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無話,很快一行人就到了田字坊,陳南發現一路上人們都很正常,各種小攤小販,來來往往的人也很正常,根本沒有老驢頭說的那種奇怪表現。🍓☮ ❻➈ᔕĤ𝓤𝐗.Ć๏𝐦 🐲✎
而與此同時陳南卻聯想到剛剛那個從天而降的屍體,怎麼那麼好就趕巧出現在自家小白餐館面前呢?
帶著疑惑陳南走到田字坊,剛到田子坊的拱門後,陳南就感受到一股陰冷的氣息,這種氣息和一般的夜間涼意不同,是那種從心裡到肉體徹底的陰冷寒骨。
「老驢頭,這田字坊有什麼說法嗎,如果真如你所說的這是普通人和修煉者的區別,那麼以前發生過這種事情嗎?」陳南問道。
老驢頭露出古怪的表情看著陳南,道:「陳老闆看來是真對南城不熟悉,這種怪異情況基本每年都會出現,大家早都習以為常了,你可知道為何有人興奮有人恐懼?」
陳南和毒王一起搖頭,陳南就不說了,剛穿越沒多久,而毒王之前常年在百芒山脈根本沒有時間和精力關注這些八卦的事情。
「因為機緣,每年都有因為怪異事件出現大機緣,當然也會有大危險,十三巷的邊老虎他兒子去年就因為機緣,突破凡體,進入到凡蛻境,今年已經突破到命玄境,修行可謂一日千里。」
「往年每次都是這樣,不過只發生在南城,一般每一次這種時間發生之後都會出現十幾個如天才般的人物,當然與之對應的是死去數百人為代價,有人恐懼當然也有人趨之若鶩,說到這裡就不得不提到一個人,一個陳老闆你很熟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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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南疑惑道:「我很熟悉的人?」
「李家千金李玫,之前也是普普通通的一個小女孩,但在一次怪異時間後覺醒突破凡胎,修行極快,沒多久就突破到神藏境被南宮府院錄取,當然這裡少不了你的功勞。」
最後這點陳南是知道的,就是因為他所謂的沖喜,李玫才忽然突破的,而後一飛沖天,但這裡涉及到一個問題,雖然修煉者很稀少,但是如果有龐大的資源,就算是凡人也能夠脫離凡胎進入凡蛻境。
而在老驢頭口中每年因為怪異事件產生的十幾個脫離凡胎的人,好像是一件不得了的事情,「可是凡蛻境並不稀少啊。」
老驢頭搖了搖頭道:「這些人的天賦可比一般人的好,就拿李玫來說,十八歲的神藏境,整個百芒郡除了那位郡主兒子,也就是天啟將軍,沒有一個人有如此妖孽般的天賦,這本身就說明了問題,邊老虎他兒子,一年就從凡蛻境突破到命玄境這種天賦還不高嗎?」
說完老驢頭嘲諷笑道:「你眼前這位毒王,今年可都四十了,才神藏境,和這些人相比,你說這種天賦高不高。」
陳南點了點頭,毒王雖然也是神藏境,但和十八歲的神藏境相比,兩者哪個潛力更高,一眼就能夠看出來。
之後老驢頭講了每次怪異事件之後,沒有一個突破凡體的人是貴族,要麼是富商,要麼是普通平民家的孩子。
陳南覺得這一點值得玩味,這個怪異難道還有意識不成,可以隨便覺得不同人突破凡體?
隨便找了一家茶館坐下,陳南一行人坐下喝茶,他則觀察路邊的行人,然後問道最關鍵的問題,「這種怪異是以什麼形式產生,或者說怪異的表現形式是什麼,難道是無形無色的?」
說完陳南就看到老驢頭也露出苦笑之色,而後迷茫道:「這也是我疑惑的,每次怪異南城的人都能感覺到,但卻觸摸不到,好像如同空氣一般,不,比空氣更加虛彌,只能感覺到大概的範圍。」
然後老驢頭忽然抬起頭,目光閃爍看著陳南道:「每次怪異不管是普通人還是修煉者,很少有人能夠感知到具體的方位,我因為早年有些際遇,碰巧能感知到大致的方位,不知道陳老闆是如何得知怪異的地點就在田字坊?」
原來如此,陳南瞬間明了,難怪出現怪異,有大機緣,但南城的人們還是如同無頭蒼蠅一般亂走,卻很少有人來田字坊一探究竟,原來是感知不到。
「我並不能感知到,只是剛才死的那個王二,據說上午就在田字坊,而田字坊離我家小白餐館有多遠,你應該清楚,所以想來這裡看看,不過按你的意思是這次的怪異就產生在田字坊?」
陳南說的是實話,他並不能感知所謂的怪異,只是根據王二的行跡想來這裡看看,而剛到這裡就感覺到陰冷氣息,再加上老驢頭的話,確定田字坊就是怪異產生的地方。
老驢頭臉色一滯,愣了愣,這才意識到自己反被套話了,臉色變了變,老驢頭好久沒有說話,只有他忽悠別人,今天卻被別人套話,怎能不鬱悶。
陳南見此笑了笑道:「老驢頭,這些都是小事,現在重要的是我想找到怪異。」
「想找就找唄,這不讓你找到了嗎?」老驢頭有點鬱悶,然而片刻他猛然抬起頭,一臉震驚的看著陳南。
「什麼,你說你想找到怪異,是真實的怪異?」老驢頭一臉震動,被陳南的話驚的不清。
「你不要命了,小子?」老驢頭此刻臉色忽然難看到極點,「你可知很多年了,有很多人都有你這種想法,但是最後死的都極為悽慘,那種慘狀連我都忍不住心顫。」
「它如同天上的眼睛一般,只要發現有人將這個想法付諸於實踐的時候,就會降下天罰,想要去尋找它的人死的都很慘然。」
陳南不以為意,道:「你不覺得奇怪嗎,這種怪異存在很多年,就算每年產生十個天賦之人,這些年下來,整個百芒郡至少出現宸陽境高手了吧,甚至是更高層次的修煉者,然而直到現在卻沒有出現。」
「你就不好奇其中的原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