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斷金寨眾人策馬趕往大乾邊境之時。
遊戲論壇就此次事件陷入了巨大的爭論。
遊戲論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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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這個斷金寨是真特麼瘋狂!就憑他們寨主一個凡境一重武者,居然硬生生打掉整個潛淵城!
七大巨頭,兩個銅甲,五個石衣,外加一個外來的石衣,全被他們殺完了!
我現在只想說,雲寨主牛逼!」
「哈哈哈,看得確實爽,不過我看那些玩家他們真正打的時候,都嚇得屁滾尿流了。
還要強行調低真實度才能勉強打,這遊戲的戰鬥真有這麼可怕嗎?」
「可怕個屁!就是他們自己慫!你看我東哥有慫過嗎?!
我靠,上去就是干!一言不合就和你爆了!
要我說,這場戰鬥全場最佳的不是雲寨主,而是我東哥!
東哥牛逼!東方吹雪MVP!」
「東方吹雪MVP!」
「MVP!」
「……」
「哈哈哈!遊戲就是要這樣才有意思嘛!不然像其他玩家那樣死氣沉沉的,那還玩個什麼勁?!」
「?
難道是我們自己不想玩得有勁嗎?那特麼也得有NPC帶我們這群萌新才行啊!
我去說NPC求帶,人叫我進店打工,你讓我們怎麼辦嘛?」
「唉,這幾天看斷金寨看得我熱血沸騰,我現在就祈禱,公測之後,我一定要降臨在潛淵鎮附近啊,拜託啦!」
「其實我現在最好奇的是,這次斷金寨打下潛淵城後的收穫有多少?
我上次看他們拿下那個逃亡的鎮令後,從他家搜出的,至少也得有上萬兩了吧?
這次可是拿下的整個鎮城,那得有多少兩?!
但話說,這個八荒大陸的經濟體系,相比於我國古代,要膨脹得多得多啊!
區區一個鎮令,就能有超上萬兩的家底,不知道他們那的人口是多少?」
「對啊,我也很想知道,但不知道為什麼刀光劍影他關直播了。
他現在這麼火,那直播每分每秒都是錢吧,他這樣關了,豈不是等於是把錢扔海里啦?!」
「都怪『你哭我就笑』那個傻逼!
刀哥在粉絲群里說了,由於現在有不懷好意的玩家爆料,導致斷金寨陷入危險,所以最近都不會直播了,要以斷金寨的安全為主!」
「看來這個刀光劍影愛斷金寨愛得死心塌地嘛,為了一個虛擬遊戲勢力,連白花花的真金白銀都不要啦?」
「啊?!那我們豈不是沒東西看了?」
「野狗別裝死,出來說話!@你哭我就笑」
「你哭我就笑:呵呵,雲批勸架肆萬。」
如今,他的遊戲角色已經徹底報廢,只能被迫下線。
《六界》的玩家下線後,角色是不會消失的,而是會一直停留在原地。
因此,玩家必須確保自己下線的地方足夠安全。
否則,等下一次上線,就很可能看到自己出現在復活點。
而面板上的總經驗,掉百分之十。
甚至,有可能不止百分之十。
畢竟,沒人能保證,是否會有人趁著你下線,一直在虐你的泉。
「我%&*#@¥!」
「來了來了,撕起來了!(前排板凳吃瓜)」
「你哭我就笑:一群傻逼!
老子玩遊戲,愛怎麼玩就怎麼玩!
怎麼?雲狗是你們親爹?打不得罵不得?
刀狗是我逼著他直播的嗎?既然他直播了,就要做好被曝光的準備!
老子拿這些情報為自己換點好處怎麼了?誰玩遊戲不是為自身利益?
就因為這兩條狗流量大,我就活該被罵?」
「呃……其實我覺得層主說的也沒啥毛病,遊戲嘛,不就是想幹啥就幹啥咯!」
「你要利益,為何不直接加入斷金寨呢?雲寨主給的福利難道不夠大?
你知道現在多少玩家都想要加入斷金寨嗎?
你這樣一搞,全世界都看不了刀光劍影的直播,六界又變回死氣沉沉了。」
「你哭我就笑:這些關我鳥事?我不想加入斷金寨,不喜歡那裡,有問題嗎?
咋地,人人都一定要喜歡這個破山寨?!」
「嘻嘻,你不喜歡沒關係啊,不過是被雲寨主斷四肢,卸下巴,每天灌食做畜生養著罷了。」
「你哭我就笑:哈哈,無所謂。
等公測之後,老子再換個號,必定弄死這個雲狗!
既然這個水火令這麼重要。
那老子到時候就將這個消息公布出去,讓全八荒追殺他!我看他還怎麼活?!
哈哈哈!老子現在就算這裡說出來,你們也阻止不了!
公測還有二十多天,雲批們等死吧!」
……
內測第六日清晨。
斷金寨眾人經過一天的奔波,終於抵達了大乾邊境。
整整一天一夜的疾馳,馬蹄從未停歇。
靠的,是源源不斷給馬匹們餵食從戰利品中得來的武者修行所用的丹藥。
如此奢侈的消耗,才堪堪將這兩百多騎一路駕到了邊境。
「嘩啦啦——!」
前方,水霧瀰漫,江面上模糊不清。
這裡,是「澤江」,一條貫穿兌域的滔滔大江。
它是大乾王朝的邊境線,亦是澤三角的「護城河」。
這裡,雲空前世來過。
側頭望去,江岸邊坐落著一座小漁村。
雲空翻身下馬,一身粗布衣遮擋住了內里的白澤甲。
他抬手彈了彈肩頭的灰塵,徑直朝著村內一間木屋走去。
「嘎吱——」
老舊的木門被推開,光線照出了四周散布的灰塵。
「借船,打個魚。」
屋內昏暗,一個瘦高老者斜坐在藤椅上,聞言緩緩睜眼。
「幾條?」
「兩百。」
「哦?」
老者眼皮一挑。
「十兩一條。」
雲空眉頭微蹙。
「貴了些。」
「閣下不是普通人。」
老者低頭,不再多言。
老蛇頭見慣了人。
僅一眼,就可從對方的氣質上判斷出,是凡境武者。
那種自信,源於修為。
一位凡境武者,一下子帶走兩百人,那怕是幹了件不小的事,才急著跑路。
若不趁機宰一筆,怎麼對得起自己?
「外面兩百匹馬,夠抵了。」
雲空抬手指向外頭。
他壓根就沒打算將這些馬都帶過去,能載兩百匹馬的船,就算蛇頭可以找來,那運費也是天價。
不比再買一匹的價錢,也差不多了。
更何況,對方不一定能找來,而他現在趕時間。
「軍馬?」
老蛇頭抬頭看向窗外,眼神一亮,更加確定對方幹了件大事。
又暗自思索了片刻,眼底幽光閃爍,點了點頭。
「兩刻鐘後有船。」
雲空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在他身後,老蛇頭再次慢悠悠地開口。
「澤三角里水深浪急,閣下可別翻船咯!」
雲空身形頓了頓,沒有回頭。
「水深養真龍,不入這深水,又怎知誰才是鱗甲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