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南不知道聖夫子是誰,既然星辰器靈的情緒穩定下來,那麼接下來就是將最高處的稷下學塔給破壞掉。🐤🍟 ➅➈ⓢнυ𝓧.℃ⓞ๓ 💘💜
轉動自身,順著暗黑土地陳南爬到落北山的最高處,山巔之巔,這裡是整個落北山脈最高的地方,在山巔最上方就是浩瀚的宇宙星空,天上如山大小的月亮正熠熠生輝,銀白色的月光灑下大地。
他進入這個秘境的時候,外面是白天,而且在山崖之下也是白天,但從那個平台開始向上,越向上天色越加黑暗,直到現在這個樣子。
出乎陳南的意料,稷下學塔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高,也不甚華麗,只是用普普通通的石頭堆砌的而已,非常原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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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在山巔之上陳南感覺不到一絲的空氣,這裡是處於真空地帶,不過時間是在流動的和虛彌環中的空間不同,這裡時間流動,空間處於真空,只有最上方的碎骨陰風出現時,才會在這裡颳起大風。
沒有任何外力的侵蝕,就算這樣,高塔也變成一攤即將消失的廢墟。
陳南感受著來自稷下學塔的氣息,仿佛回到了無數年前,萬古歲月這裡出現各種震天動地,浩海如煙的強者,這裡是仙元歷精英天才的孵化場,這裡是文明的記錄處。
「一切就隨著歲月一起消散吧。」
陳南驟然飛起,強行運氣生機力量幻化出巨大的手掌,拍向那仍然屹立在山巔,聳立在浩瀚無垠星空之下的稷下學塔。
星辰器靈白鬍子不斷晃動,渾身顫抖,張了張嘴,最終沒有說什麼,只是那雙眼睛無聲的流下了淚水。
「繁華昌盛,人才濟濟的落北書院,終究在萬古之前就逝去了。」
器靈感嘆,雖然沒有人類的傷感,但終究是在書院中存在無數年,想到那些風華正茂,氣勢昂揚的少年們,音容笑貌好像還在昨天浮現,而今日隨著這一掌的落下,一切都不復存在,一切都煙消雲散了!
轟隆!
當高塔倒下的那一刻,所有的物資都化為了塵埃,不管裡面有什麼,在歲月的面前都成為灰灰,陳南心中感慨,就算成為仙帝又怎麼樣,任你風華絕代,作用萬里江山,最後不過一抔黃土。
任你容顏冠絕天下,傾城傾國,最後不過是紅粉骷髏。
什麼法寶,什麼境界,什麼大能在歲月面前都是螻蟻!
咣當!
一道悠然的鐘聲傳來,金色的光芒緩緩的從下方向上升起,那是一個鍾,金色巨鍾,在這一生震人心魂的響聲之後,轟然碎裂,變成渣渣!
「東皇鍾嗎?」
陳南目光一閃,心中震撼!
「怎麼可能是東皇鍾,東皇鐘不可能那麼脆的,不過是東皇鐘的贗品而已,但儘管是贗品也已經很強大了,這是落北書院一位叫景陽小師叔的武器,當年據說和魔道聖女苟合,最終不為落北書院所容,一代天驕,最終離開書院。」
「然而終究是是正邪不兩立,一次圍剿魔宗的戰鬥中,書院的人和其他名門正道的人將魔女殺死,小師叔一怒之下帶著仿造的東皇鍾,向落北書院殺了過來,用風華絕代已經不能形容小師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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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日,真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小師叔從天主門,一直殺到稷下學塔,卻終究被幾位夫子給鎮壓,當時以為小師叔被殺死了,今日看點這東皇鍾看來小師叔是被夫子們給殺死了。」星辰器靈感嘆道。
陳南看著那碎裂的東皇鍾,搖了搖頭,他覺得這個景陽小師叔,很可能是逃走了,用東皇鍾掩蓋自己的行蹤。
紅塵往事,煙消雲散,同時稷下學塔也終於徹底變成一攤灰灰,只有其中一座黑色石碑聳立在上面。
令陳南驚異的是石碑的材質和墓碑一模一樣,看來兩者有很大的關聯。
「破而後立!」
石碑之上只有四個大字,陳南低聲念叨。
「破而後立,破而後立,哈哈哈哈,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聖夫子沒有死,聖夫子沒有死哈哈。」
星辰本來還在悲傷之中,忽然看到石碑上的字體,頓時激動起來,整個人的白色鬍子都翹了起來,甚至還被他激動之下拔掉幾根。
「什麼意思,和聖夫子什麼關係?」
星辰器靈興奮的跳動著,讓陳南一陣無語,心中泛起詭異,任誰看到月光之下,一個墓碑蹦蹦跳跳,都會覺得詭異。
「之前我和你說了,所有的一切步驟都是聖夫子推算後的,布置好的,你以為這麼多年來,為何直到你進來,這些落北山脈的所有東西才開始慢慢的消失嗎?」
「直到看到你的生機能量,還有聖夫子這個墓碑上的留言,我才真正明白,其實落北書院早就死掉了。」
陳南皺了皺眉頭,心中卻寒意連連,這個聖夫子能布置萬古歲月,未免太可怕了吧。
「破而後立,意味著其實落北早就死亡了,實質上我早就該想到了,除了舞勺部因為我星辰柱的庇護,才沒有被歲月侵蝕,其他地方早該變成洪荒之地了,所以事實上證明,整個落北早就崩潰了,只不過是慣性的規則運行讓所有的建築保持原貌。」
「而直到你的到來,和落北書院運行的能量相同,最終產生共鳴,開始導致整個建築開始慢慢倒塌。」
陳南這才想起來,一路上山脈中的各個建築隨著他的登高開始陸續倒塌,包括山道!
他走到石碑面前,將周圍所有的塵埃都給揮開,卻沒有發現任何能夠掌控落北書院的遺蹟和東西,只有寫著四個字的石碑在山巔之上。
「可是就一塊石碑,怎麼掌控落北書院,沒有任何啟事,此刻除了這個石碑落北山脈上所有的東西都已經消失了,難道連這個石碑都要消滅嗎,還是連你這個器靈都要消滅啊。」陳南思索著,他做完了一切,發現並不能掌控整個落北書院。
「哎,別啊,別別,我覺得你是不是搞錯一件事情啊,掌控落北可能還需要其他細節,肯定不是我的原因,我能感覺到。我只是聖夫子的一枚棋子,我現在明白了,我是聖夫子留下來給未來人指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