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易東下了車,趕忙跟上光頭:
「你是誰?
這又是怎麼回事?!」
「你很驚訝,對吧?」
光頭回過頭看了一眼林易東,
「說真的,一開始的時候我也很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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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我,我遠比你更加驚訝。」
林易東能夠聽的出來,對話的意思是林易東在這之前就已經能夠這麼做了。
「可為什麼我什麼都想不起來?」
林易東覺得光頭也許知道答案,
「對了,我叫林易東,你呢?」
「禿鷲。」
禿鷲的話,使得林易東有些驚訝:
「你就是禿鷲?
咼軍的朋友,禿鷲?」
「我和咼軍,我們曾經是朋友。」
禿鷲沉默了一下之後如此說道。
「發生了什麼?」
林易東下意識的如此問道。
二人走過一個街角,不遠處傳來隱隱約約的讀書聲:
「用來控制的力量不是真正的力量,是缺乏力量。」
「你想知道發生了什麼?」
禿鷲停下來,而後看向林易東,
「我們用你的能力做了很多的事情,很多可怕的事情。
你不會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那太過於可怕。
我只能告訴你,在那個痛苦的夜晚之後,咼軍陷入了【困境】。」
在禿鷲和林易東對話的時候,咼軍正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是冷的。
當時他就像是在燃燒。
從身體上看,他變的像是沙子一樣。
他曾一度是他認識的絕對最強的人,沒有之一。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他明白,他已不再強大。
但是,這一切並非不能挽回。
林易東,當然是!
這是對方的錯,他必須做點什麼!
禿鷲是錯的。
這件事情,並沒有第二種解決方式。
每個人都會知道,沒有例外,沒有人是安全的。
只要他還活著,這個世界就隨時處於危險中。
咼軍知道,現在他再也不會像以前那樣了。
如果他想重新回到以前那樣,他必然需要林易東的幫助。
儘管那一刻,咼軍一直在安慰自己,但這是真的。
是的,林易東確實做到了。
更不用說,現在的他如此之強。
咼軍不知道的是,當他的身體獲得那所有的力量時,他也被困在了【困境】中。
禿鷲帶著林易東離開了,他想幫助這個世界的自己。
就像林易東說的那樣突然,他的眼睛突然睜開。
他向窗外看去,天仍然很暗。
時間是上午五點三十二分左右,如果林易東床頭的鬧鐘是正確的話。
林易東感覺自己的眼睛就像是要滲出來一樣,在他面前的被子上燒孔。
「你一直在找我嗎?」
禿鷲和林易東進了一家快餐店,
「其實,我也一直在找你。」
「我看到一張紙條,上面說咼軍」
林易東的話還沒說完,咼軍就開口了:
「我知道那上面寫了什麼,那些紙條是我寫的。」
「什麼?!」
林易東有些愕然。
「咼軍想創造新的未來,一個沒有缺陷的未來。」
禿鷲淡然的看著林易東,
「他已經通過你獲得了力量。
你現在去找他,只能說是自己送上門。」
「那該怎麼做?」
林易東看到了書桌上的筆記本,以及筆記本上放著的水筆。
「這本書,並不完整。」
林易東翻開書後看到了這樣一句話。
在這句話下面有一個批註:
「這本書?已經完成了。
你在兩個小時前完成了編寫。」
我只睡了兩個小時?
林易東下意識的皺了皺眉。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做。」
禿鷲十分坦誠地說道,
「老實說,我們已經無法與之對抗。」
「我能給他力量,那我能否將其拿回來?」
林易東的話,使得禿鷲楞了一下。
實際上,禿鷲來找林易東,只是為了最後來看他一眼。
而後,他便會選擇永遠的離開這個世界。
「看起來,我們都沒有得到想要的東西。」
林易東把書繼續翻了下去。
「請不要讓我深入研究自己的人生三百頁。」
人生三百頁?
「你過去的回憶,林易東,它們正在不斷的湧現出來。
這很危險,你應該知道這一點。」
林易東看著這句話,突然感覺這也許不是他寫的。
「正確!」
禿鷲激動地說道,
「給我一點時間。」
「我的頭痛,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林易東好奇的問道。
「人的大腦,容量是有限的。
人的記憶,會隨著時間漸漸忘掉細節。
而你,你過去的記憶開始解壓。」
禿鷲沉思了一會兒之後如此說道,
「那些失去的細節,被以各種方式填補了起來。
由於你糟糕的過去,以及你糟糕的內心,你的記憶被完全扭曲。
這原本沒有什麼,頂多是出現一個病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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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你能影響現實世界,在不經意間影響它。
你會偶爾感到頭疼,正是因此。」
禿鷲沒有說的是,這樣的人,被稱之為是「禁厭師」。
當他們年老之後,尤其是在得了AD之後,他們將變的十分危險。
像什麼賦予靜物以生命,又或者憑空造物,亦或是改寫現實,都是小菜一碟的事情。
但是,沒有哪一個人和林易東一樣。
又或者,是因為他成為了玩家,所以才如此的特殊。
「成神試煉第二關,未通過。」
「即將重新開始成神試煉第二關。」
「祝你好運,我的朋友。」
又是那個聲音?!
林易東微微皺了皺眉,而後看著禿鷲:
「能說一下,你們到底做了什麼事嗎?」
「其實也沒什麼不能說的。」
禿鷲點了點頭。
「我們用你的能力做了很多的事情,很多可怕的事情。」
看著書上寫的東西,林易東的神色越發凝重起來。
最終,他選擇了燒掉這本書。
這一切的一切,都過於的匪夷所思,就像是胡言亂語。
看著鐵桶內燃燒的書,林易東又突然覺的那可能是真的。
那一切的一切,也許都和他失去的記憶有關。
也就是在這時,有人打通了林易東的電話:
「你醒了嗎?
我找到他了。」
「你在哪兒?」
林易東沒有問對方是誰,他只是問了一下對方在哪兒。
「我現在是在練習用咖啡館,我在這裡等你。」
對方掛斷電話後,林易東看著手機上的「禿鷲」二字發起了呆。
很顯然,對方應該是叫做禿鷲。
「我覺得我要把這些記下來。」
林易東想找侍者要紙和筆,禿鷲卻掏出一本筆記本遞給了他:
「這是我寫的,給。」
林易東接過筆記本,而後翻了開來:
「這本書,並不完整。」
「這本書?已經完成了。
你在兩個小時前完成了編寫。」
「這是我和你一起寫的。」
禿鷲看向窗外,想起了之前發生的點點滴滴。
那時,林易東自信地說道:
「人一生中,每一個努力過的腳印都是相連的。
它一步一步帶我到今天,成就今天的我。
我要將這些事記下來,這樣哪怕我之後不再記得了也不打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