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初次見面

  在幾個關鍵詞選好後,只剩下了五個角色。

  格蘭特挑選了一下,最終選中了其中一個看起來非常忠厚的。

  【飛槍客】

  【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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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防禦型】

  【破損不堪的粗布衣】

  【破損不堪的粗布褲】

  【破損不堪的草鞋】

  【久經沙場的雙槍】

  【戰痕累累的重盾】

  【嶄新出廠的鏈枷】

  很顯然,這是一個善使雙槍的人。

  而不是格蘭特想的那樣,是一個拿著鏈枷虎虎生風的男人。

  而且,這個角色只有鏈枷是「嶄新出廠」的。

  這就意味著,這個人之前可能從來沒用過鏈枷。

  格蘭特有了一些猜測,大概這人之前是一直背著盾牌的。

  如此一來,對敵的時候就可以完全將後背交給背著的盾牌。

  這也許就能解釋,為什麼這個角色的盾牌是「戰痕累累」的了。

  不過,這和格蘭特的預期著實有些不符。

  只是,格蘭特已經更換不了角色了。

  「也罷,雙槍就雙槍吧。」

  格蘭特嘆了口氣,

  「更何況,有著鏈枷在,摸索一段時間後還是能達到預期的。」

  希望如此吧。

  【距離王者之戰開始還有二十一分鐘,請您在比賽開始之前儘可能地不要退出遊戲。

  如果您一定要退出遊戲的話,也請務必在王者之戰開始之前進入遊戲。

  否則的話,視作棄權處理。】

  周圍的黑暗再次涌了過來,而後又快速的退去。

  當格蘭特看清周圍後,他發現自己似乎正在一個古色古香的小鎮中。

  混雜著腳下泥土味的清香空氣灌入格蘭特的鼻子中,耳邊是小鎮中人來人往中傳來的嘈雜聲音。

  感受著徐徐吹來的微風帶給自己的清涼之感,還有腳底板隔著草鞋和泥土的觸感。

  格蘭特忽然感慨了一下:

  「這遊戲,未免真實的過了頭啊。」

  當然,格蘭特沒有忘記打開直播。

  雖然在直播打開後,格蘭特便忽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應該說些什麼呢?

  別人直播的時候,尤其是戶外直播的時候,似乎喜歡介紹一下周圍的情況。

  格蘭特看了看周圍,發現沒啥是自己能介紹的。

  話說回來,此時小鎮上到處都是參加第一輪預選賽的玩家。

  保守估計,應該是在八九千人。

  而這樣的小鎮,還不知道有多少。

  而相比起格蘭特身上的這身樸素的衣服,很多玩家身上的衣服就華麗很多了。

  像什麼古風十足的俠客裝,還有什麼直來直往的夜行裝,以及一臉霸氣的儒風裝,和滿臉微笑的和尚道士裝,等等。

  格蘭特忽然發現一件事,周圍似乎只有男玩家。

  如此說來,男女玩家應該是被送進了不同的小鎮。

  就是不知道,是男玩家多,還是女玩家多了。

  不過一想到,女角色最少六十頁的時候,格蘭特的臉色就有些不自然了。

  話說,如果選擇了女角色的話,會去哪裡?

  難道說,還會有專門的小鎮,安排這樣的人嗎?

  比如,男玩家選擇了女角色,女玩家選擇了男角色。

  當然,格蘭特目前只是粗略地看了看,還並不能確定這裡是否存在女玩家。

  畢竟,女玩家選擇了男角色後,是以男角色的形象出現的。

  不過不得不說,此刻的小鎮怎麼看都像是一場大型的古裝角色扮演聚會。

  格蘭特很自然的拍了拍腰間的雙槍,還有身後背著的重盾,而後走進了人流中。

  是的,格蘭特下意識的忽略了同樣別在腰上的鏈枷。

  對於這一點,格蘭特並沒有發現什麼異樣。

  事實上,即使他發現了這一點,大概也是會選擇將其合理化。

  畢竟,這位是善使雙槍的飛槍客。

  遊戲設計方面,一定加入了這樣的習慣動作。

  就像是條件反射一般,會在滿足了某些條件後自然而然的做出來。

  格蘭特上網時看到過,網友們說這款遊戲存在著「勝利動作」。

  「兄弟,這奪命勾魂鉞怎的看起來如此.」

  說話的人大概是很驚訝的樣子,

  「如此.」

  格蘭特一眼看去,發現是一個人正在和別人聊自己的「大板斧」。

  鉞這種兵器,其形制似斧,同樣以砍劈為主。

  大者稱鉞,小者稱斧。

  兩者區別在於斧刃較鉞為窄,鉞刃較寬大,呈弧形,似新月。

  所以說,對方的那把「勾魂奪命鉞」看著非常像「大板斧」。

  也難怪,就會有人暗自嘀咕:

  「這東西叫鉞?

  算我孤陋寡聞。

  這不就是大板斧嗎?」

  事實上,這是很容易出現的一種錯誤。

  當然,在不知道自己的認知存在誤差的情況下,只是小聲嘀咕倒也沒什麼。

  只要別站出來,以此來展現一下自己「過人」的智慧,是真的沒什麼。

  因為如果真的這樣做的話,大概只會讓別人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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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人是孤陋寡聞嗎?」

  「這麼低調是吧?」

  拿著「大板斧」的人身邊那個人如此說道。

  「沒錯,確實如此。」

  拿著「大板斧」的人感覺有些苦惱,

  「我無論怎麼看,這不就是一把大板斧嗎?

  為何,竟會叫做勾魂奪命鉞這般的名字?」

  看得出來,這人並非是為了向他人炫耀,而是實實在在的感到了困惑。

  而和他有著相同困惑的人,最然是不在少數。

  「這你就不懂了。」

  被問話的人笑著說道,

  「這看起來越低調的武器,就越能讓敵人疏忽大意。

  而這勾魂奪命鉞,看起來如此的低調,為的就是在敵人疏忽大意的時候一招幹掉對手。」

  「原來如此。」

  問話的人恍然大悟。

  至於周圍的人是否如此,格蘭特就不清楚了。

  而像這般的人,其實非常的少。

  更多的人,還是喜歡向別人炫耀自己手上的兵器。

  「你看我這九頭龍雲隕鐵斬虎大刀,端的是的帥氣無比!」

  「兄弟,你看我這身衣服如何?

  我可告訴你,咱這可是隱藏角色。」

  「我這鋼骨摺扇,可是天下間最為堅硬的東西。」

  格蘭特看了看說「摺扇」的那個人,是一個穿著白色儒袍的男人。

  對方摺扇上,還寫著「翩翩濁世佳公子」七個字。

  翩翩濁世之佳公子也,亦不能著書以自見於後世。

  格蘭特微微笑了笑,而後走向那個人:

  「你好,我是格蘭特。」

  拿著摺扇的男子轉頭看向格蘭特,而後笑著說道:

  「不才,林子安。」

  聽到「林」這個姓的剎那,格蘭特的瞳孔微微縮了縮。

  而後,才是爽朗大笑道:

  「兄台摺扇上的字,真是不錯。」

  「這是我找人寫的。」

  林子安也不隱瞞,

  「花掉了我身上所有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