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姓名:王夫人
床號:310室-3
診斷:慢性乙型病毒性肝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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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人入院前未出現乏力、納差、噁心、嘔吐以及虹膜黃染等明顯異常。
經病人本人口述,發病前三天曾連續不斷進行過某種重複性的體力活動,導致體力透支。
但肝部受損的原因,病人沒有說明。」
林易東一頁一頁的翻著,前面幾頁都是這個病人很普通的病情。
這之後,就是治療的過程。
拌隨著治療的進行,畫風逐漸開始變得詭譎。
「入院第十天,病人的生命體徵突然出現不穩定的情況。
同時,全身開始出現黑色血泡,全身體態也開始出現明顯的變形。
入院第二十天,病人的病情逐漸失去控制。
我準備採取最後的手段,力求使病人的病情不再惡化。」
看著「唐納德」這個名字,林易東皺了皺眉。
而後,林易東將受傷的《臨床護理工作日誌》收了起來。
當林易東再次來到走廊另一邊,他發現「237室」的門緊緊關著。
林易東試著用鑰匙打開門,但是沒有任何用處。
之後,林易東轉身看向身後。
那是一扇門,門上寫著「檔案室」。
「檔案室?」
林易東伸手打開了檔案室的門,
「檔案室里應該有電腦。」
果不其然,確實有電腦。
只是,這台電腦有密碼。
密碼在檔案室里應該能找到。
如此想著,林易東開始看起了檔案室里的文件。
大部分都是《臨床護理工作日誌》,內容和李雷帶的那本大致一樣。
而除了這些之外,剩下的都是一些神秘學方面的資料。
在這些資料中,林易東找到了李雷的第二本書,《唐納德日記》。
李雷為什麼會有唐納德的日記?
翻開這本書,第一頁就是一句話:
「Theyearmywifedied,Isaw**etome。
Thelightbehind**issobrightthatitfillsthewholeroom。
Isee**hassixwings,twowingscovertheface,twowingscoverthefeet,twowingsfly。」
林易東皺了皺眉,而後繼續翻了起來。
唐納德的日記中,寫了很多林易東感覺無法理解的東西。
其中,出現最頻繁的,大概是一個詞,「Croatoan」。
唐納德認為,是「Croatoan」帶走了他的妻子。
他向對方祈求,希望對方將妻子的靈魂還給他。
但是,「Croatoan」無情的拒絕了他。
因此,唐納德準備用自己的方法奪回妻子的靈魂。
他在這個被稱為「BloodSwamp」的地方建立了醫院,並開始了自己的計劃。
唐納德的病人並不只有十七個,而是有很多。
這其中,包括了林易東。
「病人姓名:林易東
床號:237室-1
診斷:心因性失憶症
病人入院前,未出現任何明顯異常。
經病人本人口述,發病前曾連續三天不斷進行過某種重複性的體力活動,導致體力透支。
但失憶的原因,病人沒有說明。」
難道我真的失憶過?
就在這時,林易東看到了一串數字,「」。
「這也許是電腦的密碼?」
如此想著,林易東回到電腦前將這串數字輸了進去。
在林易東按下「確認」後,電腦解鎖了。
林易東看到,電腦桌面上只有一個視頻文件。
除此以外,什麼都沒有。
點開視頻文件後,林易東看到了一個被關在房間裡的人。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李雷。
與此同時,唐納德的聲音在林易東的身後響了起來:
「你現在看到的,是我進行的第一次嘗試。
你現在看到的這個人,他的名字叫做李雷。
你可能覺得耳熟,也可能覺得陌生。
但我要告訴你的是,當初正是這個李雷送你來我這裡的。
只不過,來了我這裡之後,我發現他更適合我的計劃。
於是,我謊稱他生了很重的病。」
「可為什麼我不記得這一切了?」
林易東轉過身後,好奇地看著唐納德。
「等你看完視頻,我再告訴你這些。」
說完話後,唐納德搬了張椅子坐到林易東身邊。
林易東警惕地看了看唐納德,而後繼續看起了視頻。
在視頻中,李雷一開始也很惶恐。
但隨著視頻的播放,李雷的身體逐漸開始出現變形。
「唐納德,你到底在做什麼?」
「一項偉大的研究。」
「為了復活你的妻子?」
「你怎麼會知道這個?!」
唐納德的臉色變了。
在這時,李雷逐漸變成了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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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便是在這時停止了下來。
「你知道嗎?」
林易東看向唐納德,
「我看到了李雷的頭。」
「李雷的屍體都被我火化了,你不可能看到他的頭。」
「那麼,我看到的是什麼?」
「有人和我說過此事,他說這裡很不乾淨。」
唐納德想起了從前,
「為了復活妻子,我必須在這裡進行我的研究。
所以,我沒有聽他的。
但是,不時有病人突然暴斃。
因此,我不得不找到了一個高人。」
「那個高人做了什麼?」
「那個高人在醫院的地下車庫畫了一個陣法,他說陣法可以阻止那些冤魂作祟。」
「那麼效果如何?」
「確實不再有病人暴斃。」
「如果不是李雷的原因,那麼你為何會關閉醫院?」
「我試圖再次溝通Croatoan,但我失敗了。」
「你的研究呢?」
「正因為研究一直失敗,所以我才試圖再次溝通Croatoan。」
「那麼你開迷宮是為了什麼?」
「因為不甘心。」
唐納德說到這裡嘆了口氣,
「我本以為我能放下,可我放不下。
我不甘心,我想再次嘗試。」
「唐元是你殺的?」
「唐元不是我殺的。」
唐娜的聞言搖了搖頭,
「你怎麼會這麼想?」
「其餘那些人呢?」
「他們也不是我殺的。」
「如果人都不是你殺的,」
林易東皺眉,
「你是怎麼進行的研究?」
「當然是在動物身上。」
唐納德一臉理所當然地說道。
「那你之前還想殺我?」
「我剛剛才從密道進來。」
唐娜的一臉茫然的看著林易東。
「你知道怎麼去地下車庫嗎?」
「當然知道。」
「那就帶我去地下車庫。」
跟在唐納德身後,林易東進入了地下車庫。
而當他們來到那個陣法前後,林易東聞到了血腥味。
他伸手摸了摸地上的陣法,而後放到鼻子前聞了聞。
「怎麼了?」
唐納德緊張地問道。
「當初是誰告訴你,是『Croatoan』帶走了他的妻子。」
「我,我,我想不起來了。」
「我想,應該就是那個高人。」
「你為什麼這麼想?」
「聽著,唐納德,這是一個煉化鬼魂的陣法。」
林易東看著唐納德,
「那些鬼魂,他們被聚集到這個陣法裡,而後成為了更可怕的東西。
你知道那是什麼嗎?」
「什麼?」
「我猜,就是『Croatoan』。」
說這話時,林易東看向了某個方向,
「是吧,李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