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的聲音里充滿了戲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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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沒想到，你對玄月祝廟的愛慕，竟是如此深沉！那些酸掉牙的情詩，我都替你臉紅！什麼『願為蓮座下的一粒塵，日夜瞻仰你的聖容』，肉麻！太肉麻了！」
「噗——」
此言一出，城牆上不少人都笑了出來。
而城下白蓮教的陣營里，卻是一片譁然。
無數道異樣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了孔秀才和蓮花寶座上的玄月。
孔秀才一張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羽扇都快被他捏碎了，他指著張凡，氣得渾身發抖：「你……你血口噴人！」
張凡不搭理，繼續講：「那你怎麼解釋你日記里寫的，玄月祝廟沐浴時，誰偷看了？連人家背上有幾顆痣都記得清清楚楚，這總不能是我編的吧？」
「哇——」
這下，不光是城牆上，連白蓮教的陣營里都響起了壓抑不住的驚呼。
玄月那張寶相莊嚴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陰冷憤怒。
「妖言惑眾！給我殺！」
玄月終於忍無可忍，她猛地站起身，發出了一聲尖利刺耳的咆哮。
「全軍出擊！攻城！給我踏平清河縣，將那城牆上的小子，碎屍萬段！」
「咚！咚！咚！」
戰鼓聲再次擂響，這一次，充滿了殺伐之氣。
「殺啊！」
數千名白蓮教教眾，如同開閘的洪水，扛著簡陋的雲梯，嘶吼著沖向了清河縣那並不算高大的城牆。
張凡的臉上，露出一抹冷酷的笑意。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激怒他們，讓他們失去理智，讓他們瘋狂地衝上來送死。
很滿意這效果，乾脆又發了一條江湖論壇。
【致清河縣全體玩家，尤其是月神廟的江心秋月白：你們的計策不錯，可惜送信的演員演技太差。現在我凡塵，宣布必定踏平月神廟，不想死的趕緊投…。】
白嫖的字數不夠了，不過無所謂，發完直接命令。
「全軍！準備迎敵！」
他拔出腰間的太極劍，劍尖直指城下那片黑壓壓的人潮。
「今天，就讓這清河縣，成為白蓮教的埋骨之地！」
「殺啊！」
「放箭！」
白夜站在城牆垛口，冷靜地下達了命令。
嗖嗖嗖！
稀疏的箭雨從城頭傾瀉而下，沖在最前面的教眾頓時倒下幾個。
但後面的人，仿佛沒有看到同伴的死亡，踩著他們的屍體，繼續瘋狂地向上沖。
「滾石！金湯！給我砸！」
我奶常扇趙子龍扯著嗓子大吼，他和他手下的快班捕快，合力將一塊巨大的滾石推下城牆。
滾石呼嘯而下，瞬間將一架雲梯連同上面攀爬的三四個教眾碾成了肉泥。
緊接著，一鍋鍋滾燙的金湯被當頭澆下，慘叫聲、皮肉被燙得滋滋作響的聲音，混合著惡臭，在城牆下瀰漫開來。
戰鬥瞬間進入了最殘酷的白熱化。
城牆上的守軍，在趙山河、劉一刀等人的帶領下，雖然人數遠少於對方，卻占據著地理優勢，直接成了殺戮之戰。
張凡沒有參與這種無差別的攻擊。
他精準地鎖定著那些身手不凡的白蓮教高手。
一個穿著武僧袍的壯漢，仗著自己是二品煉皮的武者，硬頂著箭矢，已經快要攀上城頭，他一掌拍飛一名守軍，正要翻身上牆。
張凡的弓弦響了。
嗡——
一道黑線一閃而逝。
那名武僧的動作凝固在半空，眉心處多了一個箭簇，身體無力地向後仰倒，從雲梯上墜落下去。
-495！
【叮！玩家凡塵，擊殺二品白蓮教武僧，獲得經驗值44點！】
張凡沒有片刻停頓，手指翻飛，再次搭箭開弓。
他的目標，是另一個方向，一個同樣是三品煉肉境的白蓮教小頭目。
此人刀法狠辣，已經連續砍翻了三名守軍，正要擴大戰果。
箭矢破空。
那小頭目似乎察覺到了危險，猛地一側身，試圖躲避。
可張凡的箭，豈是那麼好躲的？
箭矢擦著他的肩膀飛過，帶出一溜血花，強大的衝擊力讓他身形一個踉蹌。
-245！
雖然沒有命中要害，但【幽冥之氣】的減速效果，卻瞬間附著在了他的身上。
他的動作，出現了剎那的遲滯。
「好機會！」
旁邊一名眼尖的鐵砂掌武館弟子，抓住這個空檔，怒吼一聲，一招「開碑裂石」狠狠印在了他的胸口。
「咔嚓！」
骨骼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那小頭目狂噴一口鮮血，倒飛出去，掉下了城牆，當場斃命。
城牆之上，所有看到這一幕的守軍，士氣再次高漲。
在【鼓舞】技能的加持下，他們只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原本的恐懼和緊張，早已被高昂的戰意所取代。
張凡進階箭術，成了定海神針！
只要那道持弓而立的身影還在，他們就無所畏懼！
張凡的獵殺，只殺頭頭。
他的每一箭，都無比精準，無比致命。
張凡就像一個最高效的死神，冷靜地收割著敵方中堅力量的生命。
凡是被他盯上的白蓮教高手，無一例外，要麼當場斃命，要麼身受重傷，被周圍的守軍一擁而上，亂刀砍死。
很快，衝上來的白蓮教二品、三品武者，竟被他一個人清空了大半！
【叮！玩家凡塵，擊殺二品白蓮教武僧，獲得經驗值46點！】
【叮！玩家凡塵，擊殺二品白蓮教香主，獲得經驗值42點！】
……
一連串的系統提示音，如同最美妙的樂章，不斷在張凡的耳邊響起。
當他再次一箭，將一名企圖打算打殺縣令的三品武僧射殺當場後，那期待已久的聲音，升級終於出現了。
【叮！你的經驗值已滿，等級提升至15級！】
【叮！玩家凡塵獲得二點自由屬性點！】
」升級了。」
張凡心中一喜，戰鬥的間隙，他迅速打開了自己的屬性面板。
此刻，他已經積攢了6個自由屬性點。
「敏捷暫時夠用了，守城戰，更需要的是力量和體力。」
他沒有猶豫，意念一動，將6點屬性平均分配。
3點加在力量上，3點加在體力上！
光華閃過，一股暖流涌遍全身，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力量和耐力，又有了明顯的增長。
他再次看了一眼煥然一新的屬性。
【暱稱】：凡塵
【等級】：15（48/1500）
【境界】：四品·煉筋
【職業】：藥師（Lv.2）
【生命】：1600/1600
【內力】：1/96
【力量】：32
【敏捷】：33
【體力】：32+8（內甲）
【精神】：12+12
【魅力】：12
【自由屬性點】：0
【根骨：X+10】
【悟性：X+2】
【運氣：X+3】
【武學】：
1.【幽冥鬼爪】（殘絕學·三品）：二層（經驗：182/600）
2.【太極劍】（門派級·四品）：六層（圓滿）
3.【七殺拳】（殘篇·五品）：一層（經驗：32/100）
【技能】：一心二用、探查術、讀書、製藥、進階箭術、鼓舞……
」加上玄莽內甲，體力屬性都快到五品武者的門檻了。」
張凡關掉面板，再次拉開了黃楊木弓。
這一次，他感覺弓身都變輕了許多，拉弦也更加輕鬆。
他的目光，投向了城下，那個一直在指揮，卻始終沒有親自上前的玄月。
「這尼姑就是煉製月神丹的人嗎？」張凡其實口上很狂，內心還是很緊張的。
他猜測這尼姑可能五品高手了。
不過對方也沒派出來四品武者，甚至更高的高手。
戰鬥一直持續到了中午。
白蓮教的攻勢，終於漸漸緩和了下來。
城牆之下，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他們付出了近千人的傷亡，卻連城頭都沒能站穩腳跟。
尤其是那些作為攻堅主力的武僧和中層頭目，在張凡的重點「關照」下，損失慘重，幾乎被打殘。
蓮花寶座之上，玄月的臉色陰沉。
她惡狠狠地看了一眼城牆上那道如同戰神般的身影，終於不甘地揮了揮手。
「嗚——嗚——」
撤退的號角聲響起。
殘餘的白蓮教教眾，如蒙大赦，潮水般退了下去。
「贏了！我們守住了！」
「哦！！！」
城牆之上，爆發出劫後餘生的巨大歡呼聲，許多人甚至力竭地癱倒在地。
張凡卻沒有放鬆警惕。
他的視線，一直緊緊鎖定著緩緩後撤的玄月。
只見玄月退到安全距離後，停了下來。
他知道下次估計會派出來精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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