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唯一的倖存者
自己不可能在這種地方動手，也並沒有把握能夠除掉這一個關鍵點上的人物，更別說這樣的打算會和體內的傢伙相互衝突。Wingding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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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宣重新找地方坐下，保持著面上茫然失措般失掉魂魄的表情。
內心則在對著惡魔提出疑問。
『你到底要幹什麼？』
他真的沒有辦法搞懂惡魔在想些什麼，他猜不透對方心裡正在成形的巨網。
他當然什麼也猜不到。
因為那隻魔鬼是真的只是單純因為自己想要再多感受一下這個地方才選擇讓他來到這間教堂。
他想和聖光再多溫存一忽兒。
「……來了。」
順著微妙的感應側過頭，看到身邊鄰桌的位置上換了一個人安靜的坐著。
潔白的光暈下雖然他已經更換過衣裝但還是能夠一眼看出他是誰。
自己就是追尋著他的意志來到的這裡。
『檢測到記憶節點存在，將按照真實比例消耗遊戲時間，可能會造成人物位置移動，詢問是否立刻同步？』
福臨心至是什麼意思葉宣一直不明白，或許就像現在這樣吧。
在面容變得蒼老下來的同時，這顆心好像也變得蒼老。
葉宣本來就是一個有些早熟的男孩，對於時間萬事本就喜歡看得很透。
而隨著心境的變化下意識的全部的人生在眼前翻滾。
什麼是得失？什麼是對錯？來來往往最終心裡的空隙並沒有能夠填滿似乎還在越撕越大。
最後風沙流盡，他變得總是不悲不喜，對於事物的渴求都顯得再無所謂，似是無欲無求其實卻是不打算對這個世界抱有太多的希望。或許是因為經歷過太多失望嗎？
當眼前光影重新穩定交迭在一起的粗糙雙手在眼前出現，略微聳拉的眼皮讓他看起來懶洋洋的。
嘴裡還在念著沒有念完的聖經，疑惑的抬起頭，看到銀質器皿上倒映出自己樣子。
懶洋洋懶洋洋，一副很吊的樣子。眼睛裡的玩世不恭放蕩不羈似乎有著別樣的帥氣。
然而誰能了解此刻他心中淡淡的絕望。
『我……最終會變成這個樣子嗎？』
『早晚的事情吧。』那個身影在體內響起。魔鬼用一種過來的人的正經生意說著的確有著些道理的話，『這個世界本就令人絕望。』
是這樣嗎？看著自己的倒影葉宣這樣問自己。
不。
這個自己的眼中少了些什麼。
少了些自己存在的根本，少了些支撐著自己活到現在的這些那些。
這個不是我
『知道嗎惡魔？』
『嗯。』
『知道這個世間最恐怖的是什麼嗎？』
『嗯？』
『這個世界上最恐怖的東西是習慣。』
腳步聲很清晰的被捕捉，身著潔白神袍的男人從高台上走下來。
『無論多大的痛苦，無論多大的困哪，無論多少次失去，無論後果多麼無法接受，只要還活著就可以習慣。唯一的區別只是同化與被同化之間的距離。』
『最後當你回過頭來會發現自己變成了一個當初的自己無法想像的模樣。』
『我一直認為我的靈魂是強大的，我的意志還算是比較堅韌我能夠習慣更多我也的確經歷了更多。』
『想試試看嗎？魔鬼。』
『看看我到底能夠習慣多少，看看當我真正習慣了一切之後會變成一個什麼模樣。』
你在說些什麼你知道嗎臭小子？
你知道地域是什麼模樣嗎？你真的以為你經歷過完全由痛苦與折磨構成的深淵嗎？你在說著什麼囂張話！你什麼都不明白！什麼都！不明白！
腳步在身邊停止，葉宣抬起頭對上那一對明亮的眼睛。漂亮的銀白色瞳孔讓老人看上去更加潔淨。
就連體內莫名躁動的魔氣都安靜下來。
銀白色的瞳孔有著洞悉未來的寓意，她曾經這樣誇讚過我的這一雙眼睛。
『『要不是因為『伊利園』眼前的男人或許可以是一個很好的朋友也說不一定。』』導師的心境由語言刻花只被葉宣一個人看到。
大主教吉森巴赫！
他看出來了些什麼，或許感受到了些什麼。
他從身邊走過。
什麼都沒有確定，他不會在神聖的教堂中做什麼。這裡畢竟是用來尋求寬恕的地方。
什麼都沒有確定，他同樣不會再這片陌生的區域做什麼。這次只是來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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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任務目標。
同時有兩個靈魂抬起頭，帶動著葉宣的身體自然而然的做出反應。
望向巨大十字架上捆綁著的耶穌，導師的靈魂波動傳來帶著點點無奈與淡淡的喜悅，像是看到一個不太靠譜的老朋友想到了老友的不靠譜以及為老友接下的各種爛攤子
那種會心的笑意是葉宣所羨慕的，那或許就是強者的自信。
望向十字架上奉獻了一切的住，魔鬼頭一次讓葉宣感覺到了自己血液的流速，心中那一瞬間的複雜令人無法解讀只知道最後那將一切理智盡皆絞碎的怨恨與毀滅、對摺磨的渴望那樣明顯。
同步記憶自己沒能選擇是否同步，是體內的惡魔擅自進入的節點。
葉宣有種感覺，體內的魔鬼似乎認識這個地方。
他與著間存在於千百年前記憶中的大教堂有著無法忘記的仇怨。
『叮~叮~當！叮~~叮~』劍與劍之間的相擊每一下都帶來質感十足的樂響
「您去過大教堂了！？」
「嗯，很久沒有做過禮拜了。有點懷念……」
『叮！叮！當！！呲~~挷！』高高飛起的長劍盤旋著釘在地上，劍上殘留的力量讓它在甩動之後深深釘在地上。
「啊！」
「專心點小子，我們可不是單純的在打發時間。」
但是您的遊刃有餘給我的感覺就是打發時間啊。
「……這樣進退不得的擊劍真是太讓人乏味了，這是您自己的劍術嗎？」
潔白的布塊將劍身上的污漬擦去，將手帕重新放回懷裡艾吉奧將劍收回劍鞘掛回牆上。
「作為一個刺客不可能每一次任務都事事順心，你要習慣突發情況你要習慣在困難面前不會絕望，你要習慣把一次次堵死的道路走通。我年紀畢竟大了，長時間的交手總會有倦怠的時候，而且我並不是以擊敗你為目標維持的難度要大很多。」
「你應該做的是安靜等待，仔細觀察，暗自算計最後去嘗試然後才會成功。」撥弄一下讓劍懸掛的位置更加順眼，導師滿意的點點頭。
然後他轉過來，拍拍微低著腦袋受教的青年的肩，「當然這是千篇一律的教導言辭，你的本性是怎樣的只有你自己理解。我的建議只能是參考。」
「哦！對了……」已經走到門口的導師抬起手豎起一隻食指，「剛剛的劍術想學嗎？」
年輕的刺客學徒挑起頭雙眼中閃爍著明亮的光。
「這套劍術原名勞倫特快流劍，後來被補足修改之後被當年強大的阿穆曼皇朝作為宮廷劍法使用然後在王朝分崩離析之後又被改編，現在的他已經是一種比較普遍的劍術了。」低著頭看著自己我在門把上的手導師回憶起練習這一套劍法的種種，「剛剛你用的同樣是這一套劍法。」
「什…？」
「是的，它就是軍用劍法。」帶著微微笑意的臉龐導師側過頭看到自己想看的那張吃驚的臉，很是滿意，「我隨時可以指點你，只是現在的你還遠遠無法掌握到這劍法的真正含義。」
葉宣盯著自己的手掌，好不容易支撐到過場動畫開始的他這次用的是刺客學徒的視角。
不得不得意一下，自己剛剛感覺到了一點。救過自己無數次的劍術多少會感到熟悉。
『激活知識庫，連結知識庫，載入系統模板……載入成功！開啟軍用劍術（阿穆曼軍用劍）。』
還是只有單調的三個技能但是卻有了很大的不一樣。
技能下拉欄不再是灰色的鎖死狀態，它變得寬闊變得可以容納。
『檢測到劍技信息，詢問是否登入？』
『是。』
『登入新技能：秘劍·斷景。以氣凝劍，以劍勢隔空傷人的技巧。因為這一招比較難練所以一開始的時候總是會不小心把劍一起飛出去。一種練習提氣的小法門，攻擊性較弱。』
「先生！您是去觀察任務目標去了嗎？」刺客學徒追上樓梯。
「唔，算是吧。吉森巴赫，其實我對這個人並不是非常理解隻言片語都是從吟遊詩人口中聽來的。」
「那您為什麼要……為什麼要處理掉他呢？是因為任務嗎？」
「小子，身為一個刺客你的好奇心需要收斂。」導師挑挑眉頭給予自己的學徒忠告，「不過也是你幾天前還是一個商人。」
「聽著小子，這次針對吉森巴赫並不是為了什麼個人目的。有些深層面的東西並不適合現在告訴你……我只能告訴你那個男人正在走向的道路與我們的信條背道而馳，我們不能等到錯誤發生後再去補救。」
「……先生，雖然我知道這樣問很不合適但請原諒我的任性……」
「嗯？說。」
「我作為一個商人有著我自己的消息源，我的消息源在告訴我您的到來的時候提到了……那個『蘋果』。」
「……」移動的步伐停止了，導師轉過來略帶詫異的眼神落在年輕人身上。
讓他不禁有些緊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