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然一臉怒火,整個百芒郡此刻都成為內城的焦點,他可不想讓仇家找到把柄,這一任的郡主已經在百芒郡任職進三十年了,二十年前的一場政變,讓天家驚醒,從此對內城戒嚴,甚至達到一個變態的程度,尤其是內城的陣法,固若金湯。🐨🍟 ➅❾ş𝔥Ữⓧ.C𝓞𝕞 🐤🐼
對內城的治安也格外看重,別看他李家在整個百芒郡很厲害,但在內城別管你是什麼人,是蛇你得盤著,是龍你得趴著,內城凡是打架鬥毆的都不會有好果子吃。
更恐怖的是天家為了將內城全部掌控,甚至被大量的鐵騎布滿,整個內城都在軍隊騎兵掌控之下,給他李天然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再內城郡主的眼底下動用自己的武力。
李天然恨恨的看著陳南,真是好陽謀啊,此刻他心中後悔到極點,就不應該給這些賭徒靈幣。現在他真的是騎虎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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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南說的不錯,倘若賭坊繼續開下去,那麼這些趨炎附勢之人,就能夠繼續跟著陳南去壓,到時候整個賭坊將會成為被人掏空的無底洞。
但是將這些人直接趕出去嗎?
恐怕他剛趕人,郡主府就會被這些人圍堵討公道,這是李天然不願意看到的,也不想看到的。
李天然此刻後悔莫及,當時自己還是太優柔寡斷了,或者說是太小看這個廢婿了,短短的兩個多月就被對方翻身,而且還反咬離家。
深深呼吸一口氣道:「把賭坊暫時關門吧。」
李天然話音剛落,李天霸欣喜的連滾帶爬進來大聲叫道:「今天百芒賭坊不開門了,大家見諒,還請海涵,未來什麼時候開門各位靜候佳音!」
「陳老闆仁義,還請陳老闆恕罪,我等等剛剛也不是刻意為之,實在是過去經常在賭坊里輸,這次一下都給贏了,迫不及待想要錢,還請見諒。」
「既然陳老闆如此仁義,那我等就和陳老闆一同共進退,走咱們一塊去其他賭坊,這些年李家坑了我們多少靈幣,此時不要更待何時?」
「夠狠!」李天然目光陰冷的等著陳南嗎,如同毒蛇一般,此刻完全將陳南當做同一個檔次的對手!
「元霸,立刻傳我的命令,即日起百芒郡所有的賭坊全部關閉,停業整頓!」李天然冷冷的說道。
李天霸低頭答應,看著陳南的目光,充滿仇恨,實在是因為幾個賭坊每天的進帳極為恐怖,停業一天損失的不是金幣,而是海量的靈幣,而且不僅僅是收益的問題。
整個李家還會面對來自背後勢力的責難!
然而事情到這種程度,人家明擺著就要搞你,他李家能夠立足於百芒郡不是靠妥協的,之前僅僅因為陳南的身份李家遭人嘲笑和諷刺,就要將其逐出家門。
更何況向之前的廢婿妥協,這是李天然絕對不能容忍的事情。
「陳南,這次讓你得逞了,下次我必讓你身敗名裂,無法立身於百芒郡,死無葬身之地!」李天然恨極了陳南,咬牙切齒的說道。
然而正在這時,李元碩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臉色極為蒼白,「爹,大事不妙,右都督讓您現在就過去。」
李天然聞言臉色大變,怕什麼就來什麼,「消息怎麼傳的那麼快,都督有沒有具體說是什麼事情?」
李天然只能跟著三子來到右都督家,右都督的府上李天然沒有來過幾次,但每一次來都充滿心驚膽戰之感,這種感覺是在郡主面前不存在的。
右都督方平這幾天心思不寧,不僅僅是因為賭場的事情,還有官場上的事情,隨著左都督的勢力增強,他右都督掌控郡城各縣的力度也越來越弱,
此刻聽到賭坊的事情心情更加煩悶,一見到李天然,就訓斥道:「現在臨近春狩之時,你又在給我整什麼么蛾子,你不知道右都督一直在盯著我嗎,隨著春狩的來臨,連幾位將軍的位置恐怕都要動一動,你現在在內城裡給我整那麼大的動靜,一旦郡主問責下來,我是沒法保你的。」
李天然在都督面前一改之前的表現,低頭稱是,完全是低姿態的樣子,不過兩人終究是合作者的關係,方平僅僅訓斥幾句就問道:「把詳細情況說一說,到底什麼事情,賭坊到底出現什麼情況,弄得滿城皆知!」
李天然連忙將陳南的情況,包括一以前的身份,所作所為等等都講了一遍。
方平聞言,手指差點點到李天然的腦袋上,大聲道:「你啊你,我以前就和你說過了,不要那麼好面子,面子值錢嗎,面子值錢我天天去外面讓人當屁股貼,那個贅婿你李府就養不起他?」
李天然只能連連點頭稱是,心中卻無奈,整個百芒郡,或者說一些強者不可能如此不要臉面的,只有右都督這種奇葩為了目的不擇手段,臉面什麼的都不重要。
「這樣,你把那個陳南叫過來,我來和他談,真是小鬼難纏,倘若他不識抬舉,咄咄逼人,那麼讓他人間蒸發郡主也無法說什麼,」
說道這裡,右都督目無表情,在他這個位置上,殺一個人和殺雞沒什麼區別!
而在賭坊中的陳南聽到所謂的右都督叫他過去,直接在賭坊外面狂聲大笑,指著眼前的李元碩嘲諷道:「回去告訴你家那個所謂的右都督,不要在我面前裝什麼,想要和我談讓他自己過來。」
李元碩聞言大怒,「放肆,你可知道右都督是何人,敢如此對都督不敬,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話我已經帶到了,來不來是你的事情!」
陳南懶得搭理他,一個勞什子都督算個屁!
說完陳南向諸位賭徒告辭,好戲才剛剛開始,實際上他和右都督到時很熟悉,皇甫天的父親就是右都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