妙的灰電平衡。
一不小心打破的話，哥譚就會多出一個乃至一群非人存在。
這就是哥譚。
所以，請問能夠在這樣的地方活動，並且壓制這些怪物的「蝙蝠俠」是什麼東西？
總不可能是一個有錢的普通成年白男吧？
那就是一種怪物，我們有證據—
布魯斯·韋恩是蝙蝠俠。
但蝙蝠俠不全是布魯斯·韋恩，其他人有代班的。
超人就代班過幾次。
在超人代班的時間裡，那些有著奇思妙想，例如「蝙蝠怪人下巴露在外面我如果朝他下巴開一槍會不會打得他下巴開花」的罪犯最後都自閉了。
牛鬼蛇神遍布的哥譚，貝麗芙好奇蝙蝠俠到底是不是人，再正常不過。
「你就當他是一個對人抱有善意的人形生物好了。」
時異腳步不停，笑著給蝙蝠俠加了一層神秘感。
不用謝。
蝙蝠俠就該這樣。
不然怎麼讓人畏懼呢？
來到手術室，時異檢查了一下索菲亞。
達米安出現在門口：「我來當助手！」非常快速地戴上手套，生怕時異不同意。
看書好累，來忙裡偷閒一下。
「嗯。」時異沒有反應，繼續查看索菲亞的傷勢。
她中了足足八槍！
但依然頑強得生著，這就是哥譚人的生命力！
熟練地灌藥，取子彈，縫合，上繃帶。
達米安還操作了兩下。
縫合傷口和上繃帶，達米安幹得還不錯，畢竟受過訓練。
十分鐘，時異就已經完成了手術。
他越來越熟練了。
剛剛打開手術室的門，外面就傳來了車子急剎的聲音。
時異走下樓，看見診所外面停滿了六七輛車子。
一群人下車，手持長槍、短炮。
為首者，是見過兩次的馬里奧。
長得和那位水管工一點都不相似，是一個看上去就很黑幫，很兇悍的男子。
「教授，我先躲起來。」貝麗芙說著躲到了後面。
哥譚規矩，地下診所工作人員不殺一一除非他們自己作死。
但指望這些黑幫保護那是不可能的，死於流彈、戰損稀鬆平常。
黑幫圍繞著地下診所戰鬥，乃至把它們當做戰場，不算稀奇之事。
眼下，一個處理不好。
時異的診所也會成為戰場一一如果索菲亞還有忠心的手下能在幾秒鐘內趕來開戰的話。
時異來到門口。
「時教授，我妹妹在你這裡嗎？」馬里奧問。
「對，我剛給她做完手術。」時異說道。
達米安在時異後面，用一種脾睨的目光掃過眼前的這群黑幫成員。
垃圾！
「既然已經做完手術了，按照規矩，你應該不會插手我們之間的事情吧？」馬里奧問。
「本來我不會阻止你帶走她。」時異說道。
「本來？」
「是啊，本來，但她是蝙蝠俠送來的。」時異道，「然後要我把人交給哥譚警署。」
......
馬里奧皺起眉頭。
「你知道，作為醫生，我不想得罪任何人。我要把人給你了，晚上我睡覺的時候，蝙蝠俠出現在我床頭怎麼辦？他打斷我手骨怎麼辦？我這雙手，是用來手術的。」時異抬起雙手。
你忍心一個醫術超高的醫生，殘廢了雙手？
馬里奧當然「不忍心」，從最功利的角度來看。
時異這樣的醫生在，大家都有活命的機會。
而且，這裡可是哥譚！
多少人在哥譚龍場悟道？一夜之間成為扭曲的精神病罪犯。
作為一個黑幫成員，馬里奧最討厭的人不是蝙蝠俠，而是那些精神病超級罪犯。
眼前的醫生雙手殘廢后，突然變成瘋狂醫生，在哥譚屬於基本操作。
等等—
馬里奧突然想到了盲點：「蝙蝠人不會打斷你的雙手。」
「你可以保證嗎？」時異問。
馬里奧當然不敢保證。
但他也有別的辦法：「你害怕蝙蝠人打斷你的手，就不害怕我打斷你的手嗎？」
「..—我會報復的，法爾科內先生。」時異露出笑容，絲毫不懼。
你什麼水平和蝙蝠俠坐一桌？
「......」
馬里奧看著時異的笑容，感覺到了一絲棘手。
「其實你不必煩惱。」時異說道，「蝙蝠俠把人交給我，到時候來接人的肯定是局長。索菲亞女士，肯定是要進黑門的，沒法和你繼續競爭了。
「她被抓，你在外。大獲全勝，找檢察官，找法官，判她五百年不就好了。」
馬里奧直言不諱：「她會咬我的。」
時異露出嫌棄的表情：「那又怎麼樣，你難道不認識什麼檢察官、法官朋友嗎？」
「」.·總歸是個麻煩。」」
馬里奧說道。
「行吧，反正到時候蝙蝠俠找我，我就說是你逼的，我沒辦法。」時異往旁邊讓開。
馬里奧站在原地沒動。
「對了。」
時異想到了什麼，提醒道，「你是不是請外援了？蝙蝠俠找你去了—你最好不給他合適的藉口打斷你的手。」
馬里奧繼續沉默。
哪怕沒藉口，蝙蝠俠想要弄他，他都很難反抗。
希望外援們給力一些，能發揮作用。
就在馬里奧思考的時候，警鈴聲由遠及近。
幾輛警車「姍姍來遲」。
最前面是一輛全副武裝的SUV，車頂上甚至架了機關槍。
車子停在馬里奧等人車子的外面，車門打開。
一群警員以車子為掩體，持槍對準馬里奧等人。
「GCPD！」
車載廣播裡傳來戈登局長的聲音。
「撤。」
馬里奧選擇撤退。
他不想和戈登起衝突。
這位正義的局長的確給他們找了很多麻煩。
但作為法爾科內家族的成員，馬里奧的目光從不短視。
戈登的存在，是他們這些黑幫成員最後的救命稻草。
如果哪一天落魄了，不行了，就去找戈登當污點證人，至少可以活下來。
正義的戈登，可以信任！
要真的來個黑警，只會把他們一槍爆頭，
馬里奧等人撤的飛快。
戈登沒有追擊，等他們走後才來到診所前。
這是一個穿著暗色風衣的男人。
戴著一副眼鏡，頭髮斑白，外貌比年紀更大一些，他身材並不如何高大，氣質堅毅中透著疲憊。
像極了美劇里的中老年硬漢警察。
就是那種幹了多年，因為作風粗暴始終升不上去，帶了一堆徒弟，連徒弟都當他領導了還在原地徘徊，和老婆離婚與女兒兒子關係不好，下班回到家裡坐在沙發上喝酒然後在沙發上睡一夜第二天早上起來帶著一身臭味和酒味去上班的老傢伙。
戈登不至於這麼慘。
但他維持哥譚的治安，也是心力憔悴。
這些年老得很快。
「人在哪？」戈登來到時異前面不廢話。
「二樓，手術很成功，直接帶走不會有影響。」
戈登點點頭，招呼兩個警員一塊上樓，把索菲亞帶了下來。
「謝謝。」
道了聲謝，戈登他們離開，行動迅速果決。
GCPD出勤講究效率和自的，程序正義去他嗎。
在哥譚搞這套容易沒命。
另一邊。
法爾科內莊園。
蝙蝠俠站在一個臥室中。
臥室門窗大開著，黑夜的冷風吹動窗簾狂舞。
床上躺著一具屍體，鮮血將被子、床單打濕。
地上也躺著幾個昏迷不醒之人。
床上的屍體，是卡邁恩·法爾科內，「羅馬人」，他死了，被人殺死在自己的臥室，自己的床上。
地上昏迷不醒的人，穿著統一的制服。
他們是刺客聯盟成員。
但不是羅馬人之死的兇手，躺在這裡是因為蝙蝠俠。
殺死羅馬人的兇手，蝙蝠俠剛才探查過現場，得出一個結論，是一個粗糙的新手。
留下了太多的痕跡。
蝙蝠俠甚至可以當場追蹤，直接抓獲。
兇手不是問題。
問題是刺客聯盟，
很明顯，達米安的出現不是孤立事件。
這些人是馬里奧的外援。
沉寂幾年後，這個以毀滅現有社會，建立烏托邦為目標的組織又開始蠢蠢欲動了。
蝙蝠俠就要從窗外離開。
頭盔內，傳來阿弗的聲音：「有一個壞消息，布魯斯老爺。」
「什麼？」
「小丑越獄了。」
蝙蝠俠的面具下的表情瞬間凝重。
外面的風，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