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鋒》?
林易東看著手上的秘籍,整個人都摸不著頭腦:
「這算什麼秘籍?」
正本秘籍,從頭翻到尾,書上一個字都沒有。
不對,也不能說什麼字也沒有。
畢竟,每一頁都有一條線。
有的橫著,有的豎著,有的歪斜著,還有的蜷曲著,諸如此類。
林易東是實在看不懂,這麼一本《單鋒》到底在講些什麼。
「這是一本劍術秘籍。」
朱武在一旁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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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記載的應該是單鋒劍境,乃是無上的劍法。」
「你能看得懂?」
林易東不信的看著朱武。
「把秘籍給我,我教你怎麼看。」
朱武伸出手,如此說道。
林易東毫不猶豫的將秘籍遞給朱武,而後期待的看著對方。
朱武接過秘籍,而後翻到第一頁。
這第一頁上畫者的,是一條躺著的橫線。
一頭微微翹起,像是靠在了什麼東西上。
「這是單鋒劍境第一式,曲中求直。」
朱武指著書上的橫線,如此說道,
「所謂曲中求直,也就是不能過於挺拔,要曲蓄有餘,將展未展,時刻處於蓄勢待發的狀態。」
看著朱武款款而談的樣子,林易東心中一陣嘆息。
這麼一堆線,竟然真包含了如此之多的東西。
而他看的時候,卻是什麼都看不出來。
連秘籍都看不懂,這還連個什麼武功啊~!
在喪氣了一會兒後,林易東重新振作精神。
無妨,身邊畢竟還有著一位活了數萬年之久的「活字典」。
遇事不決找她問,沒毛病。
學習《單鋒》的進度,比林易東想的要快了很多。
儘管身邊沒有一把劍,但林易東依然還是以指代劍的學會了「曲中求直」以及「一瀉千里」。
「單鋒,有顯流、隱流之分。
我先和你說說這顯流,雖然咱們這兒條件簡陋,連把木頭劍都沒有。」
說起這一點,不知何時開始好為人師的朱武嘆了口氣,而後接著說道,
「所謂顯流,乃是求劍速之快,一式變無盡。
說白了,就是劍速賊拉快。
所利用的,也就是兵器的詭異特點。
比如說,單刃劍或者反刃刀之類的。
追求的,自然就是將劍的速度提升到極致,而後迅速殺敵於無形之中。
甚至於,還可能會出現活殺留聲的奇特景象。
這,便是顯流。
一般人在《單鋒》上的造詣,不過如此。
而隱流,便是《單鋒》中內在的核心。
隱流一共三家,有我、無我以及滅我。
而這三家,又被叫做左派、右派以及魔派。
顯流行差踏錯,不過是換把兵器;可若是隱流找錯了門路,那可就真的沒有退路了。」
「為何?」
林易東就像找到了華點的盲生,下意識的問出了自己的問題。
「你且聽我細細道來。」
說到這裡,朱武也有些頭疼了起來。
三家單鋒,完全可以說是「南轅北轍」。
有我便不會無我,無我又如何能滅我,滅我又豈會有我。
這光從字面上看,應該就能看出個大概才對。
為何這人,竟是如此之愚笨。
但是,朱武又不能這麼說。
萬一,對方因此惱了,不再像現在這般,她豈不是又要變得無聊起來。
一個人待著數萬年,無聊什麼的到也就算了。
可現在多了一個人陪自己,難道還要像以前那樣無聊?!
朱武絞盡腦汁,最終想到了好的說辭。
而當她說出自己的見解時,林易東已經被回憶迷了神。
「怒火燒盡九重天~!」
「季春、辰月、桃月、暮春、桐月、晚春、余春還有枯榮,你們且上前來。」
林易東茫然地看了眼身邊的人,而後看向台上的那人。
那人似是叫做姑洗乃是他八人的大姐。
而在九人中,唯有他余春和枯榮是男兒身,其餘皆是女子。
林易東腦海中浮現出這些信息,像是要為他解惑一般。
而這時,其餘七人皆以向向前邁了三步。
林易東回過神來,快速站到七人身邊。
姑洗看了一眼林易東,而後淡然道:
「師父有命,令我等七日內趕往彌海,救出朱子。」
朱子,名武,乃是大賢之人。
林易東微微皺眉,忽然愣住了。
這所謂的「朱子」,難道就是那個朱武?!
也就是說這裡,其實並非他的回憶?
林易東心想也是,畢竟他根本不記得這些。
而且就算是潛意識裡的記憶,也有些過於奇怪了些。
「這裡確實是你的回憶,或者說,我們的回憶。」
林易東眼前,忽然出現了另一個他,
「你確實找到了朱子,但姑洗在背後暗算了你們。
你受傷過重,將這部分記憶封存了起來。
在之前你想起往事的時候,這部分記憶便開始有了鬆動。
如今,也快徹底復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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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那個時候,姑洗就會徹底幹掉你。」
「姑洗在哪兒?」
林易東聞言眉頭緊皺。
「那個自稱朱武的人,就是姑洗留下的後手。」
對面的人如此說道,
「真正的朱子,其實早就被姑洗吞進了肚子裡,成為了她的一部分。」
「我該怎麼做?」
林易東看了眼台上的姑洗,而後再次看向那個人。
既然是回憶,那就完全沒必要擔心什麼了。
「你先裝作什麼都沒想起來,然後一點一點掌握《單鋒》。」
對面的人淡然道。
「你就不怕裡面有暗手?」
林易東不解的問道。
「姑洗留下的暗子,有自己的造化。」
對面的人笑著說道,
「我相信,有一天,她會去尋找姑洗。」
林易東有些恍然:
「你認為她是主角?」
「也許她確實就是主角,所以才會有系統這樣的天命。」
對面的人坦然的點了點頭,
「而你,則可以抱住大腿,讓她帶你上分。
當然,《單鋒》時一定要學會的。
不然的話,手無縛雞之力的你,根本不會有人帶。
哪怕日後見了姑洗,也不過是一招就被幹掉而已。」
「余春難道就不會武學?」
林易東忽然意識到這一點。
「你並沒有記起來,你是穿越到這裡的。」
對面的人提醒道,
「這裡的武學,你根本學不成。
所以你雖然成了余春,但靠的完全是智慧,而不是武勇。
你不要以為你是余春,就真的是魚的唇。
你是春之餘,你是余春。」
「好吧。」
林易東嘆了口氣,感到了些許惋惜。
又忽然想到:
「那為什麼《單鋒》可以?」
「《單鋒》只是單純的劍境,任何世界的人都可以有所成。」
那人聞言如此說道,
「春秋一門,應當是也有這樣的武學的,只可惜,那時候的你完全沒辦法接觸。
不然的話,你也許確實有著更好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