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論壇爭議

  就在斷金寨眾人策馬趕往大乾邊境之時。

  遊戲論壇就此次事件陷入了巨大的爭論。

  遊戲論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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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臥槽!這個斷金寨是真特麼瘋狂!就憑他們寨主一個凡境一重武者,居然硬生生打掉整個潛淵城!

  七大巨頭,兩個銅甲,五個石衣,外加一個外來的石衣,全被他們殺完了!

  我現在只想說,雲寨主牛逼!」

  「哈哈哈,看得確實爽,不過我看那些玩家他們真正打的時候,都嚇得屁滾尿流了。

  還要強行調低真實度才能勉強打,這遊戲的戰鬥真有這麼可怕嗎?」

  「可怕個屁!就是他們自己慫!你看我東哥有慫過嗎?!

  我靠,上去就是干!一言不合就和你爆了!

  要我說,這場戰鬥全場最佳的不是雲寨主,而是我東哥!

  東哥牛逼!東方吹雪MVP!」

  「東方吹雪MVP!」

  「MVP!」

  「……」

  「哈哈哈!遊戲就是要這樣才有意思嘛!不然像其他玩家那樣死氣沉沉的,那還玩個什麼勁?!」

  「?

  難道是我們自己不想玩得有勁嗎?那特麼也得有NPC帶我們這群萌新才行啊!

  我去說NPC求帶,人叫我進店打工,你讓我們怎麼辦嘛?」

  「唉,這幾天看斷金寨看得我熱血沸騰,我現在就祈禱,公測之後,我一定要降臨在潛淵鎮附近啊,拜託啦!」

  「其實我現在最好奇的是,這次斷金寨打下潛淵城後的收穫有多少?

  我上次看他們拿下那個逃亡的鎮令後,從他家搜出的,至少也得有上萬兩了吧?

  這次可是拿下的整個鎮城,那得有多少兩?!

  但話說,這個八荒大陸的經濟體系,相比於我國古代,要膨脹得多得多啊!

  區區一個鎮令,就能有超上萬兩的家底,不知道他們那的人口是多少?」

  「對啊,我也很想知道,但不知道為什麼刀光劍影他關直播了。

  他現在這麼火,那直播每分每秒都是錢吧,他這樣關了,豈不是等於是把錢扔海里啦?!」

  「都怪『你哭我就笑』那個傻逼!

  刀哥在粉絲群里說了,由於現在有不懷好意的玩家爆料,導致斷金寨陷入危險,所以最近都不會直播了,要以斷金寨的安全為主!」

  「看來這個刀光劍影愛斷金寨愛得死心塌地嘛,為了一個虛擬遊戲勢力,連白花花的真金白銀都不要啦?」

  「啊?!那我們豈不是沒東西看了?」

  「野狗別裝死,出來說話!@你哭我就笑」

  「你哭我就笑:呵呵,雲批勸架肆萬。」

  如今,他的遊戲角色已經徹底報廢,只能被迫下線。

  《六界》的玩家下線後,角色是不會消失的,而是會一直停留在原地。

  因此,玩家必須確保自己下線的地方足夠安全。

  否則,等下一次上線,就很可能看到自己出現在復活點。

  而面板上的總經驗,掉百分之十。

  甚至,有可能不止百分之十。

  畢竟,沒人能保證,是否會有人趁著你下線,一直在虐你的泉。

  「我%&*#@¥!」

  「來了來了,撕起來了!(前排板凳吃瓜)」

  「你哭我就笑:一群傻逼!

  老子玩遊戲,愛怎麼玩就怎麼玩!

  怎麼?雲狗是你們親爹?打不得罵不得?

  刀狗是我逼著他直播的嗎?既然他直播了,就要做好被曝光的準備!

  老子拿這些情報為自己換點好處怎麼了?誰玩遊戲不是為自身利益?

  就因為這兩條狗流量大,我就活該被罵?」

  「呃……其實我覺得層主說的也沒啥毛病,遊戲嘛,不就是想幹啥就幹啥咯!」

  「你要利益,為何不直接加入斷金寨呢?雲寨主給的福利難道不夠大?

  你知道現在多少玩家都想要加入斷金寨嗎?

  你這樣一搞,全世界都看不了刀光劍影的直播,六界又變回死氣沉沉了。」

  「你哭我就笑:這些關我鳥事?我不想加入斷金寨,不喜歡那裡,有問題嗎?

  咋地,人人都一定要喜歡這個破山寨?!」

  「嘻嘻,你不喜歡沒關係啊,不過是被雲寨主斷四肢,卸下巴,每天灌食做畜生養著罷了。」

  「你哭我就笑:哈哈,無所謂。

  等公測之後,老子再換個號,必定弄死這個雲狗!

  既然這個水火令這麼重要。

  那老子到時候就將這個消息公布出去,讓全八荒追殺他!我看他還怎麼活?!

  哈哈哈!老子現在就算這裡說出來,你們也阻止不了!

  公測還有二十多天,雲批們等死吧!」

  ……

  內測第六日清晨。

  斷金寨眾人經過一天的奔波,終於抵達了大乾邊境。

  整整一天一夜的疾馳,馬蹄從未停歇。

  靠的,是源源不斷給馬匹們餵食從戰利品中得來的武者修行所用的丹藥。

  如此奢侈的消耗,才堪堪將這兩百多騎一路駕到了邊境。

  「嘩啦啦——!」

  前方,水霧瀰漫,江面上模糊不清。

  這裡,是「澤江」,一條貫穿兌域的滔滔大江。

  它是大乾王朝的邊境線,亦是澤三角的「護城河」。

  這裡,雲空前世來過。

  側頭望去,江岸邊坐落著一座小漁村。

  雲空翻身下馬,一身粗布衣遮擋住了內里的白澤甲。

  他抬手彈了彈肩頭的灰塵,徑直朝著村內一間木屋走去。

  「嘎吱——」

  老舊的木門被推開,光線照出了四周散布的灰塵。

  「借船,打個魚。」

  屋內昏暗,一個瘦高老者斜坐在藤椅上,聞言緩緩睜眼。

  「幾條?」

  「兩百。」

  「哦?」

  老者眼皮一挑。

  「十兩一條。」

  雲空眉頭微蹙。

  「貴了些。」

  「閣下不是普通人。」

  老者低頭,不再多言。

  老蛇頭見慣了人。

  僅一眼,就可從對方的氣質上判斷出,是凡境武者。

  那種自信,源於修為。

  一位凡境武者,一下子帶走兩百人,那怕是幹了件不小的事,才急著跑路。

  若不趁機宰一筆,怎麼對得起自己?

  「外面兩百匹馬,夠抵了。」

  雲空抬手指向外頭。

  他壓根就沒打算將這些馬都帶過去,能載兩百匹馬的船,就算蛇頭可以找來,那運費也是天價。

  不比再買一匹的價錢,也差不多了。

  更何況,對方不一定能找來,而他現在趕時間。

  「軍馬?」

  老蛇頭抬頭看向窗外,眼神一亮,更加確定對方幹了件大事。

  又暗自思索了片刻,眼底幽光閃爍,點了點頭。

  「兩刻鐘後有船。」

  雲空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在他身後,老蛇頭再次慢悠悠地開口。

  「澤三角里水深浪急,閣下可別翻船咯!」

  雲空身形頓了頓,沒有回頭。

  「水深養真龍,不入這深水,又怎知誰才是鱗甲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