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你也配？
所為何事？
當然是來問你私藏妖魔一事！
原本雷當應該這樣大聲斥責，但現在，他的話壓在舌頭底下，說不出來。
妖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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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啊。
喏，在太玄身下充當坐騎椅子呢。
妖魔和人族的確勢不兩立。
但不是說，所有的妖魔都要被殺掉。
人族修士中，有不少人會抓一些妖充當坐騎和戰寵。
這種妖，是被允許存在的。
而且光明正大。
這是「奴僕」，當然可以存在。
遠的不說，九陽觀館主，碧海真人就有一隻鹿妖當坐騎。
每次出行都騎鹿而行，仙風道骨。
當然，這個時候就不能叫做妖魔、妖獸了，而是靈獸。
修士圈養靈獸，乃是正常現象，沒有什麼可質疑的。
除非這靈獸經常外出傷人。
雷當一時間沒有說話，轉頭看了清塵一眼，又警了一下腳下的百姓。
不少人露出狂熱之色，甚至跪下叩拜。
除了被收服的靈獸外，還有少數幾種「妖」不能算妖。
整個離朝所有人心中的圖騰一一龍、鳳。
真龍天子，母儀天下的鳳後。
不只是離朝，歷代王朝都有這樣的說法。
龍鳳非妖，是傳說中的祥瑞，擱在千八百年前就已經銷聲匿跡。
最接近的，唯有蛟。
蛟素有惡名，不像龍那樣高貴神聖。
但架不住太久也沒出現了。
最近一次和蛟有關的消息，還是離朝高祖皇帝夜斬玄蛟起事，奪取天下。
百姓無知，電閃雷鳴，把蛟當成龍來拜，也算正常。
雷當氣勢洶洶來「問責」。
太玄乘蛟而出，情況立刻變得不同。
不過，雷當想起清塵的話。
太玄是收了兩妖為徒，這和圈養靈獸是不同概念。
從這方面做文章，倒是有台階可下。
雷當飛快思索。
這時，身後的清塵悄悄捏了一個法訣，赤炎妖尊賜予他的法術神通被使用。
兩道無形之力分別落入雷當和時異身上。
原本想著脫身的雷當看向巨大的白蛇，心中的厭惡頓時有些克制不住。
妖作為靈獸，奴僕可以，但憑什麼收徒？
那豈不是和他們人平起平坐了？
這種事情，絕不允許！
雷當握拳。
拳頭之上雷光閃爍，他看向時異，一字一頓：「我聽聞太玄真人收了妖魔為徒！庇護它們，現在看來，傳聞為真！」
聲音如雷，奪人心神。
金山寺這邊。
空觀皺起眉頭，這「食妖道人」來者不善啊。
時異已經擺出架勢。
雷當若真的只是為降妖而來，就不該說這話。
「妖！真人居然收妖為徒！」
旁邊的法海雙目赤紅，一身怒氣根本壓不住。
「冷靜！」
空觀當頭棒喝。
「冷靜？方丈！」法海看向空觀，「我師父就是死於妖魔之手，你叫我怎麼冷靜！」
法海和雷當有著相似的經歷。
同樣嫉妖如仇。
「妖也分善惡。」空觀喝道，「你與天權、玉衡相識也有半年之久，曾發現她們為惡？亦或有腥風血氣？」
「...·沒有。」
法海冷靜下來。
他和白蛇、青蛇鬥法不少次。
可以看出，她們所修乃是玄門正宗，沒有半點妖氣，顯然並未有食人之舉。
「既然沒有，那就好好看著吧，她們可是太玄真人的弟子。」空觀說道。
心中還有一句話沒說。
就算有，那也沒有！
「可是就算我們不在意，天下呢？」法海面露迷茫。
善妖，惡妖—·
「那就看真人如何應對吧？」空觀說道。
圈養靈獸而已，當真不算什麼。
「太玄，你收妖為徒！有何話說！」
見時異不回答，只是玩味地看著自己，雷當再問。
頭髮逐漸豎起，周身具是雷光閃爍。
「起作用了！」
清塵暗道，心中一喜。
雷當怒火已被勾起，此事難以善了了！
他忍不住抬頭，看向白蛇、青蛇，眼中慾火一閃而過。
「師父！這是———當年之妖！」小青給時異傳音。
當年之事，她們早已告知時異，卻沒想在這裡遇見了仇人。
整個事件，就是一場陰謀！
時異拍了拍小青，示意自己知道了。
他看向雷當：「話？你希望本座說什麼話？」
「自然是一個解釋！」
雷當說道，發束碎裂，頭髮徹底豎起。
「本座行事，無需向任何人解釋，你和我要解釋？你也配！」
時異笑一聲。
剛才清塵老妖的小動作，時異當然察覺到了。
就和哈利波特世界的魔法一樣，半點作用都沒有。
但對眼前的雷當很有用。
如果雷當是正常狀態，時異還願意鬼扯幾句，比如收徒當然是為了明面上好聽一些徒弟、道童什麼的，肯定比美女蛇坐騎要好聽。
白玉京之主，太玄真人也要面子的。
諸如此類的話。
有個台階，大家一起下了，你好我好大家好。
可現在雷當明顯不正常了。
何必多費口舌？
「死！」
充斥著胸膛的怒火上涌，占領智商高地。
雷當咆哮一聲，右手捏動雷訣，向下一揮。
一道天雷自時異頭頂誕生，瞬間落下。
未見時異有何動作，頭頂一面玄盾出現，擋下天雷。
「雷霆萬鈞！」
雷當咆哮著，雙手伸出。
指間雷光涌動，瞬息之間，形成一張巨大無比的雷網，幾乎將整個白玉京都籠罩進去時異抬手，屈指一彈。
一道火光進發，落在襲來的雷網之上。
火光絢爛。
天空中仿若多出了一個太陽。
清塵連連退後，避免自己被波及。
雷網和火光一同消散。
時異以三味真火生生燒滅雷網。
見此一幕，雷當並指如劍，化作一道雷霆，指尖形成雷霆之劍，直刺時異腦袋而來。
至於兩妖暫時被無視。
太玄死了，這兩妖也活不了！
面對雷當凝練無比的雷霆之劍，時異抬起左手。
天妖姿態·獅，吞噬！
天妖姿態·力！
雷霆之劍和手掌碰撞，直接破碎。
時異張開的五指收攏，雷當「主動」把腦袋送到了他的手掌之中。
一捏！
雷當發出慘叫，護體靈氣破碎，腦袋差點被時異捏碎，頓時癱軟下去。
象縛落於雷當身上，時異隨手一丟，將其拋下「雲海」，落到白玉京之中，他看向清塵老妖。
清塵老妖被時異目光鎖定，嚇得三魂出竅。
他從未想過，九陽觀長老，大名鼎鼎的萬里追妖，食妖道人，雷當竟會如此輕易地敗於太玄之手。
雷當和時異交手，不過幾個呼吸之間，便已分出勝負。
「逃！」
千萬念頭，無邊恐懼情緒化作一個字。
清塵轉身就跑。
時異單手捏出空隙，對準清塵。
黑色狼首浮現，一口咬去。
青黑色的血液噴灑出來。
清塵半邊身子被撕咬下來，向下墜落，又勉強穩住，血肉生長，要補全身軀。
「交給你們了。」
時異終於起身，浮於半空。
和雷當對敵，他甚至都沒有站起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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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素貞、小青立刻追擊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