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南覺得不對勁,就算是在婚禮上找茬也得有個由頭,之前此人出言不遜他沒有搭理,沒想到現在得寸進尺,這種腦殘別說修行中人,連普通人中都存在很少,無緣無故的得罪人,孟國恆這種紈絝子弟都不會做。
所有陳南才覺得奇怪,無緣無故一個陌生人上來找茬,必然有所求。
「一個世俗的小店,還是一個鄉村旮旯里的小店,居然號稱是世間最好的美食,你不覺得很搞笑嗎,一份巴掌大的菜餚上百靈幣,你不是黑店是什麼?」方平額頭高傲!
陳南愕然,道:「你是說世俗不能出現這種高檔次的小店?這是什麼狗屁邏輯,說吧,把你真正的目的說出來,我從來沒見過找茬的人是這種目的。」
方平目光微微閃爍,一閃即逝,「世俗不允許有這種餐館出現,你一個罪徒後裔有什麼資格開高檔次小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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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語間充滿鄙夷,和不忿,就像一個貴族子弟忽然看到一個農民居然能喝上皇家酒釀一般,那種嫉妒不忿,瞬間充斥著方平的胸膛。
「方平,你說什麼話呢?」龍葵臉色一變,大聲呵斥。
旁邊的胖子將兩盤腸粉美味吃進嘴裡瞪大眼睛看著方平,嘴角露出笑意,沒有說話,他知道方平攤上大事了。
「罪徒?你是說我們生存在百芒郡的都是罪徒後裔,意思指那百位人傑是罪人?」陳南冷笑的看著方平。
他忽然明白這個人為何咄咄逼人,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原來就如同人類看不起畜生一樣,那是骨子裡的高傲和俯視,不是一個階級的人了。
「事實如此,罪徒後裔而已。」方平冷笑。
「既然如此,本人婚禮不歡迎幾位,幾位可以滾出去了,也真是辛苦你了,噁心我們這些所謂的罪徒後裔,居然還花那麼大的時間來和我們比比,是彰顯你的牛逼嗎?還是彰顯你的高等,可惜……」
陳南將杯中的酒倒在地上,「你在我們眼裡就是小丑,在台上表演的小丑,你看我們所有人都站在前方,看著你的表演,不得不說你演小丑的樣子是真的不錯。」
「哈哈哈,陳老闆說好,這位上等人感謝你的表演,這是你爺爺打賞你的錢,拿去吧。」有人上前將數十枚金幣仍在方平的腳下。
「沒錯沒錯,今天陳老闆大婚之日,大喜之日,咱們白吃白喝也過意不去,沒想到晚上還有小丑表演節目,這點錢,算是打賞你了。」
……
隨著眾人你一句我一句,轉眼間有樣學樣,眾多參加婚宴的人都把錢仍在方平的腳下,那目光和看角斗場裡被關押取悅觀眾的凶獸一模一樣。
方平目光瞬間充滿怒火,臉色陰沉到極點,這些下等人那種戲虐的目光,讓他整個人都要爆炸了。
「你找死!」
方平怒吼一聲,整個人驟然散發出強大的氣勢。
「方平,不要衝動!」龍葵急聲道。
「咦,姑姑,你不是不喜歡這個人嗎,讓他出頭唄。」龍行本來就憨,此刻整個腦子的神經都被桌子上的美食勾引完全沒有思考能力,想都沒想的疑惑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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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龍澤,龍澤沒有毀,方平一旦動手被養魚人察覺後,後果不堪設想,連我們都要受到牽連。」龍葵小臉凝重。
然而被憤怒衝擊的方平此刻整個大腦都沸騰了,根本聽不進外界的任何聲音,身周出現光芒,一道道白色虹光,從天到地,有瑞氣紛紛從天而降,如同花雨散落,在其背後出現一尊威嚴的的人影。
人影極為年輕,身材修長壯碩,脊背筆直,頭髮用翡翠玉簪穿過,臉龐如古銅澆築般泛法著金屬光澤,手中沒有任何武器,雙手合成一個奇怪的結印。
一雙眼睛,目光淡漠,沒有焦點,整個人影在花雨中落在方平後方,如仙人降臨一般。
「兵家玄尊!」
胖子目光露出深意之色,嘟囔著。
龍葵看此知道自己無法阻止方平,只能放棄,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她只能在旁圍觀,心中祈禱但願那個新郎官能夠抵擋住方平的出手,只要堅持到養魚人發現就好了。
而隨著時間推移,眾人能感覺到重力在慢慢的不斷強,有的人身體的皮膚已經開始慢慢滲出血水。
這已經不是修道境界的碾壓,而是另外一種修煉體系的強力碾壓,這種碾壓摧枯拉朽,接近本源,沒有絢麗的花招,也沒有眼花繚亂的靈術,只有簡單直接的重力攻擊。
「娘希匹,老子想吃個美味都不容易,哎,早知道不和龍葵你一起走了,胖子我啥都不想管,就想吃,得罪了龍行小兄弟,我只想吃這從來沒有嘗過的天下珍饈,狗日的破壞我的心情,再您馬的見。」胖子臉色煞氣密布,對著龍葵嘰里呱啦抱怨一一通,直接扛著桌子飛到房頂上。
正在囫圇吞棗的龍行差點摔個狗吃屎,一臉委屈的看著龍葵。
「想吃嗎?」龍葵問道。
龍行點點頭。
「咱們也上去。」說完拉著龍行就飛上房頂,看著下面的爭鬥,吃著美食。
「我說龍葵啊,早就和你說了,讓你不要和花痴似的,年輕輕輕毛都沒張齊,就追著荀方過來,看著吧,你家荀方一定會有所圖的。」
「閉嘴,小西我告訴你,不准說荀師兄的壞話。」龍葵皺了皺鼻子,氣惱道。
此時隨著兵家玄尊出現,方平身上的氣勢達到頂點,一步一步向陳南走去,每一步都將整個十三巷震的晃動,大地在震動,聲音在迴蕩。
正在這時,忽然在月光照耀下的天幕驟然黑了下來,遠方一道影子轉瞬即逝,下一瞬間出現在庭院之中,來自是一位看不起面孔,整個身體被籠罩在水霧之中的女人。
「兵家玄尊?」輕咦一聲,看向下方的方平冷言:「你兵家什麼時候也敢在龍澤這麼大膽行事了?」
然而目光卻是盯著背後那尊兵家玄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