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神？
葉白很確定，自己面前的海神，是真身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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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這老小子從永恆神殿逃出來了？
葉白打量對方的同時，海神也在打量他。
在永恆高塔內，雙方隔空鬥法了數個回合，海神主動給葉白送了不少羊毛。
葉白之前轉職獲得虛空火系，就有海神一份功勞。
海神再一次開口，聲音浩蕩，傳遍整個三十四層。
「修羅，你我之間，並不需要分出生死。」
「哦？」
這個開場白，葉白倒是沒想到。
對方釋放善意，葉白也沒有必殺的把握，暫且先不動手。
葉白沉吟道，
「你如果真有誠意的話，先縮小成常人大小，和你這樣聊天太廢脖子了。」
「我神軀縮小到這種程度，已經是最小了。」
海神搖了搖頭，給出自己的解決方案。
祂龐大的神軀席地而坐，不再開口說話。
與此同時，
一個身影從海浪中走出，和海神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是海神用神力製作的投影。
「修羅，如我先前所說，我並無惡意。」
海神投影格外乾脆，開門見山說道，
「哪怕無視永恆規則，我也不敢對你出手，更不敢殺你。」
神祇擁有的實力，已經是另一個檔次。
哪怕葉白身處永恆高塔內，神祇也有辦法將他直接斬殺。
所以，海神投影用的不是『不能』，而是『不敢』。
「有點意思。」
葉白微微闔眼，心思百轉。
在這次見面之前，他和海神打過不止一次交道。
根據以往的經驗來看，海神並不害怕得罪葉白，甚至願意在規則允許的範圍內，給葉白儘可能使絆子。
對方的態度突然來了一個180度的大轉變，
葉白不由得不奇怪。
海神再次開口，緩緩說道，
「你不是一直很好奇永恆神殿的來歷嗎，我可以告訴你一些有價值的信息。」
「等一等，免費的才是最貴的。」
葉白打斷了海神的話，
「更何況，我怎麼知道你會不會隱瞞重要信息來誤導我？」
「這個簡單。」
海神咧嘴一笑，輕鬆說道，
「你就當聽我講故事。
至於故事的真假...
你這麼聰明，可以自己判斷。」
海神鐵了心要講，葉白也沒辦法堵住對方的嘴。
葉白點頭，海神說的有道理啊！
在海神開始講之前，葉白從儲物空間拿出了兩瓶酒。
一瓶是葉白的，另一瓶也是葉白的。
他沒打算分給海神。
海神：.......
收拾好心情之後，海神再一次開口，
「上古時代，萬族同界。
各族強者層出不窮，征伐不斷，那是一個混亂、無序、野蠻、暴力的年代。」
葉白微微點頭，認可海神的說法。
海神繼續說道，
「那時候實力頂尖的存在，有很多稱呼：萬神之神、尊者、至高神...也是你們人族所說的至強者。」
葉白微微挑眉，開口問道，
「也就是說，上古時代，最強的存在也只有1000級？」
如果實力天花板是1000級的話，那至強魔神哪來的？
「對。」
海神肯定了葉白的猜想，沉聲道，
「我親身經歷了那段混亂的歲月，那時候我還很弱小，神祇對我來說都是高高在上的存在。
不少種族都會有至強種子，嘗試衝擊至強之位。
有些存在成功了，而有些則失敗了，失敗的至強種子一般都會死亡，或者生不如死。」
這個信息，葉白也知道。
其中最著名的，就是血祖衝擊1000級，直接引來了五族聯軍，想要阻止血祖！
血祖最終還是失敗了，導致鮮血長河暴走，整個血族元氣大傷，淪落到下三族，至今沒有翻身。
只是，這些信息葉白都知道，海神提這個幹嘛？
「永恆高塔的存在，就是為了解決這個問題。」
海神一語道破葉白心中的疑惑，直言道，
「在上古時代，如果有至強種子衝擊1000級，經常會引來群狼環伺，在圍毆下身敗而亡。
退一步講，哪怕成功登頂1000級，成了至強者，也註定命不久矣，會死在其他至強者手中，或者其他稀奇古怪的原因，亦或是直接失蹤，銷聲匿跡。
在漫長的萬年裡，沒有一族至強者的壽命超過1000年，這也是至強必死詛咒的來源。」
聽到這裡，葉白有些入神，沒有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海神說的這些信息，葉白都還只是第一次聽說！
人族內部，肯定有相關的資料記載。
但是，
由於歷史發明家影九的存在，事情的性質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別人家的資料，都是僅供參考。
影九做的資料，都是僅供誤導。
無論如何，能從海神口中白嫖到這些信息，葉白已經很知足了。
如果一會真的要打死海神，葉白可以考慮下手輕一點。
「正是因為至強詛咒的存在，各族都損失慘重，這時，一個傳奇人物出現了。」
提到對方時，海神的表情也罕見的凝重，
「這個存在，自稱『永恆』。」
嘶——
光是聽名字，葉白就知道事情不簡單！
還好，海神沒有卡文的習慣，葉白只需要聽對方繼續往下講就行了，也不用急著催更。
海神回憶道，
「永恆遊走於各族之間，靠著各種匪夷所思的手段，成功籠絡了萬族之中的一批強者。
他們決定，合力鍛造永恆高塔！」
「等等。」
葉白又一次打斷海神，
「你說的這批人，該不會是...永恆九族？」
海神點頭，
「對，永恆九族是最早一批簽訂聯盟，合力鍛造永恆高塔的種族。」
葉白追問道，「然後呢？」
「沒了。」
海神很認真的說道，
「正如我先前所說，我那時實力微弱，能夠知道的消息很有限。」
這句話，葉白不確定，海神是否在說謊。
但是，
他很好奇另外一件事。
這些信息，在永恆高塔內，永恆規則的約束下，應該屬于禁忌。
之前葉白詢問影弟相關的事，就得到了類似的回答。
為什麼，海神如此好心，免費告訴自己？
事出反常必有妖。
論實力，葉白自問和海神五五開。
論背景，葉白也比海神強一點點。
但是，這些都不是海神這麼做的原因！
除非...海神有求於自己，讓海神願意承擔永恆規則的懲罰，也要告訴葉白這些內容！
「難道說...」
葉白腦海內靈光一閃，靠著已知的所有信息，拼湊出了真相，脫口而出，
「你想當魔神？！」
「對。」
海神穩穩點頭，沉聲道，
「我想離開永恆神殿，入主第八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