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成為惡魔
「你是誰？很重要嗎？」凡萊特一點一點地跟著高台下沉：「札諾，你不是很喜歡和你妹妹待在一起嗎？我把你跟你妹妹放在一個身體中，你難道不應該感謝我嗎？」
「你已經不是人了！」西維冷漠地盯著凡萊特，火光在兩人之間涌動：「你就不應該活在這個世界上。👤💝 ❻❾รн𝓾ⓧ.¢𝕆𝐦 💀👹」
「我本來就覺得自己不屬於這個世界，小胖子！」凡萊特嘻嘻哈哈對著西維：「倒是你空有一副皮囊，身體裡一點鬥氣都沒有，簡直連廢物都不如。」
「閉嘴！」尖叫聲從札諾口中響起，似男非男，似女非女，他的身上黑色霧氣濃烈翻滾，通紅的雙眼泛起黑光。
「好啊！好啊！竟然開始融合了。」凡萊特驚奇地拍著手，沒想到這樣的刺激下反而讓一號和黑霧開始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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札諾臉色掙扎，時而冷漠，時而悲傷，雙眸中的那點黑光逐漸退散。
噗通！
清醒過來的札諾跪在地上，身後黑霧繚繞，匯聚成一個持著巨槍的惡魔，似要捅穿這遮掩他的遺蹟洞穴。
「求，求你了凡萊特，既然你可以做到這種地步，你也可以讓我妹妹甦醒過來，只要你能夠救活她，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札諾匍匐在地上，卑微的像一隻螞蟻，但他身後的惡魔卻頂天立地的站著。
截然不同的畫面，西維恨恨地捶了一下輪椅，他沒辦法，一點辦法都沒有，不用說幫助一號，就是連羅斯他似乎也救不回來了。
西維盯著眼前漂浮的金色卡片，如果能把他召喚出來，興許還有一線希望，可是西蒙不在他身邊，他現在的身體狀況更不可能承受住召喚的力量，除非跟扁扁融合，但扁扁到現在都沒有甦醒的跡象。
一籌莫展，西維回頭望向遺蹟中央豎立的火焰之門，那裡已經響起叩門聲，情況糟糕的不能再糟，他都不知道為什麼剿山賊，剿著剿著就剿到了這種局面，這種事關大陸的重大事件不應該來一個強大的組織，或者恐怖的大神來干擾一下嗎？
他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領主怎麼就碰上了呢？他不過就是想清剿山賊，給領地的人一個好一點的環境嗎？
「哦！抱歉啊，雖然你和你妹妹是我替換人體實驗為數不多的成功個例，但還是出了差錯，你妹妹的意識我一不小心給封殺了。」
札諾顫抖的身影猛地僵住。
「其實，說起來這次的改造還是十分完美地，你有恐怖的戰鬥天賦直覺，但身體素質差你妹妹太多。你們兩個都是天才，卻不具有唯一性，融合在一起才是最好的選擇，你將會是世上最具有成長性的戰鬥機器。」凡萊特一臉得意的看著札諾：「其實你不用謝我，你可以代替著你妹妹活著，你想想啊，只要你不死，你妹妹這具身體不就永遠活著嗎？」
「凡萊特！」夢囈聲響起。
「當時做實驗的時候我問過札若一個問題，在你和她活之間選擇一個，當然結果肯定是你活的啦，我也不可能丟掉你的戰鬥直覺。」凡萊特撐著高台坐在邊上，他低下頭：「你們兩個的感情真是好到讓人作嘔啊！我給她許諾過，只要她求我，我就讓她的意識為主導。你知道她怎麼說的嗎？」
「閉嘴！」夢囈聲再次響起！
「她竟然認真地跟我掰扯你的優點，你活下來的好處.」
「我哥哥很厲害的，他一個人可以打敗好幾個村民，他跑的很快的，他可以背著我跑過阿黃，你要是有危險了，可以讓他背著你跑。」躺在高台上的小女孩臉色蒼白，卻虛弱地笑了起來，平靜，溫和，就像一朵即將凋零的白蓮。
「不要再說了。」札諾肩膀聳動，啜泣聲響起，面上已經變成小女孩的哭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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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這樣的話，我也只能成全她的要求了，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她的意識沒有堅持下來。」凡萊特抬起頭，似乎略有遺憾，不知道是遺憾實驗不夠成功，還是遺憾小女孩意識地消亡。
「但她還是死得很有價值哦！」
「啊噢噢啊！」札諾仰頭咆哮，血淚從札若的面上滴落。
哀嚎聲撥動著西維他們每一個人的心弦，世上恐怕再也沒有事情可以觸動眼前這個少年了。
氣流捲動，聲波震顫，火焰隨風飄動，人影也隨著火光顫動。
吼！
札諾身後的黑色惡魔踏出一步仰天大吼，巨槍拄在地上。
「啊！啊！.札若，札若.」札諾抱著身體，咆哮的哭泣變成啜泣，雙眼一片血紅。
「成了啊！」凡萊特坐在高台上晃悠著小腿，他看向外邊的西維他們，行了一個禮儀：「各位，好好享受恐懼吧！希望能夠等我回來。」
凡萊特望了一眼已經攀附到火焰之門上的異蟲，他的大人終將回來。
哐當！
高台帶著羅斯和凡萊特沉入地底。
「羅斯！」西維喃喃地看著羅斯和凡萊特離去：「可惡啊！系統標註羅斯，追蹤，就算是屍體我也要把羅斯搶回來。」
「.標註完成開始鎖定目標.」系統音不斷傳來。
「一定還有辦法的，一定還有辦法的。」札諾站起來，跌跌撞撞的跑向消失的高台。
「一定還有辦法的。」札諾瘋狂攻擊地面。
「沒有辦法的。」亞瑟走到他身側，他一腳跺下，磚石斷裂，可底下又冒出黑色火焰快速修復。
札諾絕望地癱軟在地上。
轟！
遺蹟突然開始震顫，西維連忙向中央望去，那隻攀附到火焰之門的異蟲被一張穿透過屏障的巨嘴咬住。
「快！我們先離開！」雷布諾推動輪椅，札諾卻仍然坐在地上。
「札諾！」
「你們先走吧！」札諾抬頭望向遺蹟中央的大門，一顆巨大的雙角頭顱正在穿透那扇屏障。
「你該不會.」
「我需要力量！」札諾身後的惡魔緩緩蹲下，黑色霧氣纏繞上札諾。
「吾將給你力量，但你要和吾征戰深淵。」魔音震動，遺蹟中的黑色火焰硬生生地矮了一頭。
「進入那扇門嗎？」札諾瘦瘦小小的身子站起來，他轉過頭看了一眼西維：「也許那裡有辦法。」
「你進不去的。」西維沉聲：「留下來，我可以幫你，我發誓。」
「謝謝！」札諾扯了下嘴角，身後的惡魔張開雙手緩緩擁抱住了他。
這是笑嗎？
西維默默地看著眼前的少年？或者少女？成為惡魔。
這章是聽著布魯克的心跳寫的，你們試試邊聽邊看，我不會只感動了自己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